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古代1

作品:《快穿之悲惨炮灰教你做人

    凌云志睁开眼睛,入目是一片昏暗的光线,空气中有着一股陈年木头的味道。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环顾四周,一看屋里的陈设就知道这又是一个古代世界。


    她闭上眼睛接收这个世界的剧情。


    原主名叫薛京墨,出生医学世家,父亲是太医院的太医。


    只不过,在原主很小的时候,薛父因为没能治好老皇帝的病,触怒龙颜,老皇帝降下一道圣旨将原主全家都流放到了苦寒之地。


    在流放之地生活了几年后,原主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她遇到了另一个受牵连流放的男人宋公。


    两个同命相怜的人就这么在一起了,原主先后为宋公生了一对兄妹,老大叫宋虎头,老二叫宋喜妞。


    又是十多年过去,昏庸的老皇帝终于驾崩。新帝登基,改朝换代,大赦天下,原主和宋公一起回到了京城。


    宋公在被流放之前,有一个原配妻子刘夫人,当时刘夫人恰好怀有身孕。


    刘老爷心疼女儿,于是让她与宋公和离,带着孩子回娘家生活,躲过了流放之苦。


    宋公回到京城之后发现,十几年过去,刘夫人竟然没有改嫁,而是一个人含辛茹苦把两个孩子拉扯大了。


    更让宋公心动的是,他的大儿子宋大郎天资卓越,刘老爷还特意为外孙请了名师教导。


    于是,宋公为了不辜负原配,毫不犹豫地休了原主,转身投入了原配的怀抱。


    接收完所有剧情,凌云志冷笑一声。


    什么感动不感动?明明就是宋公在流放之地吃尽了苦头,如今看中了刘家的荣华富贵,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抛弃原主,回归荣华富贵的怀抱,窃取刘夫人的育儿果实。


    这个时间点,宋公已经抛弃了原主。


    凌云志打量着这间屋子。


    这间房子是原主小时候住过的宅院,由于原主全家被流放,这间屋子年久失修,窗户歪斜,门板松动,院子里野草疯长,几乎把院子都淹没了。


    原主带着两个孩子回来,也只是简单收拾了一番,扫了扫灰尘,勉强能住下。


    凌云志起床之后觉得肚子有点饿,先翻找了原主的财产,只找到了一小块碎银子和两个铜板。


    走到灶房,掀开米缸,里面是一层薄薄的糙米。糙米旁边混着些粗粮豆子,加起来也不过小半缸。


    算了,先煮点粥吧。


    凌云志叹了口气,舀了一碗米,又抓了把豆子。


    喜妞和虎头听到动静也都起来帮忙。


    喜妞今年十一岁,圆脸,细眼睛,已经自己梳了两个麻花辫,身上穿着是哥哥虎头的旧衣改的衣裳。


    虎头今年十三,方脸,圆眼睛,身上的衣裳有几个补丁。


    这两个孩子虽然衣裳破旧,却洗得干干净净。只是大概是每天风吹日晒的,两人都黑黑瘦瘦的,脸上带着长期营养不良的蜡黄。


    “你们来的正好。”凌云志把最后一点钱给了虎头,“你和妹妹一块去买点肉,如果有多的钱就买点鸡蛋回来。”


    虎头接过银子,眼睛里满是担忧,“娘,这是我们家最后一点钱了,要是用完了,往后可怎么办。”


    顿了顿,她挥挥手,“快去吧,买点好的,娘给你们做好吃的。”


    虎头这才点点头,和喜妞一起往外走。


    ……


    出了门,虎头攥着那块碎银子走在前面,脚步飞快。喜妞跟在后头,小跑着才能追上。


    “哥,你走慢点。”喜妞气喘吁吁喊。


    虎头头也不回,“走慢了好肉都被买走了!”


    喜妞撇撇嘴。


    兄妹俩一前一后跑进了菜市。这会儿集市上已经热闹起来了。


    卖菜的挑着担子吆喝,卖鱼的蹲在地上杀鱼,卖水果的推着推车,空气里混杂着猪羊肉、鱼腥味、瓜果味,还有各处早点摊飘来的香味。


    虎头直奔一家家肉铺,把碎银子往案板上一放,“老板,买肉。”


    肉铺走出来个四十来岁的胖妇人,正拿着刀剔骨头。她瞅了一眼那银子,“买多少?”


    “这些银子能买多少肉就称多少。”虎头说。


    喜妞扯了扯他的袖子,“哥!娘说还要买鸡蛋呢!”


    虎头说:“买肉实惠,吃了顶饱长力气。鸡蛋那么小,一两个够谁吃的?”


    喜妞咬着嘴唇,


    肉铺娘子正擦着案板,她看了眼哥哥,又笑着对妹妹道:“小姑娘真会过日子,听你的。”


    妹妹立刻接话,“谢谢娘子!就少称半两肉呗,留些铜板给我娘买鸡蛋。”


    肉铺娘子掂了掂秤杆:“行,就按你说的来,剩下的铜板够买鸡蛋了。


    虎头张嘴要说话,喜妞抢先开口:“谢谢婶子!”


