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章 华丽登场

作品:《我养的纸片人总想和我贴贴

    李至金属化的身躯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冰枪擦着脖颈划过,带起一阵火星。


    他趁机暴起一拳,铁锤般的拳头轰在段雨柏腹部!


    “砰!”


    段雨柏像断线风筝般撞碎冰枪,滑行数米才堪堪停下。


    蜿蜒的血迹在晶莹的冰面上,泼洒出触目惊心的轨迹。


    “就这点能耐?”李至漫不经心转动着戒指,金属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挣扎的段雨柏,抬脚踩住对方持枪的手腕,右手紧握成拳,蓄满千钧之力:“永别了,B级。”


    铁拳带着破空之声砸下——


    “嗒。”


    黑檀木绅士杖轻点李至后心,声音清脆得像是茶会上的瓷器相碰。


    时间仿佛静止。


    李至得意的笑容突然凝固。


    他引以为傲的金属化肌肉像漏气的气球般塌陷,坚不可摧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


    “噗——!”


    鲜血混着内脏碎片喷薄而出,在地面上溅开妖冶的血梅。


    李至踉跄转身,他看到月光下静立的修长身影。


    银羽面具下那双灰蓝的冷眸,正在一寸寸暗沉,逐渐染上墨色。


    理智在瞳孔深处无声崩塌。


    他修长的手指缓缓收拢,手杖在掌心轻转,优雅地贴回身侧。


    黑色礼服依旧熨贴,衬得他身形挺拔如刀,可周身的气势已悄然扭曲。


    仿佛在那优雅的假面下,某种东西挣脱了束缚……


    “晚上好。”MO的声音温和有礼,如同绅士间的寒暄:“您似乎踩到了不该踩的东西。”


    仅一个照面,李至就确信自己绝非此人对手。


    这位神秘人看待他的眼神,就像在打量微不足道的尘埃。


    那淡漠的目光让他瞬间丧失了战意,连心跳都为之停滞。


    “你在恐惧我?”


    银羽面具下唇角微扬,冲着李至的位置说道。


    恐惧如同瘟疫般在空气中蔓延,将他的怯懦暴露无遗。


    李至全身肌肉紧绷,本能地想要逃离。


    尽管B级体质让他不至于当场毙命,但对方展现的压倒性力量已然彻底击溃他的心理防线。


    MO却不急不缓地整理着袖口,步履优雅地向逃窜的身影踱去:


    “但愿你已经准备好,承担逃跑的代价。”


    这句意味深长的警告让李至微微怔忡。


    下一秒,优雅的绅士突然化作残影。没有任何预兆,MO已如鬼魅般截断了他的去路。


    李至来不及反应,思维陷入了短暂的真空。


    那是一种绝对意义上的空白,被某种蛮横而不讲理的气势彻底碾碎。


    【吞噬】技能为MO带来10点的精神值衰减,状态栏浮现持续30分钟的【精神衰弱】debuff。


    然而正是这削弱的精神状态,反而对周遭的生物,尤其是对手,造成了难以言喻的精神压制。


    恐惧如潮水淹没李至的理智,躯体似乎随时会分崩离析。


    视野中,唯有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掌愈发清晰。


    修长、优雅,却蕴含着令人颤栗的压迫感。


    MO的手掌轻轻按在他的胸口。


    没有惊天动地的冲击,没有毁天灭地的爆发,只有一种近乎温柔的触碰。


    然而下一秒——


    “咔擦。”


    一声细微的脆响,如同冰面初裂。


    李至的金属化躯体,从接触点开始,如脆弱的玻璃般龟裂。


    裂纹迅速蔓延,金属皮肤崩解,露出其下鲜红的血肉。


    他引以为傲的防御,此刻正如沙堡般土崩瓦解。


    “呃……”


    李至甚至来不及发出完整的痛呼,双膝便重重砸在地面。


    “你……到底是什么……”


    李至的声音嘶哑破碎,喉咙里涌出滚烫的血沫。


    MO微微俯身,银羽面具几乎贴上他染血的脸颊


    那声音轻得像是情人低语,却有冷得令人骨髓生寒:


    “不过是个,恰巧路过的绅士……罢了。”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瞬间。


    “哗啦!”


    李至的金属躯壳彻底崩散,化作无数细小的碎片,散落一地。


    李至至死都没料到,自己完美的计划,竟会毁在一个突如其来的变数手里。


    残骸中,一枚戒指与机械腕表静静闪烁着冷光。


    MO垂眸注视了两秒,喉间溢出一声轻笑。


    “粗劣的造物。”他轻声道,却还是弯腰,用戴着黑手套的指尖将它们拾起。


    戒指在他掌心翻动,原本张扬的紫雾如同惊鼠般瑟缩,光芒骤然黯淡。


    腕表仍在运作,但秒针却开始疯狂旋转。


    “有趣。”


    MO的银羽面具折射出微妙的光泽,“人类总喜欢用这些小玩意儿……假装自己掌控了什么。”


    他五指收拢,再展开时。


    戒指融化成了一滴银色的液态银珠,悬浮在他掌心上方。


    而腕表则“咔”地一声,永远停在午夜时分。


    “可惜。”MO叹息般低语,“连玩具都算不上。”


    他随手一握,液态银珠与报废腕表同时化作细碎尘埃,从指缝间簌簌洒落。


    段雨柏艰难地支起身子,鲜血从嘴角溢出。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一切。


    那不是摧毁,而是某种更可怕的、近乎规则层面上的“否定”。


    就像孩童随手擦去沙盘上的涂鸦,轻松得让人毛骨悚然。


    “你……”他的声音嘶哑而干涩。


    MO侧过头,银羽面具下的目光平静得令人心悸。


    “为什么……救我?”段雨柏终于挤出完整的疑问。


    “救你?”


    MO轻笑一声,没有回答,反而抬起手杖,轻轻敲了敲地面。


    刹那间,冻结的战场开始消融。


    冰晶、血迹、战斗的痕迹,如同被橡皮擦去的铅笔画,不留一丝痕迹。


    段雨柏的呼吸一滞。


    这种力量,已经超出了他对觉醒者的认知。


    “你……”


    “嘘。”MO竖起一根手指,抵在面具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有些问题,最好不要问。”


    他转身,黑色礼服在夜风中微微扬起,他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


    “等等!”段雨柏踉跄着想要追赶,“至少……告诉我你的名字!”


    MO的脚步微微一顿,没有回头,只是低笑了一声。


    “名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就叫我……莫吧。”


    最后一个音节消散的瞬间,他的身影也如晨雾般淡去,仿佛从未存在过。


    夜风卷过空旷的会场,段雨柏的冷汗早已浸透后背。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今晚所见的,绝非普通的觉醒者。


    而那个自称“莫”的男人……


    更像是行走人间的灾厄。


    此起彼伏的尖叫声突然刺破寂静:


    “啊啊啊!快看那边!”


    “死、死人了!”


    “快报警啊!你们这群废物!”


    与此同时,被铁壁挡住的特事局成员姗姗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