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6. 这个四爷他修道(79)

作品:《失忆女主带着残疾系统(快穿)

    四贝勒府里,明宸和楚霏也在说明宪赐婚的事。


    “婚期定在明年春天,这次年节额驸进京后就不必在年后赶回去了,得迎亲了再回。”明宸脸色有些沉,嫁妹妹什么的总不是令人愉快的事。


    “到底还是赐婚给蒙古了。”楚霏蹙眉。


    “对蒙政策虽有变化,但联姻不可能突然停止,这次赐婚,一则是明宪自己所求,二则皇阿玛也是想暂时稳住蒙古那边,三则……额娘所出的公主成年的只温宪和明宪二人,温宪已留京了,若是明宪再留下……别人岂能没有意见?”


    其实康熙对德妃所出的子女都还不错,大概他心里对德妃还是有几分情份的吧!


    “事已至此,只管想想怎么备嫁妆吧,至于旁的,多思无益。”


    明宸点点头:“内务府现在是老八监管,他自来是个周全人,定会准备齐全的。”


    楚霏面露犹豫,看着他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你我之间还有何话不好讲,直说便是。”


    “咱们能不能给明宪送几个得用的人?”


    明宸投以疑问之色:“得用的人?送几个奴才?陪嫁的人手都会从内务府挑选,挑的必然都是好的……”


    楚霏抿了下唇:“自温宪出嫁后,我私下里培养了些女子,嗯……会些拳脚功夫。”


    这年代平民生活艰难,最不缺各种孤苦伶仃的幼女,她暗地里救了一些,从中挑了又挑,把适合学武的挑了数十个,养好了后挨个诊脉,改编了适合她们学习的内功和招式,趁着去庄子上巡查时教导,几年下来学得还不错。


    那身手虽比不上一些力大身强的会武男子,但轻易几个大汉也近不了身。


    “会些拳脚功夫?”明宸打量她的表情,脑子忽然有点木,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默然片刻,他问,“到何种程度?”


    “未与外人交过手,”楚霏蹙了蹙眉,有些不大满意,“我曾与她们交手,一对多,她们未赢。”


    明宸不知她的武力值如何,但听到这话后,心神松了松,在他看来,福晋一直身处内宅,从未见她动过手,便是会些拳脚功夫又能多厉害?以此推之,这些个婢女怕是也一般般。


    “那就挑上十人,只当是咱们做兄嫂的不放心给的吧!”他随口道,只是略想了想,到底有点儿不放心,便说,“莫如等胤禛休息了,咱们一起去看看,让我瞧瞧你培养的这婢女如何。”


    “行,你可以带几个人,届时大可切磋切磋。”没有什么比打一场更能试出水平的了,她也很想知道这些婢女的身手处在什么层次。


    “对了,算算时间,出海的船约摸年节前后回来,老九这一趟去的时间久了,也不知赚了多少银子。”


    “那……清缴欠款的事就要明说了?”


    明宸揉着脖子轻叹:“可算要说了,户部都把银库腾出来好些日子了,只等着银子入库呢!”


    楚霏笑了:“难的事在后头呢,你们做好准备了?”


    明宸放下手,眼神倏然冷厉了几分:“哼,乖乖听话还可保有尊容,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怨得了谁?早早晚晚的……得把他们给收拾了!”


    楚霏笑叹一声,心想:看来这府里内外的守卫得更加严整了,明年一过……许是免不了被刺杀?


    之所以有此担心,是她知晓明宸和胤禛在商讨些什么,关税的事儿,明宸只最初给了个大框架,后续填充和完善是负责此事的其他皇子和抽调的大臣们做的,他的重心则放到接下来的改革措施上了。


    胤禛只要一回家,两人几乎都在书房里商量怎么改革、先改什么,她也只吃饭的时候能见他们一面。


    这不,临近年节上书房给皇孙们放了假,可以留在家中等过了正月十五再去上学,胤禛在家的时间就长了很多,却照样见不到人。


    前院书房里,明宸和胤禛围着书案坐了,旁边的茶炉里咕咚咕咚煮着热汤,氤氲的热气飘散在空中,带出一阵一阵似有若无的香甜气。


    “摊丁入亩必须先行,此策也不是短时间就能推行全国的,得分省依次推进,保守估计至少得五年,可一旦推行了,不仅能减轻百姓负担,增加税收,还有助于增加人口,若之后真要出海开疆拓土,那人必不可少。”


    明宸赞同地点点头:“我觉得摊丁入亩推行后,接着可以来改税制,除了田亩税,其他税均可如此。”


    “你的意思是怎么个改法?”


