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番外 :血月如钩[番外]

作品:《暗河传同人伞与刀的默契

    番外  :血月如钩


    天启城的夜色被血染红了。


    朱雀大街上,我和暮雨背靠背站着,四周是横七竖八的尸体。浊清那老东西的虚怀功吸走了万卷楼三位长老的功力,瞬间重回半步神游境界,而我那强行提升的阎魔掌第九重,终究只是个撑场面的伪境。


    "昌河,你先退下。" 暮雨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调子,可我能听见他气息里的滞涩 —— 方才十八剑阵耗尽了他大半内力,玄色劲装后背已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他劲瘦的脊背上。


    我回头看他,月光勾勒出他清隽的侧脸,眉骨间那颗朱砂痣在血色映衬下,竟透着几分决绝的艳。暗河的人都说他是疯子,他自己也认,可只有我知道,他的疯,从来都是为了护着身边人,护着这该死的暗河,不惜燃烧自己的命。


    "苏昌河!" 浊清的笑声如夜枭啼叫,带着碾压一切的傲慢,"你那点虚有其表的阎魔掌,也敢在本座面前班门弄斧?还有你,苏暮雨 ——" 他目光扫过暮雨,语气满是讥讽,"凭你这残躯,连十八剑阵都快撑不住了,还想拦我?"


    暮雨握着细雨剑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却没接话,只是侧头看我,眼神沉静:"昌河,走。"


    "走个屁!" 我攥紧手,血从指缝渗出来,"我的命是你给的,今天要么一起活,要么一起死!"


    话音未落,浊清身形已如鬼魅般欺近,掌风裹挟着紫色真气,直取我心口 —— 他看得明白,我是暮雨的软肋。我刚要提气抵挡,暮雨已先一步挡在我身前,细雨剑出鞘的瞬间,龙吟之声划破夜空,青锋如流光般斩向浊清掌心。


    "不自量力!" 浊清冷哼一声,掌心真气暴涨,竟硬生生接住了这一剑。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中,暮雨被震得连连后退,喉头一动,一口鲜血终是没忍住,喷在玄色衣袍上,晕开大片暗沉的红。


    "暮雨!" 我嘶吼着要冲上去,却被他抬手拦住。


    他擦了擦唇角血迹,抬剑指向浊清,声音虽轻,却字字铿锵:"浊清,你吸人功力逆天而行,终究是镜花水月。"


    "镜花水月又如何?" 浊清缓步逼近,周身紫气翻腾,"这江湖本就是强者为尊!暗河的宿命,从来都是于大乱之中诞生新主,你和苏昌河,都不配挡我的路!"


    "宿命?" 暮雨忽然笑了,那笑意极淡,却带着刺骨的冷,"我父亲卓雨洛说过,只有胜过比自己更强的对手,这场战斗才有意义。" 他广袖翻飞,细雨剑在他手中挽出一道寒芒,"今日,我便来试试,你这半步神游,究竟有多强。"


    "找死!" 浊清怒喝一声,掌风如雷,直压而下。


    暮雨不闪不避,长剑往地上重重一顿,"铮" 的一声,剑气震得地面开裂。刹那间,他双眼赤红,一股磅礴的邪气冲天而起,连漫天飞雪都似被染成了血色。我心胆俱裂 —— 他真的要动用那门禁术!


    "不!暮雨!" 我嘶吼着想要阻止,却被一股无形的剑气弹开,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满头青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霜白,玄色劲装猎猎作响,周身腾起三丈血色光柱,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这是... 七杀六灭剑?" 浊清眼中闪过一丝惊疑,随即化为贪婪,"好!好得很!待我杀了你,这门禁术便是我的了!"


    暮雨没有应答,只是垂眸凝视手中凝结而成的魔剑,剑身上古老咒文流转着暗红血光,与他眼尾蔓延开的妖异纹路相映,眉骨朱砂痣愈发夺目 —— 这是龚俊饰演的他最摄人的模样,清冷与妖异交织,脆弱与强悍并存,像一株在血地里野蛮生长的花。


    "执剑,是为了什么?" 他忽然轻声发问,像是自问,又像是回应着什么久远的承诺,随即不等浊清反应,已提剑掠出,"我出生在无剑城,自幼与剑相伴,今日,便用这剑,为我的家人,开辟一个未来!"


    魔剑斩出的瞬间,天地失色。血色剑气如瀑布倾泻,所过之处,地面开裂,积雪消融,连浊清的紫色真气都被硬生生劈成两半。入魔后的暮雨,速度快得只剩下残影,银发在夜空中翻飞,每一剑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竟硬生生将半步神游的浊清压着打。


    "不可能!你怎么会有如此力量?" 浊清又惊又怒,掌法愈发狠辣,却始终碰不到暮雨分毫。


    暮雨不说话,只是一味地斩、刺、劈,眼神空洞却又带着极致的专注,仿佛这世间只剩下眼前的敌人。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一次次硬生生扛下浊清的掌风,只为换一次致命攻击,心疼得快要窒息 —— 他这是在以命换命!


