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千亿未婚妻第一百一十一天
作品:《千亿未婚妻空降冰帝之后》 然而井闼山的应对,比稻荷崎设想的要快得多。
别说动摇了,甚至连一瞬间的凝滞都没有。
佐久早勉强用手背揩去眼尾的汗水,刚刚饭纲学长的话犹在耳畔。
“——不管那一球他表现得如何精妙,也都只是一球而已。”
饭纲的声音前所未有地冷峻:“14-15,这就是我们现在的分数,井闼山领先一分。”
“就算接下来每次都你一分我一分这样交替也没关系,我们还是能够拿下这一局的胜利!”
第二局的胜利有多重要……佐久早环视一圈,确信每个人都牢记在心了。
开玩笑,本来就是来复仇的,就这么又让稻荷崎连赢两盘,怎么可能?!
况且宫侑的反击虽然精彩,却并没有破除最关键的核心——
英美里左手捏着右手,来回揉捏手骨:“他的动作,为什么一直在井闼山的掌控之中?”
第二局后半,这一点暴露得更加明显,原本只是隐隐觉得稻荷崎打得不顺手的观众们都有所觉察。
她就更不用说。
佐久早那小子能看穿,这是大家从IH就知道的事。
但“被佐久早看穿”和“被井闼山看穿”,概念和杀伤力都截然不同。
观察,观察,再仔细一些!关键必然在——
人!
总共六个人,虽然有些粗略,但英美里把重点放在新人身上。
如果是饭纲他们有此觉悟,IH那时候不可能一点端倪没有。
井闼山今年两个新人,主攻手樱井晴也和古川大辅。
这两个人里,如果说有一个是井闼山巨大变化的根源所在……
“阿侑、伦太郎,下一局帮我盯着这个古川大辅。”
“古川?”宫侑差点问那是谁了,“哦,那个7号?”
“他有什么特殊的吗?”角名也忍不住问。
其实没有。
但,正是因为没有。
虽然才对战了两局,但结合她收到的情报,英美里很容易能推断出樱井是个什么类型的选手。
简单来说,三宅学长那样的。
田中那样的,山本那样的。
每个球队里基本都有这么一位主攻手,技术或许不是最佳,但感染力很强,能扛起旗帜,带动所有队友一起仰头开战。
樱井显然是这一类的攻手。
至于古川,就不同了。
“他很平庸—
—不是不好意义上的。”英美里简练地表述自己的看法,“相当优秀的平庸,可以自如地在阵容中切换定位。”
要说一传,他接球虽然不很完美,次数也不多,但到位率奇高;
要说拦网,个人拦网得分不高,但几乎没有碰球失败的时候。
“上一局起跳的三十六次里,让我们打手得分、错位失配的次数竟然只有五次。”
宫侑立刻丝滑甩锅:“啊!我就知道,原来第二局竟然是因为这个深藏不露的古川小夫才输掉的……”
角名闲闲提醒:“古川大辅。”
“哦哦,大辅大辅。”
宫侑缩缩脖子,不说话了。
第二局,虽然中间有反转的倾向,但最终还是没能逃脱井闼山的追杀。
“确实是堪称追杀的表现。”英美里手边的播放器里,切了几段第二局的关键球,正在无限循环播放中,“说明他们的攻势比以前更迅猛,而且……”
北放下水杯:“而且,非常急切。”
明明他们占有优势吧……?
这个问题,同时在所有稻荷崎选手的心中一闪而过。
接着,又齐刷刷看向了英美里。
按说在这样的时刻——双方1-1打平,第三局即将展开,必须要定下基调确定战术的时刻——被迫背负所有队员的期许和对胜利的渴望,应该是一件相当沉重的事。
英美里却镇定自若。
“首先,阿侑,你可以继续按照之前的打法来。”
“就算会被看穿?”
