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要钱不要命

作品:《饲养八零疯批病娇

    临近九月下旬,京市的蝉鸣渐止,疏疏落落。


    宋耀祖使劲揉搓了眼睛,睫毛像粘在眼皮和眼球间,疼得他睁不开眼,真是后悔进来了。


    他看到了什么?


    周淮南竟敢关着他姐?!


    宋柚见他装模作样,开始糖衣炮弹:“1000块,宋耀祖,把门打开,帮我出去。”门怎么开的她不管,她就要出去。


    1000块?!


    这要是落在宋耀祖以前,能将他人砸晕了,如今只是少了些震撼,毕竟他已经挣了大钱了,可1000还是好多啊。


    对于守财奴来说,看着钱不挣,是折磨,是酷刑。


    宋柚饶有趣味地看着他,知道他脑子里天人交集,唇边勾起一抹浅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她继续诱惑:“宋耀祖,缘由你不必过问,如今是在京市,他不可能拿着菜刀追你,更何况……”她笑了两声,有些调侃的调调:“更何况你还有蒋姐姐啊。”


    “京市这么大,他能不能顺利找到你也不好说是不是。”声音还在继续,从她的视线只能看到宋耀祖跌坐的一半背影,看不清他什么脸色,但宋柚了解他。


    一个爱钱如命的人,是见不得有钱不挣的。


    静等了半晌,宋耀祖还是没说话,额上却浸了密密的汗珠,一颗心撒欢一般,他怎么也稳不住,手撑在地上,连着三次人才站起来。


    四目相接,宋柚朝着他歪了歪头,笑得还是那么好看,宋耀祖却皱眉,嘟囔着:“你们俩到底怎么了?”


    一个要关,一个要跑。


    好好的日子不过了啊。


    透过窗户,屋里的陈设也能大概看到,宋耀祖看得眼热,怨念更深了,他最见不得这些好日子不想过的人。


    “说呀,吵架了?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啊,姐夫他不是都听你的。”刚说完,他自己忍不住提起心来,满眼不可思议看着他三姐:“姐,你,你不会被姐夫抓到…”


    后面的话他不敢说了,他姐自小就长得好看,围着在她身边的男人没个一千也有八百,这样的事儿也不是没有可能。


    当然都是别人的错,她姐姐就是长得好看,是那些男人管不住自己。


    宋柚不想听他多扯,时间紧迫,谁知道周淮南会不会突然回来,打断他的话:“你别管,你就说做不做,不愿意现在就可以出去,我也拦不住你。”


    说完她就手里的大团结放在窗台上,1000块,有100张那么多,很厚,普通人甚至一年还挣不了这么多。


    咕咚!


    宋耀祖喉结滚动,又差点被口水呛到,突然之间就感觉自己胆肥了。


    见他还不动,宋柚神色不变,却是在赌,她没更好的人选,只有宋耀祖来做这件事会让周淮南顾忌一点,当然也是不想连累别人。


    “宋耀祖,我也可以承诺服装厂的批发,让骆宇给你些份额,怎么样?”她靠在窗台上,为了方便跑路,穿了件白衬衫和牛仔裤,连头发也用丝带编成辫子,主打干净利落。


    蛊惑的声音此刻织成了精密的网,还是一张专门针对宋耀祖的网,将他缠得毫无逃脱之力。


    像是最后的倔强,他抬起手掌,比了5根手指:“姐,你这危险,得加钱,再加500。”


    宋柚“……”


    抛开个人恩怨,宋柚真佩服他,这样的人哪个时代都会发财的。


    “行,行,行,我加钱。”满脸的无奈也掩不住她微微扬起的唇角,当着宋耀祖的面,又数了500出来,补充道:“至于批发那边,等我安顿下来,我会让他联系你。”当然,给不给看她后续心情。


    他们两人半斤八两,谈不出什么姐弟感情。


    宋耀祖看得仔细,确保钱没问题,这才开始开锁,说到开锁,这玩意儿对于别人来说难,对宋耀祖来说是真不难。


    宋柚也是知道这点,才将人选定到他,那十年的时候,空出了许多打坏的屋子,家家户户都穷,这些孩子谁不馋,宋耀祖就不知道哪儿学的本事,开锁本事一流,还是能捡着些好东西。


    只见他四处看了看,在找趁手的东西,宋柚不停看着手表,问他:“需要什么样的。”


    宋耀祖想拖延时间,来个一箭双雕也不是不可能,到时候她刚出来,周淮南刚好回家,那他钱也拿了,也不怕周淮南打人。


    那可真是想得美!


    宋耀祖一时不敢看她眼睛,抓了一把头发,嘴里含含糊糊:“我再找找,快了,别催。”说完又在花园里东看看西看看,时不时用脚拂开花草。


    这次宋柚真是恼了,语气也更重了些:“宋耀祖,我数三个数,时间到你就滚,我到时候告诉周淮南,你以前在村里是怎么利用我赚钱的,你试试!”


    宋耀祖“!!”


