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烙刑为奴

作品:《将军为我奴

    五百精锐瞬间将萧烬团团包围,困在核心。


    一时刀光剑影,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但因为长公主曾下令活捉萧烬,众人投鼠忌器,一时间,竟没能瞬时拿下萧烬。


    萧烬拼死抵抗,他的速度快地惊人,左手剑使得出神入化、招式诡谲莫测。


    他不能被抓回去,北靖还有未尽之事,他必须回去!


    秋霖见萧烬此人久攻不下,长剑出鞘,趁萧烬不备直取萧烬后心。


    萧烬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在剑锋即至的时候猛地拧身,手中剑以一个刁钻的斜撩而上。


    “铿”地一声脆响,金铁交鸣,硬生生拦下了秋霖的这记偷袭。


    秋霖见剑势被阻,后退了几步。


    见萧烬重新被精兵们包围,他打量萧烬的动作,却赫然发现他一直使的是左手剑,似是想到了什么,眼中划过一抹狠意。


    他挽了个剑花,趁萧烬被围,直刺向萧烬右手。


    那只萧烬曾经反复受伤的手。


    他的弱点所在。


    却见萧烬陡然惊觉,旋身抵御。


    在旁观战的燕翎却是再也无法忍耐,见萧烬在己方包围圈左冲右突,竟一时无法拿下,心中那股郁结的恨意化作一股邪火直冲顶门。


    燕翎足尖一点,身影如燕般掠出,直扑萧烬。


    她掌风凌厉,带着破空之声,直取萧烬面门。


    萧烬眼神一凛,侧身避开掌风,剑带着内力顺势横扫燕翎下盘,意图逼退燕翎。


    然而——


    就在两人内力将触未触的刹那。


    燕翎脸色骤然一白,喉头紧跟着一甜。


    “哇”地一声,竟喷出一口鲜血来!


    鲜血的颜色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刺目,绽开一抹瑰丽的红。


    她前冲的身形也随之一滞,摇摇欲坠。


    “殿下!”秋霖肝胆俱裂,再顾不得萧烬,飞身扑向燕翎。


    而萧烬在燕翎吐血的刹那,整个人如遭雷击,动作猛地僵住,忘记了抵抗。


    众精兵趁机将萧烬压制住,反剪了他的双臂,将他死死困住。


    不知是谁踢了萧烬一脚,萧烬被击中膝盖,猝不及防,闷哼一声,单膝跪地,砸在乱石之上。


    萧烬被死死压跪在地上,他却恍若未觉,只是死死盯着被秋霖搀扶着、脸色惨白却依旧眼神冰冷看着他的燕翎。


    “怎么会……”他喃喃出声,声音干涩,充满了惊悸,“怎么会这样……”


    秋霖将燕翎小心扶稳,见她虽吐了血但眼神尚且清明,略微松了口气,随即转向萧烬,几乎是怒不可遏:“萧烬,你这个忘恩负义、猪狗不如的东西!殿下待你如何?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却用这种阴毒手段害她,还想趁机一走了之……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萧烬跪在乱石嶙峋的地上,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为什么?


    是燕飞宇!


    可燕飞宇不是助燕翎平息宫变的功臣吗?他怎会想害燕翎?就因为庆功宴上与燕翎起了嫌隙吗?他还以为燕飞宇帮他回北靖是宫中心照不宣的博弈,至少不会真正伤害燕翎性命。


    怪他,是他急于脱身,是他未加思考才将燕翎害成了这样。


    萧烬心中乱成了一团,全是悔恨与痛楚之色,他咬了咬牙,想为自己辩解什么,却终究咽了下去。


    就像他们终究只能是敌人。


    他不再挣扎,只是深深看了燕翎一眼,眼神中全是自嘲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悲怆。


    “萧烬……”


    缓过来的燕翎低声念着他的名字,眼中是蚀骨的杀意,看着萧烬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回关!”


    见萧烬被捕,她强忍不适,冷声下令。


    暮色沉沉,落霞关的城门在残阳最后一丝余晖中缓缓合拢,将荒原上的风声纠缠着这一幕的波谲云诡,暂时关在了门外。


    ……


    萧烬最终被押解回京。


    一路上,囚车颠簸着,萧烬随着车行不断摇晃着撞击肩膀与脊背,精铁打造的囚笼冰冷刺骨,他却沉默地跪在一角。


    押送的队伍直达上京。


    上京百姓指着萧烬的囚车指指点点,萧烬垂首看着囚车的一亩三分地,眼神中带着恼恨之色,却不被任何人看见。


    很快,人被投入诏狱。


    诏狱深处,终年不见天日。


    火把在石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潮湿的霉味混合着血腥气,黏腻恶心。再加上此刻正是隆冬,冷到刺骨,整个环境让人瑟瑟发抖。


    萧烬被铁链锁在刑架上,一路的奔波让手腕与脚踝处皆被精铁镣铐磨破了皮。


    渗出的血在镣铐上已然化作暗红色的痂。


    火把突然摇曳起来,有人来了。


    萧烬抬起眼来。


    只听脚步声由远及近。


    燕翎一身红色宫装,手持长鞭,出现在了刑室门口。


    她脸色苍白依旧,眼神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秋霖紧跟着她进来,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憎恶。


    “萧烬。”燕翎的声音在空荡的刑室中回响,不带丝毫温度,“我记得我当初警告过你,不要背叛我!”


