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 青炀的主动

作品:《山外江山

    “……我想谢谢你,我不懂,而且我现在也没什么好报答你的了。”青炀从来都是独立不求人的,可现在的情况却逼着她依附在行烟柳的身边。


    这个亲吻并不是出于讨好,也不是献媚,对于青炀来说,这更像是一种报答,包含了她对行烟柳的情感。


    是兄妹之情吗……青炀捋不明白,可当她的视线移到行烟柳的嘴唇上时,她觉得,若是真正要和行烟柳接吻的话,她也不是不能接受。


    要说青炀现在的感觉的话,其实更像是对着雁飞龙的时候,与之不同的则是雁飞龙作为救世主的出场实在是太深入人心了,而行烟柳就像是邻家哥哥一样,一点一点的用他的好来融化你。


    不过雁飞龙下落未明,两人身上还担着责任,青炀不觉得现在是坦诚相告的好时机。


    “我不用你这么感谢,青炀,我不会因为什么就对别人摇尾乞怜,我只想要水到渠成的爱……”行烟柳眼神中带着一丝伤痛,他松开了握住青炀手腕的手,低头重新把剑拾起来。


    行烟柳似乎不开心了……是自己的问题吗?青炀实在是搞不清楚,她想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让自己和行烟柳都放松一点,说道:“抱歉,是我做错了。”


    “不是你的错,是这个江湖的错,多有意思啊,这个世界,如同大海一样波澜壮阔,每一次的潮汐都能引动万千波澜。”


    “你与我,甚至万千百姓,都如同沧海蜉蝣,能够遇见,就已经很好了……”行烟柳比青炀大几岁,经历也比她丰富了点,所以对于在意的人做了不该做的行为,他也看得很开。


    就当是一个令人窃喜的记忆好了,行烟柳选择把这件事压在心底。


    那时的感受,惊讶,暧昧,都如同一剂良药,冲散了行烟柳对于将临之事的摇移。


    对于行烟柳来说,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想要守护的人,得到了珍贵的感情,无论是亲情还是爱情,都是他最为贵重之物。


    “所以你不要有负罪感,也不要……产生一些奇怪的想法,无论如何,我都是你的兄长,保护你是我该为之事。”


    把自己的一切坦白在明面上,行烟柳非常淡定的舞了个漂亮的剑花,簌簌剑声萧索,不管青炀是怎么想的,对他来说,他已经确定了自己的感情。


    只差一步又能怎样,世间很多事都是抱有缺憾的,而且他和青炀都还年轻……


    为了杀掉媸皇,百贵根据蝶紫阑的旨意,送来了用他的血练就的两枚药丸,它们可以延缓青炀体内噬命蛊的发作。


    短期内,青炀不会再被那鬼物折磨的气虚力薄,所以她也打起了精神,忍着经脉撕裂之苦,重新拿起了剑。


    一剑又一剑,就像是师傅还握着她的手一样,青炀的动作很标准,记忆中的每个剑法的关键之处都被她记得牢牢的,一个挑刺,一个横扫,虽然没有了昔日锐气,但温故而知新,从一点一滴的重复中,青炀也悟出了新的道理。


    烟波浩渺几时许,仗剑孤城行两人。


    所谓武术,不是为了逞凶斗狠,而是为了保护自己所守护的,青炀开蒙时,紫山君告诉她:


    “想要不被人欺负,那就要有欺负别人的能力,青炀,你性格温吞,天资不高,为师只希望你能平安度过一生……你去挑选几本剑谱吧,剑道中平正直,正适合你防身。”


    师傅……这是你对我的评价吗?青炀的脑中又回想起了师傅的声音。


    诚然,青炀的天赋不算好,她的进境甚至比不上只有一点基础的越雪,两年间,她看着越雪把她教给他的剑法融会贯通,甚至还领悟出新的招式。


    那时也是她被人制住,败下阵来,才导致了这一切的发生……而越雪不一样,他战胜了那些杀手,都是她拖累了越雪……


    一个普通人似乎就不应该踏入这险恶的江湖,可青炀就是选择了,她憧憬成为雁飞龙那样的人,也希望能保护像是初见之时的越雪那样的弱者,即便是她最初只是因为喜欢行烟柳笔下的世界,那她现在,心境已然改变,握着剑的青炀,想要万世靖平。


