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泊位大战
作品:《[原神]继承望舒但欠债五十万》 派蒙抱着一个油纸食盒,比抱自己的命还紧。
食盒里是琉璃亭的松茸酿甜虾,昨天下午排了一个时辰的队才买到。
派蒙在排队的时候吃了三块桂花糕、两根糖葫芦、一碗酒酿圆子,回来之后又偷吃了一只甜虾,被荧发现后罚她今天早饭只能喝白粥。
"我就尝了一口。"派蒙嘟着嘴。
"一只虾少了个头。"荧没好气。
"头不好吃。"
荧懒得跟她吵,低头整理了一下衣服。今天去群玉阁旁听七星会议,不能太随便,但也不能太隆重,穿得太好反而像来求人的。最后她选了一身干净的日常装,头发扎利落,包里塞了笔记本和那封北国银行的催款函。
催款函上的窗口期写的是三天。今天是第一天,还剩两天。后天窗口期到期。
如果凝光不帮忙协调,后天资产保全就要上门了。
荧把催款函塞到包底,调整了一下表情。去群玉阁谈正事,不能带着焦虑脸。前世做提案的时候老板说过,甲方桌上放着合同等你签,你脸上越急他越拿乔。
"走。"
出门前,荧往楼上看了一眼。魈的房间门关着,没有光透出来。白天不亮灯是好事,说明白术的控制药在管用,至少没有元素波动外泄。但控制药只管三个月。净识草在须弥,须弥邀请函还没回复。时间不等人。
升降机下到地面,两人往璃月港方向走。
群玉阁悬浮在璃月港上空,阳光打在琉璃瓦上折出一片碎金。荧每次看到这栋建筑都会想同一个问题:凝光到底花了多少摩拉建这个东西。按璃月港的地价估算,光材料费就够买下半个荻花洲了。
到了群玉阁的登阁处,守卫检查了邀请函,放行。
升阁的过程派蒙全程紧张,抱着食盒不敢乱动。荧倒是淡定,她在游戏里来过群玉阁不知道多少次,虽然现实版比游戏里大了三倍,但基本布局没变。
群玉阁议事厅在三楼。
推开门的时候,荧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厅堂的气派,而是因为气氛。
凝光坐在主位,端着茶杯,脸上挂着"我很有耐心"的微笑,但眼角的肌肉绷着。刻晴坐在她对面,手里攥着一沓文件,指节发白。甘雨站在两人中间,手里抱着一摞文件,表情像是连续加了一周班被临时通知要再加一天的样子。
其他几位七星成员坐在两侧,有的低头喝茶,有的看天花板,有的闭着眼假装睡觉,一副"我不想掺和"的样子。
荧和派蒙被侍从引到旁听席,坐在最角落。
"她们在吵什么?"派蒙压低声音问。
旁边一个文书官面无表情地回答:"泊位。"
"什么泊位?"
"璃月港最佳泊位的归属权。已经吵了两个时辰了。"
派蒙:"两个时辰?"
文书官的眼神里透出一种历经沧桑的疲惫:"上个月吵了三个时辰。"
荧看向议事桌。
刻晴翻开手里的文件,把一组数据推到桌面中央。
"璃月港现有泊位四百二十七个,商用泊位常年满负荷。群玉阁占用的是港口最大的一号泊位,年通行损失约八万摩拉。北斗的泊位是护航功勋换来的,凝光大人,您的依据是什么?"
凝光放下茶杯,从容不迫。
"群玉阁是璃月的象征。一号泊位配最具代表性的建筑,是璃月港对外的门面,天经地义。"
刻晴翻到下一页数据:"璃月港近三年渔船增长了两成,渔民多次申请增设临时停靠点被驳回,理由是泊位不足。一号泊位全年空置率高达九成。凝光大人,公共资源的分配应当基于实际使用需求。"
凝光微笑:"群玉阁偶尔需要降落维护,泊位是维护用的。"
刻晴:"偶尔?一年降落几次?"
凝光想了想:"两次。"
刻晴合上文件,语气反而压低了:"一年降落两次,全年占用一个泊位。凝光大人,您觉得这个使用效率,对得起璃月港的公共资源吗?"
甘雨鼓起勇气插话:"要不分单双号?单号群玉阁用,双号开放给商船?"
