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地牢
作品:《修仙就来欢乐谷》 苏苏闻言眼前一亮,是啊,灵兽主人能够感应到灵兽的位置,那反过来,灵兽应该也可以感应到主人的位置啊!
只不多通常被修士契约的灵兽,品阶不会太高,别的不说,就算它们感应到了主人的位置,无法与其他人交流别人也不知道啊。
可青鸟不同啊!
青鸟面上也浮现出惊喜的神色,立即凝神搜寻蘅月的踪迹,只是过了很久,她才犹豫道:“距离似乎很远,我只能感应到在南方。”
江年脸色沉郁,这算不得是好消息,雪凛寒渊在北方,仙门在南方,这只能排除魔域罢了。
“劳烦您跟我走一趟,我们往南边去,距离近些或许能够感应得更加清楚。”
青鸟欣然应允。
他苏苏一脸担忧欲言又止,问道:“小月离开之前,有说什么吗?”
苏苏道:“她只是把储物袋和灵兽袋都给了我,说不想便宜了别人,其他就没有了。怀义前辈跟她一起去的,前辈没有回来,应该是没有被发现。”
说着把蘅月的东西放到桌上。
听说怀义跟蘅月在一起,江年心下稍安。虽说怀义现在的战力约等于无,但毕竟活了那么大把年岁,见识经验都是有的,多少有些助益。
他缓缓打开蘅月的储物袋,先掏出一大把玉牌,五十三张,她居然只用了一张。
“这些玉牌,我和她说过,每张上面都留了一道剑气,为何不见她用?”
苏苏道:“就用了一张……蘅月不想挑起仙魔纷争,所以一直不愿对那些仙门修士下死手,这些玉牌约莫也是因此没有拿来用吧。”
“她以为你就是个小菜鸡,谁知道你的剑气管用啊!”青淮听说江年回来了,忙不迭过来,还没见到人就忍不住嘲讽两句。
难得,江年没有反驳她,而是凝视着这些玉牌,流露出愧疚的神色。
他若是早一点告知她自己的身份,她是不是就会用这些玉牌,那她现在是不是就会好好地待在寝殿里,吃好吃的、睡美容觉了?
眸光低垂,储物袋里的另一件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那是一把剑,一把新铸好的剑。
他记得蘅月说不想用剑来着,怎么会有一把新铸好的剑?
“哦,这把剑啊,是蘅月说她答应要送你一把剑的,所以想买一把带着去仙宗找你,正好当礼物。后来又觉得买的不合心意,所以特地到力城找铸剑师为你新铸了一把剑,可惜还没送给你就出了这事。”青淮补刀不遗余力。
江年拔出这把剑,剑身轻盈,韧性极佳,若他真是一个微元境的低阶修士,得到这把剑应该如获至宝吧?
她答应要送他一把剑,即便他怯懦得不辞而别,她也愿意带着曾许诺的礼物去找他。
可他,把她弄丢了。
江年合眸,深吸一口气才压下心底翻涌的痛楚与酸涩。
他将玉牌和仙家都装回储物袋,又看了看暗格里面的食盒,把没有动过的都装起来。
因为灵药用了不少,苏苏这时才反应过来,那些好东西应该都是江年留下的,有些心虚道:“当时着急用药,我身上的药又都给尧光带走了,就用了些……”
完了,他不会要她赔吧?
那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啊!
江年大度道:“没事,用便用了,尧光那边也没事了,你不必担心。”说话间他把蘅月床上的好梦枕和安睡被都叠好装进储物袋里,还到净室去把浴桶也带走了。
环视一周,确定没有遗漏,才对青鸟说道:“我们走吧。”
青淮想起自己的来意,连忙问道:“是薛镜殊叫你来的吗?他、他在苍澜仙宗……他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江年奇怪地瞥了她一眼,“不是,是我发现有人对我的玉盘做了手脚,我收不到小月的传音,这才过来的。我没见过薛镜殊。”
青淮蹙眉,道:“奇怪了,他说去找你的,而且我们分开之后他就不回传音了,我以为你们一起过来呢!”
江年嗅到一丝不同寻常,“你们是什么时候分开的?”
——
蘅月久违地发现自己又成为了一个普通人。
没有灵力、没有灵识,被蒙了眼、绑了手推进这间屋子里的时候,她因为不知道外面有没有看守、有多少看守,还非常乖巧地坐着不动。
等了很久。
众所周知,等待的时光最漫长,直到怀义悄悄趴在她的耳朵边上问道:“你为什么不把布条拿下来?”
蘅月拿下蒙眼的布条,发现外面一个看守都没有。
她撇了撇嘴,企图把手上的绳索也解开——解开了。
这绑得可真不走心啊!
