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
作品:《六零真千金不做对照组》 陆北征愣了下,眼里闪过几缕碎光。
陆语点头,她一直都姓陆啊,两辈子都姓陆,她笑着说道:“陆,在向前进大队是大姓。”
“原来是这样啊。”魏铁军看了眼陆北征,没再开口。
陆北征微微低头,闭了闭眼,把麦乳精放到陆语手里:“昨天晚上,你帮了我们很大的忙,这谢礼请你务必收下。”
这并不是借口,白淮恩携着算计有备而来,如果没有陆语,没准他们连脱困都会在白淮恩的算计下,估计还得倒欠他人情,这么一来,就会很被动。
而陆语无意间破了白淮恩的局,属实是帮了他们大忙。
“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后会有期。”陆北征说完就往村外走去,不给陆语拒绝的机会。
魏铁军笑着挥手:“陆语同志,后会有期。”跟着陆北征离开。
其实三个人心里都明白,他们大概率是后会无期了。
陆语放下麦乳精,想了想,从储物格里拿出四罐野山蜂蜂蜜追了出去。
刚走到院门口就被人拉住了:“陆语,你这里有没有酱油啊?给我打点,省得我去镇上,老费劲了!”
“没有。”陆语答完就要继续追,却再次被拉住,“哎?你手里是什么?蜂蜜吗?看着成色老好勒,给我点!”
“这是给军人同志的,你确定要?”陆语似笑非笑看着对方,眼里不耐一闪而过。
那人看着越走越远的陆北征两人,到底收回了手:“那什么,你赶紧的吧,他们都走远了,我帮你看着店。”
“不用!”这人是赵春花的铁杆,让她看店,跟肉包子打狗有什么区别?
她索性锁了窗户和院门才追了过去。
那人见陆语这么不上道,轻轻“呸”了声,嘟囔了句:“给你能的!”骂骂咧咧走了。
“你说这南边怎么这么多姓陆的?”魏铁军搭着陆北征的肩膀,“在陆家岙陆是大姓,向前进大队,陆还是大姓。”
“刚刚我差点就问陆语认不认识陆家岙的人了!”
陆北征抿了抿嘴:“陆姓人再多也不怕,只要她平安活着,我总能找到她的。”
“哎!”魏铁军收回手拐了拐陆北征,“这位陆语同志看着跟你妹妹年纪差不多,不然,回了京市后,你跟她做笔友,打打交道,了解了解这个年纪女同志的想法。”
“等妹妹找回来了,你就能立刻上手做个好哥哥了。”
陆语追过来时刚好听了这几句,她脚步不自觉慢了下来。
陆北征摇头,正色道:“我不会在别的女同志身上学习怎么做一个哥哥。”
“等妹妹回来了,我会先和她沟通好。”他的声音温柔了好几个度,“我会告诉她,我没有做过谁的哥哥,如果哪里做得不好,她一定要告诉我,我立刻就改。”
他拍了拍魏铁军的肩膀:“这样的话,以后不要说了。”
“我不会把任何人当成妹妹相处,我只有一个妹妹。”
“抱歉!”魏铁军收起玩笑,郑重说道,“是我太轻率了。”
陆北征重重在他肩膀上拍了几下,笑了笑,这事就算过去了。
“陆同志!魏同志!”陆语快走几步来到他们面前,把玻璃罐塞在陆北征手里,“这是回礼,不能拒绝。”
“一路顺风。”她看向陆北征,“还有,希望你早点找到妹妹!”
她微微低下头:“不好意思,刚刚听到你们说话了。”
“没关系,这不是什么秘密。”陆北征示意了下手里的蜂蜜,说道,“谢谢。”
陆语挥手:“再见。”
看着陆北征离开的背影,她忍不住想:人家的哥哥怎么这么好!
她的那个哥哥哦,都不稀得说!
