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泉山不大,创造神话

作品:《你这教资保真吗?

    今同将拐杖往地上一杵,厉声呵斥:“事关三界太平,黄毛小儿怎可意气用事?”


    梁居不屑一顾:“摇摆不定乃妇人之道!”


    “妇人之道?”议事厅的角落里传来一声嗤笑,“对妇人意见这么大,你是没有娘吗?”


    嗓音未落,便见一只镶嵌着血色宝石的梅花镖直扑梁居面门,镖身未至,根根银针如花朵绽放般从内部飞溅而出。


    只听得“嗡”的一声,针芒合于一体,朝着那当朝国师的脸就扎了过去。


    梁居躲闪不及,只得拿起笏板去挡,银针扎入象牙笏板,差点将那东西戳成筛子。


    劫后余生的梁居施力震碎银针,刚准备找银针的主人理论一番,那枚姗姗来迟的梅花镖趁着目标松口气的间隙,以一种极为刁钻的角度擦着梁居的肩膀,将他那紫色圆领袍连人一起钉在了长老议事厅的柱子上。


    “蒲钰!”梁居拔下梅花镖,将它扔在地上,转手就把自己手中要裂开的笏板朝着议事厅的一个角落掷了去,“休得胡闹!”


    飞出去的笏板却被人用两根涂了蔻丹的手指稳稳接住,角落中的人左手捏着一把瓜子,右手夹着那伤痕累累的笏板,半抬着头看向狼狈的入世峰峰主,嗓音清冽却不失讥讽:“胡闹?”


    带着薄茧的手指微微用力,将那笏板震碎了,指尖抖落的白色粉末被随手甩进了一堆瓜子壳里。


    梳打得精致明艳的年轻女子又往嘴里塞了嗑粒瓜子,扔了壳,又喝了口冷掉的茶,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始挖苦对方:“究竟是谁在胡闹?”


    “是本宫在议事厅上与老者唇枪舌剑大打出手呢,还是本宫为了一个毫无争论意义的问题执其两端掷笏于阶呢?”


    “毫无争论意义?”梁居冷笑一声,“也就只有您这种贵人才会认为此等大事无关紧要吧。”


    【这俩不是夫妻吗,怎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都能吵起来?】议事厅的另一个角落里,难得精神了点的霜昙在系统空间戳了戳团子。


    根据尊嘟上次传给她的海量资料记载,入世峰和执金峰看上去八竿子打不着,两位峰主亦很少同时出现在一起,但他们其实是真夫妻,拜过天地举国皆知那种。


    虽然这是个修真世界,但皇帝还是存在的。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修真好苗子,也不是人人都想没日没夜内卷。


    因此在各大宗门之外,诞生了一个类似于霜昙历史书上的那种封建王朝,唯一与霜昙认知中的“古代”不同的是,这里的封建王朝比较开明。


    毕竟什么妖啊魔啊都有了,再封建下去也不太好。


    目前外面最兴盛的那个国家的国号为“琅”,入世峰峰主梁居就是琅国国师,而执金峰峰主的身份更是非同寻常。


    在简单从脑海里翻了翻执金峰峰主身份信息后,没见过几个皇室中人的霜昙吸了口凉气:【额滴龟龟……这一个国师一个公主的,不会又要打起来吧?】


    谁曾想呢,一个专门培训师尊的仙门里竟卧虎藏龙,不仅有个被莫名其妙结婚的魔族尊后,还有个连任N朝的当朝国师和一个不知道活了多久的得势公主。


    热闹,太热闹了。


    泉山不大,创造神话。


    尊嘟给霜昙递了一片番茄味的电子薯片,滚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对抗路夫妻懂不懂,新婚夜互相掏心窝子的那种。】