凝光和刻晴同时转头看她。
甘雨的声音瞬间小到几乎听不见,手里的文件抱得更紧了,往后退了半步,退到了两人目光交叉的死角里。
"不行。"两人异口同声。
然后互相瞪了一眼,因为说了同样的话。
派蒙看得目瞪口呆,手伸进随身带的油纸袋里摸桂花糕。她昨天"顺手"从琉璃亭带了一袋,藏在包里没告诉荧。
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嚼了两口,又摸出第二块。
荧瞥了她一眼,没管。
派蒙嘴里塞着糕,含混不清地小声说:"荧,她们吵得比丘丘人抢日落果还凶。"
荧:"别说话,小心被点名。"
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
凝光忽然转头,目光穿过整个议事厅,精准地落在荧身上。
"荧小姐。"
荧僵住。
"你作为在璃月、蒙德、稻妻三地都有经营经验的商人,对泊位分配有什么看法?"
全场安静。几个假装睡觉的七星成员都睁开了眼。
派蒙嘴里的桂花糕差点呛进气管,咳了两声,赶紧用袖子擦嘴。
荧站起来。脑子里飞速转了三圈。
前世做策划的时候,这种场面见多了。甲方和甲方的甲方吵架,把乙方拉过来当裁判,说到底就是两边都不想让步,需要一个第三方给台阶下。
关键是:给的台阶不能偏向任何一方,而且要让双方都觉得自己赢了。
"那个,我有个想法。"荧清了清嗓子,"既然凝光大人和刻晴大人都想要最佳泊位,不如每年拍卖一次使用权。价高者得,拍卖所得归璃月港公共基金,用来给渔民修建新的停靠点。"
凝光挑眉。刻晴放下了手里的文件。
荧继续说:"这样既公平,又能给璃月港创收。而且拍卖是公开的,谁都可以参与,不存在特权问题。"
刻晴眼睛亮了一下,但嘴上还没松口。
荧觉得火候差了一点。她看了看凝光,又看了看悬浮在窗外的群玉阁外壁。
"而且凝光大人,群玉阁能飞。"
凝光看着她,等下文。
荧说了一句她这辈子在七星面前说过的最作死的话。
"您完全不需要泊位。"
议事厅里安静了三秒钟。
一秒,两秒,三秒。
派蒙没憋住。
她嘴里正含着第四块桂花糕,笑意从鼻腔冲出来,糕渣从鼻子里喷了出去,洒在前排文书官的后脑勺上。
文书官缓缓转头,看了派蒙一眼。
派蒙双手捂住鼻子,肩膀在发抖。
荧面无表情地递过去一张手帕。
派蒙接过手帕擦了擦鼻子,然后心虚地看了荧一眼。
荧回了她一个眼神。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明确:"忘书客栈"和"望舒客找"之后,我对你已经没有任何期待了。
派蒙赶紧把头埋得低低的,假装认真擦手帕,耳朵却红透了——毕竟被荧用“写错字”的黑历史公开处刑,她是半句话都不敢反驳。
刻晴的嘴角已经控制不住了,抿成一条线,肩膀也在抖。她转头看向凝光,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她说得对",但碍于场面没出声。
甘雨低下头假装看文件,但文件拿反了。
凝光盯着荧看了三秒钟,眼皮都没眨一下,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摩挲了半圈。
随即她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言之有理。"
她放下茶杯。
"泊位拍卖方案,交甘雨拟细则。本议题结束。"
两个时辰的泊位大战,在荧开口后三分钟结束。
刻晴起身的时候嘴角终于松开了,快步走过荧身边,小声说了句:"谢了。"
荧:"不客气。"
心里在想:我是不是把凝光得罪了。
会议结束,七星成员陆续离场。
甘雨抱着一摞文件跟在最后面,经过荧的时候悄悄停住了脚步。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主位方向,确认凝光正低头整理文件没看这边,才凑到荧耳边用气声说:"泊位大战每个月都吵一次,你今天帮了大忙。我上个月为了拟折中方案加了四天班,最后两位大人都没看。"
荧:"四天?"
甘雨点头,眼圈有点发青。
其他人走完之后,议事厅里只剩下凝光和荧。
派蒙刚想跟着出去,凝光说:"派蒙小姐也留下。"
派蒙乖乖坐回来。她的桂花糕已经吃完了,油纸袋空空如也。
荧从包里取出那个食盒,放到凝光面前。
"带了点东西。琉璃亭的松茸酿甜虾,听说您喜欢。"
凝光看了食盒一眼,又看了看荧:"你倒是做了功课。"
她没打开食盒,而是把它推到旁边,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聊正事。"
荧坐直了。
凝光的语气和刚才在会议上完全不同。会议上她是天权星,说话带着官方的分寸。现在只有三个人,她说话变短了,也变快了。
"矿道的事,我知道。"
荧点头:"您的信使说过。"
"你在信里写了矿道的存在和北国银行也知道这件事。但你没写矿壁上的天权星徽记。"
荧心里一紧。她确实没写。那是塌方之后才发现的,写信时还不知道。
"千岩军上报了。"凝光说,"那枚徽记是真的。"
荧等着她的下文。
凝光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璃月港的全景,港口、街道、远处的群山,全在脚下。
"望舒客栈下面的矿道,不是普通的矿道。"
荧:"我知道。帝君建的。"
凝光转头看她:"钟离告诉你的?"
