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千亿未婚妻第一百零九天

作品:《千亿未婚妻空降冰帝之后

    稻荷崎出来备战,酒店都订在一起。


    英美里虽然不怎么以理事长之姿额外给排球部加预算,但包下这一层其他的房间还是能做到的。


    尽全力提供一个绝对安静、安全、无人骚扰的环境,本来也是她的责任心之一。


    出门的时候听见同样的响声,很快在走廊尽头看见北和阿兰。


    “出去吃饭吗?”


    “没有,我们打算散散步,你呢?”


    “一起出去吧,我也随便走走。”


    三个人如出一辙的黑色羽绒服,走到楼下,把自己塞进人潮里。


    不知道谁先起头,三人都忽然为这诡异的悠闲而感到好笑。


    “明明几个小时之前还在打生打死来着。”


    “几个小时之后也会是的。”北认真地说。


    明天他们的比赛在上午,说到这个英美里就很无语:“我真不知道这日程是怎么设计的。”


    今年春高的魔之第三天,稻荷崎的签运比较好,都是可以速战速决的对手。


    虽然有影响,但不大。


    可是今天傍晚才刚打完枭谷,竟然立刻又要为明天和井闼山的比赛做准备了,光是想想都让人绝望。


    “干脆把组委会买下来,或者直接承包主办好了。”尾白不怀好意地撺掇,“怎么样?到时候我们稻荷崎就是主办方母校,唯一指定保送四强队伍吧?”


    英美里呵呵一笑,朝他伸手,尾白不明所以把手放上去。


    英美里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醒醒吧你!就算买了,那也是我一个人的资产,为什么要保送你们?不如说干脆给你们安排魔鬼赛程,第一轮保送种子,第二轮打欧台,第三轮打白鸟泽……”


    “啊!别说了!”尾白抱头哀嚎,“信介你管管她信介!”


    北不动如山,头都不带偏一下的。


    我管,我怎么管?我们都这么熟了,我怎么管?


    说是散步,其实走着走着也有点饿了。


    刚刚比完赛回来,稻荷崎下场就立刻摄入了香蕉、巧克力条和运动饮料,回到酒店后不久,又安排了正式晚餐。


    尾白指着旁边一家烤肉说想吃的时候,英美里都无语了。


    “是真的饿吗?不是嘴馋吗?”


    她越确认尾白越委屈:“我是真的饿了。”


    “那也不能在这吃。”


    被无情地否决了要求,这时北终于开口了。


    尾白感动极了,他就知道信介是不会抛弃他的!


    整个二年级里,英美里的地位不用多说。


    大耳呢,毕竟严肃。


    平时臭着个脸,为人也比较正经,英美里不会对他主动下手。


    赤木要倒霉一点,不过因为他这人比较温良,一般都是被他们推去面对大耳或者北。


    最倒霉的估计就是他尾白阿兰本人了。


    而每到这种时候,只有信介能让她收敛一点。


    只见北微微启唇,温声说:“在外面买的菜,确实没有那么放心,阿兰你也别太胡闹了。


    尾白:“?


    尾白;“我吗?你是在说我胡闹吗信介?你也已经完全变成英美里的形状了吗信介???


    英美里端详他一会儿,边走边问:“阿兰,你是不是有点紧张啊?


    “废话,明天是决赛,我能不紧张吗?


    “不是,我是说感觉和之前不同……


    如果能拿下春高的优胜,稻荷崎就是名副其实的双冠王,这当然很值得他紧张。


    “但,为了什么呢?你没有什么物质上的追求,对些荣誉其实接受程度也就一般般,把你主动囊括进三大主攻手会很高兴没错,但没这么排也无所谓。


    “毕竟事实上你确实打败过他们每一个,并没有心理上的劣势,甚至有一点小骄傲也可以理解,所以……


    “等等,不要突然剖析我的心路历程啊!你是什么名侦探吗?!


    “应该也不会是想给远在南非的奶奶寄回春高奖牌之类的理由……


    你怎么知道的?!等等、诶??这已经超出了社团经理的范畴了吧?!你这家伙,我会报警的哦——


    北望天。


    有时候吧,他觉得阿兰和阿侑被逗成那样,也不能算是全然无辜。


    逗起来的反应太有效果,也是一种罪啊。


    “所以果然还是想帮学长们拿下最后的优胜吧。英美里贼笑。


    尾白脸一红:“那、那怎么了?帮学长的事儿,那能叫……?