希望他们能快点兄妹团圆吧,至于她跟陆途,总有算账的时候。
回去后,陆语收了锁,开了窗户,开始了分部的营业。
她原本做好了开业后状况频发的准备,没想到,陆北征和魏铁军会来,他们这一来,算是给她撑了腰,向前进大队心思最深的陆建设应该会暂时偃旗息鼓。
至于其他人,来呗,就当调剂生活了。
她拿出纸笔,做好入库登记,偶尔有人过来买些小东西,也能从容应付。
大队的孩子怯生生躲在不远处一直往她这边看,她知道他们是馋她放在搪瓷缸盖子上展示的糖。
她没给,这些孩子精着呢,给了一次,就会围过来,之后会主动讨要。
她要是不给,他们根本就不会走,最后就是被那些老娘们提溜着耳朵扯回家,当然了,必定搭配着指桑骂槐,说她小气的话。
她才不受那个鸟气!
真要是喜欢哪个孩子,她可以偷偷给。
四点一到,她准时锁窗,一秒没耽误,她事情可多了。
黑市大集乱成那个样子短时间里肯定是会不再开了,当然就是开了,很长一段时间里她也不敢去啊。
她可是薅了十多块手表,掏了小一百块钱和不少票据呢。
手表和钱就不说了,单说那些票据,里头竟然有两张自行车票!
可稀罕了!
黑市大集之行虽然惊心动魄,但收获满满也是真的。
这么想着,陆语在商城买了一大袋面粉和大桶装的食用油,开始和面拉面,钱还是要赚的。
深秋的夜晚已经多了几层凉意,陆语做完面扫到商城,端着面碗走出厨房被冷风一吹,不由自主瑟缩了一下。
也不知道陆同志和魏同志北上顺不顺利?
算了,那些大人物的事情,不是她一个乡下小人物该操心的。
她叫出屏幕点击虚拟铜人,边吃面边记忆人体穴位。
第二天一早,她根据手札里百花盅的配方开始熬制药膳。
第一次接触需要精准用量的膳食,她的动作都添了几分小心翼翼。
好不容易根据手札将所有食材放入砂锅里,外头就有人拍打院门大喊:“陆语,快开开门,我来买糖!”
陆语看了眼时间,才七点。
她就知道有人会无视她规定的营业时间!
有心不理吧,那人把院门敲得“砰砰”响,看那架势,像是要把门给拆了。
她也担心有人眼红,给她告到李朝晖那里去,说她脱离人民群众,不愿意为人民服务,她跟李朝晖的交情还浅,结果不好说。
陆语叹气,认命放下汤勺。
“我说陆语,你进什么糖啊?我家那小子嚎了一晚上,非得吃糖不可!”来人板着脸说教,“乡下的泥孩子,学什么城里人?”
“还吃糖!”
“吃个糖是能长生不老还是怎么滴!”
陆语就当着她的面把搪瓷缸放到了地上:“好了,跟你家孩子说,我这里不卖糖了。”
“不是!”那人踮着脚,伸头往搪瓷缸的方向看,“你什么意思?”
陆语皮笑肉不笑:“这糖啊,是我买来自己吃的,不!卖!”
“还有,八点开门,四点关门,昨天开业的时候我说得很清楚了!”说完她就准备关窗户。
来人摁住窗户不让关:“你怎么这么多事!”
“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把糖卖给我,我上供销社告你去!”她洋洋得意,“到时候,我看你还能不能做这分部的负责人!”
对方眼里的不怀好意都要溢出来了,陆语也琢磨出了味道,这是来找茬的。
她可不怕找茬的。
“婶子,你知道为什么大队这么多人,最后是我成了分部的负责人吗?”
孔桂芬眼睛一亮,她超级想知道!可赵春花那婆娘口风紧得很,她打探了几次都没套到话,她靠在窗户上倾着上半身,问陆语:“为什么啊?”
“你很久没见到陆向红了吧?”陆语答非所问。
孔桂芬点头:“是啊。”
陆语不怀好意笑笑,也微微倾身,做出说悄悄话的模样:“你去问赵婶子,问她陆向红去了哪里,再问她,我为什么会成为负责人。”
孔桂芬眼里精光一闪而逝,这里有事啊!
“那糖……”
陆语给了她一块硬糖:“请你们家孩子吃了,仅此一次啊,还有,以后八点前别过来,我不开门的。”说完就关了窗。
也不知道赵春花是怎么想的,非得给她找点不痛快,笑死人了,她要是不痛快了,能让赵春花舒服?
