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 23 章
作品:《官家女》 下跪下了半截燕铮有些不耐烦的挥挥手,问道:“敢问大理寺卿现在可否能提审了?”
大理寺卿连忙躬身走在前面带路,汗颜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燕小姐这边请。”
看见了圣旨大理寺卿整个人都换了一个模样,快步在前面走着先一步命人将高知从牢房里面拎出来。“燕小姐,不燕大人,这边。”
燕铮也不想整客气的那一套点点头,没等大理寺卿说出请字直接上前站在高知面前。往日端着官架子脸上笑容不断的高知,狼狈的跌坐在地上,垂头看见人走过来缓缓抬起头。
瞧清来的人的模样,双眼瞪大手哆哆嗦嗦的指着:“燕铮?你为何会在这里,你还真是有这个能耐。”后面半句燕铮全当了对自己的夸赞。
“自然,新官上任三把火,你都烧起来了那我就添添油扇扇风,高知大人好不快活。”大理寺卿是个有眼力见的人,命人将审问高知的笔录也取了过来。
上面都是照例的询问,官职,姓名,家居何处以及进来的缘由。燕铮扫了一眼放回侍卫手中,“我且问你,实话给我说,你到那个县之前是由谁管理的?”
“叫杨什么,我也不大记得,让我去就去我记上一任干什么?”高知说的理直气壮满脸不在乎的模样,瞥了两眼燕铮更是不在乎偏开头。
燕铮到现在也不是个有耐心的人,拔出旁边侍卫的刀抵住他的咽喉。“先前进官府正厅,你摆放的东西想必是还没有收拾完的,但是我也看见了往年所收税务的账本,你前去赴任肯定会看有多少的油水,看看上一任是怎么样的,不知道你记不记得?”
眼见着刀刃要划破皮肤高知连忙说道:“记得记得!叫……叫杨青!对,杨青!”
耳熟的名字,似是朝中的大臣,不过好像是之后犯错被圣上外派了出去。之前父亲念叨过,好像当时二皇子还给这个大臣求过情,是他的门客。
“可搜过官府里的东西?”燕铮回头对着大理寺卿说,他一愣眼里闪过一丝茫然,随后又猛然的清醒。“有。”
“不管是书信还是账本什么之类的,凡是文字形式通通给我拿过来。”身后的人立马跑出去,半刻钟不到搬回来一张桌子。“先前我们也翻看过,杨青和他的都混杂了没有来得及整理呢。”
话是这么说,燕铮清楚的很。人送到大理寺已经一天一夜了,若是真的上心恐怕是早已经翻个底朝天了,燕铮低头翻着不吭声。
高知上任没几天记录的都是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相对比倒是杨青记录的全。大部分都是账本的形式,书信没有几封,都是家书。
满桌子的书本被翻找的一团乱,燕铮内心越发的着急手上的动作加快了许多。旁人见状不敢吭声不自觉的后退几步,“这个。”
燕铮喃喃自语说着,“按理来说建立门派也要向官府禀告做备案的,还要争取土地的使用权公共宅院的分配权。”
“没有?怎么会没有?”没有记录在案那就是非法建立的,作为知县他定不能允许的,更何况还是个有些心思的知县。
“那就只能是白给的,就是为了后面来的人。”燕铮大胆猜测着,“你,你上任第一天官府的人都给你说过什么?”
燕铮猛然的转身,半蹲下身子眼睛死死的盯着高知。高知看着燕铮急迫的神色不由的紧张了起来,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蹙眉想着。
“就是一些普通的事情,比如哪家没有交税哪家索要一块地,还有……还有那个门派的处理进度。”
燕铮抓住了最后的关键词,追问:“什么处理进度?”
“我刚上任也正赶上要彻查封闭那些门派,就想着新上任怎么也要有一番作为,就带着一队伍人去到那门派谁知一打开门里面的人就已经在处理了,我还说怎么没有我下命令呢……”高知越说声音越小,说一句就看一下燕铮的脸色。
“继续说啊!”
“我问里面的官兵就说是杨青下的命令!说是为下一任着想给立立威。”大理寺卿在旁听得瞬间气不打一处来,本以为展现自己价值的机会来了,没想到是圈套来的。
“那人可是杨青杀的?”高知摇摇头,“一半,我觉得他这个主意好,一半我便……”
燕铮心中憋着气冷眼瞧着他,余光扫了大理寺卿一眼:“这本是你的地盘,按照刑法继续给我审问其他的罪行,圣上看不到这个结果我要看到,审不出来我拿你试问!”
