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上门女婿

作品:《脱敏治疗

    孟况笑得有些意味深长,眼尾微挑,浅浅上扬,浮现几分狡黠的味道,这种感觉让人感觉心中隐隐不安。


    许城勃然大怒,想再上前去辩论什么,但她却一个转身,叫人扑了个空。


    孟况的走姿盛气凌人,高跟鞋鞋跟敲击得咚咚响,大有一种踏破地面的穿透力量感。


    高曾砚与孟家夫妇到场时,见到的就是这一幕。


    孟况上台,走到聚光灯中心,白色灯光映照在她身上,好像整个人都在发光,底下的人见状,于是都纷纷凑近,他们交头接耳、七嘴八舌的议论。


    这位大小姐的每一步操作都很让人费解。


    但也有人透露,这是为她老公正名来了。


    这些时日,外面多少风言风语的矛头对准着周且琛,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孟况有资本有实力,想帮他也就是勾勾手指头的事情。


    只怕周且琛也是个笑话,同他那两个姨父一样,要去孟高两家做上门女婿了。


    一整个偌大的厅堂宴会被一些流言哄抬得一团乱糟,孟况站在台上一言不发,静静地看着他们其中一些人,拉拢几个刻意压低交谈声,一阵儿喋喋不休。


    孟况直勾勾地盯住他们,似乎看出了他们故意在制造混乱,宁要搅得天翻地覆的意图和架势。


    他们越说越小声,到最后干脆不敢再继续了。那一双锐利的眼神就像一把锤子,狠狠地将他们这几枚钉子插进木板里,直至无法再轻易逃脱越过。


    五分钟之内,宴会大厅倏然安静,再没了喧哗声。各大媒体排列一起挑选在四面八方绝佳角度,扛着摄像机对准台上的人,以防抓取不到关键信息。


    “打搅了,各位来宾。”


    孟况稍稍弯腰,发丝掉落臂弯,扩音器引领她清脆亮丽的声音直达各处,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我是孟氏掌上明珠,同时也是高盛集团的继承者孟况。感谢各位能够亲临由我本人组织的晚宴席会,今天召集业内各个才干能者到此,其实本意上是想宣告一些事。”


    她说着,场底下又开始预热沸腾了一会儿,紧接着又恢复回去。


    “从即日起,我将接手高盛集团,成为高盛最大的控股股东。”


    此话一出,有人互相对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像是在传达某种意思,但这还不是最终的目的。


    孟况一瞬静默,又急剧转折,“并在三日之后,转入我的合法丈夫周且琛名下。”


    话音刚落,全场都轰炸翻天。


    更有一些爱好揣度他人者在消息公布后,激动地跳脚,疯狂向周围的人收取赌注。


    金碧辉煌的宴厅内,一片乌烟瘴气,讨论和谈话比前几次更为激烈迅猛。


    还说不是要当上门女婿?


    居然把继承权让给了枕边人,相当于把这座靠山挪到了周且琛的身后啊。


    孟况的这一套行为举止在他们看来,这就是在护夫。


    可是他们不明白,这种从山沟沟出来的地痞小子有什么好的?打扮得再高尚矜贵都无法掩盖那股酸臭气息。


    “孟大小姐,你说的可都是真的啊?你真的要把高盛拱手让给别人。”


    孟况态度从容,她礼貌微笑,又将问题加以雕琢抛了回去,“别人?谁是别人。”


    她没有纠结前面那句,而是变相为周期琛正名。


    或许有些人看来,曝光他的身世后,他们夫妻二人必定离心离德,但夫妻恩爱这一设定不会破败。


    真正爱一个人,除了他这个人以外,不会再介意其它无关紧要的事情。


    那于她而言,都是次要因素。


    “有一些事情呈现在大众视野,未必就是全部的真相。也许有人就藏在阴影中,伸出一双无形地大手,控制着这一切的发展走向。”


    “老生常谈的一句话:未知全貌,不予置评。我总觉得应该要利用这句话来提醒各位,勿要被奸诈小人带偏。”


    “过去峰逸十几年的收益值和市场股价都明明白白地摆在那儿,也可从周且琛任职时间开始算起。”


    “真相是可以被有心之人给掩埋在黄沙下,蒙蔽众人的双眼,但我想,数据不会。”