她斩钉截铁:“就算会被看穿。”
“阿兰,下一局可以多放精力从后排进攻……”
“路成,地面的情况就交给你了……”
她的声音有条不紊,挨个点到,给出明确清晰的指示。
其实这才是常态,他不应该感到奇特的。黑须想。
但总觉得和以前……有那么一点点不同。
当然咯,她面对这样万众瞩目的场景,一直都是镇定自如的,不如说很多时候本来就是她自己制造出来的。
怎么说呢?是错觉也不一定,黑须不经意回想起英美里最爱说的话。
她说她不是一切尽在掌握,只是大多时候顺势而为,看上去游刃有余而已。
黑须一直觉得那也是一种超能力,谁能说装出来并没被发现破绽的强悍就不是真正的强悍?
至于此时此刻的感觉嘛……
对大局无碍的变化,
又何必细究呢?
宫侑和角名很听话,作为同级生、好朋友,配合也相当默契。
说要盯古川,就死死盯古川,快攻的球都朝着他打过去。
“怎么不算一种古川领域呢……”英美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笔尖在本子上画了几个弧线。
扭头去看记分牌,双方打了十分,6-4,发挥在伯仲之间。
比起继续观察,她认为已经到了可以尝试的时候。
现在只剩下一个换人的机会。
英美里并没有犹豫太久。
“宫治。”她点名,大见就立刻去叫人了。
“也差不多是时候了……”黑须都不用问她是打算把谁换下来,“三宅那边我来说。”
“学长会接受的。”她这时候又挺冷酷了,“一切都是为了胜利。”
废话,不能赢,打得再精彩也是白费。
要她自己说,英美里恨不得稻荷崎跟推土机一样一路碾压过去,一点悬念没有就直接拿下胜利。
不过嘛……
“黑须教练,我觉得,说不定会出乎你的意料哦。”
黑须还有点不明白她的意思,等宫治过来听英美里嘱咐,而他轮到给三宅做思想工作的时候了,才恍然大悟。
“我明白的,教练。”这位以暴脾气著称,却意外对后辈们很温柔的前·王牌主攻手,轻轻点了一下头,“一切都是为了胜利!”
说完,他没再多做留恋,转身向替补席走去。
每场比赛换人次数有限制,理论上讲他不一定就完全没有了再登场的机会,不过……
“有点可惜。”三宅这么定义自己,“至少三年级得留一个在场上吧?”
千叶掐他:“少在这耍帅了,你小子,根本没人把你当做三年级之光好吗?”
“就是!一定要说的话,我更愿意认近藤而不是你!”柴田附和。
“可恶,你们两个人一点自尊心都没有了吗?”
三宅眼睛一瞪,**病立刻就犯了。
他这人很热血,有的时候甚至过头了。
“不,其实是大多数时候都过头了。”千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逗老朋友玩,“第一年我们刚入部的时候你说什么来着?”
三宅不理他,但柴田很捧场:“要成为全国第一大主攻~~”
眼看他真要发怒,两人赶紧闭嘴。
要么说老朋友就是有分寸,毕竟当年三宅许下宏愿后,面临的第一个难题并不是
如何成为正选。
是的,当年三宅、千叶、柴田、近藤四个人,虽然入学入部方式不同,但成为正选,都没有像宫侑他们那样费劲。
“也正因为这样吧?更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了。”赤木的胳膊肘被地板磨开一块皮,英美里叫后勤组拿药箱过去,柴田也跟着看向教练席,“最后才发现大家都一样。”
比他更有天赋的,未必没有他努力;
比他更努力的,那更是数不胜数。
“就算我再怎么沉迷排球,也是要学习的。”年级前五十·千叶一真两手合十,“两手都抓得很稳真是抱歉了。”
柴田认清现实很早、千叶则一直很冷静。
至于还在场上奋战的近藤?他从来都是超绝钝感力。
只有三宅,一直不满,一直渴望,所以一直焦躁,对学弟也要求很高。
“我不喜欢角名。”三宅突然说。
千叶:“……”
柴田:“……”
这个时候突然说这个干嘛?
“而且我至少以为你会点尾白——人家有那什么优势嘛。”
“人种?”