    “我什么也没说啊。英美里摊手。


    天气很冷,她没戴手套,指尖冻得有点发红。


    尾白说你赶紧把手塞回去吧,别以为我们是你前夫,还会小心体贴呵护什么的。


    他们已经在往回走了,英美里听得很无语,指着旁边路过的河道说:“信不信我把你踹下去。


    “哦哦,有人恼羞成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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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说是一种微妙的分寸感,还是默契?他们不怎么经常在后辈或者学长面前调侃她前夫的事。


    “……不过那也不能叫前夫吧?说实话我有点同情迹部君的。”尾白看了一眼她的脸色,确定英美里心情还可以,玩笑道,毕竟他一看就对你死心塌地,你天天把人家前夫不前夫的挂在嘴边……


    “啊。”英美里脚步一顿。


    北回头:“怎么了?”


    “我突然明白了。”


    “明白什么?”尾白一脸茫然。


    英美里挥着手赶他:“快走,快走,回去了回去了,跟你们没关系的事。”


    她只是突然搞懂了,为什么迹部之前好像一直不喜欢跟稻荷崎的人碰面。


    ……就因为这个?


    真是幼稚的家伙。


    回到酒店,先送北和尾白回房间。


    尾白进去了,北在走廊上欲言又止。


    英美里点点头:“我知道。我会挨个去检查一遍的。”


    连他们俩都会紧张,其他人当然更会紧张。


    北微微一笑:“辛苦了。”


    “应该的。”英美里摆摆手,没当回事,“反正从明年开始,你应该也要辛苦了。”


    这是什么意思?


    北一时没有听懂。


    英美里回头看了他一眼。


    “……”北眨眨眼,“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不管你想的是什么意思,反正我肯定是那个意思。”


    这话说的。北失笑,目送她一个接一个敲过稻荷崎选手所在房间的房门。


    英美里看他还在,催他:“回去睡吧!明天这时候我们就捧着冠军回家了!信介晚安~”


    “晚安。”


    北关上了门。


    第二天,东京都体育场,北入口。


    “北入口,北入口~”天童念叨了两句,号召准备往东入口去的白鸟泽众人,“我们走这边吧。北入口呢,英美里他们队里也有一位北同学,不是吗?”


    “所以呢?”鹫匠挑眉,已经在转身。


    “因为我今天超幸运的,我是luckyboy!”天童比了个耶,伸直手臂,又抬到自己头顶装兔子,“我从北入口走,也就把这份幸运带给北君,带给稻荷崎,带给英美里了嘛。”


    鹫匠:“……”


    “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究竟是喜欢她还是讨厌她。”


    “当然是喜欢啦,不过有个人我就不知道了。”


    他忽然往旁边跳开。


    “哒当!及川君,今天也来看比赛了!”


    现场除了天童,没有一个人脸色是好看的。


    及川彻脸色不好看,因为他从头到脚都很讨厌白鸟泽,更别提牛岛若利。


    其他人脸色不好看,是因为……


    “你真以为你藏得住吗?”大平幽幽说,“突然跳开做什么展示姿势?有什么意义?何意味呢?”


    及川相当不乐意地跟他们一起走进场馆。


    本来还庆幸呢,牛岛没半途说什么怪话,结果一坐下,自己夹在天童和牛岛之间。


    看上去真是个货真价实的白鸟泽人。


    ……好想死。


    他一脸悲哀,天童发现了,也不说体贴地替他说两句或者换个位置:“阿彻啊,你觉得今天谁会赢呢?”


    井闼山可谓来势汹汹。


    常年居于王座的人,一朝跌下,哪怕只是跌到第二名,都会激起他们无限反扑的欲望。


    况且这是同一年,双方并没有多大的阵容变化……


    “你是这么想的吗?”及川笑而不语。


    天童耐心求解:“您有何高见呢?”


