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 叫他哥哥

作品:《饲养八零疯批病娇

    周淮南养伤开始一直在工作,连着忙了十多天,今日难得回来早一些,宋柚已经睡下了。


    这会儿没什么夜间活动,晚上写字也费眼睛,大部分时候8点多她就睡了。


    洗了澡出来,房间里只开了床头台灯,昏黄的灯光投影下,墙壁上都是纱幔的倒影,影影绰绰,看不清床榻上的人。


    他忍不住勾了勾唇,小心翼翼将人搂在怀里,宋柚睡得沉,无意识蹭蹭,脸上浅浅的痒意不断,她呢喃了一声:“周淮南……”


    下意识的轻喃,像蓬松香甜的棉花糖,一抿就化,满满一怀,可以甜好久。


    丝绸睡裙柔软贴身,细细的肩带早已滑落,衬得肌肤莹润细腻。


    “嗯……”宋柚心口一凉,懒懒掀开眼帘,一眼就看见圆滚滚的黑脑袋,温热的呼吸落在肌肤上,像细小的羽毛轻轻扫过,带着浅浅湿意。


    “嗯…睡觉。”她声音含混,嗓音绵软,娇滴滴的像羽毛轻抚在心尖上,一阵阵酥痒像涟漪荡开。


    周淮南抬起头,眸光暗沉,浓重的谷欠色像浓稠的墨汁,怎么也化不开,声音闷在她颈窝里:“柚柚~二十六天了。"


    二十六天?!


    宋柚“……”


    脑子就这么冷不丁清醒了,思绪绕了一圈,到了唇边,开口干巴巴道:“好晚啊,明天吧。”眼睛却半点不敢看他。


    她如今像干燥的柴火,在他灼热的眼神下,很容易一点就着。


    “才九点,还早。”


    宋柚“……”


    像是怕她不信,周淮南将手表举在她眼前,轻吻落在她唇上,诱哄道:“我看过时间的,柚柚~”尾调长出天际。


    宋柚“……”


    房间重回安静,宋柚却觉得吵,剧烈的心跳好像就跳在耳膜上,温热的气息落在她颈侧、锁骨……烫得她心口起伏不定,喘息声越来越急促。


    腿弯被他轻轻圈住,温热的吻一路落下,所到之处带起一片灼热,烧得浑身肌肤泛起淡淡的粉意,宋柚热得要命。。


    可还不够。


    干柴碰上烈火,火苗窜上来,那火舌燎过,烫得她直哭。


    抽噎着停不下来,细碎的呜咽从喉间溢出,眼角沁出薄薄的湿意。


    “淮南…”她轻声喊。


    救救她吧。


    手心触到他短发,带着薄薄的湿意,那点微凉半点用也没有,她下意识轻轻抵着他的背脊,背脊上微微凸起的疤痕,轻轻蹭得脚心也微微发颤。


    周淮南像是没听见,只低低唤她:“柚柚~”


    “柚柚~”


    “柚柚~喜欢吗?”


    他起身,眼尾泅红,像吃了浓烈的胭脂,混着谷欠/色,宋柚竟不敢直视。


    柜子上早已准备好的水杯,周淮南轻车熟路放下杯子,又打开床头柜最下面抽屉,宋柚头埋在被子下依稀能听到动静,半点不敢睁眼。


    她刚才心里就在打鼓,如今自觉舒了口气。


    周淮南动作快,很快重新拥住她,手抚在她脸侧吻了上来,在她唇瓣上温柔描摹,像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甜。


    她呜咽着仰着头,唇瓣微启,气息与呼吸紧紧缠绕,成了一团香甜的雾,迷雾中只剩下剧烈的心跳紧紧相抵。


    微/微/一/沉,宋柚哼了声,他的双唇仍压着唇吻,半点也不肯松开,朦胧间,透过昏黄的光线,望见他精致的眉眼,汗湿的额角。


    耳边还是很吵,轰隆隆的心跳声在耳膜怦响,夹杂着沉重潮湿的气息喷在她脸颊,剧烈起伏的汗黏在她身上,又热又重,床头的台灯没关,墙上纱幔摇晃的身影,晃在她眼前,心也跟着晃荡,索性闭了眼。


    “柚柚,你喊我哥哥好不好。”


    突然一句话跃出浪潮,宋柚对上他的眼神,眉眼深邃,眼眶里像盛满了星光,鼻梁上不知是泪还是汗摔下来,跌出白色的光晕。


    她以为自己没听清。


    以前不都是他喊姐姐吗?