    当初的警告就在此地的诏狱中,现在被囚的人却已然换成了萧烬,这是何等的讽刺。


    萧烬抬起眼,目光平静地与燕翎对视。


    他变了!


    变得再不肯收敛自己眼中的锐气。


    从前的低眉顺眼,仿佛只是为了麻痹敌人的神经。


    而现在……


    他眼神凌厉似是常年在北境蛰伏的狼,即便身处绝境,却依旧不肯折弯了自己的脊梁。


    燕翎见此,眼中划过一丝了然,了然中又带着自嘲。


    她就是被他从前那副低眉顺眼的样子给骗了,骗得彻头彻尾!


    如今才是他的真面孔不是吗?


    但是她真的好恨。


    被欺骗,被蛊惑,被骗身、骗心,如何能不恨呢?


    燕翎眼中划过带着浓烈恨意的光,前世今生,从没人会如此骗她!


    燕翎缓步走近,她拖着手中的长鞭。


    鞭子拖地,在地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陡然,长鞭破空而至,狠狠抽打在萧烬右手腕上。


    只听“啪”的一声……


    萧烬似没料到燕翎有此举,一鞭子就抽在了他最薄弱的地方。


    右肩胛为了燕翎挨了一剑,又曾为小皇帝挡刀,握笔都困难,如何能经受得住这样猛烈的一抽。


    萧烬浑身一震,额头青筋暴起,显然疼急了。


    但他硬咬着牙关,愣是没发出一声痛呼。


    “不装了吗?”燕翎见此冷笑,“你不是很能装吗?装臣服,装柔弱,装深情款款……如今怎么不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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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端的是让人恶心!”


    鞭影笼罩在萧烬的右手上,每一次落下都带出刺骨的痛。


    那只曾经执手写字、握剑拔刀的手,如今血肉模糊,筋骨毕现。


    萧烬的呼吸越来越重,冷汗浸透了衣衫,在冬日,被诏狱的风一吹,冷到刺骨。


    但他始终紧咬牙关,只在鞭子抽到身上时从喉间挤压出压抑的闷哼。


    十鞭过后,燕翎停下了动作。


    她微微喘息,像是抽得累了。


    萧烬的手已然惨不忍睹,鲜血顺着手腕滴落,在地面上汇聚成小小的一滩。


    萧烬见燕翎停了下来,缓缓抬起头来,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压抑的颤:“解气了吗?”


    燕翎一愣,胸中那股翻腾的恨意陡然一滞,旋即冷笑:“我若不解气,你待如何?”


    萧烬皱了皱眉,自嘲笑了笑:“你放我走吧,放过我,也放过你……”


    燕翎:“休想!”


    她道:“你将我害得如此凄惨,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敢利用我,欺骗我,就要做好被报复的准备。”


    言罢,又是一鞭子狠狠抽打在萧烬身上。


    萧烬不察闷哼一声,开口却还带着祈求:“我回北靖有要事,我必须回去。我答应你,如若他日相见,你我成为敌人,我必然手下留情!”


    “还敢狂妄!”燕翎横眉冷对。


    萧烬这一言语,直接点燃了燕翎心中最后一丝犹豫。


    前世的画面如潮水般排山倒海涌来,那些只有她一个人承受的记忆,让燕翎痛到无法呼吸。


    她赤红了眼,陡然扔掉手中长鞭,转身从火盆中取出一枚烧红的烙铁。


    烙铁顶端是一个狰狞的“奴”字,在火光中泛着暗红的光泽。


    那是给奴隶赐字用的工具。


    只听“嗤”地一声……


    烙铁被狠狠按在萧烬的肩头上。


    皮肉烧焦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萧烬浑身剧震,再也无法压抑,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


    那声音不似人声,更像是濒死野兽的哀嚎。


    他脖颈上青筋暴突,双目赤红,整个人因为剧痛而痉挛。


    烙铁抬起时,一个焦黑的“奴”字深深烙印在萧烬的右肩胛骨上,边缘皮肉翻卷,惨不忍睹。


    燕翎松开手,烙铁掉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看着那个烙印,看着萧烬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容,心中却没有预想的快意,只有一片空茫的冰冷。


    萧烬剧烈喘息着,汗水与血水混合着落下。


    许久,他才勉强抬起头,看向燕翎。


    燕翎猝不及防对上他的眼睛。


    那是怎样一双眼……


    那些曾经的关切、冷淡、隐忍与温柔统统消失不见。


    此刻,那双眼中只剩下赤裸裸的憎恨,深邃、刻骨的恨意。


    他眼中的恨意如此强烈,燕翎被这眼神惊得不由自主后退了半步。


    “好,好得很……连你也……”他似是不愿意再说下去,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却字字清晰,“燕翎,今日之辱,萧烬铭记于心。若有来日,必当奉还!”


    燕翎的心猛地一缩,仿佛空了一块,又仿佛一团乱麻。


    她强逼着自己认清现下的情况,逼着自己挺直了脊梁,保持住长公主的威仪继续下去:“你还敢威胁于我,怕是教训吃得不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