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花魁义勇

作品:《[鬼灭]义勇师弟今天也可可爱爱

    夜晚,守夜的婆子见义勇房中熄了灯,推门进来察看。见他好好地躺在被褥中间,并未逃走,这才放心退了出去。


    待脚步声远去,锖兔从天花板轻轻落下,回到义勇身边,将他搂进怀里。义勇太缺乏安全感了,锖兔不敢让他独自待着,只有像这样将他圈在臂弯中,义勇才能睡得沉一些。


    直到五更天将尽,锖兔才悄然离开。


    锖兔还是第一次来游廓这样的地方,这里的人说话的语气、所做的营生,都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试着联络鎹鸦。


    “探查游廓的任务只有我一个人吗?队里既然在调查这里,应该也派了别人吧?”


    鎹鸦在装死,脑袋一排问号略过。


    锖兔有些无奈。


    白天的时候,义勇在萩本屋有专门的师傅教导他学习各类技能。


    清晨,要学习茶道与香道。


    义勇皱着眉,努力忍住打喷嚏的冲动。


    “哎呀,那些贵客呀,最喜爱风雅的女子。学会了茶道,你便能陪他们谈论风月;学会了调香,你就能用香气抓住男人的心。”


    ……


    义勇心想:他只需要抓住锖兔的心就够了。


    锖兔现在天天惦记着他,他们亲密无间,这就够了。不过,锖兔会喜欢这些东西吗?他看那些姐姐们,都是靠这些来笼络人心的。


    义勇学得很认真。


    上午要练习姿态与步态,整整两个时辰,义勇面无表情地踩着二十厘米高的木屐,来回走动。


    “要走出摇曳生姿的步态,脸上要带着笑!”


    “坐姿也不能马虎!”


    “斟酒要跪坐着!悬壶而斟!酒只能倒八分满!要双手捧着奉上!”


    ……


    义勇一次次挤出僵硬的笑容,走三步摔两步。斟酒时手一抖,酒液就洒了出来。


    “我从没教过这么愚钝的学生!”师傅摔门而去。


    义勇摸了摸鼻子。


    老鸨看着义勇呆呆的样子,也不会说话,心说这个少女什么都好,就是不太聪明,还是个哑巴。


    老鸨看着义勇那副木讷的模样,又不会说话,心下暗叹:这姑娘样样都好,就是脑子不太灵光,还是个哑巴。


    “算了,给她找个教三味线的师傅吧。只要乐器弹得好,凭她这张脸也亏不了。”就算当不上花魁,做“新造”也绰绰有余了。


    “要是过几天还什么都学不会,就把你卖到窑子最底层,去做‘端女郎’!”老鸨恶狠狠地吓唬道。端女郎是游廓里最低等的游女,负责守在店门口拉客,只要客人上门,就必须作陪——无论对方是谁,无论要求什么。


    义勇其实没听懂老鸨的话。


    好在他三味线弹得不错,晚上老鸨脸色总算缓和了些,重新请了师傅来教他。


    入夜后,义勇本该去花魁身边侍奉,学习如何做个合格的花魁——可偏偏有位爷出了高价,要包下义勇一整晚。老鸨见钱眼开,便让义勇专心去陪这位贵客。


    老鸨打量着来客:一张脸黝黑粗犷,横着两道醒目的疤,腰间还佩着刀,看起来煞气逼人。她心里有些发怵,可对方给得实在太多了——足足一千金!即便是花魁作陪,也未必有这样的价码。近来浪人横行,她也惹不起,半推半就地,答应了这位客人的要求。


    “勇气啊,今晚好好伺候这位爷。”老鸨将锖兔带到了义勇的牡丹房。


    “咱们勇气是卖艺不卖身的,爷可别坏了规矩。”老鸨怕这疤面汉子乱来,毁了她这棵摇钱树,特意提醒道。


    “知道了。”锖兔粗声粗气地应道。


    等旁人散去,锖兔才走到义勇身边。


    “在这里有没有被欺负?”锖兔忧心忡忡。


    “没有欺负。在这里……学习。”义勇仔细想了想,答道。


    锖兔愣了愣。


    学什么?