    明宸便拿了笔开始给他边说边画,以商税为例,按商人月收入来计算,设置征税起点和相应的标准,比如五十两以下按什么比例收,五十两至一百两按什么比例收,一百两到两百两按什么比例收……以此类推,这般就按梯次将交税群体划分成不同层次了。


    胤禛听得连连点头,这般一来,那收入越高的交税就会越多。


    “当然了,五十两往下的还可以细分,或是规定五两或十两以内的不收税,除了商税,可推之其他税收,如此收入达不到这个征税起点的,就无需交税,这对于低收入或无收入的底层百姓来说,负担会进一步减轻。”


    “此法甚好,你是因今年参与制定关税想到的?”


    明宸:“确实,关税是因货物不同、售价不同等指定的,我就想着别的其实也可以这么细化……税,于国于民都极重要,不可不收,否则国家无钱可用,但税也不能多收滥收,这是要出乱子的,如何收更合理这才是咱们需要考虑的事。”


    胤禛先是笑,接着又难言忧虑:“此二策于国于民都大有裨益,可一旦推行,恐阻力甚巨,宗亲勋贵、官宦士绅,这些人才是占有大量田产、收入颇多之人,他们……不会愿意朝廷实行这样的政策。”


    “然天下人宗亲勋贵、官宦士绅所占几何?平民百姓所占几何?想要统治疆域广阔的国家,就得保障多数人的利益,否则皇位岂能坐得稳?这般例子往前几千年数,可谓是比比皆是,若不明白这一点,做的什么皇帝?”


    胤禛无奈看他:“道理谁不懂?可你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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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识字读书者尽皆这少部分人,这些人口舌利着呢,得罪了他们,只会留下滚滚骂名!”


    明宸蹙眉:“若只为求名,就两厢妥协、粉饰太平?又何必坐那高位?既然想做那个位置,就该想清楚,坐在那里责任为何、所求为何?若只求一时唯我独尊,那我无话可说!”


    胤禛就叹气,是啊,若只是单纯想当皇帝、坐龙椅,尝尝大权在握的滋味,确实糊涂着过也行。


    可人总是贪心的,没坐上去的时候想坐上去,等坐上去了又想当个好皇帝名留青史,但一味的求个好名声,却不想着真心干些利国利民的事,被拉下来或是亡国也是迟早的事,即便不在己身,也在后代子孙身上。


    “那把这些整理好写折子吧,等清缴国库欠款的事一提,摊丁入亩的折子就该递上去了。”胤禛道。


    明宸见他还皱着眉,便安慰他,“不要担心以后骂名滚滚,这些改革一旦推行,免不了有人反对或是阻拦,等杀上一批,再逼走一批,余下的还能有多少?”


    胤禛挑眉:“逼走一批?让有心出海开疆拓土者带走?”


    “总归是需要人手的,这些人还识文断字呢,多少有些用处……宗亲勋贵中怕是也少不了这样的。”


    “要是宗亲勋贵真选择出走,自有相关联的旗人跟从,如此就连难以下手的宗室旗人问题也顺道解决了。”


    明宸笑着颔首:“正是如此,这么一来,上上下下的不就理顺了,之后便可改革教育了,由皇家或朝廷在各地开设学院,让更多的平民百姓能读书入学,等他们能写会说了,你再看看还会有骂名吗?”


    真正受益的底层百姓要是读了书,他们自会为获利的政策说话,也会尊崇力主改革的人,而这些人可远比传出骂名的人多得多啊!


    胤禛轻呼口气,脸上露出了笑意,他以前便不惧滚滚骂名,若未来是这般的,那就更不用怕了,况且……他看向明宸,又想到正院里的福晋,这一次他身边还有他们呢!


    明宸见他笑了,便也跟着笑了:“走吧,这些东西收拾好,咱们该回正院吃饭了,你额娘今儿让人做了酸菜鱼,你怕是挺长时间没吃了。”


    一想到酸菜鱼那酸辣爽口的味道,胤禛嘴里不受控制的分泌起唾液,唔……宫里的膳食就那样,还别说,一提起来确实是想这一口了。


    家里的饭菜从没有特别破费复杂的,什么拿鸡汤烧茄子之类的根本不会有,福晋更重视食材好不好、味道香不香,只要好吃,她是真的什么都会让厨房做来尝尝。


    胤禛笑容更大:“还真想了,鱼是庄子上送来的?新鲜的?”


    “嗯,送来的时候桶里结了层冰,好在没给冻死,厨下一直放在缸里养着,隔三差五地做一条,差不多能吃到过年后。”


    “这可有口福了,也不知今年有没有新做法。”


    “应是有吧,我听闻你额娘近来老去厨房折腾,不定哪天就有新菜吃了。”


    两人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闲聊,语气轻松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