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 指使
作品:《夫君排队进火葬场了吗》 “你总盯着人家瞧什么?”
提着竹篮的女子脸一红,“你管我!”说罢她缓步上前。
“大人!”严瑜偏过头看她。
她脸更红了,结结巴巴道:“多、多谢县丞大人替我们村子排难解纷,这是新鲜的淮白鱼,还请大人莫要嫌弃!”
她埋着头,将手中竹篮递出去。
“多谢,不必了。”严瑜看向身旁皂吏,“走吧。”
“大人!”她追上去,“这淮白鱼是自家的,不值什么钱,家里还有许多,您收下吧!”
他脚步飞快,她几乎追不上,“大人,大人!您尝尝罢!”
终究是没追上,她面色失落。
皂吏瞧了瞧后头,道:“大人,这淮白鱼如今正是食用的季节,无论是蒸煮还是做鱼生,都极是鲜美,过了这茬可就难吃到了,大人不尝尝?”
严瑜身形一顿,他将手伸入袖中,慢慢道:“一箱子淮白鱼多少银钱?”
“这......普通的,约莫一二两吧,若是供给贵人们的,恐怕十两都不尽够了。”
严瑜又将手从袖中拿出来,往前继续走。
过了一会儿,他问:“上回你说那什么员外的寿诞,要人润笔,现下可还要?”
“要的要的!”他可是收了好处的!“就等您点头呢!”
*
萧令仪连着出门几日,确实无人再问她要对牌了,那二门也换了个婆子。
紫苏高兴道:“小姐,没人拦着咱们了!”
“嗯,今日不去寸心楼。”萧令仪往外走。
“那咱们去哪?”
“寿安公主府。”
......
萧令仪不是第一回来寿安公主府,这回,却多了别样的审视,她开始观察在公主府出现的男子。
“恭人这边请。”小丫鬟引着她,又来到了那座二层小阁。
时节正炎热,这上头的亭轩倒是乘凉的好去处。
“公主,章恭人到了。”
“章恭人,哪个章恭人?”寿安公主似是宿醉未醒,她睁眼瞧了瞧萧令仪,“是你啊!”
萧令仪行礼后开门见山道:“公主,臣妇此行是有事相求。”
“哦?何事?求到本公主头上来了?”寿安公主又倒了一盅酒。
“臣妇想问,公主有多少服侍的男子,若是他们对公主不忠又该如何?”
“扑哧!”寿安公主笑了出来,“你来就是想问这些?男人这玩意儿,怎么会有‘忠’这个字?无非是诱惑还不够罢了。”
寿安公主侧靠在罗汉床上,看着萧令仪道:“我本来也不指望他们多忠心,逗趣儿的玩意儿,还有些原本就是小倌,你指望他们如何忠?”
萧令仪眉心轻皱,又听公主道:“不过你若是有喜欢的,我也可以送给你。”
“多谢公主,这倒不必了。只是我的确想见一见孟郎君。”萧令仪道。
“孟郎君?”
小丫鬟凑上前,不知在寿安公主耳边说了什么。
“那就宣孟郎君。”公主懒懒道。
小丫鬟奉命退下,萧令仪便和寿安公主一起等着。
“自陛下登基后,便少见公主赴席。”其实萧令仪也没有再赴过谁的宴席,她不过是随口一试罢了。
寿安公主许是喝了酒,便有些口不择言了,“太后向来厌我,皇上也与我不大亲近,自然要垂头缩尾了。”
萧令仪不再说话。
很快,孟郎君便被带了来,“公主唤小的?”
他也不行礼,翩跹地坐在罗汉床边,瞥了一眼萧令仪,又笑看着公主。
“恭人要见你,你可是在外头扰了恭人芳心,如今要我来为你善后。”寿安公主脚尖点在孟郎君胸口。
“小的只服侍公主。”那孟郎君竟只着一件道袍,公主一勾,便散开了,露出光裸的胸膛来。
两人都看向萧令仪。
萧令仪面色无波,如同看什么路边的石子儿一般,倒叫寿安公主有些无趣了,“将衣裳穿好,答恭人的话。”
“是。”
萧令仪看着他,“你为何要杀我,后来又为何跟踪我?”
孟光不妨她如此直截地问出口,神色变幻了一番,露出一个委屈的笑脸,“章恭人在说什么?小的怎么听不懂?”
“好,荆州孟光,我问你,你和郑贵妃是何关系?”萧令仪面上带了一丝笑容。
孟光却脸色顿变。
寿安公主缓缓起身,看着孟光。
萧令仪知他不会答,看向寿安公主,“公主不是说可以送给我么?我要他!”她指着孟光。
寿安公主像是酒醒了几分,在两人之间来回看,勾了勾唇,“送你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拿什么来换呢?”
萧令仪站起身,“我助公主重获圣宠。”
两人眼神交汇,寿安公主是做惯了上位者的,但萧令仪眼中毫无退意。
良久,公主红唇轻吐“好。”
孟光已是瘫坐在罗汉床上,萧令仪看着他,“还要借公主两个护卫一用。”
*
大理寺。
章珩匆匆往外走。
“何事又这样火急火燎的?”新科进士嘟囔。
“你怎么来了?”章珩目光晶亮,上前握住她手腕,“外面热,进来说话。”
见她没有挣脱,他试探着往下牵她的手,却被她轻轻打开。
他心下略有些失落,“这样热,怎的又往外跑?”
