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 瑞亲王行烟柳
作品:《山外江山》 “别这么说,青炀姑娘和你这种娇生惯养的可不一样。”皇后的笑容与对待青炀的时候不一样,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欣赏和喜爱。
“母后!我跑了这么远去给您摘花,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昭梅公主嘟着嘴,拉着皇后的袖子撒娇。
青炀背着一幕所触动了,她第一次感觉到了母爱,这是一种和爱情友情都不一样的感受。
同为女子,青炀这才发现自身的不足,她从没接受过这种感情,也没碰到过。
师傅给她的爱和这种感情不一样,青炀像是一个小心翼翼的局外人,她想触碰这种感情,可又担忧自己的生疏会惹人嫌弃。
她忽视了昭梅公主对自己隐隐的敌意,皇后说让她今天就留在宫里,她也没有任何意见的答应了。
皇后是昭梅的母亲,那自己的母亲呢……
过往青炀从来都没想过这个的,有时候偶尔在闲聊之时提起来,她的心里也没有任何波澜。
师傅不会骗她的,她就是他从山下捡来的,那她的母亲和父亲为什么要抛弃她呢?
一个小小的女婴深夜躺在路边,青炀扪心自问,如果她遇到了,她断然是不会放着不管的,可什么样的人能把这么一个幼弱的婴孩扔在路边呢……
山下人家也不多,如果想找的话,青炀说不定能找到。
可青炀不想找。
她脑子里想着这件事,眼睛望着床帐。
这是在皇宫里的第一夜,很安静,很压抑。
人总是会美化自己没走过的那条路,但青炀不一样,她觉得她的母亲和父亲能扔了自己,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人,与其跟着这样的两个人,那还不如好好和师傅学武呢。
她不想念那两个人,只是想知道亲情是什么滋味罢了。
雁横峰看向雁飞龙的眼神中满是骄傲,行烟柳望着坟墓的神情又写满了怀念。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呢……能让行烟柳记那么久?
初尝爱情的青炀觉得她和师傅之间不只是单纯的师徒情谊,她们有亲情,但没那么纯粹,似乎也有点爱情?
不过现在师傅跑到哪里去了她都不知道,而且听说《玄极册》也落到了皇帝的手里。
师傅是不是出事了……青炀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着。
她不想留在这,皇宫很没意思,每个人都像是棋子一样,在规定的路线上走,青炀不喜欢这样,她自由惯了。
今夜梦中之人会是谁呢?
与睡的不大安稳的青炀不一样,在外面的行烟柳快急死了,他这府上全是皇帝给的人,行烟柳掐算着时间,不懂为什么宫里要把青炀留下。
两个人都不是那种擅长谋算的类型,行烟柳向过来送东西的宫人打探了口风,说是青炀没事,就是被皇后留下来了。
凭借行烟柳对于宫里人的了解,青炀绝不可能是得了皇后的青眼才被留在那,可现在又是为了什么呢?
谁能想到,第二天第三天,连着两道惊雷版的圣旨,把这对情人砸的头晕眼花。
第二天,行烟柳被人又带进了宫里,他这次不是和皇帝私下见面,而是作为流落民间的皇嗣,堂堂正正的走上了早朝的大殿里。
在文武百官的注视下,行烟柳不卑不亢,他鬓发整齐的束在脑后,头上金冠更显三分威严,本就俊美的这张脸在一身得体的朝服映衬之下,宛如哪个志得意满的年轻状元一样,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
宦官宣读着圣旨,他声音嘹亮,在场众人听的一清二楚,或打探或好奇,各种眼光一起看向行烟柳,都在心中评价着这个无名皇子。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之十六子,幼时因故流落民间。今已寻回,特昭告天下。
皇十六子虽长于市井,然仁厚明理,克勤克俭。着即载入玉牒,复归宗室,赐号瑞亲王,复归金匮之序,重耀紫微之庭。
百官庆贺,万民同喜。
钦此——”
话音落后,文武百官一起下跪,山呼万岁。
皇帝坐在上首,说道:“瑞亲王,与宁亲王站到一起吧。”
太监领着行烟柳,站在一个年龄大他许多的男人身后。
“封号“瑞”,看来父皇对此人很是重视……”行烟柳的哥哥,也就是排行十一的皇子,宁亲王,正偷偷的观察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弟弟。
现在几方势力正陷入拉扯之中,像行烟柳这种异军突起,很容易就得被这几家联合起来仇视,或许自己能趁这个机会,浑水摸鱼一把。
宁亲王思虑深重,想着怎么在这场夺嫡之争中胜出。
朝臣说着不大不小的民生问题,太小的不适合说,太大的也不让皇帝知道,光是最近盗匪流窜之事,行烟柳就没听到他们有一个人提。
反而有一个官员站了出来,他的话引得皇帝龙心大悦。
“陛下,镇江府羊桐湖昨日突现奇观,鱼龙潜跃,飞鸟云集,此等异象定是吉兆!”
