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第一百零七章 恶鬼终究是爬上了,菩萨的莲花台

作品:《暗河传同人伞与刀的默契

    第一百零七章恶鬼终究是爬上了,菩萨的莲花台


    夜风卷着苍山顶的寒气,追着两人的脚步钻进客栈窗棂。苏昌河攥着苏暮雨的手没松过半分,一路从雪月城门走到这间临街客栈,指尖的温度从微凉变得灼热,像是要烙进对方的骨血里。他推开门,反手便拴上了门闩,沉闷的“咔哒”声落定,将外界的喧嚣与窥探彻底隔绝在外。


    烛火摇曳,在墙上投下两道交叠的影子。苏暮雨抽了抽手,依旧没能挣脱,清冷的眸光扫过这间简陋的客房,最终落在苏昌河脸上。方才在雪月城前的乖巧无赖荡然无存,此刻的苏昌河眼底翻涌着浓稠的偏执,像一头终于将猎物困入巢穴的恶鬼,褪去了所有伪装。


    “松开。”苏暮雨的声音比窗外的夜风还要冷,可心底那丝难以言说的悸动,却在对方灼热的注视下悄然蔓延。他知道,自己不该纵容,不该让这头恶鬼靠得如此之近,可无剑城覆灭时的无力感再次浮现——他终究无法眼睁睁看着这个从年少时便与自己相依为命的人,彻底坠入深渊。


    苏昌河非但没松,反而猛地用力,将苏暮雨拽进自己怀里。月白锦袍裹挟着淡淡的血腥气与烟火气,将玄色身影牢牢圈住。他低下头,鼻尖抵着苏暮雨的发顶,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青石:“不松。暮雨,我好不容易才让你留在我身边,怎么可能松开?”


    他的气息霸道地笼罩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苏暮雨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抱得更紧,肋骨几乎要被勒得生疼。“苏昌河,你别太过分。”


    “过分?”苏昌河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几分疯狂的快意,他微微侧头,温热的气息拂过苏暮雨的耳廓,“我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在暗河的刀光剑影里厮杀,费尽心思踩着无数人的尸骨坐上大家长的位置,掌握着能让整个江湖颤抖的权柄——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


    苏暮雨的身体猛地一僵。


    “不是为了暗河,不是为了什么江湖霸权,更不是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光明。”苏昌河的声音愈发低沉,带着滚烫的执念:“我只是为了你,暮雨。为了让你再也不能离开我,为了让你的眼里只能看到我,为了让你全心全意地陪着我,哪怕是一起困在这黑暗里。”


    他抬手,指尖轻轻抚过苏暮雨的侧脸,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眼底却燃烧着恶鬼般的贪婪与占有欲:“你是我的菩萨,是我这一辈子唯一的光。可这尊菩萨,只能属于我一个人。谁敢觊觎,谁敢让你分心,我就杀了谁。不管是赤王,是雪月城,还是整个江湖,只要敢挡在我们中间,我都会把他们碾碎成泥。”


    “为了你,我可以疯狂到什么地步?”苏昌河轻笑一声,语气里的狠戾与痴迷交织:“我可以把暗河的弟子全炼制成药人,只为换一份能护你周全的功力;我可以背叛所有盟友,把整个北离搅得天翻地覆;我甚至可以亲手毁掉这世间所有的光明,只为让你只能依赖我这束黑暗。”


    这些话像淬了毒的利刃,刺得苏暮雨心口发疼。他清楚地知道,苏昌河说的是真的。这头内心邪恶的恶鬼,为了得到他的目光,为了独占他的陪伴,真的可以做出任何丧心病狂的事。可偏偏,这份极致的偏执背后,藏着两人从小到大相依为命的羁绊,藏着那些在黑暗里相互取暖的岁月。


    “你简直不可理喻。”苏暮雨闭上眼,声音里满是无奈,可攥紧的指尖却泄露了他的真实心绪——他无法否认,自己也需要苏昌河。在这尔虞我诈的江湖里,在这满是血腥与背叛的暗河里,苏昌河是他唯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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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人,是他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存在,就像当年父亲守护他一样。


    话音未落,唇瓣便被温热的触感覆盖。


    苏昌河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激情与霸道,像是要将这些年所有的隐忍、偏执与渴望,都倾注在这个吻里。他微微用力,咬了咬苏暮雨的唇瓣,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动作却骤然放缓,变得温柔而虔诚,仿佛在亲吻世间最珍贵的信仰。


    苏暮雨的身体瞬间绷紧,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可手臂抬起一半,却终究无力地落下。他能感受到对方唇齿间的颤抖,能感受到那份疯狂背后的脆弱,能感受到自己心底同样汹涌的情绪——他抗拒的是苏昌河的邪恶,却无法抗拒这份深入骨髓的羁绊。


    “暮雨……”苏昌河稍稍退开些许,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呼吸灼热而急促,眼底是近乎卑微的祈求与痴迷,“大哭大悲的菩萨,只有你能够度化我。”


    烛火跳跃,将两人的影子揉成一团。苏昌河这头从黑暗里爬出来的恶鬼,终究是爬上了属于苏暮雨的莲花台。他用权柄与疯狂筑成牢笼,将自己与这尊菩萨一同困在其中,而这尊本该普度众生的菩萨,却在无奈与挣扎中,终究沉沦于这份相互依存的羁绊里。


    苏暮雨缓缓睁开眼,清冷的眸光里映着苏昌河的身影,没有了抗拒,只剩下深深的无奈与纵容。他抬手,轻轻抚上苏昌河的脸颊,指尖触到对方温热的皮肤,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昌河……”


    这一声轻唤,彻底击溃了苏昌河最后的防线。他再次将苏暮雨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窗外的夜风呜咽,客房里的烛火摇曳,恶鬼与菩萨的纠缠,终究在这方寸之地,谱写出最偏执也最深情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