    霜昙没想到还有高手,微微瞪大了眼睛:【物理意义的掏?】


    尊嘟前后摇了摇,表示正确:【具体情况,呃,系统检测不太清楚,但是资料库里说的是,这俩被皇帝赐婚后为了逃婚就双双跑路,结果碰巧入了同一个宗门,又碰巧一起下山历练,又碰巧情意相通,又碰巧都隐瞒了自己在人间的身份,又碰巧都被老掌门看中,留下来成为了峰主,正准备结为道侣,皇宫的人就找来了。】


    【这两位就这样糊里糊涂地被捆绑结婚了。】


    霜昙听得眼皮直跳,手里的瓜子都撒漏几粒:【我去,小说照进现实?我看过这种文,男女主拒婚拒着拒着就滚一起了。但这种文的爽点不是真爱降临吗,掉马后最多吵几架就好了,这俩咋结婚后反而打起来了?】


    尊嘟面无表情地啃着自己的薯片,电子音都被咔嚓咔嚓的薯片音盖下去了:【我怎么知道,我听……资料库里说的是,永玉公主原本是打算手刃国师的,但那晚她被人下了药,勉强跟人打了个平手,一个剜心一个掏肺,要不是两人动静闹得太大惊动了府上的人,传到了婳尧耳朵里,掌门吩咐她去救人,说不定等到第二天早上,尸体都凉了。】


    【谁下的药?入世峰那位?】


    尊嘟左右晃了晃:【不知道,这件事至今没查出来结果,但执金峰那位始终觉得,当晚的事是国师想胜她一筹而耍的阴招。所以婚后这么多年,皇帝都换了几个了,这两位依旧势如水火。】


    霜昙嗑着瓜子,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话:【那很完蛋了。】


    的确很完蛋了。


    这头的对抗路夫妻正在激情互骂,那边的今同老头正准备找个机会开溜,空空荡荡的战场上忽然加入了第四个人。


    新加入争吵的这位是御灵峰峰主伊南娜,身姿高挑,样貌出众,眼眶深邃,颧骨突出,是一副标准的西域美人长相。


    当着一众长老的面,这位西域美人解下腰间的皮鞭,又掏出来一个铃铛,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站起身来就要离开。


    “妖皇来妖皇去的,说到底不过只是一只妖。”


    伊南娜掀起深紫色卷发的一角,露出脖颈间小麦色的皮肤和锁骨处复杂的肤绘图案,朝着主位上的洛驿舟挤出一个风情万种的笑:“师兄,不如由我去将那妖皇收服了,以绝后患。”


    不等洛驿舟发话,伊南娜就将自己身上虚虚披着的棕色披肩解开扔到地上,露出两条极具力量美的小麦色大长腿,她挽起卷发,将它们扎在一起,发丝拂过纯黑抹胸下垂落的一排银质铃铛,在腰眼之上轻轻擦着。


    在一众裹得严严实实的古风长老里面,这位的衣着清凉得不像本地人。


    眼见着这不省心的祖宗又要出去搞事了,洛驿舟急忙招手:“不急不急,你先回来议事。”


    我的姑奶奶,这是妖皇,不是你家院子里驯得乖乖的狗子。


    不要真的把妖当做小动物啊喂!


    伊南娜闻言,即将踏出殿去的大长腿又收了回来:“好吧。”


    她挥动皮鞭,将披肩挑起来,稳稳当当落回肩头,而后又踩着铃声回到自己的席位上,掏出一条毒蛇在手上盘:“既然要议事,那就议事吧。”


    这蛇一拿出来可就不得了了,隔壁桌那摇着扇子的书生又坐不住了,连连后撤:“娜娜姑娘,你想征服妖皇的心情,小生我是能够理解的,可你也不能拿自己人出气啊。”


    伊南娜当场就捏着蛇头,将那条花花绿绿的蛇怼到瀛落面前,坏笑:“你这书生也想试试我的御灵大法吗?”


