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姿态亲密

作品:《[鬼灭]义勇师弟今天也可可爱爱

    瑞树连滚带爬地冲出医疗室,尖叫声划破长空:“快来人啊!鬼吃人了!!”


    不一会儿,则江便带着一群人赶来——炎柱、音柱和许多鬼杀队成员都跟在后面。他们原以为昨日那位宣称要保护鬼并挑战柱的少年,今早恐怕已遭不测——


    推开门,却见粉橙色头发的少年正将黑发少年紧紧搂在怀中,两人姿态亲密,粉橙色头发的少年将下巴抵在了黑色头发少年的额头,地上还散落着两个不知道什么意味的包子,气氛有些微妙。


    “咳咳,看来我们来得不是时候。”炎柱赶紧把众人往外赶。打扰小情侣亲热可不好,虽然知道他们是师兄弟,感情好也正常,但舔脖子……似乎不太对劲?而且那位粉橙色头发少年看向鬼的眼神,实在太过宠溺。


    “你还真是华丽啊。”宇髄天元最后一个离开,朝锖兔丢下一句。他本以为拥有三位妻子已足够华丽,没想到如今的年轻人更胜一筹。


    两人姿态紧密,若说这只是师兄弟之情,他可不信。


    锖兔醒来的时候,义勇就已经变回少年的姿态,趴在他的胸口上。


    “义勇,你没事了?”锖兔又惊又喜。义勇能恢复少年状态,说明伤势应该好得差不多了,毕竟如果伤势严重,他会变成小孩子模样以减少负担。


    义勇没有回答,只是又凑近锖兔的脖颈,轻轻舔了一下。


    锖兔:“……”


    这种熟悉的感觉。


    每一次义勇受伤之后似乎智商都退化了一般。


    “义勇,你……饿了?”锖兔试探地问道,他几乎能从义勇舔.舐的动作中嗅到饥饿的气息。


    锖兔将义勇扒拉下来,对上那双亮晶晶的蓝眼睛,对方又舔了舔嘴唇。


    义勇歪了歪头,努力学着锖兔的话:“饿……了……”他跪坐在锖兔腰侧,眼里写满渴望。


    义勇确实饿极了,每次受伤后,血肉自愈的代价便是强烈的饥饿感,如火焰般灼烧理智,让他恨不得撕碎周遭一切——无论人或者物体。


    但脑海中总有一个粉橙色头发的身影在告诫他:“绝不能伤人,要忍住。”他不想伤害锖兔,无论多难,他都会忍住。


    锖兔心口一疼,将义勇用力按进怀里:“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不够强,才害你受伤!”如果义勇没有伤到那种地步,也不会陷入这种饥饿的痛苦中来。锖兔的手微微发抖,他差点就失去义勇了。


    义勇摸了摸锖兔的头发,贪恋地蹭了蹭他怀中的温暖,不明白锖兔为什么要哭。他抬起头,认真摇了摇头。锖兔不需要道歉呀——保护锖兔,本就是他最大的心愿。


    白天,锖兔需要进行训练。他挑战炎柱的消息早已传遍鬼杀队,大家都对这位新人十分好奇。听恰逢两个月一度的柱合会议近在眼前,所有的柱都回来了。


    众柱都好奇这位能与鬼联手击败上弦的少年,纷纷暗中观察过锖兔和义勇,甚至有人动了收继子的心思。


    “不如今早就来我这里训练吧,我可以帮你提升速度,应对炎柱时不至于落下风。”岚柱则江主动提出。


    “谢谢。”


    白天义勇需要睡觉补充能量。没有食物来源,饿到极点时,他只能强迫自己入睡,以此逃避饥饿感。


    锖兔安顿好义勇,为他盖好被子,见他睡得香甜,不再蹙眉或喘气,才拿起日轮刀去训练。现在的他还不能时刻守在义勇身边——他必须尽快变强,只有足够强大,大家才会相信他能保护好义勇,不会为难他。


    锖兔一直训练到中午,他的双臂几乎像要断掉——与柱的对战强度实在太高,尤其是则江,双链的攻势从四面八方袭来,他有时甚至需要换手才能挡住来自所有角度的链子。


    结束训练后,锖兔匆匆赶往食堂,那里已有不少的鬼杀队队员坐下,大家看着锖兔,对方有着一头粉橙色头发,看起来格外的温柔,但是那双冷紫色的眸子却天然有种疏离之感,听闻他在接受柱为期三天的训练,大伙也不敢打扰。