    虎头只能眼睁睁看着肉铺娘子把肉装进竹篮。


    “走吧。”虎头接过铜板,转身就走。


    喜妞拎着竹篮子,小跑着跟上去,扯住虎头的袖子,“哥,去买鸡蛋。”


    虎头皱眉道:“肉都买了,还买什么鸡蛋?钱留着下次再用。”


    “娘说了,有多的钱就买鸡蛋。”喜妞盯着哥哥的眼睛,“你要是不听娘的,回去我自己跟娘说。”


    到底是理亏,虎头移开目光,没好气说:“行行行,买买买。”


    卖鸡蛋的是个老太婆,蹲在街角,面前摆着个竹篮,里头垫着干草,草上躺着二三十个鸡蛋。


    喜妞蹲下来,“奶奶,鸡蛋怎么卖的?”


    “两文钱一个。”


    喜妞想了想:“奶奶,我买六个。哥,快给钱。”


    虎头这才不情不愿地走过来,一个一个地数了十二文钱。


    老太婆接过钱,笑呵呵地把鸡蛋一个个装进喜妞的衣兜里。喜妞小心翼翼地捂着,生怕碰碎了。


    回去的路上,虎头还是走的飞快,一句话也不说。


    喜妞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肉,又摸了摸衣兜里的鸡蛋,嘴角慢慢翘起来。


    不管怎么样,今天能吃肉了,还能吃上鸡蛋。


    虎头跑了没几步,突然站住了。


    喜妞一个没收住,撞在他后背上,“哎哟!哥,你干嘛突然停下来?”


    虎头没回答,就站着不动。


    喜妞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街角有个卖早食的摊子,热气腾腾的。


    一个男人刚刚从摊贩手里接过一个油纸包,转身踏上了一辆马车。


    那男人穿着一身簇新的蓝长衫,腰上系着条黑色的带子,挂着香囊和玉佩,脚上是一双黑面白底的新靴子。


    是爹!


    虎头盯着那辆马车,拉车的是一匹棕色的马,他长这么大也就只坐过牛车。


    车夫甩了一鞭子,马车动起来,很快拐过街角,消失了。


    虎头还站在原地,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打着补丁的衣裳裤子,脚上是一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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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的草鞋。


    他咬紧了后槽牙。


    听说爹的原配家里是当大官的,住的是高门大院,穿的是绫罗绸缎。爹的大儿子书念得很好,家里给他请了名师,日后一定也能当大官。


    而自己呢?从小在流放之地长大,连饭都吃不饱,认的几个字还是娘抽空教的。


    喜妞还盯着马车消失的方向。


    刚才爹买了好大一个油纸包!她咽了咽口水,想象着那个油纸包里面是热腾腾的包子,咬一口嘴里都是汤汁。


    爹穿的衣裳也好看,喜妞很是羡慕,那么新的衣裳,一点补丁都没有,还有那么新的鞋子。


    她低下头,局促不安的打量着自己,总感觉自己怀里的肉都变了不香了。


    虎头转过头,“别看了,那不是咱们爹了!赶紧回家!”


    喜妞抬起头,看看哥哥,又看了看马车消失的方向,叹了口气,“走吧,哥。娘还等着呢。”


    虎头什么也没说,转身往前走。


    喜妞跟在后头,怀里抱着肉捂着鸡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改过的旧衣裳,她什么时候也能穿上一件没有补丁的新衣裳呢?


    ……


    凌云志正往灶里添柴,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两个孩子一前一后进来,“回来了?”


    喜妞快步跑过去,献出荷叶包,“娘,买着肉了,八两!还有六个鸡蛋。”


    凌云志接过肉,打开荷叶看了一眼,里面是肥瘦相间的五花肉,还带着皮,确实是块好肉。


    她又看了看喜妞衣兜里的鸡蛋,一个个圆滚滚的,干干净净。


    “行了,去把手洗洗,一会儿吃饭。”她拿起鸡蛋,数了三个。


    虎头闻了闻味道,“娘,怎么一股焦味,你把粥煮糊了?”


    “我一时没把握好火候,你们先吃粥。”凌云志习惯了现代家电,突然让她用土灶烧饭,一时没把握好火候,让粥糊底了。


    糙米和豆子煮得烂烂的,稠糊糊的一大锅。


    将锅里的粥盛干净之后,凌云志又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火,从水缸里舀了瓢凉水,把三个鸡蛋放进去,盖上锅盖。


    又把那块五花肉放进盆里,从水缸里舀了瓢凉水,把肉浸泡进去。


    血水慢慢渗出来,把清水染成淡淡的红色。


    三个人围坐在桌子旁,一人一碗糙米豆子粥,虽然有股焦味,但好在并不算太糟糕。


    鸡蛋煮好了,家里没有笊篱,凌云志用一个空碗把鸡蛋捞出来,在凉水了泡了十几秒,递给两个孩子。


    剥下来的蛋壳整整齐齐地放在桌角。


    喜妞舍不得大口吃,一小口一小口地咬着鸡蛋,蛋白和蛋黄都嫩嫩的。


    虎头吃得快,几口就把鸡蛋吞下去了。


    “吃完饭,你们两个把院子里的草拔一拔。”凌云志说,“这么高的草,人都没法走了。”


    凌云志把碗筷收拾了,蹲在灶台边的木盆前洗碗。


    现在这天气不算热,她的手浸在里面只觉得稍微有点凉。


    院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两个孩子拔草的动静。


    凌云志又看了一眼那块浸泡在水里的肉,血水已经渗出来不少,水变得浑浊了。她换了盆清水,把肉又放回去,继续泡着。


    做完这些,她瞧见水缸里的水都快见底了,于是去附近公共水源挑水,挑回家先烧锅热水,不知不觉忙活了一个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