    随着一剑刺出,青炀的额角也落下点汗水,她此时的身体短暂的没有了后顾之忧,可这么长时间的亏空是真实的,无法避免的。


    在她的手腕酸软难忍之时,一把雪亮的银剑带着清风抬住了她垂下的剑。


    “吭!”两剑相碰之刻,青炀对上了行烟柳的眼睛。


    如云雾般的白色纱衣盖在海潮一样的水蓝锦袍上,他今日的头冠选择的也是硬挺的白纱镶宝石冠,一柄银色长簪上刻着圆融的云纹,别着行烟柳一头浓长黑发。


    西陵世家的剑法密藏早就被大火烧毁了,即便是身为嫡系传人,行烟柳亦是不甚精通,只在记忆里还留着一招半式的招数。


    但对于现在的青炀,也够了,他右臂一挑,让青炀借力抬起手中剑。


    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两人极有默契,青炀随即旋身,御日剑被她握在手中,用身体在对方的视角中藏住剑身,随后一剑又凶又猛,刺向行烟柳面门!


    一剑似乎要把这段时间的失意全都发泄出来,行烟柳了然一笑,他配合着青炀,引导她重新建立自信。


    锐利的剑尖擦过行烟柳的睫毛,青炀收势后又是一剑横扫开来,不破不立,如今的青炀已经脱出了纠缠着她的阴霾和悲伤,只有剑刃划破空气的声音才能让她纷乱的心绪重归安宁。


    少女忍住身体的不适和无力,她足尖轻转之间,金铁交戈之声响亮无比,如同心中的长啸,通达天地。


    行烟柳笑着与青炀一起练剑,他的剑意洒脱自由,对于其他人的凶狠阴毒来说,可以算是十分柔和了。


    本着对于打架的抗拒,行烟柳的剑法并不十分高明,比起涉足纷争,他更喜欢远离尘烟,偶尔隐于市朝也只是为了采风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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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对于现在的青炀来说,他不仅是一个兄长,也像是一个老师,代替了师傅的位置,指引陷入低谷的青炀重新建立自我。


    武器是主人的情绪延伸,两柄剑交汇之刻,剑光相融,白生生的太阳底下,苗疆特有的花香之中,男女的身影缠织在一起,像是谁的幻梦一样。


    从尖锐到交缠,过了一刻钟的时间,两人都清晰的感觉到了对方的感情,可又没人先开口。


    最后直到青炀收招,行烟柳站定在原地,两人同时动作,青炀的剑被她收入鞘中,男子白皙如玉葱的手指按在了少女的手上,那双眼中的缱绻情意,让青炀不由得为之动容。


    犹豫着,情窦初开的行烟柳低下头,他脸上的无所适从和小心翼翼都被羞赧压住了,泛着淡香的吐息轻柔的靠近着青炀,最后,还是停在了青炀脸庞不足一寸之处。


    “我们……不是义兄妹吗……”青炀的脸也红红的,她心口的起伏有些明显,虽是感觉这样不好,但行烟柳确实是个俊美的年轻男人。


    “算我错了,我那时不知道的……”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只想着和青炀再进一步。


    原谅他吧,他从未想过和人会有这么亲近的关系,当时冲动了,选择了和青炀义结金兰。


    压力下的暧昧更能醉人,青炀不过一个初涉江湖的少女,和越雪结伴同行两年,身边的桃花都被越雪挡了,而越雪本身也极为保守,所以除了和雁飞龙雁飞瑾的书信交流之外,她都没什么机会接触到别的适龄男子。


    如今一个长相优越又是救命恩人又是憧憬的作者的男子出现在她身边,青炀就算再迟钝,也懂得了她们之间不同于友情的感觉。


    飘摇不定的心情是这么陌生,与和雁飞龙相处不一样,青炀用她独特的视线描摹着行烟柳,男子如含苞待放的睡莲一样,泛着粉粉的光晕。


    青炀踮起脚尖,她闭上了眼睛,回应了行烟柳羞红的脸。


    柔软的唇瓣轻轻一碰,行烟柳没想到青炀真的会给自己一个答案,他如触电一样猛的往后一跳,含情的水眸惊讶而喜悦,在青炀不解的目光中,他跑了。


    “……什么意思啊?”青炀这下真是不懂了,按照书里的情节,怎么想也不对吧……


    为什么人直接跑了,这是青炀的初吻,她鼓起勇气去亲吻了行烟柳,可他却这样给她回答吗?


    难道是不喜欢她?不会啊,行烟柳面对少萤的时候都是直接说清楚的,怎么现在却一言不发就跑的没影了?


    说到底,青炀凭借自己对于行烟柳的了解,她觉得,行烟柳这样的人,是不会给讨厌的人亲到自己的机会的,而且他们都已经是兄妹了,行烟柳应该也不会讨厌自己……


    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青炀感觉还挺软的。


    至于行烟柳为什么跑了这种问题,她还是选择等到一会行烟柳出现了之后再问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