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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修仙就来欢乐谷》 “哇!”蘅月接过这把仙剑,挽了两个剑花,大概是对自己设计的东西有滤镜,她觉得好极了。担心滤镜太厚失真,她把剑递给薛镜殊,“你看看怎么样?”
薛镜殊:……
说实话这种小作坊里面锻造的仙剑当然没有办法跟赤华剑相提并论,甚至也比不上他们前些天看到的那些成品仙剑,但是吧,说实话过于扫兴,并且不合实际。
因为这已经是蘅月能力范围内铸造出最好的仙剑了。
“很漂亮。”
薛镜殊再三犹豫,只能说真话。
若是江年在此,必定能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可惜江年不在,蘅月对这个评价非常满意!
功能什么的她感受不到,不过美丑她看得见啊!
就是很漂亮啊!
美人配宝剑,这把漂亮的剑才能配得上江年啊!
蘅月没有什么意见,叫赵勇彻底定型。不过这一步至少需要三个时辰,他们也不着急连夜赶路,便决定还是在铺子里叨扰一夜。
日头逐渐西斜,蘅月想起自己七天都没有洗澡,先回房间洗了个热水澡,换了干净衣裳,准备出门觅食的时候,发现赵夫人在院子里收晾晒的东西。
修士可以用灵力烘干衣物,而且很多法衣也是免洗的,故而院子里晾晒的多是厚被褥,大抵是看太阳好特地拿出来的。
蘅月想着自己好歹也借住了几天,正准备去帮忙,却见青淮已经先自己一步抢了这个活儿。
海后姐姐平日里何时为这等家务事动过手指头?蘅月敏锐地嗅到不同寻常的气息,悄悄地放出灵识偷看。
大件都收回去了,还剩些香囊、帕子、发带之类的小东西。青淮拿着一个做工粗糙的旧香囊,久久凝神不语。
蘅月蹙眉,她发现还有另外一道灵识也在偷看。
是薛镜殊,这可有意思了。
“怎么了?”赵夫人察觉到异样,出言询问。
青淮连忙道:“这香囊都这么久了,夫人还留着呢!”
赵夫人拿起那枚香囊,笑道:“这不是我的,是我夫君从前认下的妹子送他的,看这针脚,是费了些心思自己绣的呢!”
“认下的……妹子?”青淮掩下眼底黯淡的神色,试探道:“他说是便是了,这香囊可不是寻常物件。”
对凡间男女来说,香囊算得上是定情信物了。
赵夫人笑道:“那小丫头我见过一次,聪明又漂亮,不过,既然夫君都说了是妹子,那当然就是妹子啊!”
她神色温和,容貌也并不出众,蘅月却从中听出不少生活的哲理。
赵夫人收完东西就回去收拾了,青淮一个人站在庭院里,愣愣的,目光却是落在铸剑的方向。
蘅月有些不解,难道青淮从前和赵勇有过一段情?可是赵勇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铸剑师啊,长得也就是周正,和薛镜殊没法比,青淮是怎么看上他的?
不是,这种居家型的经济适用男,是怎么入得了海后姐姐法眼的?
看青淮也回房了,蘅月先去找薛镜殊。
“刚才你也看见了?”
薛镜殊点头,蘅月的修为比他高,但是对灵识的控制较弱,两个人都发现了彼此的存在,现在也没什么好否认的。
“这几天她几乎就守在铸剑室里,说是关心你,但是……我觉得她格外关心赵勇。”
“我也觉得,但是为什么赵勇和赵夫人看起来都好像不认识她的样子呢?就算是几百年不见,凭修士的记忆,也不至于一定印象都没有吧?”
薛镜殊不语。
蘅月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烧,“走,晚上出去吃点好的。”再整点小酒,不怕青淮不说实话。
听说要出去吃饭,青淮倒是很积极,推荐了一家开在更幽深巷子里的小馆子,蘅月越发笃定她从前肯定在这里住过很久,不然不会找到这种开在犄角旮旯里的老店。
好酒好菜很快上齐,蘅月入口一尝,滋味果然不凡,特别是卤鸡爪,下酒简直绝了。
在蘅月和薛镜殊的连番进攻下,一大坛子酒都见了底,青淮依旧清醒,倒是他俩神志迷离醉态毕现。
怎么忘了海后姐姐也是海量呢!
这是蘅月睡过去之前最后一个念头。
青淮看着醉倒的两人,冷哼一声,小样,还想灌醉她!
只是夜已深了,她看着这间一百多年没来过的小店,从前的点点滴滴涌上心头。她曾想过无数次,如若重逢会当如何,却未曾料到,一百多年过去,她音容已与往昔不同,他——没有认出她来。
她叹息一声,拎着酒坛吨吨吨喝了个干净。
薛镜殊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己床上,脑子混沌得像是一团浆糊。
“不能喝就别喝那么多啊!头疼的话再吃一颗醒酒丹吧!”青淮坐在他身边,又给他递了一颗丹药。
他吃了之后,总算清醒了几分。
“月仙子呢?”
