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根本没有税银入库!

作品:《明末太子:父皇咋把龙袍披我身上了?

    “古怪?”


    “哪里有古怪?”


    张衍庭和陈怀兴等人都站了起来,连忙凑了上来。


    这些卷宗,他们可是看了不下十遍啊!


    他们都快要把卷宗翻烂了,也没有看出有什么古怪的地方。


    而李启年和宋晖延更是豁然直起了腰,他们满脸不可思议的看向了朱慈烺,难道太子殿下找到了税银的下落?


    这怎么可能?


    在卷宗上能够找到税银?


    这怕不是比阴兵借钱还要邪乎吧?


    这太子殿下真的有这么邪乎?


    “你们过来看,这一段!”


    朱慈烺指着卷宗一处。


    张衍庭等人立即凑了上去。


    朱慈烺所指卷宗上面记载‘巳时刚至,参政宋晖延亲自押送,从北库至银库,共十里有余,一路畅通无阻,无怪事,亦无阻碍,巳时四刻抵达银库,交银入库……’


    嗯???


    赵洞庭与张衍庭等人面面相觑。


    他们都没有看出这一段记载有什么不当之地。


    赵洞庭更是看着迷糊,道:“殿下,这上面不是说,押送税银很顺利,没有遇到什么事情阻碍吗?”


    “怎么就有古怪了?”


    赵洞庭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张衍庭等人也纷纷暗自点头,他们看不出来有什么古怪的地方。


    朱慈烺嘴角微微勾起,笑道:“这看起来,路上自然是没有遇到问题,可问题是时间不对!”


    时间不对?


    众人更加疑惑了,难道押解税银还要挑时辰吗?


    “殿下此话怎讲?”


    赵洞庭连忙问道。


    朱慈烺反问道:“孤问你一句,可知道驮马拉车,每个时辰能够走多远?”


    “这个殿下难不倒我,我在军中经常遇到,驮马每个时辰能够走二十里!”


    赵洞庭不假思索的说道。


    张衍庭和陈怀兴相视一眼,还是不明白朱慈烺所说的时辰不对是怎么回事。


    “那么,再加上五千两白银呢?”朱慈烺继续问道。


    “五千两白银……”


    赵洞庭算了一下,又迅速回答道:“那么最多能够走十里!”


    可是赵洞庭还是想不明白,这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啊!


    “殿下,您就直说吧,这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


    赵洞庭都被朱慈烺说的有些心痒痒的。


    倒是张衍庭和陈怀兴两人在听了朱慈烺和赵洞庭的一问一答后,他们好像是明白了一些什么。


    陈怀兴乃是户部官员,对于这些运算最为在行,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我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从北库到银库,十里有余,驮马拉着税银最起码要一个时辰以上,才能够抵达,可是现在只用了半个时辰就抵达了!”


    “按理说,十里有余,应该要更多的时间才能够抵达银库,但是现在变快了!”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现象呢?”


    “这就是问题所在,这就是古怪所在。”


    陈怀兴兴奋的说道,仿佛他解开了谜题一样,很是开心。


    “原来如此!”


    “那么,这确实是古怪!”


    赵洞庭虽然是大老粗,但并不是傻子,他也很快就想明白过来了。


    “然后了,古怪之处找到了,那么税银在哪里呢?”


    张衍庭看着两人兴奋的模样,弱弱的问了一句。


    这个问题就像是一盆冷水泼在了两人的脑袋上,让赵洞庭和陈怀兴两人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了下来。


    他们是发现了古怪所在,问题所在。


    可是,这个古怪和问题,好像是让整个案子变得越来越古怪了,越来越诡异了!


    “娘呀,这车越来越快,莫不是冥冥中有阴兵在押送吧?”


    陈怀兴顿时打了个冷颤,头皮一阵发麻。


    赵洞庭脸色更是一白,他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处景象,那些府兵衙役在押送税银的时候,跟在他们的身边有着阴兵,在帮忙拉银子的景象……


    光是想想就让赵洞庭不寒而栗。


    妈耶!


    这也太可怕了!


    “殿下,这说来说去,还是阴兵借钱啊!”赵洞庭瑟瑟发抖的看向了朱慈烺,有点小怕怕的说……


    “你们说的没有错,车快了,但并非是阴兵相助,而是……车上拉的根本就不是银子!”朱慈烺笃定的笑道。


    “嗯?”


    “不是银子?”


    众人又懵了。


    “殿下,不是银子是什么?”


    “那些税银可都是库兵和府兵亲眼所见的啊!”


    “这么多的人,难道连银子和别的东西都分不清楚了吗?”


    宋晖延脸色苍白的说道。


    “是啊,殿下,如果押解的不是税银,那税银现在在哪里啊?”李启年也是一脸懵逼。


    朱慈烺淡淡的笑道:“税银在哪里?”


    “自然是还在北库!”


    “税银至始至终都没有被押解到银库,押解到银库的不是银子,而是其他的东西。”


    朱慈烺说到这里,顿了顿,饶有意味的看向了宋晖延,道:“宋参政,不知道孤有没有说对啊?”


    宋晖延整个人顿时浑身一颤,惊恐到了极点,看向朱慈烺的眼神像是看到了鬼一样。


    “殿下……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宋晖延连说话都有些发颤了。


    “你还要装吗?”


    “那孤就好好的给你回忆一下!”


    朱慈烺冷笑了一声,道:“先前,孤在银库看到类似于苦盐的颗粒,还不知道是何物,可当孤看到银子变轻了以后,孤才察觉送入库银的根本就不是库银!”


    “你先是用盐巴混合着些许的银色颜料,倒入官银模具中,再用大火烘干,使其凝固起来,就已经完全变成官银的模样!”


    “除去重量有着少许的差距外,如果不仔细分辨的话,完全察觉不出来!”


    “随后,你又将这些假银子,全部装箱,押解至银库,再在银库放火,大火一烧,所有的税银全部融化掉,来一场死无对证!”


    “这也就出现了,门锁,包括箱子,银库都没有外来的痕迹,税银却不见了,因为所谓的税银都已经化掉了!”


    “根本就没有税银!”


    “不得不说,你真是厉害,天衣无缝,连都孤都差点被你骗过去了!”


    “可惜,你百密一疏,疏忽了重量,以及驮马拉车的速度,让这里的时间对不上了!”


    “如果不是孤刚才仔细查看,怕不是也找不到问题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