“好香!”陆语连忙回了厨房,鼓捣她的药膳去了。
陆语不知道孔桂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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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问的赵春花,她只知道,那天之后,营业时间外,她的院门没再被拍响过。
于是日子一下子变得有规律了起来,八点前在厨房熬药膳,八点打开窗户,然后开始吃早饭,中午分部最忙,药膳也刚好到火候,她就边吃药膳边卖东西。
下午就清闲了,基本可以全神贯注记忆穴位。
四点关窗户,先在桌子上练字,到了六点左右,从储物格里拿些东西出来填肚子。
晚上就看情况,觉得累就看电影看电视剧,不累的话,就继续记忆穴位。
嗯~大多数时候再记忆个把小时左右,陆语就会打开影视库选择影视剧观看,这是陆语最喜欢的休闲时光,可以熬到很晚。
这些影视剧里的价值观和六零年代的主流价值观天差地别,陆语开始思考对错,开始分析因果,开始有了有别于这个年代的想法。
在没人知道的时候,她悄悄开始了蜕变。
在陆语第一次完全不看手札,不借助零零壹扫描配比食材和药材的重量,成功做出百花盅的时候,分部的货品也卖完了。
于是这天,陆语久违地背着背篓出了院门。
她把外出说明贴在营业时间下面,看着半个月前幼稚的笔迹,再看现在的字,已经能称得上工整了。
这是进步!
为了奖励自己的进步,陆语决定去国营饭店用完上次掏来的粮票!
“姐,忙呢?”陆语熟门熟路来找何画梅。
何画梅正送走一个买点心的客人,见到陆语高兴坏了,她跟同事说道:“我妹子来了,你帮我看一会儿啊。”
她拉着陆语的手去了仓库:“我正想着怎么通知你呢。”
“怎么了姐?”
“又有瑕疵品了!”何画梅拍了拍陆语的手,亲昵说道,“放心,我都给你留着,我知道你们那儿买这些东西不容易。”
陆语咧开嘴,笑容真挚:“姐你最好了,我也给你带着东西。”她放下背篓,从里面拿出一个玻璃罐,装的是配色极为好看的干花,其中还混着各种颜色的硬糖。
是的,陆语说不卖糖就不卖了,她自己用!
“这是什么?”何画梅接过玻璃瓶忍不住赞叹,“好漂亮!”
“这是花茶。”她微微侧头靠近何画梅,压低声音说道,“女同志喝这个对身体好,还可以美容养颜的。”
何画梅不好意思说道:“我都一把年纪了,美什么容啊?”话是这么说,但她眼里的笑意和抱着玻璃罐爱不释手的模样,都说明了,陆语这份礼物又送到了她的心坎里。
她主动说道:“李主任在办公室,她今天心情有点不太好。”
“怎么了?”陆语边挑选瑕疵品边问道。
“她老家来人了,闹了好几场了。”何画梅侧身往外看了看,见没人过来,凑近陆语耳边把李主任的身世大概说了一遍。
“没见过那么不要脸的父母,就差没在咱们供销社的大堂打滚了,说要李主任跟他们回老家给他们养老,气死人了!”
陆语放下微微有些拉丝的绸缎被面,精准总结:“没要到满意的钱罢了。”
“不能吧?”何画梅迟疑,“李主任给了不少钱了。”她又看了外头,“我听说,她预支了好几个月的工资呢。”
“正因为给钱太痛快,他们才得寸进尺呢。”不过这话,陆语没说出来,当事人什么个态度她还不知道呢,少说少错。
她换了个话题:“姐,这绸缎被面你要不?”
“我不要,你拿走。”何画梅笑着说道,“这缎子也能裁衣服。”她摸了摸陆语单薄的外套,从角落里拿出几匹灯芯绒的布料,“这个裁衣服好,暖和。”
“姐,这个你留着吧,太好了,我真不好意思要。”
“我有!”何画梅笑嗔了她一眼,“我还能亏待自己啊,快拿着,放背篓最底下,别给人看见了。”
陆语把钱给何画梅:“姐,麻烦你入账了,我去找李主任开条子。”她多给了五块钱。
那灯芯绒的料子就边缘几个黑点子,裁衣服完全没有影响,转手卖出去不仅能得人情,钱也不会少赚。
何画梅对她好,她也不能让人吃亏。
“笃笃笃!”她敲了敲李朝晖办公室的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