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三十一章 回新金陵
作品:《随身军火库,从打猎开始踏平洪武乱世》 “不碍事。
江澈摆摆手,目光望着远方,“朕许久没见源儿了,也不知道这小子把朝政打理得如何。
赵羽笑了笑:“主子放心,皇上勤政爱民,朝中上下都看在眼里。张阁老前几日还来信说,皇上每日批阅奏折到深夜,连后宫都很少去。
“很少去?
江澈眉头一皱,“那我的孙子呢?有眉目了吗?
赵羽一愣,干咳两声:“这个……属下不太清楚。
江澈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海上的日子单调而漫长。
白天看海,晚上看星星,偶尔有海鸟从船边掠过,发出尖利的叫声。
江澈在船舱里翻看着各地送来的塘报,了解这几个月朝中的动向。
江源确实干得不错。
江南盐案的善后已经基本完成,新提拔上来的官员大多是麒麟科举的进士,年富力强,干练务实。
山东官场清洗后,朝廷从直隶和河南抽调了一批干吏南下填补空缺,虽然短期内有些动荡,但长远来看是好事。
北方的雪灾赈济得力,没有酿成大乱。
西北边境也还算安稳,几个蒙古部落虽然偶尔有小股骑兵骚扰,但大面上没有闹事。
江澈合上塘报,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这个儿子,终于真正长大了。
十天后,铁甲快船驶入新金陵港口。
新金陵是大夏在美洲新建的都城,依山傍海,气势恢宏。
港口里停满了商船和军舰,码头上人来人往,操着各种口音的商贾在讨价还价,搬运工扛着沉重的货物来来往往,一派繁忙景象。
江澈没有在港口多停留,换了一身寻常的锦袍,带着赵羽和几名暗卫,骑马直奔皇宫。
金陵城的城墙在冬日的阳光下巍峨壮观,青灰色的城砖历经风雨,斑驳中透着一股沉稳的力量。
城门大开,百姓进进出出,守城的士兵盘查得并不严,江澈一行人混在人群里,悄无声息地进了城。
城里比港口还要热闹。主街上商铺林立,酒楼茶肆鳞次栉比,卖布的、卖瓷器的、卖茶叶的、卖南北干货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几个孩子追着一只皮球从街边跑过,险些撞到江澈的马,被赵羽眼疾手快地勒住了缰绳。
“主子,要不要先去行宫歇歇脚?赵羽低声问。
“不必。江澈摇摇头,“直接进宫。
皇宫在城北,占地极广,红墙黄瓦,在冬日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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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格外醒目。
江澈一行人来到宫门外守门的侍卫远远看见有人骑马过来正要上前盘查定睛一看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那侍卫是当年从北平跟着江澈打天下的老兵。
虽然年纪大了被安排到宫门值守但江澈的模样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太……太上皇!”
侍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都变了调。
江澈摆摆手翻身下马压低声音:“起来别声张。皇上在哪儿?”
“回太上皇皇上在御书房批奏折这几日都忙到很晚谁也不见。”侍卫的声音还在发抖。
“行了朕自己去找他。”
江澈大步流星地往里走。
赵羽和暗卫们想要跟上被江澈拦住了:“你们在外面等着朕自己进去。”
赵羽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带着暗卫们留在宫门外。
江澈一个人穿过重重宫门沿着熟悉的甬道往前走。
皇宫里的布局他再熟悉不过当年建这座宫殿的时候每一处设计他都亲自过目。
一路上遇到的宫女太监看见他都愣在原地等反应过来要行礼的时候他已经走远了。
御书房在皇宫的东侧是一座不算太大的殿宇门前种着几棵青松。
冬日的阳光透过松针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门虚掩着。
江澈放轻脚步走到门前透过门缝往里看。
江源正伏在案前批阅奏折。
他穿着一身明黄色的便服头发简单地束在脑后。
整个人瘦了不少下巴尖了
桌上堆着厚厚几摞文书左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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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批完的右边是还没看的。
旁边放着一碗参汤白瓷碗边上结了一层薄膜显然是放了许久一口都没顾上喝。
御书房里很安静只有朱笔落在纸上的沙沙声和偶尔翻动奏折的声音。
江源批完一份奏折揉了揉眉心端起旁边的参汤喝了一口大概是凉了他皱了皱眉又放下了。
然后拿起下一份奏折继续批阅。
江澈站在门外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这小子比他当年当皇帝的时候还拼。
他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江源头也不抬朱笔在奏折上画着嘴里说道:“朕说了谁也不见都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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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忍不住笑了:“怎么,连老子也不见?”
江源的笔猛地顿住。
他抬起头,看见站在门口的那个人,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手里的朱笔啪嗒一声掉在奏折上,洇出一团红渍。
“父皇?!”
江源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倒去,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他顾不上去扶,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都有些发颤。
“父皇!您怎么来了!儿臣给父皇请安!”
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磕在金砖上,咚的一声响。
江澈一把将他扶起来,上下打量着。
瘦了,真的瘦了不少。
脸上的轮廓比以前更加分明,眼窝深陷,颧骨突出。
但眼神比以前更加沉稳,像是一口深潭,看不出深浅。
“瘦了。”江澈拍了拍他的肩膀,“也精神了。看来这皇帝当得还称职。”
江源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这副模样倒是和从前一样,半点没有皇帝的架子:“父皇过奖了,儿臣不过是按部就班,不敢懈怠。”
他拉着江澈的手,把他往御案后面让:“父皇快坐,您这一路辛苦了。来人!上茶!快上茶!”
门口的太监早就吓得腿软了,听到皇上的喊声,连滚带爬地跑去泡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