"他带我下去过。"
凝光沉默了几秒。
"那你应该也知道,矿道是情报站的一部分。"
荧点头。
"那枚徽记,是天权星的。"凝光的语气很平,"矿道是岩王帝君三千年前建的,比七星制度早了一千年。七星制度建立之后,帝君把矿道的管理权移交给了天权星。从那以后,每一任天权都会在矿道的关键节点留下自己的徽记,标记任期内的管辖范围。你看到的那枚,是上一任天权留的。"
荧消化了一下这个信息。
矿道是帝君三千年前建的,但七星制度建立后,天权星接手了管理。历任天权都参与其中,留徽记标记管辖范围。
钟离上次在矿道里欲言又止,大概就是因为这个。他知道天权星参与其中,但不方便替凝光说。
"所以您一直都知道矿道在望舒客栈下面。"荧说。
凝光点头。
"那您之前在群玉阁给我的任务,''调查璃月境内不明矿道的来历'',是故意的。"
凝光转身回到桌前坐下:"是。我需要一个不在七星体系内的人,从外部去碰这个矿道。天权星自己查自己管辖的矿道,程序上说不通。但如果是一个普通商人在自家客栈地窖里''意外发现''了矿道,性质就不一样了。"
荧把这段话在脑子里翻译了一下。意思是:凝光不方便亲自动矿道,就用荧当手套。荧"意外发现"矿道,凝光再以此为由介入调查。
"所以我从一开始就在你的计划里。"荧的语气没有生气,只是在确认事实。
凝光看着她,没否认。
"不过你做得比我预期的多。"凝光说,"我只是想让你发现矿道的存在,没想到你还翻出了淮安的手记、发现了天权星徽记、触发了塌方。"
派蒙在旁边小声插了一句:"塌方是我干的。"
凝光看了她一眼,没接话。
荧把话题拉回来:"矿道的事先放一边。我今天来,还有另一件事想跟您商量。"
她从包里拿出北国银行的催款函,放在桌上。
"北国银行给的还款窗口期后天就到了。一到期,资产保全部门就会上门。"
凝光拿起催款函看了一眼,放下。
"多少?"
"25万本金,逾期之后月利率调到了15%。去稻妻那三个月没按时还款,按月复利算下来,现在总负担大约四十万上下。如果资产保全介入,条款里还有更高的罚息。"
凝光:"你想让我做什么?"
荧:"帮我和北国银行谈。不需要帮我还钱,只需要天权星出面协调一下,让他们把资产保全的程序缓一缓,给我时间用正常的商业收入还款。"
凝光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你刚才在会上帮我解决了泊位大战。"
荧:"那不算帮忙,我只是说了实话。"
凝光笑了一下。是真的笑,不是官方微笑。
"我可以帮你协调。但有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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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等着。
"你接手矿道情报站。"
荧没有立刻回答。
她知道这个要求迟早会来。钟离已经暗示过了,凝光的邀请函也不是白给的。旁听七星会议只是借口,真正的目的是这个。
"接手之后呢?"
"七星给你每月五千摩拉津贴。情报站的运营费用从津贴里扣。你继续经营客栈,表面上什么都不变。但矿道的维护、情报的传递、和七星的联络,由你负责。"
"五千摩拉一个月。"派蒙小声重复了一遍,然后掰着手指算,"可是北国银行那边每月利息差不多也是这个数……津贴全交利息,等于白干?"