    “稻荷崎最擅长的不就是用丰富的人手打出难以预测的战术?”他挑眉,“换人换得这么厉害的,恐怕也没几个吧。”


    要说多变的攻击形式,在这之前假如还有几支队伍能跟稻荷崎相提并论,今年,尤其年末春高开始之后,就再也没人敢提了。


    他们本来就以攻手平均水平高、战术灵活多变著称,更是慢慢展露了更加让人忌惮的武器——后备选手。


    “今天居然是宫侑首发?”及川一看就来了兴趣,也顾不上旁边讨厌的家伙了,抓着天童一顿说,“哈!看着饭纲那张苦瓜脸我就高兴,高中第一二传手,哼,只是因为我及川大人没有站在这里过而已。”


    天童正要说话,看见牛岛嘴唇翕动了一下,赶紧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哎,若利,你看那是什么?UFO!”


    他随手一指,牛岛往天花板上看去:“……?”


    川西在旁边憋笑憋得很难受,把头埋进白布肩窝里。


    白布倒是不大高兴,但毕竟天童也是学长,毕竟他和牛岛学长还隔了一个川西学长,毕竟他大概也能猜到刚刚牛岛学长打算干什么……


    多半是要说一些比较直率的话语吧,嗯。


    首发是宫侑,对观众们的冲击力还是挺大的。


    他虽然出场稳定,但首发的次


    数不多,可见这一次稻荷崎也是卯足了劲要蝉联一个冠军。


    “这是当然。”英美里挨个握了握佐久早、古森的手。


    这下井闼山全队跟稻荷崎教练席的招呼就打完了。


    她看着佐久早,笑眯眯说:“不过嘛,我个人觉得,人对胜利的追求和执着,并不需要任何理由。”


    “不管是不是为了蝉联冠军,不管是不是为了向夺走自己王冠的敌人复仇,眼下这场比赛想要赢得胜利,我们双方都是一样的心情。”


    饭纲张了张嘴:“……没想到你也能说出这么有逻辑的话。”


    英美里大怒:“我一直非常有逻辑好吗!!我是逻辑女王!”


    饭纲:“……”


    千叶:“……”


    其实,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就已经跟逻辑女王扯不上关系了吧?


    佐久早一向是个很有礼貌的学生,这时却突然指向一旁看台上的某个位置。


    英美里随之看去。


    赤苇和研磨并肩坐在一起,手里扯开一卷横幅,上面写【永远支持德久学姐!】


    佐久早:“……”


    佐久早:“他们昨天不是这样说的。”


    英美里同情地拍拍他:“嗯,我知道,被坑了吧。”


    多半是昨天说佐久早到时我们会现场支持你哦超大声应援哦让你倍有面哦之类的,结果……


    “但学姐的话我很赞同。”他很快从窘迫的阴影里挣脱出来,“胜利是不需要理由的。”


    佐久早慢慢点头,眼睛黑而亮:“我和学姐的想法完全一致。”


    他绝不认为稻荷崎会沾沾自喜,或掉以轻心。


    对胜利近乎饥渴的追求,永远如沙漠旅人一般的狂热和急切,才足以让他们为一项运动付出如此之多的汗水。


    井闼山的阵容比去年有了少许调整。


    饭纲、佐久早和古森这三剑客没有变化,头号拦网手越松步也是从IH就一直在登场的熟面孔。


    还有一个三年级的拦网须藤亮,也是熟面孔,稻荷崎心里有数。


    但多了两个不怎么眼熟的主攻手。


    两个都是一年级,一个樱井晴也,一个古川大辅。


    只看身高体格,当然是优秀水平,不过具体表现没有数据支撑……


    黑须对此唯一的感想是:“看来大家都开始模仿你的做派了。”


    “可以模仿我的脸,不能模仿我的面!”英美里大喝,“放马过来吧!”


    相比


    之下,稻荷崎的变化就比较平平无奇。


    今天首发的除了宫侑,还有赤木。


    看到名单的时候,饭纲已经开始头疼了。


    他总算明白了教练说的,“稻荷崎最大的武器来自于他们的不确定性”是什么意思。


    真是有够不确定的!


    赤木……赤木,有上场比赛过吗?竟然直接放在了春高决赛,争夺冠亚军之战中?


    槽点太多,以至于他都不知道该从何开口——而且其他人也太淡定了吧!!