    如今不喊姐姐了,还要让她喊哥哥。


    “柚柚,喊哥哥好不好。”他将人抱起来,大手掐在她下颌,迫使她不得不直视他眼睛,另一只手横亘在腰间,紧紧抱着。


    她不说话。


    他仰头吻了吻,诱哄道:“柚柚,叫哥哥好不好,我想听听。”听说港城那边都互相称呼老公老婆,他也好想听。


    宋柚闭了眼,顾不得脸上烧红,躲开他手趴在肩上,忍不住骂他:“周淮南,你,哪,里学的。”


    他要不要脸啊。


    空出来的手,周淮南也轻轻环在她腰间,夜里的风有些大,纱幔吹得晃动不止,纱幔飘起的弧度更大了些。


    “啊…你……”宋柚贝齿紧咬,想骂又不能说出来。


    “叫哥哥好不好。”


    “叫哥哥,柚柚~”


    他耐心又温柔地磨着她,宋柚眼眶微热,细碎的湿意止不住,腰肢像是软成了一汪水,整个人都没什么力气,软软趴在他肩上,终是软绵绵喊了声:“哥哥……”


    喊完她就闭了眼,不敢面对自己在这时候服了软,也不想看到周淮南眼底的笑意。


    “嗯,哥哥,是周哥哥~”他补充。


    他们都叫他淮南哥,突然就想听柚柚喊他哥哥,喊他周哥哥,只有她能喊。


    “再喊一声好不好~”他将人抱到床上,将她汗湿的发丝拂开,露出粉润柔软的脸颊,忍不住轻轻吻了上去,“柚柚,好想听~”


    宋柚再次软在他温柔的攻势里,她没力气了,脑子一片空白。


    任由周淮南填词。


    于是这一晚。


    周哥哥…


    哥哥…


    变着花样喊了个遍。


    导致宋柚一大早睁开眼,看到身边的人还没走,脸刷的红了,她自问自己脸皮不算薄,一对上周淮南,不及他十分之一。


    “柚柚,你醒了~”他睁开眼,眼见宋柚侧身要躲,大手将人捞到怀里。


    宋柚窝在他怀里,耳边气息温热,微微有些发痒,她偏了偏头,小声骂了他两句:“周淮南,你好烦啊……”


    没什么威慑力,软绵绵的调调落在周淮南耳朵里,人都跟着酥了,大手藏在被窝里更加放肆。


    宋柚正要说起床了,又听他正经道:“柚柚,要做装修吗?把大姐和大姐夫喊过来一起做,11月初那边宾馆就开始动工,如果要做的话,我这边去谈,争取一起拿下。”


    在这种时候谈正经事,宋柚很难不说他太不正经了,但涉及到挣钱,她还是接话:“拿下来的概率大吗?”


    如今对于装修概念很少,大部分都是刮大白,买点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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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品家具,要说多全面详细自然是没有。


    周淮南没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说:“柚柚,我想让大姐他们过来,在京市能陪着你。”


    他知道在柚柚眼里,宋桃还是不一样的,至少在整个宋家,或者说这个世界,她是把宋桃当做亲人的。


    他的柚柚值得被更多的人爱。


    宋柚愣了愣,原本还在挣动的身子慢慢安静下来。


    她侧过脸,清晨的日光透亮澄净,笼在光下,仿佛能照亮一切黑暗。周淮南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长长的阴影,他额上的伤口新长出的肉,淡粉色,他就在光下。


    可光在他眼里。


    他说:“离我们房子不远,大概300米的位置,有个一进的院子,我早就买下来了,到时候给大姐他们住,离我们也近,这个地段,以后孩子上学也近,你随时想看大姐他们都行,几分钟的路程。”


    他又说:“到时候我带着大姐夫让他做装修,齐大哥有个多年的好友,是做粉刷的,前些年没胆子和他一起做生意,这次可以和姐夫一起合作,他们可以组建自己的队伍……”


    “等明年部队的住宿楼批下来,到时候我就会和温叔提,以和部队合作的前提下,引进港城的那位心理医生,他家里早些年去了国外,国外因为二战遗留,对这方面很有研究……”


    “有张老爷子在中间搭桥,可以在市一院单独分出一个部门,和部队的长期合作,这也是我给他的保证,他已经答应了,我也和他通过电话,他说我的情况,最多三个月连续治疗就能好……”


    “我会好好配合治疗,一定会好起来的……”


    “等这些都安定下来,政策再松一些,我和宗社长提过,你的作品也可以在国内发行,至于分成,可以采取和如今的周边合作方式,他说应该没问题,到时候他来负责跑审批……”


    “周淮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说许多,多到宋柚一时消化不了。


    宋柚望着他,她声音还有些哑,眼眶也酸涩滚烫,还是想问问他:“你什么时候做的这些……”


    上次他提过一次心理治疗,一句话带过,她没想那么多,如今国内针对PSTD的治疗是完全没有的。


    她承认在感情的事情上,她一向自私,做不到退让和包容,哪怕再喜欢,一旦有问题横亘在两人中间,那她一定会立马斩断感情。


    可周淮南在做的,是把横亘在他们之间的荆棘,一根一根亲手拔掉。


    周淮南垂眸看她,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就快要框不住泪珠,顺着他指腹滚落,也落到他心里,滚烫灼热烙出印记,轻吻落在她唇上,他说:“我会好好的做个正常人,柚柚,一切都会好的。”


    所以,别离开他。


    他一直知道宋柚怕他的病,在乡下他就知道,可他没办法控制,他也想好好的,至少不要吓到她。


    宋柚伸手圈在他肩上,埋在他怀里,闷声道:“好。”不看他眼睛,试图掩盖心尖上的波浪翻涌,情绪来得快,却翻涌得莫名其妙。


    她第一次清晰感受到情感实在不可控。


    那些沉甸甸的黄金,满柜子靓丽的华服,无微不至的照顾……她是高兴,喜欢的,心湖上荡起的涟漪时时都有。


    却在今日一个平淡的早晨,翻涌成浪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