丢下一句话燕铮转身离去,快步走出大理寺外面的天色渐明,但远远看着天边黑压压的一团应该是要下雨了。
湿闷的空气压的人烦躁,燕铮更是感觉喘不过来气。耳边刮过的风也带着潮湿,心中别样的难受。
所有的碎片渐渐拼接起来但上面没有明亮的画面,燕铮只能看到一片漆黑。只是不知道漆黑的是画面、是天、还是人心。
秦昀深是武将出现在军营应当是合理的,燕铮心中这么想着手握紧了那仿佛千斤重的圣旨。
“这也是我的机会……”燕铮喃喃自语不禁加快了步伐,杨青现在在哪里燕铮无处去寻,但他上面的人燕铮却认识。
龙井的清香暂时拂去了心头的烦躁,碧色的茶杯上点缀着烫金的芙蓉。
二皇子妃一瞧见自己来就细细说着平日里的事情,还抱怨了几句书子锦最近不来了,燕铮垂眸听着没有打断。
她越发的开朗了,这很好。
直至没了声音燕铮才抬眸看着她,二皇子妃怔然没有看懂燕铮眼中的情绪。只是能够察觉她想说什么事情,但是却说不出口。
二皇子妃莞尔一笑柔声说着:“怎么,铮儿也是遇到难事了?”
燕铮轻轻皱眉,半响才说出口:“二皇子可是与民间的门派有关?”二皇子妃愣住不明白为何会这样问,“姐姐知道二皇子的门客中可有杨青?”
她淡然的点点头,“自然是知晓的,有些事情我也知道但这样的大罪定不是他指使的。”二皇子妃瞬间明白了燕铮前来的目的,解释道:“说的不好听些他软弱生怕生出什么祸端,回来之后一直小心翼翼,甚至几次上朝也是称病不去,他……”
他不会的。
二皇子妃甚为了解二皇子,但种种指向让燕铮不得不怀疑。二皇子妃顿时手足无措眼见的焦急了起来,满眼的都是不可置信。
“铮儿我知道你想要知道什么,但是真与二皇子无关,况且我若是真真放任他这么做我的前路也没有了。”二皇子妃握着燕铮的手,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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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为的神情站起身就要跪下。
燕铮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姐姐不用这样,只是现在需要证据。需要杨青无关你们的证据,大理寺卿那边已经知晓杨青,谁是谁的门客也一清二楚。”
悲伤、无措的情绪混杂着,蒙在二皇子妃心头。渐渐的看不清了眼前的人儿,“铮儿……”
“姐姐莫哭。”燕铮抬手轻轻拂去泪水,“我信姐姐,我会探查清楚的,绝不会毁了姐姐的前路。”瞧着二皇子妃大起大落的情绪起伏,又有些不放心的叮嘱:“近日让阿锦多多来吧。”
二皇子妃摆摆手,拿着手帕虚捂住嘴捏着边角擦着:“铮儿你不知道吗?阿锦妹妹去川州军营治疗伤员了。”
“什么?!”燕铮的手一顿,眼睛骤然瞪大仿佛一时间失去了语言,满脸的不可置信。她的手微微颤抖着,指尖不自觉的抓紧了衣角惊讶问道:“谁让她去的?那么多的太医和大夫偏偏要了阿锦,她知不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
一连串的问题让二皇子妃惊了一下,甚至忘记了擦落下来的泪。“怎么,可是有什么不妥?”
“前几日早朝下来,他就念叨说什么太子就会察言观色,见都关心军营的事情就提出了最近他也去看过,有不少受伤的人,军医忙不过来。圣上看他有心就交给他去处理了,那名单我也瞧过,都是医术中的佼佼者。”
燕铮眼中满是担忧的神色,眉头久久未能舒展。二皇子妃见燕铮这幅模样更急了,“姐姐看好二皇子就好,我信你的,其他莫要担心我能处理,也请姐姐信我。”
燕铮扯出一个微笑,“傻孩子,我自然是信的,不过……”
二皇子妃手抚上燕铮脸庞,看着她憔悴的神色:“出了这样的事情牵扯到了皇子身上,怕是牵扯的范围广了深了不好探查,你若是一个人切记莫要逞强。”
燕铮点点头,温声安慰着:“我知道的,我肯定要有能傍身的东西才会来查的,我并非那想一出是一出之人,姐姐安心。”
燕铮心里想着刚刚说的书子锦的状况,与二皇子妃互相叮嘱几句便匆匆离开。这边事故频发,一桩牵扯着一桩,那边危险又出现在意的人。顿时只感觉一个头两个大,燕铮顾不得什么直奔着川州而去。
川州距离着京城有些距离燕铮日夜兼程,途经过两个驿站还换了匹马。
守在川州军营外面的士兵见有人来了,还没有问话燕铮便主动亮出秦昀深给的令牌。
“秦小侯爷的挚友来寻他了,通报给他。”燕铮焦急的来回踱步,秦昀深来的也是及时。喜色刚刚上脸看见燕铮情绪不对立马也换了一副面孔,“放人进来!”
秦昀深主动牵过马话头被燕铮抢了先,“马车真进来了,看见那几个死士没有,还有书子锦呢?”
“马车进来了,死士没有瞧见我不认得他们的面容,换上这士兵服我也看不出来。至于你说的书子锦?”秦昀深摇摇头,“我不认得。”
燕铮目光四处看着,焦急的询问:“军医都在哪里?”秦昀深方向刚指出去燕铮立马就飞奔了出去,他在原地发愣茫然。
随手将缰绳绑住之后追了过去,刚刚掀开帐篷的帘子就瞧见燕铮与另外一名女子抱在一起,显得很是亲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