    伊南娜手中的蛇张开嘴,露出两颗又长又尖的毒牙,以表威胁,瀛落赶紧举着扇子防御,匆忙中视线低了一瞬,就看到那披肩之下的大片肌肤,还有一些不该看到的沟沟壑壑,吓得这经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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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烟花柳巷的多情书生当场尖叫一声,将人搡开。


    “非礼非礼!强扭的瓜不甜!”


    说完,瀛落便两眼一翻,当场晕了过去。


    这人一晕,看戏的婳尧就职业病犯了,拿着瓶瓶罐罐就去救人。


    救人的时候,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婳尧瓶中的药被打翻,那药洒到了伊南娜的蛇身上,一条通人性的蛇当场暴毙。


    前一秒还掩嘴而笑的伊南娜,看到自己的蛇翻肚皮了,亦发出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两眼一翻,也晕了过去。


    ……这下真的很完蛋了。


    嗑瓜子的霜昙将目光放在恍若世外高人一样的卜算峰峰主身上,刚要感慨这个宗门内还有点正常人时,只见那直挺挺坐在长案后的单片眼镜长发男忽然从三维变成二维了,再一眨眼,坐在长案后面的哪是人,这TM是个人形立牌!


    那个人他已经润了啊!


    他留了个纸片人啊!


    这头,看似置身事外的洛驿舟又开始私信轰炸了。


    【师妹师妹,快阻止这几个活阎王啊师妹!】


    霜昙心神微动,翻了个白眼:【自己叫来的人,自己解决。】


    洛驿舟:【这不是事关重大,不可乱来,这才叫上你们一起出谋划策的嘛。】


    霜昙不想跟他套近乎,单刀直入:【所以你就让议事厅变成菜市场?】


    洛驿舟装傻:【那妖皇爱来不来,来了不至于把山炸了,不让来的话,也不至于让白水门颜面扫地吧。妖皇事小,峰主事大,我的好师妹,要真打起来,这议事厅我又要重新修缮了。】


    霜昙:……


    合着今天这一出是定期巡演啊。


    那没事了,打吧打吧,打不死就行。


    结果那得不到师妹回复的洛驿舟张口也是这句话。


    “打吧打吧,打不死就行,到时候妖皇一来咱们全都玩完。”


    最先脱离战场的今同不知为何同洛驿舟对上了脑电波,当场大袖一挥:“无妨!届时老朽与霜闺女一同迎战,让那妖皇竖着进来碎着出去!”


    不等霜昙发话,那老头便像个拐枣一样窜过来,满目红光看着她:“霜昙丫头不会嫌我拖后腿吧?”


    不想卷入诸神混战的霜昙强颜欢笑:“不会不会……”


    老爷子您说笑了……我一个文科生,怎么会打架呢……


    谁知那老头转移话题的速度比隔壁做恨夫妻打回合战的速度都快,上一秒还在说妖皇的事情,下一秒就问起来那个样貌出众的徒弟来。


    “丫头,你与那弟子,相处得如何啊?”


    霜昙却是想起自己被蛇毒折磨时,那个充满血腥味的吻,和出试炼之门那天,耳畔响起的,那些算不上情话的情话。


    她抿嘴而笑,将一些不属于这个场合的微甜抿入记忆里,嘴上打算应付过去:“挺好,挺好。”


    可谁知就在此时,霜昙的传音花震了一下,她下意识在心境中点开页面,查看是不是洛驿舟新发的牢骚,却发现那消息是斐沦发来的。


    她刚刚点开,就听到自己手上的镯子以最大音量在整个长老议事厅里播放出那条音频信息:


    【弟子读《山鬼》至“风飒飒兮木萧萧”,竟见师尊云中身影。云峰高峻,苍山险远,木叶染霜,风若琴瑟。又观峰中林泉,弟子心有所感:雾终散而润青崖,溪虽浅而注沧溟。但确有一事不明。】


    霜昙还未反应过来《山鬼》的中心主旨内涵,便又听到自家弟子那清浅而温润的声音再度从传音花里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