    锖兔刚吃完两个饭团,一名身着蓝色羽织的男子走到他面前:“下午来我这里训练,我看不惯炎柱那家伙。”平林野水萌直截了当地说。


    “谢谢。”锖兔虽然有些愕然,但是他心里已经清楚,鬼杀队的柱们,外面或许冷酷,其实都是一群很温暖的人,他们用各自的方式帮他迅速变强。


    他快速吃完六个包子和两个饭团,就赶回医疗室。看到义勇仍在沉睡,他放心了不少。


    下午的重力与耐力训练更为艰苦,平林野先生的剑术大开大合,寻常人连一击都难以承接。


    训练结束时,锖兔的肩膀几乎动弹不得,双手颤抖不止。


    晚上,锖兔打算自行加练。尽管早上和下午训练的强度都很高,但毫无疑问,他的实力正在飞速地提升。


    他回到医疗室,刚推开门,就被一道身影扑倒。


    义勇的力气很大,他蹲在门后已经很久了,看见锖兔回来,立刻跳到他身上,一路冲撞,将人扑倒在床.上。


    锖兔身上有种味道,混合了草木香和汗水的味道。


    义勇将锖兔按在洁白的床单上,凑近颈窝深深吸气——锖兔的气息对他而言如同致命的诱惑。他忍不住伸出舌头,在脖颈处细细舔舐。


    锖兔:义勇恢复健康他很高兴,但这热情是否有些过头?


    他虽然年轻,却并非不懂人事。但义勇身为鬼,又懂得多少人类的情感?


    锖兔望着天花板有些发愣,直到义勇扯开他的衣襟,准备向胸口舔去时,他才将人轻轻推开。


    “义勇,不行。”他义正言辞地道。


    义勇愣住,歪了歪头。早晨锖兔为他扎的头发现在松松垮垮地,配上那双湛蓝而无辜的眼睛,像只无辜的炸毛小猫一般。


    他仍保持着压住锖兔的姿势,那双充满不解。他还想继续舔舐,但还是努力组织语言:“舔舔,不饿。”他太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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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饿得几乎失控。虽然他现在不吃人类,但是不代表他的身体接受这种饥饿。


    只有闻到锖兔的气息,才让他觉得有种吃了东西的感觉,最好能舔一舔,他会觉得一整天都过得很快乐。


    锖兔沉默片刻:“真的?”


    义勇用力点头。


    “那……我去洗一下。”锖兔刚要起身,义勇又扑上来,跳到他的腰上。


    门外路过的人瞥见这对样貌出众的少年,不禁感慨:锖兔和那只叫义勇的鬼,感情可真好啊。


    等到义勇舔完之后,锖兔才准备出门,“我要继续训练,你乖乖呆在治疗室,明白了吗?”锖兔蹲了下来,平视垂着双.腿坐在病床.上的义勇。、


    义勇低下头十分失落,嘴唇微撇——他也好想跟锖兔一起。


    “之前在游郭你没听我的话,害自己受了重伤。所以接下来,你都不许出门。”锖兔使出了杀手锏。


    义勇一听,身体一瑟缩,他最害怕就是锖兔不要他,“我会留在这里。”他小声保证,又补了一句,“乖乖的。”


    安抚好义勇,锖兔带拿着日轮刀出门。经过早上和下午的高强度训练,他本该筋疲力尽,但不可思议的是,他正在逐渐适应这种强度。加上则江大人给的体能强化剂,此刻他竟毫无倦意,反而精神饱满,锖兔决定继续修行。


    刚出门,便遇见一位身材高挑、身着紫裙、以扇为簪的男子。


    “夜色易藏鬼魅,我教你如何隐匿气息、感知敌人。”涉谷真帆说道。他也是柱,今夜轮到他来指导这位新人。


    能进入鬼杀队的人天赋已经百里挑一,但即便如此,大部分的队员只能进行简单的探查消息的任务,灭鬼对他们来说还是太难了。所以,一旦遇到了好的苗子,柱之间都会暗地里争抢,希望将对方收为继子。这一次恰逢柱合会议大家齐聚一堂,发现了有天赋的新人,大伙便趁着空闲时间轮流指导。


    锖兔出门后,义勇在医疗室里坐立难安,他一会在这张床上坐一坐,一会趴到窗台,甚至倒挂在天花板上,来来回回地掰手指,在心里想着锖兔什么时候才回来?


    直至后半夜,锖兔推门而入时,义勇立刻扑上前,紧紧挂在了他胸.前。


    锖兔有些忍俊不禁,现在已经到下半夜了,再不休息天就快亮了。想到明日早上还要继续训练,他干脆将义勇抱到床.上,搂进怀中,轻声安抚道:“睡吧。”


    自从他被带到鬼杀队之后心里一直压着一份不安,他担心大伙不接受义勇,甚至会处死义勇,所以他只有拼命训练,让自己变得更强,才能换来一丝安心 。


    义勇又何尝不是呢?


    在这全然陌生的环境里,没有自己陪伴在身边,义勇无聊的时候又是怎么度过漫长的一天?


    义勇只有他一个依靠,平常只有黏着他这唯一一个喜好,所以,锖兔训练结束总是匆匆洗漱完就立刻赶回,将义勇抱入怀内——连村田他们招呼吃宵夜他也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