    激战中,暮雨一剑刺穿了浊清的胸膛。


    "你... 你敢..." 浊清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口的剑,鲜血从嘴角涌出。


    暮雨面无表情地抽剑,银发上溅满血珠,如红梅落雪。可浊清毕竟是半步神游,临死前竟拼尽最后力气,一掌拍在暮雨心口。


    "暮雨!" 我撕心裂肺地喊着。


    他被掌风击飞,重重摔在地上,却在浊清想要补招的瞬间,再次提剑跃起,魔剑裹挟着滔天剑气,自上而下斩落 —— 这一剑,不仅劈开了浊清的身躯,更将天启城的夜空劈成两半,远处的山峦都被硬生生劈出一道缝隙,天光从裂缝中倾泻而下,映着满地尸骸,说不出的苍凉。


    浊清的尸体缓缓倒下,而暮雨也耗尽了所有力气,魔剑在他手中碎裂,身体摇摇欲坠。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我。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沉入冰窖。他眼中没有了方才的决绝,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只剩下纯粹的疯狂与杀意,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 暮雨那双总是含着清浅水光的眼,此刻只剩下一片冰封的冷,连眉骨的朱砂痣,都似染上了嗜血的红。


    "哼..." 他轻声嗤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那是入魔后全然失控的模样,再无半分属于苏暮雨的温度。我还曾经可笑的点评剑无敌入魔后的状态“入魔之人,杀敌,杀友,杀神,杀己,杀无所不在,杀无处遁形。”现在面对苏暮雨这浓烈的杀意,近乎自毁的状态。


    看着漫天飞雪落在他的银发上,染血的指尖微微颤动,似在渴望更多杀戮。我握紧了自己的手,却怎么也举不起来 —— 对着他,对着这个为我入魔的人,我怎么舍得动手?


    "也罢。" 我低声道,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既然你成了这副模样,既然你我终究逃不过这命运,那这天启城,便做为你我的葬身之地又何妨?


    我闭上眼,等待着那致命的一剑。


    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未降临。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清冽的药香,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破空而来。"大家长让开!" 是白鹤淮的声音。


    我猛地睁眼,只见她踏着鬼踪步掠至暮雨身前,手中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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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瓶一倾,淡青色的清心散如流星赶月般洒向他。粉末落在暮雨身上的瞬间,他浑身剧烈抽搐起来,眼中的血红疯狂退去,周身肆虐的剑气骤然收敛。最令人心惊的是,他那满头雪白发丝,竟从发根处缓缓泛起墨色,如春雨润枯木,一点点蔓延至发梢 —— 不过数息,便恢复了往日的乌黑柔顺。


    "噗 ——" 暮雨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身体软软地向前倒去。


    "暮雨!" 我疾步上前,稳稳将他揽入怀中。


    他浑身滚烫,皮肤下似有气流乱窜,却已没了方才的暴戾。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沾着血珠与雪沫,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连眉骨的朱砂痣都失了血色,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断绝。这便是战损后的他,清冷破碎,却依旧带着龚俊饰演的苏暮雨独有的脆弱美感,让人心疼得无以复加。


    白鹤淮收起瓷瓶,脸色凝重:"清心散只能暂时压制他体内的魔性,七杀六灭剑的反噬已侵入五脏六腑,能不能醒过来,全看他自己的意志。"


    我没理会她,小心翼翼地抱起暮雨。他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又重得压在我心上,让我喘不过气。血腥味混杂着清心散的药香,钻入鼻腔,刺激得我眼眶发疼。


    我抱着他,一步步离开这片尸山血海。朱雀大街上的积雪被血染红,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沉重。身后是坍塌的房屋、散落的兵器,身前是我此生唯一的执念。


    回到临时安置的宅院,我屏退了所有人。


    房间里只点着一盏孤灯,昏黄的光线下,暮雨的睡颜格外脆弱。我打来温水,取来干净的布条,亲手为他擦拭浑身的血污与伤痕。指尖触到他冰凉的皮肤时,我忍不住颤抖 —— 胸口那道深可见骨的掌伤,是浊清最后一击所致,边缘还泛着淡淡的黑气;手臂和后背满是细小的擦伤,是他入魔后激战留下的痕迹;连掌心都有一道新鲜的伤口,想来是握碎魔剑时被碎片划伤的。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与绝望瞬间席卷了我。


    我想起了黄泉当铺。那藏着暗河百年财富的地方,第三间密室里,堆着足以将整个天启城夷为平地的雷门天字级火药。那些火药,是我当年为了以防万一特意储备的,却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想用它来为某个人陪葬。


    指尖摩挲着暮雨掌心的伤口,我俯身在他耳边,声音低沉而疯狂,带着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偏执:"暮雨,你快点醒来吧。"


    "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


    "如果你真的醒不过来..." 我顿了顿,眼底翻涌着暴戾的猩红,"就让我用最后的力量,为你扫清所有的障碍。"


    "这天启城,这害了你、让你入魔受苦的地方,我会让它为你陪葬。"


    他们都叫我疯子,说我心比暗河的水还黑。


    可没人知道,我这颗黑心,是为谁而长。


    别人都说我疯批,为了目的不择手段,连自己人都能做成死人。


    可他们不知道,我所有的狠辣,最初只是想给暮雨撑一把伞,让他在暗河的血雨腥风中,能活得轻松一点。


    可现在,我的伞碎了。


    我的暮雨,躺在我怀里,昏迷不醒。


    如果他醒不来,那这天下,便陪着他一起毁灭吧。


    我坐在床边,握着他冰凉的手,一夜未眠。孤灯摇曳,映着他苍白的睡颜与我眼底的疯狂,静静等待着一个未知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