“差不多。”
柴田耸肩:“或者北?因为能镇得住场子,基本功跟你差不多,还是一直在参与比赛。”
但三宅不那么想,他永远都跟别人想的不一样。
“我不喜欢角名那种性格的人,总是很安静,偷偷在旁边观察所有人,心里不知道在评价什么,好像永远在用那双眼睛记录别人的糗样。”
“因为你经常出糗吗?”千叶问。
三宅没理他:“但,只要他能对队伍的胜利有帮助,我就不会说什么。”
“说得好像你有那个资格评说什么一样。”千叶笑了一声,勾住他肩膀,也勾住柴田的,“我知道啊,我们都一样。”
想上场的心,大家都是一样的。
不想输的心……也是一样的!
角名的表现是毋庸置疑的优秀。
虽然对上佐久早的时候力有不殆,但面对其他攻手,单人拦网成功率高达80%。
“他那算什么后出手的优势?”井闼山都群情激昂了,樱井大喊,“**啊,这完全就是**啊!”
“我强烈要求,下一次稻荷崎选人给他ban了!”
角名吸引的注意力可见一斑。
——但尾白无疑更耀眼。
正是因为有这位扎实的王牌主攻手顶在前面,角名才能在他的影子里
肆意发挥。
稻荷崎的攻手阵容,也说不好到底有没有经过精心排布,总之是这样错落有致、富有美感地矗立在场上。
尾白一球扣到对面,古森人在后排,扑过去强行捞起来。
这球眼看着飞跃过网,回到稻荷崎场地,赤木箭步上前。
他浑身都跟着双臂一起绷紧,球从宫侑那开始准备调度出发。
二传手的眼珠先一步落在宫治身上。
井闼山就立即跟着他的眼神动了一下。
而就在此时,球飞往他根本一个眼神都没投过去的左侧,而且又高又快,一记背飞将强度拉满。
井闼山根本没有来得及反应,10-11!
这次,连佐久早都没能预判成功。
“这是怎么做到的?这帮二传手真的太坏了,盯着主攻骗啊!木兔持续打抱不平中,“赤苇,等我老了你不会这么对我吧?
赤苇习惯性忽略他诡异的假设:“我不会那样对你的,木兔学长。
倒不如说他根本做不到啊。
另一边的研磨也是一样的看法。
“刚刚那个球……
黑尾扭头:“怎么了?我觉得我们也能做到哦。
“对,那是因为你擅长时间差攻击,而且……
研磨表情微妙地扭曲了一下。
黑尾本来并没太明白,但看他这样,再结合刚刚场上的表现就恍然大悟了。
“……噢,原来是因为这个,因为我们俩跟那对双胞胎兄弟一样,都有着与生俱来的无与伦比的默契~~~
“能不能别恶心我了,小黑?
“那是看你比较腼腆,所以替你把想说的话说出来嘛。
研磨:“……
他就知道跟小黑搭话是个坏主意。
刚刚那一球看上去似乎是宫侑骗术高超,实则宫治才是更重要的角色。
完全和他思维同步,知道他这就是虚晃一枪,真正目标在于给尾白,然而义无反顾地起跳,可以防止宫侑在最后一刻变换决定,也能真正意义上欺骗对面的火力。
最重要的是,宫治的落地比他平时要更快。
这足以说明他是早有预料,没有全力起跳。
“这样的位置,这样的反应!黑须很满意,要求英美里把他此刻的评语也记录在案,“你看,在这个点,假如刚才尾白的扣球被直接拦下来,他也能做出有效补救,真是很细致的选手。
这两兄弟看
上去粗犷不服管,实际一个比一个讲究细节。
大见老师也忍不住说:“平时最爱干净的,除了信介就是他们俩了,很奇怪不是吗?
“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毕竟很爱耍帅。这方面英美里很有话语权。
指的是青少年心理健康这方面。
有宫治从中穿针引线,宫侑欺骗对面的能力又死灰复燃。
佐久早倒是反应神准,稻荷崎刚追到13-13,他就又快速适应了宫侑【有兄弟在场ver】的形态。
他有了变动,整个井闼山也像一只慢半拍的大象,慢慢跟了上来。
14-13、15-13、14-15……
稻荷崎始终落后那么一丁点。
宫治作为后换上的选手,状态比其他队友都要好一些,毫不犹豫朝着学长要球。
“阿治!赤木学长的声音从斜后传来。
井闼山的替补席一片迷茫:
“啊?这样要球?要的是这个球吗?
