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第 57 章
作品:《顶流她每天都想退圈[穿书]》 如商晚所料,人民群众的智慧是无穷无尽的。
直播被切断后的第七分钟,便有神通广大的网友扒出了杨姐的住院证明。
那上头赫然写着杨姐的住院原因:
□□吸入过量。
一个广大网友们早有猜测,却一直被打为“阴谋论”真相终于浮出了水面。
商南枝作为流量惊人的一线女星,居然在工作期间,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连本人带经纪人,双双给绑架了。
甚至于,被绑架的商南枝在险死还生之后,还只能灰溜溜地退圈,连事情的真相都不敢宣之于口。
这是何等可怕的事情?
数天之前,关于商南枝受伤的舆论风向,还是“新剧炒作,大家都散了吧”。
可如今,炒作的商南枝却在万众瞩目之下,直接退了圈。
炒作论不攻自破,一件更让普罗大众关注的事情跃跳进了人们的视野——
所谓的豪门,究竟是不是法外之地?
网上的舆论轰轰烈烈,顾氏庄园里,商晚同样在马力全开地刁难系统。
她在自己的意识世界里揉搓着系统圆滚滚的光团脑袋,以一种无良资本家的口吻威逼道:“我不管,你手里肯定有傅家严违法乱纪的罪证,赶紧交出来!”
系统的脸颊被商晚揉搓得变了型,像一尾活鱼似的使劲扑腾,挣扎道:“我真没有!”
商晚目露凶光:“统统,你不老实!”
眼见商晚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大,恨不能把统一整个捏瘪,系统终于使出了绝招。
它将自己的体型缩小十倍,旋即用力一跃,从商晚的指缝里溜走了。
商晚一时不察,便瞧见系统刚一从她手里挣脱,就给自己变出了两条大长腿,玩命似的往外跑。
活像一根被串在签子上的牛肉丸。
商晚:“……”
不就是管统统要点反派罪证吗?
怎么连系统形象都不要了?
她深吸一口气,朝着系统逃跑的方向就开始追。
广阔无边的意识世界里,统跑,人追,统插翅难飞。
商晚向前一个飞扑,把系统压在了掌心下面。
她按着系统的大长腿,威胁道:“你要真不愿意把傅家严的罪证给我,那我就只能每天把你从汤圆捏成饺子,再从饺子捏成抄手了!”
系统:“……”
摊上姓商的这么个宿主,指定是它没出厂前造了太多的孽!
它垂死挣扎道:“我真没有傅家严的罪证!”
穿书局严令禁止系统私自干涉书中角色的命运轨迹。
别说是直接把傅家严的罪证提交给商晚了,就连告知商晚那十二个保镖已经死亡的真相,都是局里单独给商晚开的后门。
它的后台里压根就没有这些保存这些罪证的权限。
眼见系统确实是没招了,商晚终于退让了半步。
她道:“那这样,你告诉我,我可以去哪里找证据?”
系统眨巴着眼睛,一瞬不瞬地看向商晚,企图让商晚从它的眼神中看出为难。
它道:“我真不能说。”
商晚思考片刻,给出了新的解题思路。她道:“我知道你们的规矩,你不用明说,你想个办法暗示一下我。”
系统沉默了两秒钟。
就在它思考商晚的话到底有没有可行性的时候,它的后台忽然收到了一条总部发来的警告信息:
经检测,系统AS1048有强烈意向对《星途》世界进行违规干涉一次,现给予AS1048黄牌警告一次,AS1048本季度奖金减半。
系统:“……”
不是?总部有病吧??
它不就想想!
想也有错吗?!
凭什么扣它奖金啊!
它要申诉!它要抗议!它要罢工!
系统被穿书局总部的处罚通知气得七窍生烟,再也顾不上商晚准备把它揉圆搓扁的威胁了。
它恶狠狠地瞪了商晚一眼,把脸往旁边一撇,不说话了。
商晚:“?”
这不是正谈判呢吗?
不行就不行呗,统统怎么还跟她搞上冷暴力了呢?
确定系统确实是破防了以后,商晚终于不舍地放开了按着系统的手。
算了,还是等统统消气以后再说吧。
商晚退出自己的意识世界,坐在办公桌前,用力按了按自己的眉心。
在直播宣布退圈,引起轩然大波的第二天,她和杨姐一起去公安局做了笔录。
杨姐对于自己被绑架的事情知之甚少。
她甚至连绑匪的脸都没看清,就被一块浸满□□的手帕捂住口鼻,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她已经在医院里了。
商晚虽然清楚地知道真凶是谁,可纵观她被绑架的整个过程——
发号施令的是范秘书,付诸行动的是一众她不认识的保镖,和傅家严根本就扯不上半点关系。
哪怕警局传唤了范秘书,得到的答案也只是:我和商小姐有私人恩怨,这件事是我做的,和我们董事长没有任何关系。
她计划了这么久,还让统统给她打了这么多天的黑工。
难道到最后,就只能拉下区区一个范秘书吗?