    佐久早就算了,越松、古森他们也那么淡定!搞得只有他一个人对此一惊一乍似的。


    第一球由井闼山副攻,越松步打响。


    他的发球在井闼山里算是数一数二的。


    也算是个试试稻荷崎二年级自由人底线的好机会。


    观看比赛的众人无一不这么想。


    “他没问题吧?”及川抵着天童的肩膀,“那家伙,不会被一球轰飞,摔个脸着地,顶着鼻血爬起来开始手脚颤抖满脸眼泪鼻涕吧?”


    “啧啧,你这家伙真恶劣。”


    越松个头相当高大,2.08的身高让他在副攻的道路上所向披靡。


    他的发球也相当沉重,一球破空,并不朝着赤木发来,而是对准了他身侧的空隙。


    赤木深吸口气。


    他先动了脚,但腰的位置很稳。


    虽然在移动,看上去却像分毫未动!


    这一球,接得又稳又准,宫侑再怎么想挑刺也挑不出来——况且他根本也不打算这么做。


    “今天也配合我跳起来好吗?”他点名,“三宅学长~”


    三宅面无表情地跳起来扣球。


    ……该死的宫侑!!目无尊长的混账!!


    而且他哪天没有配合?他每次都乖乖听话了!!


    这次双方阵容都有了相当的变动,场上的节奏就自然地慢了下来。


    一种说不出来的默契,让观众们有一瞬还以为他们在看什么表演赛。


    “切,早知道就再努力一点了。”


    “是啊,你变成今年唯一一个没有对学姐发起挑战的嘉宾了。”


    赤苇脸上的表情在枭谷很难看到。


    他毕竟是球队里少见的一年级,学长们再怎么亲切,赤苇也恪守着自己的道德准则。


    而且和研磨又是国中同学,目标一致,兴趣也一致。


    在赤苇面前的研磨,也是音驹众人没见过的模样。


    他不是个话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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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大


    多数时候可以说非常少,干脆就不讲,只做。


    ……有很多时候也根本没做。


    但在赤苇面前,有的话说出来也没关系,因为对方早就知道了。


    “虽然打得很稳,不过比分——”


    研磨一手挡住想说点什么的小黑,一手指给赤苇看:“在拉开差距了呢。”


    要说井闼山和稻荷崎谁更有优势,这不好说。


    要说谁更有王者风范,让人见之忘俗,也不好说——风格不同,但都强势、霸气,足以承担冠军的荣誉和压力。


    但今天,明显是井闼山占了上风!


    12-8,从赤苇和研磨结束闲谈开始,这个分差就再也没有缩小。


    近藤作为首发拦网出场,因为他的身高比角名更高,显然是用来应付越松的。


    但两米以上确实有无可辩驳的优势,近藤今天的快攻很不顺手。


    又一球被拦!


    好在赤木补救及时,被拦的球都尽力捞起来了。


    但近藤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他没有直说,担心那样听上去太像是在帮自己甩锅。


    可是看着赤木的脸,他感觉对方和自己想的一样。


    “你是不是被对面抓住了?”


    啊!说出来了!!


    近藤赶紧往赤木背后缩去。


    害怕学弟,那咋了?谁有宫侑这样的学弟不害怕?


    而且竟然是阿兰说的……


    近藤有点搞不懂了。


    尾白阿兰其实是二年级。


    虽然谁都知道,但实际并不怎么相信这件事。


    一年级四人组,宫兄弟、角名和银岛对待他,跟对待北、大耳、英美里和赤木完全不同。


    可能因为阿兰是外国人,并不在乎前后辈的虚礼?


    但英美里也不在乎啊?


    那是因为他比较好说话?好欺负?忍不住吐槽的欲望所以显得好相处?


    但……


    “被佐久早看穿就算了,现在好像整个井闼山都盯上你了,跟IH的时候不一样呢。”


    尾白说话的语气和平时没有区别,就像他在吐槽宫兄弟的日常乱斗一样。


    而宫侑……


    宫侑的表情。


    比近藤想象的,要冷静一千一万倍。


    “啊,我知道。”他简短说完,“先打完这球。”


    教练席没有动静,不知道是在观察还是在做什么。


    宫侑决定不再想了,先打下去。


    ……尽管佐久早让人不悦的眼神一直紧


    随着他。


    有时明明没有在看他但宫侑也觉得是在看他。


    啊还是说其实已经不只是佐久早能“看见”了?


