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第 79 章
作品:《我的夫君也是穿越者》 南晓荷和丁琳刚离开紫宸殿偏殿的时候,偏殿的侧门便走出一个青衣小太监,垂眉顺眼掩去眼底的精光,他正是陶然安插在御前伺候的内侍高德图。
他左右扫了一眼,确定无人,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将升平帝对两位县主的惩罚情况复述了一遍。
暗卫颔首,指尖扣住腰间令牌,只问了一句:“永宁县主可有受惊?”
“永宁县主在殿上坦坦荡荡,回话从容,没露半分怯意,倒是月安县主慌张得厉害。”高德图撇了撇宫门四周,“我得回殿了,主子那边务必传到位,别误了事。”
“知道了。”暗卫身形一晃,如青烟一般,只稍片刻便消失在侧门口,高德全整了整衣袍,又恢复平日里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慢悠悠的往大殿里走去。
不多时,暗卫将消息一字不差的报给了等待的陶然,陶然知道南晓荷没事后,紧张的眉头才舒展开来,他纯粹是关心则乱,他知道南晓荷自己能够应对这些事情,但是他还是不由得担心。
不过他也是纳闷一向沉稳的南晓荷,为何这次竟会与丁琳在街道上大打出手呢?
想到南晓荷是为了争夺兔子灯笼,陶然忍不住笑出了声,到底还只是个15、6岁的女孩儿,既然喜欢兔子灯笼。
“阿桂。”
阿桂听到陶然的呼唤声,走了进来,“少爷。”
“你去找到那家制作兔子灯笼的老板...”陶然对着阿桂小声吩咐着。
阿桂连忙点头,“是,小的这就去办。”
......
南晓荷只用两日的时间便安抚了受灾百姓,清点好所需赔偿款,处置好了一切,初十域街火灾一事总算告一段落了。
下面就是按照皇命禁足在家闭门思过。
她想到明日十三日就是陶然的生日,到时候她无法出门,无法送他礼物。
满面愁容,“这可怎么办呢?”
南晓荷左思右想,那只能今晚送了,可是,眼下已经是子时,太晚了,陶然怕是早已熟睡了。
“唉!不管了,就这会儿去吧!明日我可就不能出门了,否则那就是违抗皇命的大罪了。”
南晓荷唤来晚风,问道:“晚风,你可否带我飞檐走壁,去找陶然?”
晚风摇头:“姑娘,男女授受不亲,属下不敢。”
“哎呀!我不在乎这些。”
“可,属下不敢,主子知道了会劈了属下的。”
南晓荷从怀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香囊,“那你去喊他来见我吧!”
“姑娘,主子过生辰,正所谓寿星最大,咱们好像不应该让寿星跑来跑去的吧?况且主子在家守孝,轻易不出门。”
“那就只能你代我将这个香囊送给他了!”
“那怎么行?礼物必须要你亲自送过去才算有诚意嘛,属下怎么能代送呢?不能,不能。”
“让你带我飞檐走壁你不愿意,让你叫陶然过来也不行,让你帮代送也不愿意,那你想我怎么办?”
“姑娘,属下想到办法了。”
晚风驾着马车,很快带着南晓荷来到忠勇侯府,南晓荷道:“晚风,要不你让陶然出来见我吧!”
“姑娘,虽然这会夜色深沉,但是万一被人看到了对你的名声不好,你还是进去找主子比较好。”
南晓荷无语,晚风所谓的办法就是在马车中准备了几个凳子,几个凳子叠罗汉一般叠放起来,让她踩着翻过墙去。
“我说,你直接抱着我飞过去,不是更轻松,何必如此费事呢?”
“属下不敢。”
“那你去喊陶然过来抱我进去不就行了?”
“可是,属下进去后,万一有歹人出现对姑娘不利可怎么办?”
南晓荷只想将礼物早些送给陶然,怎么就那么费劲呢?
“唉!罢了,我爬吧!”
晚风在下面扶着凳子,小声道:“姑娘慢点。”
南晓荷使出吃奶的力气总算是爬到了墙上,她坐在墙头,等待着晚风将那几个凳子移到内墙。
晚风内外墙翻飞搞了几个来回,将凳子叠放好,用力按了按,确定凳子放置妥当后,“姑娘,你下来吧!”
南晓荷踩着凳子一点点往下挪动,就在她快要踩到最后一个凳子,即将落地的时候,一声呵斥声吓了她一跳,害的她直接从半空中摔了下来。
呵斥声来源于陶然,好在他及时认出是南晓荷,飞身上前接住了她,惊讶道:“知知,怎么会是你,你半夜三更不睡觉跑来这里做什么?”
南晓荷刚要从怀中掏出香囊。
“快来人啊,府里招贼了。”府里的护卫听到声响皆往这边赶来。
南晓荷紧张道:“陶然,不能让他们发现我在这。”
“好,你在这等我。”
陶然将南晓荷藏在院墙旁的一棵大树后,大步走上前,“是我。”
那些护卫看到陶然立马下跪行礼:“少爷是您啊,小的们还以为招贼了呢?”
“你们下去吧!”
“是。”那群护卫领命离开。
陶然转身,嘴角微扬,大步走到南晓荷跟前,将她带入自己的房中,终于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少年爽朗的声音袭来,南晓荷恼怒道:“你笑够了没?”
“没,没笑够,怎么能笑够呢?”