马上她就明白没必要走心,这个牢房阴冷幽暗,多半建在地底下,四面都是坚固的石墙,连个气孔的都没有,乍一眼看过去,她甚至没有看见门在哪里。仔细看才看见细微的缝隙构成了一扇门。
而她从进入这里开始,就被禁锢了灵力和灵识,彻底变回了一个普通人。
蘅月仔仔细细看过,确定这地方没有像水镜一样具有监控功能的法宝,这才小声问道:“前辈,您知道这是哪儿吗?”
怀义语塞,“小丫头,老夫我过去也是各大家族的座上宾,谁会知道带我来他们的地牢啊!”
蘅月道:“我看着地牢建得很是讲究,说不定是某家的特色呢!”
怀义道:“这就是普通的地牢,仙门的宗门、家族里面,这样的地牢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蘅月有些失望地“哦”了一声,她还以为对方大费周章地抓自己回来,应该能给自己一点特别待遇呢,谁知道住的都是普通地牢。
不对,仙门的地牢?
蘅月问道:“前辈你说这里是仙门的地牢?可不应该是边叙要抓我吗?”
怀义操纵小黑蛇的身体调整了一下姿势,老是头朝下他不太舒服,“东魔宫的地牢我见过,不是种风格的,咱们应该是在仙门的地盘。”
蘅月感觉了一下,地牢虽说有些阴冷,但却不是雪凛寒渊那种钻进骨头里的冷,应当是在仙门无疑了。
怀义又道:“跟边叙勾结的人,杏林多半是那位大长老,不过上次苏苏和沈亦联系上之后,沈亦就告知杏林掌门苏苏是鬼医七爷的后人了,这几天听说沈亦给她发了好几通传音,都是叫她去杏林的,只是不知道那位大长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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蘅月不关心那位大长老如何,就算他能够把自己囚禁苏苏逼问冰髓花的事情圆过去,想必也不会再被掌门器重,无非就是立刻被换掉和慢慢被架空的区别。
她在思考这里是江家还是苍澜仙宗。
上次三家联手,苍澜仙宗的云雷长老大抵与清心丹无关,这样反而更糟,说明与边叙勾结的是的能够给他指派任务的人。
而江家……江大小姐会和边叙有勾结吗?还是说她也只是受人指使?
正想着江大小姐,地牢的门缓缓打开,江大小姐在外面冷冷地注视着她。
好吧,这里是江家。
还好怀义是勾住蘅月的头发盘在她的脑后,倒是没有被发现。它悄悄地顺着她的后脖子爬进衣服里面,按照他们一早制定的策略,他要寻找机会逃出去,带着蘅月被囚禁的位置,去摇人救援。
蘅月本意是叫他找尧光或者薛镜殊,但是怀义心知他必须找到江年,只有江年才有可能救出蘅月。
感觉到小黑蛇绕在自己的脚脖子上,蘅月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江大小姐,咱们又见面了。听说江大小姐与剑神的好事将近,你要是送我请柬我肯定回来喝喜酒的,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吧?”
蘅月本以为江瑶能攀附上剑神,以她爱炫耀的性子听自己提及,心情多少会好一些,没想到她的脸更黑了,直接吩咐左右:“把她给我拖出来,上刑。”
蘅月惊呆了,连忙道:“难道不应该先问问题吗?你问我的话我一定实话实说,不用劳烦你们上刑的!”
江瑶冷笑,她此生最大的羞辱,全部都来自于面前的这个女人。
当日剑神赐名,父亲说是殊荣,可她分明感觉不到丝毫爱意。此后谣言越传越烈,不断有人恭维她,每一句恭维都像是一根钉子扎在她的心上,偏偏她还不能发作。
她无法跑到剑神面前去问个究竟,她也向父亲说过不能任由谣言继续,但是父亲却说,剑神向来不管这种小事,只要他不否认,谣言便对江家更为有利。
她的愤怒几乎到达顶峰,她的名誉在父亲眼里、在剑神眼里,只是小事!
直到前几日,那个人突然出现,告诉她剑神就是跟在西魔君蘅月身边的杂役,所谓赐名也不过是嫌她的名字犯了蘅月的忌讳。
剑神不日便要飞升,届时他一定会带走蘅月。
那她算什么?算是修真界里最大的笑话吗?
尽管知道是与虎谋皮,她还是同意了那个人提出的合作。只要她把蘅月关起来,等到人们忘记那个谣言,等到一些都回归平静,她还是从前那个高高在上的江大小姐。
而且,那个人送来的药确实好使,她只吃了一颗,就顺利突破到中元境。
左右麻溜地将蘅月绑在刑架上,蘅月哪里知道自己刚才摸了江瑶的虎须,还在挣扎道:“我说真的不用麻烦你们动手的,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你们倒是先问问题啊!”
江瑶确定她已经被绑结实了,这才走上前去,捏住她的双颊,冷笑道:“我没有什么问题想要问你,我就是,想要你痛而已。”
当痛苦的呻吟声从地牢里传出的时候,无人察觉一条小黑蛇顺着墙角游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