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想和你一起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理想

作品:《山外江山

    雁飞瑾的言谈不仅十分文雅,而且还没有大家公子的傲气,和青炀这样的无名小卒也能说的很投缘。


    “真的吗,那飞仙教竟然如此残忍!”说到激动的地方,雁飞瑾不自觉的捂住心口。


    青炀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们当时去的时候宣村的百姓都已经被控制住了,那个邪异的瓶子吓人得很,看它一眼就会中招!”


    两人说的有来有回,久居雁府的雁飞瑾对外面好像很向往,一直都对青炀说的听的津津有味。


    “我都不知道世间还有如此阴毒之物,你真是勇敢,能毁了那瓶子。”雁飞瑾托着下巴,身子前倾靠在石板桌子上。


    “事后回想,当时我有些鲁莽了,如果能有办法查清那邪瓶的来历就好了……”青炀反思一下自己,但当时实在是情势所迫,没办法的办法。


    天阶月色凉如水,柔柔的月光正洒在他们身上,雁飞瑾站起来把四面的灯点亮了,此刻青炀也发觉是不是有点晚了,好像越雪还在等她。


    “已经这个时间了……我……”


    “再留一会吧,我想听你说完这个故事,好不容易有人愿意和我说说话……”


    “……好吧。”


    雁飞瑾那双眼睛中的恳求让青炀不忍心拒绝,从言辞中,青炀听出来了,雁飞瑾虽也是雁横峰的儿子,但因为体弱多病练不了武,在尚武的雁府并不受欢迎。


    “那邪瓶被打破了是好事一桩啊,能控制人心的东西,想想就觉得可怕。”雁飞瑾似乎被吓到了,他坐的离青炀又近了一点。


    有雁飞瑾的应和,青炀把自己这一路走来的经历绘声绘色的说了个遍,两人说开了之后一见如故,应青炀的邀请,雁飞瑾决定去青炀下榻的地方做客。


    “二少爷,您该回去了。”就在两人起身决定换地方的时候,有个穿着家丁衣服的男人从树影中走出来,提醒雁飞瑾。


    “无事,晚回去一会又能怎样。”雁飞瑾的语气突然变得生硬,他站在青炀身侧一点都没动。


    “二少爷。”那人直直的盯着雁飞瑾,仿佛他不跟他回去的话那他就要一直在这似的。


    “我说了只是晚一会而已,你先回去吧。”雁飞瑾转过头不去看他。


    青炀见此刻气氛有些僵持,她便站了出来,说道:“小哥,你家二公子去我那说说话而已,过一会我送他回去。”


    “你……”没想到青炀会帮他,雁飞瑾略带意外的看了一眼青炀。


    眼见着雁飞瑾死活不走,这陌生的少女还在这帮腔,仆人沉默了一会,随后没有告辞便走了。


    青炀带着雁飞瑾,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在路上,她是真没想到雁飞瑾在雁府的处境居然是这样的,仆人都能说他,还这么没礼貌。


    “别在意,我早就习惯了。”雁飞瑾碰碰青炀的手,他安慰青炀。


    别人家的事,本来自己不该管的,可青炀实在是觉得自己和雁飞瑾很投缘,所以就在雁飞瑾指着房顶说房顶上的景色很好的时候,青炀还去搬来了梯子。


    爬上房顶的雁飞瑾微微有些喘,他坐在房顶上,看着弯弯的月亮,说道:“小时候我身体好的时候,也常像现在这样,坐在屋顶上看月亮。”


    手边是青炀顺手拿的果酒,雁飞瑾啜饮一口,其香甜中暗含辛辣的味道让他皱了一下眉。


    星月相伴,晴空万里,在月光的洗涤下,雁飞瑾的皮肤变得越加透明,他拿着酒杯笑了笑,说道:“今日真是幸运,若不是结识了你,我都没想到还能有再看见这种场景的一天。”


    与雁飞龙截然不同的相貌和气质,但其吸引力却不逊色于雁飞龙,青炀看他眉上红痣如血一般鲜艳,忍不住伸手点了上去。


    “真是特别……”月光下,少女的好奇一览无余。


    雁家兄弟的脸上都有红痣,雁飞龙是在眉心,而雁飞瑾却是在左眉上。


    “你觉得漂亮吗?”雁飞瑾没先解释,而是直接问青炀。


    “漂亮,和你兄长的不一样。”眉间痣更有神性,而雁飞瑾的眉上痣则更像是一种……一种悦人的特征。


    “雁家男丁都有的,父亲也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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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不在脸上就是了。”雁飞瑾顺从的让青炀摸。


    如此奇特的胎记自是令青炀十分稀奇,她也喝了几杯果酒,现在看星星都感觉它们在动。


    “玉宇悬冰镜,飞星入画屏。澄辉涤寰宇,万类仰清明……”


    俩人说了不少话,一边喝一边聊天,聊到未来的时候,雁飞瑾有感而发,作诗一首。


    “好,好诗!”醉酒上头红着脸的青炀拍手叫好,她原本不这样的,只是最近和江湖人混在一起学了点粗人的行径。


    俩人在房顶上畅谈自己的处境和对未来的理想,其中有一个人忘了一件事。


    青炀忘了越雪还在等她了。


    不过越雪也不是聋子,相反,他耳聪目明,听力好用的很。


    一个时辰之前他听着青炀回来的脚步声还想着出门迎一下,但说话的声音和另一个男人的脚步声却让他停了动作,趴在床上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聊的很欢啊……”这个时候才回来,是不是忘了他了?


    随后便是搭梯子的声音,还有一个男人气喘吁吁的爬梯子的声音,再加上青炀在一旁打气的关心声。


    随后这两个人就在他的脑袋顶上一直喝酒说话,越雪趴在床上,心中有点窝火。


    青炀到底在干什么,自己这么一个受伤的人她不回来关心,反而是在安慰外面的男人……越想越气,越雪咬着床单,仔细的听着头顶上的两个人在说什么。


    “诶……是不是有什么声音,雁府有老鼠吗?”青炀醉醺醺的坐在房顶上问道。


    “哈哈,别说雁府了,老鼠这东西不是哪都是吗?无论是寻常百姓还是宫中贵族,谁不得和老鼠打交道……”雁飞瑾好像有什么感悟,惆怅的说道。


    捂住嘴,越雪一看刚才咬着的床单已经豁了个窟窿。


    “雁兄高才!”青炀对着雁飞瑾直夸赞,在客栈里学来的那点夸人的话全被她用出来了。


    红着脸,雁飞瑾把手中酒一饮而尽,如今能再见到这么澄澈干净的月亮,他的梦好像再次被勾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