傅家严呢?
傅家严作为真凶,凭什么逍遥法外?
商晚按着眉心的手指越发用力,很快就在眉心掐出了一条艳色红痕。
不行,她绝不甘心!
思绪在脑海中激烈地来回碰撞。
商晚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打开电脑,看看网上目前的舆论风向,找点新思路出来,耳畔忽然猝不及防地响起了一声炸响。
商晚混沌的思绪在这突如其来的声音里被打断了一瞬。
她下意识抬头,往窗外看去。
隔着巨大的落地窗,还有接二连三响起的“噼啪”声,商晚的抬头的罅隙里,看到了漫天的烟花。
顾氏庄园的花园很大。
数不清的花木四季轮替着开放,灌木丛间的夜灯如一颗颗坠落的星星,在夜晚显得璀璨华美。
而此刻,所有的夜灯都被关闭了。
天地间,只有头顶的烟花绽放出绚烂的光芒。
粉紫,澄黄,翠绿,深蓝,殷红……
无数烟花炸响在天空中,像一个绚烂的梦境。
商晚摒住了呼吸。
她想起来了,今天是除夕。
脑海中的焦虑,浮躁,还漫天卷地的不甘心,忽然就像这些烟花一样,在漆黑的天幕中,随着一声声的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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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殆尽了。
是新的一年了。
商晚想,宝琴妈妈对她说过的,新年不应该想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
新年就应该享受烟火,享受快乐。
她松开按着自己眉心的手,推开书房的门,走了出去。
除夕夜的顾家庄园,比以往的任何一个的时刻都要安静。
绝大多数在这里工作的阿姨都已经放了假,商晚只身一人走进花园,想要将头顶的烟花看得更清楚一点。
然而,可惜的是,她才刚走进花园,烟花就放完了。
商晚:“……”
不是吧不是吧?
顾浔破产了啊?
哪家豪门烟花就放这几分钟的啊?!
顾浔这个A市豪门的身份不会是靠精打细算省出来的吧?
商晚站在既没有夜灯,也没有烟花的花园里,对周遭一片漆黑的环境感到难以置信。
什么叫心寒?
这就叫心寒!
大过年的,顾家庄园里居然既没有人,也不点灯!
就连每家每户必备的年夜饭都没有!
她好歹也是顾浔求爷爷告奶奶,亲自请回来的客人好吧!
商晚站在黑漆漆的花园里沉默了两秒钟,正准备往回走,黑暗的环境就对她使出了一记名为偷袭的绝招。
路边的一块石子骨碌碌从她脚下滚过,被她踩了个正着。
商晚脚下一滑,好悬没就地摔个狗吃屎。
好在,就在她险些摔倒在地时,一只搀住了她的胳膊。
一阵兵荒马乱之中,商晚的指尖先触碰到了一点微微凸起的伤疤,而后才在这熟悉的触感中转过了头。
顾浔的眉眼不出所料地映入眼帘。
顾浔被割伤的左手恢复得相当好,不过三四天的功夫,医生就已经让他拆下了纱布。
伤口处的缝线虽然还未拆除,但指尖触碰上去,却已经可以摸到愈合的痕迹。
商晚的手只在顾浔的掌心停留了很短的一瞬间。
待到站稳身体,她便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半步。
顾浔瞧见商晚的动作,目光从她的指尖缓缓移向了她被掐出红痕的眉心。几个呼吸后,他忽然问:“要看烟花吗?”
商晚一怔:“还要放吗?”
顾浔:“嗯。”
商晚的眼里不由得流露出一丝期待之色。
害!
她就说吧,顾家好歹也是A市顶级豪门,怎么可能就放这么一会儿烟花!
黑漆漆的顾家花园里,顾浔与商晚比肩而立,一副顶级豪门掌权人的矜贵模样。
仿佛只要稍一抬手,整个A市的烟花,就会在他眨眼之间,不计代价地绽放在他手指过的地方。
商晚不由得摒住了呼吸。
下一秒,顾浔微微抬手。
在商晚万分期待的目光中,顾浔轻咳一声,仿佛变戏法一般,拿出了一束细长的烟花棒。
暗紫色,塑料纸包装。
烟花棒最外圈,还扎着一根半透明的黄色橡皮圈。
商晚的目光掠过顾浔手里的烟花,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她要是没记错的话,这玩意儿外面十块钱可以买一捆。
所以顾浔真的是靠精打细算省成首富的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