“吉兆,好好,是吉兆,是吉兆。”皇帝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珠子往行烟柳这边看了一眼,昨日行烟柳入宫和他相认,这吉兆正好发生,应是神仙的提点……
行烟柳完全没注意到皇帝看他,他耳朵里听这些根本无所谓的话都起茧子了,什么吉兆,张嘴就来的事谁能比他更熟?
一个在前朝受苦受难,另一个在后宫迎来了自己人生中最大的变数。
青炀觉得自己中蛊,半死,昏迷,全都没有这件事让她难受!
那就是她被封了县主!
封号是“慧贞”,两个完全和她没关系的字!
其实也不是那么没关系,青炀觉得“慧”这个字,和她还是有些联系的。
至于“贞”她在睡行烟柳的时候就已经想开了。
青炀接旨的时候都傻了,她呆呆的站在皇后面前,还是身边的嬷嬷咳嗽了一声,她才慌忙跪下。
“你与我很有缘,你便暂时留在宫里陪陪我吧,这宫里的人脑子都僵掉了,有你这么一个可心的,我很欢喜。”青炀看着皇后对她笑眯眯的样子,她背后起了一层冷汗。
比当时面对嫣夫人更危险,青炀生出了一种悬空的错觉,就好像踏错一步就会碎尸万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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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她不敢轻举妄动了。
难以推辞的封号被强行戴在了青炀的头上,她不想要什么地区的供养,只想离开这,赶快和行烟柳汇合。
那种满身武艺无法使用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臣女谢皇后恩典。”青炀假惺惺的道了谢,她心里难过得很,这样一个封号一出来,她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了,而且她能感觉出来,皇后没那么喜欢她,至少没到见面就要给封号的那种。
望着天空,青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前朝,后宫,分开了两个人,但他们的心还连在一起。
在京城没什么根基的两个人没法联系,青炀在这谁也不认识,行烟柳能用的人都和赤麟卫有关系,那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斗星台的人现在和他还没联系。
心急如焚的行烟柳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这比青炀昏迷的时候更吓人。
而远在后宫的青炀,虽然搞不清皇后打的到底是什么算盘,但也只能老老实实的过日子。
一个县主,混在谁她都惹不起的后宫里,青炀欲哭无泪,她憋着一口气,就等着啥时候行烟柳能来把她接出去。
“诶,我听宫人说你会武功,你来一段让我看看啊?”昭梅公主拦住正要出去的青炀,她眼睛里那种戏谑根本没遮盖,想把青炀当乐子看的语气更是让人心烦。
“抱歉,公主,臣女大病初愈,大夫叮嘱不能剧烈活动。”嗯,大夫确实这么说过,但不是最近,是前俩月了。
“哦,真没意思。”昭梅本来也没把青炀当回事,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头发黑了点而已,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昭梅,快来!”不知道是哪个贵女在叫昭梅公主过去,自小便受宠的公主也不在意礼节,她直接转身走了,理都不再理青炀。
青炀垂手站在原地,她望着昭梅离开的方向,叹了口气。
皇后自从给她封了县主之后便再没找见过她,只派了身边宫人来安置她,赏了她一些珠宝首饰,在这里待了几天,青炀才明白,自己是被抓进笼子的鸟,要想出去比登天还难。
不过,作为皇后的客卿,在这倒是没人难为青炀,她日子过得虽然心惊胆战,但物质上还算不错,皇宫里伙食是真的比外面好多了。
唯一麻烦的就是有时候昭梅公主会像今天一样,遇见她就来找找她的茬。
慢慢散步到御花园,青炀站在假山上的亭子中,俯视着这片规整美丽的花海。
皇后不放她走,一定是对行烟柳有所图谋,青炀能猜到的,她一个孤女,曾经做过那些功绩,别说和雁飞龙相提并论了,抓抓小贼,击退强盗,这都不是啥值得一提的事。
仔细想来,还有一件事是很能配得上县主称号的。
那就是她有自信能让苗疆和中原的合作更紧密,嗯,至少她和苗疆的圣子紧密过了。
无聊的开着自己的玩笑的青炀面朝着东边,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的背后,假山另一面,有一群人熙熙攘攘的走了过来,其中一人在里面像是鹤立鸡群,他比旁边的女人高了一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