    这仿若一记惊雷,炸得宋耀祖三魂去了七魄,当初看电影那几个大嘴巴子……


    “1”


    “姐,你别数,有没有细铁丝,或者织毛衣那种铁签子也行。”语气慌得不行,就怕她下一秒数3了。


    宋柚转过身,没一会儿拿了根细铁丝,从卫生间花洒上拧下来的。


    咔哒!


    锁开了,宋柚早收拾好了,手里提着小皮箱,指着屋里的小板凳:“抬板凳出来,放到墙边上。”


    宋耀祖先摊了手,宋柚抽出一叠钱给他,有凳子帮助,加上宋耀祖用肩膀给她站。


    等爬上围墙,宋耀祖先爬上来,任劳任怨下去给她当肉垫。


    “姐,钱。”


    刚从墙上下来,宋柚堪堪站稳,宋耀祖急得不像话,只想拿钱快跑。


    谁都急,呼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将钱给他还叮嘱:“跑远点。”


    说完手下一空,眼前一阵风卷过,已经没了人影,宋柚不敢多停留一秒,看了一眼围墙,转头便走。


    没有去车站、火车站,打算去西城区买的那套四合院,她都忘了什么时候买的,这些天她反复思量。


    最开始打算去港城又或是深市,可她一个人,一个漂亮多金的女人,到了外面,这和稚子抱金过闹市没区别,后来想着去沪市,离京市不算太远。


    可如今的火车她需要独自坐十多个小时,抱着那一箱钱和珠宝,车上有多乱,她比谁都清楚,在乡下的地界,那些人敢明抢,火车上也是。


    甚至当时千禧年后,宋柚记得村上有个远亲,她得喊大姨,那位大姨嫁到外省,过年坐火车回来的时候被抢了金耳环,那是纯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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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朵都撕裂了,宋柚才几岁,站在妈妈身后,看着清洗伤口的水泼到脚边,吓得直哆嗦。


    更别说思前想后,她觉得错的不是她,凭什么自己要冒那么多风险,抛弃现有的一切,独自去外地。


    最后决定暂时苟在京市,京市治安各方面来说都超前领先,她就避开周淮南,躲在家里写小说。


    京市这么大,出门注意点,也根本遇不到,时间久了,什么都过去了。


    坐上出租车,要经过房子的大门,宋柚坐在后座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


    她还是会祝愿周淮南一切安好。


    就原谅她这个自私胆怯的人。


    在家里苟住,当然就需要物资,宋柚给出租车司机多出了一部分钱,让他帮忙代购,前提将他的证件压在这儿。


    司机看到200块钱还愣了愣:“同志,你买这么多吃得完吗?”


    “吃得完,我家里人多,马上我父母哥哥姐姐都过来这边,我先买着预备,我马上去打扫卫生,所以只能麻烦大哥你帮忙买一趟,你看行吗?”宋柚随口瞎编。


    最重要的还有那些棉被什么的,还不知道200够不够呢,宋柚:“钱要是不够,麻烦大哥你帮忙垫着,回来我给你。”


    怔住半晌,热心肠的大哥笑了笑,摸了摸头,机械道:“哦,那好,你等会儿。”大哥其实满脑子都是懵的。


    要说跑那倒不至于,开出租的就这么多人,他也是本地人,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就是没见过这么懒的人。


    还要出钱雇人买东西。


    天爷啊,这要是说给他婆娘听了,一定给他两个大嘴巴子,骂他瞎编。


    等人一走,宋柚摸出包底的钥匙,大门推开还带着年久失修的吱呀声,伴随着灰尘浮起,忍不住用手挥散。


    这院子是她那会儿随手买下的,当时只觉得这院子安静,地段好,两进院的房子,都是正房两间,东西厢房各两间,进门院子角落里还有棵石榴树。


    院子里积了厚厚的落叶,石榴树倒是还活着,枝头挂着几个裂了口的果子,露出里面玛瑙似的籽粒,宋柚顾不上多看,径直进了房间。


    出门前喜悦的心情,在这会儿就变得和这满屋厚厚的灰尘一样,灰蒙蒙的。


    完全忘了这屋子空这么久,她一个人还不知道收拾多久呢,叹了口气,等那大哥回来看看能不能再帮忙请人来打扫下卫生吧,今晚上就将就吧。


    宋耀祖躲在外面,见人进了屋才默默收回视线,旋即再也忍不住跌坐在墙角,喘着粗气,胸口的起伏半点缓不下来,呼哧呼哧的像跑火车,更别提额前的汗,雨水一样直往下流,一张脸涨红像要煮熟的虾子。


    他真要和这些有钱人拼了,出门就要打车,他三姐这日子过得再奢侈不过了,就这样还要跑,跑什么跑!


    他可是一路跑过来的。


    一开始他还以为这车里是接她的情人,想着看个清楚,心里也好有个数,谁知道越跟越远,中途想不追了,那之前跑的路又白费了。


    能怎么办,愣是硬着头皮跟了一路,腿都要跑断了。


    背靠在墙上,肆意享受着呼吸再说,真以为要跑死在这儿了,今日这钱拿得真是憋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