第684章 掌控金国,浩渺辽泽

作品:《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国巫盯着龟壳的纹路看了半天,脸色非常不好。


    “师父,怎么样?”


    弟子焦急地询问。


    国巫挠了挠头,说道:


    “我要问问长生天。”


    弟子听说,马上找人过来,开始举行仪式。


    国巫穿上装饰有铜镜、腰铃、神帽的法衣,左手拿着神鼓,右手拿着一根木杆,上头系着铜铃。


    国巫在中间,弟子围坐,开始诵念咒语。


    随着神鼓和铜铃的震动,国巫的身体开始慢慢抖动,脖子后翻仰起,嘴巴张开,嘴里呓语。


    弟子跟着一起诵念咒语,直到国巫躺在地上。


    “师父。”


    弟子们扶起国巫,拿来血水灌下。


    喝了半碗血水,国巫渐渐苏醒。


    “师父,事情如何?”


    国巫闭着眼睛不言语,许久才说道:


    “长生天说,此事自有安排,让我等休要再问。”


    弟子们惊讶,却又不敢再多说。


    长生天是至高的神明,好比中原的三清、玉帝。


    长生天已经有了明示,便是定了的,不得再变。


    “都去吧,武松杀来了,我等须为大金效力。”


    弟子们接了命令,都散了去准备。


    至于阿骨打性情大变的事情,他们心里有数,却谁都不敢说。


    到了第二日。


    柴进从床上起来,看着衣服破旧的侍女,心中忍不住摇头:


    这金国的皇帝还不如我一个庄主过得逍遥快活。


    想我在柴家庄时,呼奴使婢、锦衣玉食,不比他这里好过。


    柴进起床,侍女拿来半新不旧的丝绸衣服穿好。


    又拿来皮靴,刚要穿的时候,柴进险些被熏吐。


    那靴子常年累月不曾清洗过,散发着一股恶臭。


    “贱婢!这等腌臜恶臭的靴子,怎的给我穿?”


    柴进发火,侍女吓了一跳,慌忙道:


    “这是陛下最喜爱的靴子。”


    柴进想着自己不好暴露了身份,免得坏了洪信的好事,只得忍着穿上。


    “与我再做一双好的靴子来,须用熏香熏过了再给我。”


    “是。”


    侍女心里也觉得奇怪,往常阿骨打从不提这等要求。


    甚至,对于太过干净的东西,阿骨打还会嫌弃,说不是金人勇士的模样。


    如今却好似换了一个人。


    到了前面的议事厅,完颜希尹和韩常两人进来,对着柴进行礼:


    “微臣拜见陛下。”


    两个人偷眼看柴进。


    他们已经听闻阿骨打性情大变的消息,心里也猜测阿骨打被夺舍了身子,就像赵构被晁盖夺舍一样。


    柴进见两人脸色不对,便学着阿骨打的样子,说道:


    “武松那厮杀来,老二、老四只怕不是敌手。”


    “梁山的那些个战将,虽然武艺不差,却不是我大金的人,只怕不听从使唤。”


    “我想让宋江担任主帅,到辽泽去指挥兵马,你们以为如何?”


    听了这话,完颜希尹当即反对:


    “宋江那厮本是败军之将,如何能统领我大金的兵马?”


    “再则,宋江始终是个宋人,让他指挥,实在不妥。”


    韩常也反对,认为金人的兵马怎可让宋人指挥。


    柴进心中暗道:


    这些金人果然不服,那该如何是好?


    “嗯,你等说得有理。”


    “既如此,便让宋江做个副将,往辽泽去统领梁山的战将,也好辅佐老二、老四。”


    完颜希尹和韩常对视一眼,觉得如此可以接受,便没有再反对。


    “此战甚是紧要,我要亲自统兵往辽泽去督战。”


    来的时候,洪信特意嘱咐,要他到辽泽挡住武松。


    只需击败了武松,李俊他们那些个水军并不要紧。


    完颜希尹心中狐疑,说道:


    “陛下万金之躯,还是在辽阳府守着为好。”


    “不妥,我不亲自去,将士怎会用力。”


    完颜希尹突然话锋一转,问道:


    “陛下可曾记得当年在长白山狩猎时,微臣打了一只白鹿?”


    “如何不记得,那时候你将白鹿献给了长生天。”


    完颜希尹愣了一下...韩常脸色狐疑。


    “你等莫非以为我被夺舍了身子?也如那赵构一般?”


    柴进理直气壮反问,完颜希尹支支吾吾道:


    “我等听闻陛下...”


    柴进冷哼道:


    “我沐浴更衣便是被夺舍了?我大金勇士虽然茹毛饮血,却也不是禽兽。”


    “那宋人耻笑我等腌臜,我便沐浴洗漱,有甚么不好的?”


    “我不是那赵构,可以被那晁盖夺舍。”


    “他洪信、宋江要想击败武松,还需我指挥军马。”


    见柴进如此说,完颜希尹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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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


    “是我等多虑了。”


    “好了,去准备好了兵马,我自去辽泽对付那武松。”


    既然确定阿骨打不曾被夺舍,完颜希尹便也不再推脱,当即点了城内的兵马,准备和柴进一同出发。


    国巫得到消息,心中虽然不好,却还是准备了东西,跟着一同前往辽泽。


    ...


    不说柴进夺了阿骨打的身子。


    且说张翼领了先锋的差遣,压着4万兵马走在前面。


    段景住和刘三郎带着几十匹马,跑在最前头。


    从营州城出发后,一路往东边行进,路上并不曾遇到任何抵挡。


    路上行走了十天,先锋已经进入辽东之地。


    段景住骑在马背上,望着宽阔、长满杂草的平原,说道:


    “我曾听闻辽东宽阔,不曾想竟如此宽阔。”


    刘三郎说道:


    “我年幼时候曾到过辽东,身后的山岭虽然难走,却还是可以通过的。”


    “往东是沼泽,那杂草茂盛,看似人马可以通过,但若是走过去,人马瞬时便陷入其中,再难出来。”


    段景住听了,说道:


    “若是这等,大军如何能过去?”


    刘三郎摇头道:


    “我路上也在寻思如何通过,思来想去,只有伐木搭桥,铺设在沼泽之上,方可以通过。”


    “那辽泽有多少里程?”


    “数百里。”


    段景住听了摇头道:


    “若是那辽泽有数百里,如何能搭桥过去?二十万大军,需多少木材才够用?”


    “除此以外,再无别的法子。”


    “我先去看看。”


    刘三郎带路,段景住带着几十马军,往前方辽泽奔去。


    往前跑了100多里,段景住终于见到辽泽。


    只见茫茫一片烂泥地,看不到头。


    刚刚长出来的嫩绿草叶子散布其中,星罗棋布的湖泊不知道水深多少。


    刘三郎指着前方的沼泽,说道:


    “这里便是辽泽了,延绵数百里。”


    “休要看这沼泽的水不深,脚下却是稀松的烂泥,人马若是进去,便再也上不来。”


    段景住望着辽泽,摇头道:


    “有这等天险阻隔,如何能过去?”


    刘三郎说道:“二郎他足智多谋,必有法子,我等且回去禀报。”


    段景住不敢带人马进入沼泽,带着人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