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 34 章

作品:《[奥特]迪迦今天也在攻略卡蜜拉

    清晨,圆大梧被通讯器设定的闹钟吵醒。


    他揉着头发睁开眼睛,双眼没有丝毫倦意。


    雪白的天花板映入眼眸,他突然独自笑起来。


    一晚上没怎么睡,他却浑身充满力量。


    名为欣喜的情绪充斥着他。


    想起昨晚的事情,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神楽不仅收留他和他谈心,主动叫他大梧,还跟他说晚安。


    这不是生死攸关的时刻,也不是特殊的时刻,而是在一个普通的停电夜晚。


    圆大梧用手捂住脸,笑意却从指缝溜出来。


    这样欢喜的心情他从未体验过,却很喜欢。


    不过……


    捂着脸的手又突然放下,他坐直的身体塌下去。


    不过如果没有那个让神楽又爱又恨的‘他’,就完美了。


    人生,怎么总是有点遗憾。


    抓了抓头发,圆大梧现在真的很想知道,那个能够激起神楽所有情绪和恨意的可恶家伙到底是谁啊!


    圆大梧坐在床上,手撑着脸颊,唇角一下上扬一下又耷拉下去,心情游走在天堂和地狱之间,全凭他此刻想的是神楽舞的那句话。


    洗漱完穿好衣服,将已经报销的队服装好,他打开卧室门,一个香味迅速钻入他的鼻尖。


    圆大梧吸了吸鼻子,惊讶瞪大眼睛,快步走向餐厅。


    穿戴整齐的神楽舞正在将早饭从食盒中拿出来,摆放在桌子上。


    她看起来已经起来很久,连食物都订好送来了。


    “神楽?”他惊讶地唤道。


    “早呀,你起床了。”神楽舞抬眸看了他一眼,“过来吃饭吧。”


    圆大梧放下手中的袋子,走过去坐下,视线落在她身上:“神楽,你很早就起来了吗?”


    “嗯。”神楽舞依旧熟稔地将碗筷放在他面前后,在旁边坐下。


    他一直观察着她,接着发现她眼下有淡淡的乌青,还是在用过化妆品遮盖的情况下。


    皱起眉,圆大梧脱口而出:“你是一晚上没睡吧。”


    夹着早餐的手顿了一下,神楽舞将食物放进碗里随后回答:“还好。”


    “什么还好,你眼下乌青那么重!”圆大梧关心道,“你晚上不睡觉在坐什么?”


    神楽舞饶有兴趣看向他:“你不也一样,你在想什么?”


    “我……”圆大梧被说中心事,偏头清清嗓子,正色道,“我和神楽你想的一定不一样。”


    “你怎么知道。”神楽舞咬了一口早餐。


    突然他的心脏又剧烈跳了一下,圆大梧手捂着胸口:“本来就是,我想的事情,神楽你绝对不会想。”


    神楽舞笑了一下,好奇:“这么了解我。”


    放下筷子,她撑着脸:“我本来就睡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昨晚已经算是我睡得最长的一次了。”


    “这叫最长?”圆大梧焦急,“那你平时岂不是整夜整夜不睡,你都在做什么?”


    “写报告。”


    “泽井总监虐待你啊!”


    神楽舞眨眨眼:“你这话敢当泽井总监面说吗?”


    “不敢,但我可以去找泽井总监试试,总不能一直让你写这么多报告吧。”


    神楽图突然笑起来,摇头重新拿起筷子夹起早饭:“那快吃吧大梧队员,等下就可以实现你这个行动。”


    “什么行动?”圆大梧刚夹起早饭放嘴边疑惑。


    “找泽井总监的行动,”神楽舞指了指他,“你没有看通讯器的消息?”


    “还没有。”


    圆大梧放下早饭,拿起通讯器打开。


    “我们又要去泽井总监的办公室报道了,”神楽舞趁他打开通讯器的时候解释,“让我想想啊,这次又会是怎样的处罚呢?”


    圆大梧瞪大眼睛:“处罚?为什么?”


    “好像是被收容机构的工作人员目击到我们俩吵架,队内不和。”


    “……”


    “分头行动不守规矩,鲁莽做事。”


    “……”


    “最后私自进入爆炸危险地带还带着一个普通民众。”


    “……普通民众?”圆大梧想了想,一脸绝望,“飞鸟信啊。”


    “真聪明,答对了。”


    “……”


    神楽舞吃饱拿起纸巾擦擦嘴,看向圆大梧打趣道:“所以,你觉得我们今天下场会如何?”


    “会……死得很惨吧。”他哭笑不得地合上通讯器。


    神楽舞撑着脸:“可是和圆大梧你一起死,我很亏的。”


    “亏……”圆大梧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立刻反问,“亏在哪里?”


    “嗯……你年纪比我大。”


    “?”打死圆大梧都没想到是这个回答,他惊呆了,呢喃道,“我记得也就大个一两岁吧,这也算大?”