凝光看了派蒙一眼。
"津贴是额外收入,不影响你客栈的正常经营。而且接手情报站之后,我帮你把北国银行的催收往后压半年。半年内只还利息,不催本金。"
荧心里快速算了一下。月利率15%是逾期罚息,凝光协调之后恢复到合规的年化15%,算下来一个月大概一分多的息,四十万本息每月利息五千摩拉上下。半年缓冲期只还利息不催本金,加上客栈和其他业务的收入,半年内她至少能稳住现金流,还有余力做归云匣和须弥的生意。
"而且,"凝光补充,"天权星出面协调之后,北国银行不敢随便调利率。你之前的逾期罚则,我可以让他们恢复到合理范围。"
这句话的分量比前面所有加起来都重。
北国银行之所以嚣张,是因为荧背后没有人。一个负债的小客栈老板,银行想怎么调利率就怎么调。但如果天权星站在她背后,哪怕只是"协调"了一下,北国银行也得掂量掂量。
荧抬头看凝光。
凝光看着她,等回答。
"我接手。"
凝光点头。
"另外还有一件事。"凝光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给荧,"最近有三条走稻妻航线的商船失联了。时间集中在这两周内,都是在璃月港外海消失的。千岩军水师在查,但暂时没有结果。"
荧接过文件翻了翻。三条商船,分属不同的商号,航线都是璃月到稻妻。
"和愚人众有关?"
凝光:"不确定。但愚人众最近在海上的活动确实增加了。北国银行在璃月的催收力度也加大了,不只是你一个人被盯上。"
荧想起了维克多名片背面的那句话:"会有同事接手。"
"你在稻妻和海祇岛都有合作关系,对海上航线也有经验。"凝光说,"帮我留意这件事。不需要你查,只需要你在做生意的过程中,如果听到什么、看到什么,及时告诉我。"
荧把文件收进包里:"明白。"
凝光站起来,走到门口。
"对了。"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那个松茸酿甜虾,下次不用买琉璃亭的。"
荧愣了一下:"不合口味?"
凝光:"太淡了。万民堂的好。"
荧伸手准备把食盒收回来。
凝光已经走到门口了,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食盒别拿走。我让人热一下再吃。"
门关上了。
荧看着自己伸出去又缩回来的手,愣了两秒。太淡了但要吃。嫌弃归嫌弃,东西不退。天权星做人,面子和里子分得比谁都清楚。
议事厅里只剩荧和派蒙。
派蒙小声说:"凝光大人好可怕。从头到尾,每一步都在她计划里。"
荧把笔记本从包里拿出来,翻到新的一页。
"不全是。"
她写下几行字:
接手情报站。每月五千津贴。北国银行催收后延半年。利率恢复合理范围。商船失联留意。
然后在下面画了条线,写了另一行:
凝光知道万民堂的松茸酿甜虾比琉璃亭好吃。下次换万民堂的。
派蒙凑过来看:"你还记这个?"
荧:"送礼送错了比不送更减分。下次不能再错。"
派蒙叹气:"你这个人,连送虾都要复盘。"
两人走出群玉阁,坐升阁回到地面。
璃月港的午后阳光很好,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不知道群玉阁里刚吵完一场两小时的泊位大战,也不知道一个开客栈的小老板刚在七星面前接下了一个情报站。
派蒙飘在旁边,忽然问:"荧,你有没有觉得,我们每次以为事情要变好的时候,就会多出一堆新麻烦?"
荧想了想。
"有。"
"那你还接?"
"接了至少有钱拿。不接的话,北国银行后天就上门了。"
派蒙沉默了一会儿。
"荧。"
"嗯?"
"我刚才在群玉阁偷偷藏了两块桂花糕在袖子里。"
荧转头看她。
派蒙从袖子里掏出两块有点压扁的桂花糕,递给荧一块。
"吃吧。反正今天也没吃什么正经东西。"
荧接过桂花糕,咬了一口。
有点碎,有点甜。
还行。
她们沿着石阶往望舒客栈的方向走。远处的升降机还在转,水车还在响。矿道塌了半截,情报站等着接手,北国银行的催收被压了半年但迟早要还,三条商船在海上不知所踪,须弥的邀请函还没回复,魈的药在须弥。
事情比昨天多了两件,但至少有一件往好的方向走了。
半年缓冲。够了。
荧把最后一口桂花糕吃完,拍了拍手上的渣。
"回去给初号机开加薪大会。拖了两天了。"
派蒙瞬间来精神:"加薪!对!初号机救了我们的命还没涨工资呢!"
"还有,"荧补了一句,"回去之后你帮我写须弥邀请函的回复。"
派蒙拍胸脯:"交给我!"
荧看了她一眼。
"你写的时候我在旁边看着。"
派蒙的手垂下来:"你不信任我。"
荧:"''忘书客栈''和''望舒客找''的教训还不够吗?"
派蒙涨红了脸,不说话了。
回到客栈,四号机站在升降机平台上等着。它见到荧,举起手里的一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丘丘语。
荧接过来看了看,让初号机翻译。
初号机看了一眼纸条,抬头看荧,表情罕见地严肃。
"呀呀。呀呀呀。"
派蒙:"它说什么?"
荧的脸色变了。
"地窖里有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