青淮道:“我都把你扛回来,我能把她留下嘛?在她屋里睡着呢!”
薛镜殊点点头,低头不说话了。
青淮反倒凑到他眼前,“你俩今晚一个劲儿灌我酒,想干什么?”
他撇过眼去,“没什么。”
青淮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跳进他的怀里,笑道:“你想知道以前的事?”
薛镜殊的身体僵硬了瞬息,最后还是很没出息地“嗯”了一声。
“想知道就直接问我啊,有什么不能说的。”
薛镜殊把心一横,真的直接问道:“你以前认识赵勇?你们……是什么关系?”
“是什么关系啊?”青淮浅浅拨弄了一下旧日的记忆,“就是主人和宠物,落花有意和流水无情,最后变成兄长和妹子的关系咯!”
那是一百多年前,她刚渡过雷劫,整只狐都虚弱的很,化作原型躲在山林中养伤,却险些被猎人所伤,是赵勇救了她。
猎人和赵勇都以为她就是普通狐狸,赵勇就将她养在自己家里,久而久之,日久生情,她贪恋这个给她容身之地的小院子,贪恋这个纯朴傻气的男人带给她的温柔。
终于,等到她伤养好了,在他面前化作人形,赤忱地袒露自己的爱意。
他却笑了,想往常一样摸摸她的脑袋,“青淮,少看点话本子吧,救命之恩不用以身相许的,我有未婚妻了,你当我妹妹好吗?”
她很生气,她漂亮又厉害,还有谁能超过她呢!后来她千方百计见到了那个未婚妻,原来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修。
她不解,她质问他,“我比你的未婚妻好一千倍一万倍,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因为我是狐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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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青淮,要是人只喜欢‘最好’的,那以后遇到了‘更好’的怎么办?我不是喜欢‘最好’的,是我喜欢的、才是最好的。”
青淮那时候不明白他的话,看到他们在一起紧锣密鼓地筹备双修大典,终于某一天忍不住,悄悄离开了这个伤心的地方。
后来她走过了很多地方,认识了很多人,每当一个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为她痴狂的时候,她就会想,不是她不好,她比那个未婚妻好一万倍。
可是她那么好,为什么他不选她?
往事说完,青淮感觉轻松了很多,原来放在心底一百多年的事,也不过如此。
夜色静谧,相顾无言。
薛镜殊突然牵起她的手,解开了“一线牵”的咒术。
青淮微惊,不知为何还有些失落的感觉。
她笑着打趣他,“怎么,听说我以前有喜欢的人,终于放弃了?早知道我就早点告诉你了。”
“不是,”薛镜殊道:“我说过你是我的妻子,这句话永远都不会变。但是我不会再束缚你的自由了,等你真的想和在一起的那一天,你再来找我吧。”
他不是一时兴起,这两个月他也看了很多想了很多,明白自己当日的决定多少是有些草率,也更明白自己心中是真的喜欢。
所以,他不愿强迫,不愿委屈。尧光能放弃“两心知”,他也不愿违背青淮的本心。
“你真的解开了?你就不怕我不回来?”青淮眼中,似乎只有狡黠的雀跃。
“那我去寻你亦无不可。”他是不会强迫她,可他同样也不会放弃她。
青淮望着他的眉眼,突然笑了。
“好吧,那我就先走了。”
她跳下床榻,潇潇洒洒转身走了。
薛镜殊望着禁闭的房门,良久,自嘲一笑。
果然喜欢一事无迹可寻,赵勇喜欢平平无奇的赵夫人,而青淮却喜欢名不见经传的赵勇。
他颓然倒在床上,想着送蘅月去到仙宗之后,要去哪里找青淮。
“我想了想,不能错过去仙宗看江年掉马的热闹,所以,咱们还是在一起吧。”门突然打开,青淮去而复返。
重点不是去干什么,而是“在一起”。
想她纵横情场这么多年,这一句真心话却说不出口。
薛镜殊将她揽入怀中,他给她机会了,既然她不走,那他可不会给她第二次机会。
“青淮……”
他放纵自己的绮思,吻上她柔软的唇,寸寸侵占,让她彻底地完全地属于自己。
蘅月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起来就看见薛镜殊和青淮腻歪在一起,眼神都要拉丝了。
不是,昨晚发生了什么?怎么问出多年前的旧情还有助于和新欢的感情发展呢?
没得她探究明白,赵勇拿着完工的仙剑来找她,蘅月非常满意地结清尾款,又悄悄在客房留下这几天借住的房钱,便准备去力城的传输点。
走出铺子的时候,青淮对赵勇夫妇说道:“多谢收留,祝二位生意兴隆,白头偕老。”
赵勇看着她微微愣神,似乎想起了什么。
青淮没等他开口,挽着薛镜殊的手臂离开了。
赵夫人问道:“夫君,怎么了?”
赵勇摇摇头,“没什么,挺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