“是啊……他不是主攻手吗???
明明是主攻手,明明接手了三宅骏的位置,但在稻荷崎自由人赤木路成的呼唤下,宫治轻快起跳!
虎口张开,温柔地将球纳入掌心。
随即,向后一抛!
这球托得实在不怎么样,差点失配,让球直接落空。
不过角名赶到及时,扣得又快又巧。
明明是二传在后排的不利局面,虽然前排三个攻手,但没有衔接的那一位在也都是白搭……明明应该是这样的!!
饭纲两手叉腰,慢慢站直,深吸一口气。
稻荷崎……果然是,他最讨厌的对手!!
“没事吧?他回头,“古川,能坚持吗?
一年级主攻手古川大辅,刚刚被宫侑和角名盯着扣了好几个球,上一球也是直接往他面前砸。
接多了一传,脸和嘴唇都有些发白。
属于会被古森摇头叹笑“你们这些柔弱的攻手的程度。
但他坚定点头:“是,我可以!
网的这一边,情况却反了过来。
宫治慢慢走到网前。
因为连续得分,稻荷崎的站位没有变——宫侑在他身后。
按排球比赛的规定,每个选手的站位只跟自己的前后左右有关,斜后方的两个选手并不需要考虑宫治的位置。
唯独宫侑,必须无条件在他身后一步,至少有一只脚必须在他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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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这种情
况,宫治就会涌起一种相当简单纯粹的快乐。
“喂,你能坚持下去吧?”他轻声问,没有回头,声音也很小。
但宫侑听见了。
“当然可以。”
回答也很简短。
他知道宫治并不是真的想通过这个问题来判断答案。
宫治也知道宫侑明白自己的意思。
与其说询问,不如说是鼓舞,但真说出来就有点恶心了。
他们俩还没陌生到能轻而易举说出加油这种话的关系。
依然是尾白发球。
到古森,再到饭纲,已经是一条既定路线了。
但落在饭纲手中,他心里眼里,想法却慢慢丰富起来。
在这之前,虽然他也有诸多选择,但决策是很清晰的,该什么时候给谁,不用过多思考就能做出决定。
现在却不同了。
确实,宫治表现出色,却没有他想象中强势。
扣球、拦网、一传,都是老样子,不怎么惊艳。
也会代替他兄弟做二传,但水平就只是攻手转二传该有的样子而已,不至于让饭纲警惕。
但,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
——这种,必须得把那家伙遏制住不可的感觉……!!
是因为他们盯着古川打吗?也有可能,但饭纲认为自己对角名没有这种想法。
思索之间,球已经出手!
佐久早,果然还是得佐久早。
关键时刻,定海神针!
“交给你了!”
而佐久早也毫无疑问,像饭纲托出的球里暗示的那样,一球朝宫侑扣去!
宫侑是他们今天持之以恒的突破口,第二局井闼山就在他这里尝到了甜头,乘胜追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赤木立刻从旁切入,步伐轻巧灵活,将一传抢到自己手里。
宫侑立刻后撤。
……等等,这也撤得太多了吧?这个位置真的还能够得着二传吗?
随着宫侑的持续后让,可用的二传人选越来越少。
这下佐久早看明白了——怎么又是你小子啊??!
他扣完刚落地,立刻就开始反向疾跑。
没办法,宫治已经准备传球了!
想想,想想他会传去哪?刚刚那球传得糟糕,全靠角名才能得分,按常理还会再给一次。
配合顺手的攻手会得到更多的偏爱,这是佐久早的亲身经历。
然而没有。
这球给了尾白,王牌攻手奋力一击,再下一
城。
佐久早和古森双双向把目光从落点收回来。
压线压得很实在,是尾白一贯的风格,他的球一向很少有在边线附近徘徊的,要么就是精准压线,要么就明显在界内,几乎不存在被质疑的空间。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
“这一个球,传得很好啊。”饭纲上前两步,手指扒着网,“宫同学,可以请教一下你是什么时候进步的吗?”