    孟况说着,打开了投影,将每一年的数值都映射在了白墙上,清清楚楚地摆在所有人的面前。


    周且琛靠的都是实力,从来不弄虚作假。


    这么多年,他行事低调内敛,几乎很少出现在摄像机下占用公共资源。


    他更多是专注在事业,为周家和峰逸做出有效贡献,做大做强。


    说白了,其实他没对不起任何人。


    只是唯一不能改变的就是他的过去和经历。


    可是,这一切也没有什么好值得拿出来说道的。


    他们围殴的行径形同与某种形式的围剿与霸-凌。


    墙倒众人推。


    甚至起了羊群效应。


    周且琛不在乎,不代表她也不在乎。


    孟况单打独斗,一个人在台上发言,她口若悬河,逻辑缜密,思维清晰,好像挑不出一丝漏洞。


    她没有去说教谁,而是围绕‘真实’二字去说话,但总是无端让一些人升腾起愧疚自责的心理。


    于是,慢慢的堰息旗鼓。


    “孟大小姐好口才。”


    就在即将结束时,陈嘉环突然冒出头,他和许城同时出场,场内的注意力又被另外一起风波给引了过去。


    “但是,孟大小姐有没有想过,周且琛这种人,德不配位呢?”


    “大家可能不知道,周且琛这个人精神方面是有病的,他曾经还亲手将对自己有养育之恩的邻居推进过监狱。”


    再次反转爆料,又迎来一波新的危机,各大媒体争先恐后地来回拨动镜头,生怕错过了他们其中一个表情和动作。


    陈嘉环点点脑袋,笑得恶毒。


    他似乎掌握了周且琛的所有过去,只要他想,他随时都可以把过往的破烂事全部都公之于众,剖开他的肚皮,将血淋淋的真相托举出来。


    孟况走下台,忽而挂上一抹不明意味的笑意。


    “两位姨父好不道德,未免太心狠手辣,残忍了些,即便你们和周且琛没有血缘关系,但好歹有一层亲缘关系在,他尊称您一句姨父,怎么不经过本人的同意,就反手把人给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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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况的这些话,侧面在间接提醒在场的人,跟这种人合作绝对要不得。


    倘若峰逸交到他们手里,肯定没多久就要腐蚀得稀巴烂。


    不然,周暮老爷子也不会非要培养周且琛,等到他长大成人再把公司交付他管理。


    “我这叫大义灭亲。”


    他们二人脸不红心不跳的,硬要把黑的说成是白的。


    孟况大概有些明白,周且琛被接回周家之后,所遭遇和忍受的都是一些什么样的人和环境了。


    父母去世后,奶奶又病重,他年纪尚小,被交付给邻居看管照顾,自小寄人篱下惯了,没想到回到了自己真正的家中,还是一样被人苛责对待,那日子依旧过得如同寄人篱下,没有多少好转。


    他的底色是自卑的。


    孟况越是深入了解他,探查他,胸口处越是紧缩闷疼,像是要喘不过来气一般。


    她想冲出桎梏。


    周且琛从前不想的,不敢的,不愿的。


    都由她替他打破好了。


    “你说周且琛恩将仇报,将那邻居一脚踹进监狱里。那我倒想问问,到底是因为什么仇什么怨,才让半大的孩子记得那么深刻?以至于非要把人送进监狱呢。”


    “陈总,你真的知道进监狱意味着什么吗?法律是一条任何人都不能触碰的警戒线,既然都蹲大牢了,不去深究这背后的原因,反而怪在一个几岁的孩子身上。”


    “说到现在,我真的有些怀疑您的专业能力了。”


    两人对峙许久,两股气场形成一种强大的气流,在两方之间盘踞转动。


    下一秒,她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徘徊在人群里。


    孟况分神片刻。


    宴厅大门口,一辆辆警车井然有序地排列,好几名公安人员进入宴席,他们向陈嘉环和许城奔来,出示证件。


    “陈嘉环,许城。我们收到举报,你们二人涉嫌金融诈骗和非法盈利、以及偷税漏税,现在跟我们去局里走一趟吧。”


    他们二人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带走了。


    今晚最精彩的一幕就这样戛然而止,媒体记者们都还没收集够素材,已经有些意犹未尽。


    原本一场宣告公开,却变成了明晃晃的捉人行动。


    一切都转变得太突然。


    场内的宾客都失去了兴致。


    叶曦为她的操作感到喝彩,她走到孟况的身边,跟她说,“真奇怪,怎么就停在了这儿,这也太突然了吧?”


    孟况都已经做好了打一场长期战役的准备,结果才刚开始呢,一下子就分出了胜负,像是有人在身后做刽子手。


    孟况想到了一个人。


    是周且琛吗?


    她想,只有他了。


    “对了,况况,我好像看到你老公了。”


    “在哪?”


    她的情绪异常激动,几乎是立刻接上了话。


    叶曦还有些怔愣,直指酒店宴厅长廊深处。


    “好像是往那个方向走了,不过我也不确定是不是他...”


    不等叶曦说完,孟况便拎着裙摆朝她指引的方向,迫不及待地大步流星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