“我来,是借你的大理寺狱一用。”她淡淡道。
他这才发现,后头两个穿着号衣的男子,押着一个穿道袍的年轻男子,看着风流多情的模样。
他神色冷了冷,“这是谁?”
“犯人。”她有些不耐,“大理寺狱在哪?”
听她说是犯人,他面色缓了缓,“跟我来。”
将孟光关进审讯的牢房,萧令仪坐了下来,“说吧,为何要杀我?是郑贵妃派你来的?”
话音未落,一旁站着的章珩瞳孔一缩。
孟光垂头不语。
“呵!”她冷笑一声,“你不说,我便当是贵妃指使你,明日御史台弹劾贵妃戕害命妇的折子,便会出现在早朝上。”
“不是贵妃,我不认识贵妃娘娘,是我自己恨你。”孟光看着她道。
萧令仪勾唇一笑,“你恨我?恨我打了你?”
“是,还有,你为公主画像,却舍去我的面貌,我恨你瞧不起我。”孟光语中确有几分恨意。
萧令仪也不知信不信,她刚要开口,便被急匆匆跑进来的狱卒打断了。
“少卿大人!外头有急事找您!”
章珩看了眼萧令仪,又瞥了眼牢房,“阿姮,先出去,一会儿我再陪你来。”
“章大人先行一步吧,我还有几句话要问犯人。”萧令仪只淡笑着看向孟光。
见狱卒在催,章珩抿了抿嘴角,“那你莫要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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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便随着狱卒出去了。
萧令仪见其他的狱卒离得远,她便稍稍靠近牢房,压低声道:“孟光,你以为你替郑贵妃开脱,我就找不到证据了吗?”
见孟光无动于衷,她慢慢道:“郑贵妃生的根本不是皇上的孩子吧?你猜?皇上可以放过贵妃残害命妇,那他会不会放过欺君罔上淆乱玉牒的妃嫔呢?”
孟光像是被雷劈过一般,他抓住栏杆,“你胡说!你大逆不道!”
萧令仪后退,又坐回椅上。
“我胡说?”她嗤笑,“听闻你们是表兄妹?”
“青梅竹马的表兄妹,总是容易生出些不一样的情愫的,啧啧,这关目怎么好似在哪里看过呢?可惜呀!”她轻轻一叹,“可惜她是根本看不上你,宁愿委身姓顾的做妾,也不愿跟你,何以至此呢?”
他双眼通红,“你少挑拨离间,我二人之间岂是你能懂的!”
“我的确不懂什么表兄表妹,不过,”她眉眼轻抬,“我懂你是她的左膀右臂,你说,她是会来救你呢?还是盼着你早点死了,从此知晓她秘辛的又少了一人呢?”
“我若是死了,她不会放过你!”他怒吼道。
“放过我?哈!她何时有放过我?杀我的是你们,伤我的也是你们,在此之前,我可什么秘辛也不知晓。”她声调陡然变的尖利,“你们放过我了吗?啊?!”
“阿姮?”章珩再次走进来,“怎么了?”
萧令仪面色又变得淡淡,“无事,此人杀人未遂,还劳章大人将他关好,以待后审。”
她越过他,走了出去。
“阿姮!”章珩追上她,“我值房有歇息之处,你先去歇一歇,下了值我和你一道回家!”
“那就是少卿大人新过门的夫人?我怎么瞧着她好像不大愿意理少卿大人啊?”新科进士又开始溜号,换来师父狠瞪一眼。
萧令仪挣开他,“不必了,我还有事。”
“什么事?”他跟上前。
她不再理会他,自顾自往衙署大门外走。
大理寺的同僚们,虽然看似都在忙着自己的事,但这里都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主,章珩不好在这里闹将起来,否则依她的脾性,他这大理寺少卿恐怕要颜面扫地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走了。
萧令仪自然是又去了寸心楼。
她对刘掌柜道:“......,你在寸心楼,自然是更加方便。”
“是。”
“此事成了之后,你在寸心楼的干股可以再提一提,寸心楼便是不如从前了,也是比普通的茶楼强上许多的,你莫要让我失望。”
“是,必不辜负东家期望。”
萧令仪带着丫鬟回了安庆伯府。
“嫂嫂。”
萧令仪刚进二门,便在园子里被叫住了,她左右望了望,见章文姿站在不远处。
她点点头,“文姿。”无话可说,又接着往前走。
“嫂嫂!”章文姿追上去,“许久没见嫂嫂了。”
萧令仪停下来,“何事?”
“嫂嫂,我......”未语泪先流。
“我还没死,等我死了你再来哭坟。”萧令仪面色淡淡,不想与她多说。
“不是的!不是的!”她是想说自己终于懂她的感受了,原来不被夫君喜爱是这样难受,这样痛不欲生。
萧令仪原本打算不再理会她了,似是突然想起什么,眼神闪了闪,“来我院子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