“哦,这个啊——”
刚刚传出惊艳一球的宫治直起腰。
尽管如此,也并没挺得多直,和宫侑相反,他最自然的姿势是微微弓着背。
“难道不是看着看着就会了吗?身体自己会动起来的。”宫治做了个不伦不类的传球动作,“二传,不就是这样的吗?”
接着,回头冲那个横眉竖目的正牌二传,面无表情地抛了个媚眼。
宫侑:“呕——”
垃圾话嘛,饭纲听的不少,连今年的两个新人都早已免疫。
他再没说什么,回到原位,井闼山摆出一个较为分散的阵型,准备接发。
依然是尾白发球。
古森都快接出条件反射了,也难为他到第三局了,还能一球比一球更稳。
饭纲目睹那道弧线来到自己眼前,暗下决心,不能浪费后辈这样勤恳的表现。
井闼山的队长兼二传手,同时也是今天作战计划的设计主力,眼神向后飞了飞。
稻荷崎摆明已经盯上了古川。
第三局嘛,时间也差不多,饭纲可不觉得在对面有德久坐镇的前提下,这一套还能用满三局。
他们早就打算好,要是陷入僵局,有个合适的机会,井闼山就能把他换下去。
但眼下情况不同——
饭纲感到今天以来前所未有的清醒。
看上去似乎是他们咬准了宫侑,可也因为宫侑是唯一且有效的突破口,井闼山过分使用这一点,暴露了古川的作用。
宫治上场后第一个烂糟糟的传球,就是往古川眼前传的。
古川……可是,古川的存在,不是单独为了对付宫侑而放上来的秘密武器!
他本该是队伍里丝滑运作的一员!
要藏起一棵树,哪里是最佳选项?当然是一片森林。
既然这样,还不如——
该死!因为稻荷崎一直针对他,搞得饭纲自己都束手束脚了,真不应该!
他快速反省,二传手最重要的就是视野
他自己视野都没打开怎么能要求攻手呢?
饭纲动作迅速意识到的同时已经将机会给了古川。
这名新人攻手有一双适合微笑的圆眼睛但这时却瞪得像一双手电筒生怕错过饭纲学长的传球。
他这场比赛扣球的次数不多。
明明是主攻手不过古川接受良好——他其实是作为粘合剂登场的所有人都清楚。
论强度他比不过同期的樱井但有一点则是谁都比不过他的。
“好球!”
他扣完落地被古森和饭纲学长挨个抓去击掌。
又跟越松学长抱了抱这才隔了半截跟佐久早学长点头示意。
发球权抢回来这次轮到井闼山先攻。
稻荷崎依然是赤木学长接球接着给了宫侑学长——
古川即刻上到前场!
刚刚那一球的手感还残留着亲手得分果然是比任何战术都要畅快的事实!
就算这样也没有得意忘形古川耐心等待着佐久早学长的动向只是在宫治学长靠近的时候往旁边挪了几步……
嗯?
怎么回事?角名学长和宫侑学长怎么……大家都朝他跑过来了?!
不对、等等、这样一来——
砰!
并非球被击中落地的声音
结果狠狠撞上古川的声音。
忍着痛古川赶紧从地上起来不忘问学长:“佐久早学长没事吧?!”
“……没事。”佐久早也站起来。
井闼山紧急检查好在两人只是手臂和肩膀彼此相撞没有摩擦地面没有破口也没有伤筋动骨无法动作。
但饭纲脸色非常难看。
他双眼盯着宫侑余光略过不怎么能看清的、稻荷崎的教练席。
刚刚那个球……绝对不是巧合!!
真正张口要说话他才发现自己血管都像被速冻了指尖冰凉一片难以控制表情:“她、你、你们……”
难道说……难道说……?!
“嗯?怎么了?很意外吗?”
从宫治上场开始……他们都以为是给宫侑减负顺便丰富进攻体系……
然而稻荷崎的目标并非进攻节奏而是——竟然是——
二传!!
宫侑的笑脸是前所未有的灿烂:“哎哟饭纲学长脸色很难看啊我记得没撞到你啊?”
“……刚刚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