    传球出手那家伙明明人在后排没有办法给出任何带头作用但井闼山还是提前一步到了位置。


    所以近藤学长打得不顺手所以赤木学长提前能预判他会被拦下……


    因为他们早就意识到了。


    “20-15!井闼山得分!”


    ——宫侑的节奏完全被井闼山掌握了。


    只是六人之一而已隔着球网哪怕真的被看穿也不是要命的大问题。


    但他是二传。


    宫侑是对自己技术极度自信的二传手。


    他伸手想去抓滚过来的球手指却缺乏力气差点没抓住。


    而就在这时裁判又一声哨响。


    “稻荷崎交换选手!”


    近藤往后眺望:“阿兰你不紧张吗?万一把你换下去怎么说?”


    尾白没回头:“该换谁谁心里有数。”


    “你今天火气很大啊。”平时他跟学长说话可不是这个态度“怎么换宫侑你心情还不好?”


    “他的表现有失水准。”尾白厚厚的嘴唇在空气中翻动像两条挣扎的鱼“我看不惯。”


    换宫侑当然是换宫侑。


    他脑子很乱走到教练席想听一听学姐的意见听一听教练的建议。


    要怎么应付井闼山?在他们完全掌握了我的节奏之后?不管怎么调整难道不会被第二次看穿?


    “……宫侑宫侑?”


    黑须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


    没用啊。


    他无奈倒也理解说了半天说给自己听


    顺便示意英美里把话接过去。


    “你只需要知道你依然是我们本场最倚重的二传手。”英美里用词很简练“我相信你不是因为这点问题就一蹶不振的人。”


    “战术上的事我们伯仲之间技术上的事我无法指导你。”


    “但如果你相信我的眼光就不要怀疑自己的能力。”


    宫侑垂头。


    他看得见学姐的神情。


    “……跟阿兰好像。”


    “嗯?”


    “冷血的样子。”宫侑忽然笑出声“哈哈我就说学姐你怎么会跟阿兰是朋友!”


    冷血的样子和温情的样子。


    都一样。


    英美里也不否认:“所以如果你真


    的打得很差而且我觉得没可能站起来,我不会再让你上场。”


    宫侑深吸口气。


    他不喜欢把希望托付给别人——作为一个很少直接得分的二传,这么说挺怪的。


    但他是真的这么想。


    “相反,只要我和黑须教练松口了……”


    可是有时候,稍稍放松一点,从别人那里得到支撑的感觉,并不坏。


    “别让我失望,阿侑。”


    换了是别人估计会有点负担吧……英美里不合时宜地想。


    换了是阿兰,她会更简短一些;换了是北,她会更直白一些。


    换了是角名和宫治,她不会加最后那句话,因为这两个人比宫侑更容易陷入自省。


    简单说就是想太多。


    就得是面对宫侑,才要一口气把情感、鞭策、鼓励糅合在一起才行。


    效果也相当拔群。


    至少跟他击完掌,千叶的反馈是这样:“他精神足得很,你不用太担心。”


    “正好,我也想对学长你说——”


    “话术就打住吧。”千叶苦笑,“我可没有什么抵抗力。”


    再说,他也已经不那么需要依靠德久的帮助来建立战意了。


    换人的交替时间很短,并不足以托付什么复杂的战术和计划。


    那么似乎就没有其他话可说了。


    英美里的惯例是,不主动和选手建立过于深刻的情感链接。


    保持在一个他们信任、自己放心的水平,而不至于成为这么密切的挚友。


    教练如果时刻和选手共情,就没法冷血无情地做出决策,选手当然也会因为这种感情影响自己在场上发挥。


    所以她本来不打算说的。


    “其实,我一直觉得我和千叶学长你很相像。”


    千叶猛地抬头,猛地睁大眼,整个动作都非常猛烈,但没人在乎。


    因为黑须和大见也一样猛烈地看向英美里。


    英美里:“……干什么?三对探照灯就这么对着我的脸来回扫码,是能解开我手机的支付锁吗?”


    “那样就好了。”千叶还是一脸震惊,“总比你刚刚说的那句话合情合理。”


    “至于这么惊讶吗?”英美里有点郁闷,“我还有你还有信介,我们都很像的好不好?”


    千叶仔细想了想:“我和信介很像,这个可以接受,但我们俩跟你无论如何都说不上像吧?”


    英美里失去了谈兴,她本来就不想深聊这个,把手放回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