    “怎么?你觉得我把你说老了?”神楽舞思考道,“那这样,吧,算你年纪比我小,但这样我还是很亏。”


    “这又怎么亏了!”圆大梧不理解。


    “因为,”她顿了顿,故作疑虑,“我喜欢和比我年长的人相处。”


    “……”


    圆大梧立刻收起所有的不理解,一脸正色回答:“不管从生理还是心理层面,我都比神楽你年纪大,嗯……没毛病。”


    “噗……”


    神楽舞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她站起身朝着餐厅外走去。


    “神楽!”圆大梧叫住她。


    她回头,视线又落在他头顶,不出意外的,还是1的好感度。


    可奇怪的是,这次她并没有以往那种被浇下冷水的感觉:“吃饱了就装袋子里放在门外,有专门的人上门收,我去拿包。”


    嘱咐完,她转身离开餐厅进入卧室。


    关好门,走到那面贴着线索的墙前,神楽舞再次目不转睛地盯着中心处的那个名字。


    迪迦。


    无论什么时候看到这个名字,她的心底还是会激荡起一股情绪。


    叹息低头不想再看,拿起桌上的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句话。


    是她昨晚睡不着的时候写的。


    ‘我最爱的、会爱到生命停止那天的卡蜜拉。’


    这样的一句话,到底是谁写在露露耶神殿上的,还被一直保留至今。


    而且让她想不通的是,为什么名字是她自己。


    如果这个卡蜜拉是她,那刻下这个文字的人和她关系不一般。


    是她的爱人吗?


    神楽舞倒吸一口凉气,更加想不通了。


    她还有爱人?那这人已经死了吗?


    皱眉拿起纸条,神楽舞仔细抚摸过那行文字,最后将它贴在了超古代时期的线索中。


    她往后退了一步,再次静静看着面前的全部线索。


    在这所有的线索中,无一例外的,都有两个人格外重要。


    一个是迪迦一个是圆大梧。


    结合昨天圆大梧说是迪迦救了他,难道他真的和迪迦有什么关系?就像他们那个村庄在迪迦之地也绝不是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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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或者说迪迦有可能就藏在那里吗?


    “迪迦,”她慢悠悠开口,语气却格外坚定,“我一定会找到你,也一定会找到办法杀了你。”


    宽恕,在她神楽舞的字典中从来不存在。


    如果能够宽恕,她想她或许早就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


    她就是靠着这抹恨走到现在。


    拿起包,神楽舞整理一下情绪着装后,打开卧室门。


    一阵风吹过,将墙上刚刚贴上去的纸张吹起,飘落在了卧室的门口。


    她正准备回头,圆大梧在此刻从旁边的门走出来,看到她立刻招呼:“神楽!”


    神楽舞对上他视线,点头回应,背身关上门,径直朝着房门口走去。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圆大梧转身准备追上去,结果视线无意瞟见地上的一张纸条。


    “这是什么?”


    他好奇弯腰捡起,上面写着一句情话。


    ‘我最爱的、会爱到生命停止那天的卡蜜拉。’


    灵魂像是受到了震动,圆大梧心口涌入一股强烈的悲怆情绪。


    拇指不自觉颤抖地拂过纸条上的那个名字在心底念叨。


    卡蜜拉。


    这是个人名,她是谁?


    明明他以前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可是为什么念出来的时候,却令他如此难过。


    “圆大梧。”


    神楽舞的声音和脚步声传来,他迅速将纸条塞进口袋中,神情慌张回头:“怎……怎么了?”


    “我还想问你怎么了?”倒回来的神楽舞看着他慌乱的神情,“你在干嘛?还不出发?”


    “没有,”圆大梧扯了扯衣服,“整理一下衣服。”


    上下打量他几眼,神楽舞转身:“快走吧,再不走要迟到了。”


    来到车库,神楽舞找到车辆正准备往驾驶座走去。


    “神楽!”空旷的车库回荡着他的声音。


    “嗯?”神楽舞停下步伐回头,“怎么了?”


    “那个……”他张了张嘴,一路上他都想要询问卡蜜拉是谁。


    可是当真正开口的时候,话语就一直卡在喉咙里,没办法问出口。


    只要想到这个名字,他就感觉一阵绝望的悲怆。


    况且那张纸条是神楽落下的,她要是知道他未经允许私自拿走了,会不会生气。


    圆大梧第一次有这种自私的想法。


    他有些唾弃自己。


    “那个?”神楽舞觉得自己对圆大梧真的很有耐心了,换做其他人她早一个人上车走了。


    “那个……你记得多穿点。”圆大梧最终还是没能说出来,转移话题,“昨天你看上去就很冷。”


    “哦,”这次神楽舞没有反驳他,“知道了,走吧。”


    她再次转身走向驾驶座。


    看着神楽舞的背影,圆大梧无端升起一股离别的恐慌,就好像他要被丢下。


    立刻追上去,直到贴在她身边后恐慌才消失,圆大梧才长舒一口气。


    神楽舞拉开车门,回头就看到旁边的圆大梧。


    她一脸莫名其妙:“圆大梧。”


    “啊?怎么?”圆大梧还在恐慌的情绪中深呼吸,没发现她语气中的不解。


    “你要开车吗?”


    “不啊,”他抚着胸口摇摇头,“这是你的车,我没开过,怕不习惯。”


    “那你站在这里干嘛?”


    神楽舞叉腰盯着他,无奈道:“还是说你要和我一起坐驾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