南晓荷翻了个白眼。
陶然好奇道:“知知,你想见我,让晚风跟我说一声,我去找你就是了,何故半夜前来,还翻墙?”
南晓荷拿出香囊,“给,还不是为了给你送生辰礼物嘛?我本来是想让晚风飞檐走壁带我来的,可他偏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然后我让他代送他也不肯,等到了你家门口,我让他喊你出来,他说什么怕我一个人在外遇到危险,非要这么麻烦的让我翻墙。”
晚风为了让陶然见到南晓荷可谓是费尽心思。
陶然听了心里大赞晚风:这小子可以,必须赏。
其实南晓荷自然也是想见陶然的,只是她不愿承认,不然晚风那点小心思她怎么会看不穿?
陶然接过香囊,看到上面的图案,一只大灰狼小心翼翼的捧着一朵荷花,他觉得很有意思,直接对号入座,他认为自己是那只大灰狼,南晓荷是那朵荷花,南晓荷这辈子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他很满意这个礼物,拿到鼻尖闻了闻,“好香,知知,谢谢你!”
“不用客气。”
陶然看到南晓荷那张美如仙女下凡一般的脸颊上多了几道刺眼的抓痕,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心疼道:“疼吗?”
南晓荷摇头,“早就不疼了,陶然你别担心,这抓痕不深,过不了几日便会好,你是不知道,那个丁琳的脸伤的才惨呢,她被我连扇了十几个巴掌,肿的跟个猪头似得,哈哈哈...”
“你啊!”
陶然细细打量了南晓荷的脸颊,确定是小伤后,又仔细观详了香囊上面的图案,发现做工十分工整,很难想象南晓荷挑灯刺绣的样子,好奇道:“知知,这个是你亲手绣的吗?”
南晓荷摇头:“我哪会刺绣啊,这个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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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香铺里卖的,我随意选了个...”
她话没说完,看到陶然眼中明显有一些失落,伸手便要将香囊抢回来,“不喜欢的话就还给我。”
陶然眼疾手快,立马将香囊塞入怀中,“谁说我不喜欢,我喜欢。”
“你喜欢就好,礼物也送了,那,那我回去了。”
南晓荷话音未落,转身便要走。
陶然连忙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拉了回来,将她牢牢圈入怀中,嘶哑低沉的声音传来,“知知,再陪会我嘛!”
他的掌心贴在她的后背,力道不紧不松,克制的刚刚好,既不会勒到她,也不会让她轻易挣脱。
南晓荷下意思的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衣襟间,有股淡淡的檀香袭来,熟悉的暖意裹住她,她没有抗拒这个拥抱,不知不觉中她已经习惯了他的怀抱,在他的怀里,她会感觉到从未拥有过的安稳。
她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陶然感受到南晓荷的回应,心里美滋滋的,脸颊在她的颈肩蹭了蹭,忽地将南晓荷打横抱起往床榻边走去,南晓荷双脚离地的瞬间吓得慌了神,如受惊的小鹿,紧张道:“陶然,你要做什么?虽然我已经答应嫁给你了,但是我们还没有成亲,我们可不能做那种事啊,更何况你还在孝期...”
陶然只是咧嘴笑了笑,没有回话,温柔地将她放在床榻边,然后脱下她的鞋子,轻轻撩开她的裤角,检查她腿上的伤。
陶然查看了腿伤后,敲了敲她的脑门,“一天天的,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南晓荷被陶然这一怼,有些语塞。
陶然忽然凑近南晓荷,用他那充满魅惑的嗓音问道:“你以为我会对你做些什么?想的美。”
南晓荷被他这一靠近,惊得心脏“砰砰”跳,一下子就羞红了脸,偏过头去,连忙转移话题,指着腿上的伤口道:“只是有些淤青,根本不严重,之所以外界传的那么严重,那是我装的,所以你别担心了。”
陶然确定她无碍,放下裤角,帮她穿好鞋子,刮了刮她的鼻尖,“你胆子可真大连皇帝都敢糊弄?”
南晓荷吐了吐舌头,“嘿嘿。”
“对了,陶然,下个月春闱,你记得保护季枫的父亲,小心赵飞宇,小心周丞相。”南晓荷想到要被禁足,不能亲手对付赵飞宇就恨得牙痒痒。
“知知,我做事你放心,不过,这赵飞宇最近收敛了不少,他似乎发现被人盯上了。”
小麻雀给南晓荷的记忆中,春闱舞弊案中就没有赵飞宇这号人,他是聪明人,自然是懂得明哲保身的,看来对付他还得花点心思。
“咣...咣咣咣..”打更人将手中的铜锣敲的“咣咣”作响,“平安无事...”
丑时的更声响起。
“呀!已经丑时了,陶然,你送我回去吧!”
“好!”陶然将南晓荷从床塌上抱下来,帮她整了整斗篷,拉起她的手,向门外走去。
走到南晓荷来时的那堵院墙,抱着她轻松略了过去,将她送上马车,嘱咐道:“晚风,驾车注意安全,知知到家了,你来知会我一下。”
“是,主子。”
南晓荷掀开车帘,跟陶然挥手告别,“陶然,你快回去吧!早点休息。”
陶然点点头:“嗯。”
看着马车走远消失在视线中,他才翻墙回去,想到有升平帝的旨意,南晓荷未来两个月都会禁足在家,不用担心她再逃跑,他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