    义勇立刻展示给他看:女子的步态、斟酒的姿势。


    门外扒着门缝窥看的游女满意地退下,向老鸨汇报去了。


    “还有弹琴。”义勇又为锖兔弹了一曲。


    锖兔一时无言,确实学了不少……但义勇知道这些都是女子才学的吗?


    不,义勇现在就像一张白纸,根本分不清这些。


    “走吧,我们要去调查鬼的下落了。”锖兔说道,果然不能指望义勇,义勇呆呆傻傻的,不该留在这种地方,应该待在他身边才对。


    “我已经知道恶鬼了。”义勇说道。他说的是知道恶鬼,但不是知道恶鬼在哪里,这句话其实很模棱两可。


    锖兔停了下来。


    “花魁……都会被恶鬼吃掉。”义勇继续说。


    “你是想成为花魁,引恶鬼现身?”锖兔问。义勇似乎比以前更会思考了,这是好事。


    “嗯。”


    “萩本屋的真梨姐姐不肯做花魁,她把自己弄伤了……很快就轮到我了。”义勇解释道。这些话是他在房里听见门外的人说的——他听力很好,即便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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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门也听得一清二楚。


    锖兔既惊讶于义勇能说出这样完整的话,更惊讶于他竟能想到这样的计划。


    原来,萩本屋的真梨早已听说花魁接连失踪的传闻。她的情人告诉她,世上有恶鬼,那些花魁都是被鬼吃掉的。因此她宁死也不愿当花魁,甚至不惜自残。


    每家茶屋都必须有花魁,否则名声不响,客人便会流失。真梨毁了容貌,老鸨正着急,见义勇虽什么都不会,却也生得极好,便打算三天后就推他上位,介绍给客人。


    三天后,晚上。


    萩本屋座无虚席。


    义勇盛装登场,他并不说话,只是静静坐在台上抚琴,便引得台下客人疯狂追捧。众人本以为临时推出来的花魁不过庸脂俗粉,却没想到竟是这般姿容——肌肤胜雪,眉目清冷,一双纤手按在琴弦上,光华流转,令人移不开眼。


    “勇气”的名号,一夜之间传遍了游廓。


    按规矩,花魁诞生的当夜不必接客,次日夜晚才开始迎客。


    “你们说……勇气姐姐会不会逃跑?”走廊里,年纪尚小的侍女窃窃私语。


    “上次的幸加姐姐,就是在成为花魁那晚逃走的……老板气得不得了,派了好多人去寻,都没找到。”


    “逃不掉的吧?老板把勇气姐姐的门窗都封死了。”


    “门外还守了好几个壮汉呢,肯定逃不掉的。”


    义勇端坐在房中,静静听着门外的低语。


    锖兔叮嘱过他:今夜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可以擅自行动,必须等他的信号。


    他当然会听锖兔的话。


    深夜,无味的烟雾悄然弥漫,门外看守的壮汉无声倒下。一条粉色的腰带,如活物般从门缝里钻了进来。


    义勇早已察觉。那是鬼的血鬼术。


    义勇本可以挥刀砍断粉色的腰带,但是他想到了锖兔说的,不可以轻举妄动。他眯了一只眼睛瞥了一眼腰带,又继续正坐在地板上。


    粉色的腰带从门缝里挤了进来,片刻便盘绕了满屋。


    义勇看得分明,却依然不动。


    “身为人类……你竟不害怕?”粉色腰带已经生出些许神智,但是不多,它蜿蜒游走,时而轻触义勇的脸颊,时而缠绕他的腰身。


    大多数人类女人见到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尖叫,那时候她会堵住女人们的嘴,然后欣赏她们惊惧害怕的神色,最后再在她们痛苦和害怕中将她们带到地牢里。


    但义勇的眼中,没有丝毫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