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原图

作品:《天高老公远[先婚后爱]

    冷宵河听罢一怔:“什么?”


    他眯了眯眼,眉间皱起,仿佛在用迟钝的大脑分析听到的话。


    冷宵河得出一个结论:“你结婚了?”


    问出这话时,他眼神清明起来,瞳孔微微颤动,仿佛我方才说出了什么不可置信的奇事。


    我面不改色的点头:“对啊。”


    冷宵河嘴唇发抖,深深吸了好长一口气,再把肺里所有的浊气吐出,才开口问:“是谁?”


    我有点愣,他这是醉了,还是没醉?


    刚才胡言乱语,好像已经醉成另一个人了,酒精接管大脑,乙醇代替思考。


    可现在看上去,他又似乎非常清醒,眼睛定定地望向我,仿佛非要从我口中撬出答案不可。


    我想了想,回忆起领证那天,严承桉说过的话。


    结婚这件事,不能让外人知道。


    但冷宵河是严承桉亲戚,按照婚姻关系来算,他还该叫我堂嫂呢。


    应该……算不上外人吧?


    反正到了年底,严家若是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冷宵河也迟早会知道的。


    而且,冷宵河才说过的那些话,实在令我有些胆战心惊。


    幸好严承桉及时挂断通话,否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不过严承桉会需要听我的解释吗?


    他会不会有那么点在意,又有那么点介意呢。


    我不自觉笑出来,还真想不出严承桉介意的模样。


    “笑什么?”


    冷宵河打断我思绪。


    “你真想知道?”


    “听听也行。”


    “不后悔?”


    “有什么后悔的余地吗?”冷宵河“嘁”了一声,又恢复成那副傲气冲天,吊儿郎当的样子,“你要是说你嫁给了顶流影帝,我反手还能把消息卖给娱乐媒体。”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严承桉。”


    此话一出,我看见冷宵河脸上的表情从紧张,震惊,故作轻松,慢慢松懈下来,变成了……


    无语。


    他用力闭眼,嘴角扯出一个弧度,从肺里发出轻蔑哼声。


    “严承桉?”冷宵河敷衍颔首,“行,我信了。”


    这一看就是不信啊!


    我翻个白眼,懒得多说。


    冷宵河像是没预料到这么荒唐的答案:“你把我当傻子糊弄?还严承桉——你说是最近新拿奖的影帝我都信,严承桉?他一辈子都不可能结婚。”


    还真够肯定的。我小声低语:“新闻上都说他已婚。”


    “企业形象,炒炒热度,司空见惯的手段。”


    冷宵河宛如瞬时放下心口石头,面容轻松,又恢复成那个爱对我冷嘲热讽的凡人学长:“这你也信?”


    我沉默不语,心想他不信也罢。


    夜越愈发地深,他语意间夹杂了几分不耐:“还没有车子接单吗?加个价吧,我报销。”


    我刚要说不用,一辆几乎是网约车专用的车型悠悠驶来,缓缓停在了公交车站跟前。


    看车牌号……似乎还是我新婚第一天让司机小张到商场里提的那辆。


    我真有先见之明!


    果不其然,小张移下车窗:“您好,请问是……”


    “是我是我!”我连忙答道,转身去扛着冷宵河的胳膊,就要往车的方向拽。


    他醉意更浓,这下拖都拖不动。


    我被折腾得没力气,抬头刚要请小张帮一帮忙,就看见副驾驶座上下来一个人。


    一位稍显眼熟的年轻男人,穿着墨蓝色西装,利落地将快要被我甩在地上的冷宵河扛起,送到车内。


    也许是年轻男人的动作太大,冷宵河略有烦躁地说:“你谁啊?”


    年轻男人冷静答道:“拼车的。”


    我这才随着坐上车子后座,又听见冷宵河醉意浓浓的一句抱怨。


    “我去,比亚迪你都要拼车?”冷宵河睁开红肿双眼,扫射车内装饰,皱眉道,“江霈菱,你能再抠门点吗?”


    “能啊,”我故意扯谎,“打车费平均下来你那份十三,明天记得A我。”


    “靠!”


    冷宵河忍无可忍暴了句粗口,而后像是被耗尽精力,眯眼睡去。


    小张先回到冷宵河的住处,坐在副驾驶上的年轻男人把他从车上扛下,送进豪华小区的公寓里。


    车子里只剩下我和司机两人,我好奇问:“刚才副驾驶那位先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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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是严先生的私人助理。”小张说,“严先生有些担心,所以把助理调配过来,协助您的工作生活。”


    我讶然:“工作就不用了吧……”


    我自己都是个办公室的边角料助理,严承桉还给助理配个私人助理。


    小张尴尬地呵呵笑两声,转言:“下次如若需要,您可以及时联系我们。”


    我不太习惯地笑笑:“太麻烦了。”


    “不麻烦,”小张客气道,“严先生他很在意您的安危,说之前的合作方就比较冒犯,所以……我们也想尽到自己的职责。”


    “哦……”我恍然般,缓慢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小张说得隐晦,但肯定是严承桉没少提。


    上次的合作方也只是个虞以界而已,又没能把我怎么样,他至于这么焦虑吗?


    算了,严承桉本来就不像正常人。


    助理把冷宵河送回家,又从楼上下来,小张这才启动车子,打道回府。


    一顿周转也让我有些疲惫,就算天色已晚,还是坐入房间的浴池内,把酸软肌肉和疲累肌肤都浸润在温热液体中。


    我翻动联系记录查找今天的资料,忽然发现严承桉上次发过来那个巨大的照片压缩包,还安安稳稳地躺在内存里。


    正好没什么事,我点开来,想挑拣几张好看的。


    按理说,相机抓拍,实在不会太好看。


    我已经做好了看见嘴歪眼斜的准备。


    可真当照片加载出来,似乎却没我想象的那么糟糕。


    成千上万张照片,充斥着十余种不同的摄影风格。


    每张照片都似乎被人精挑细选过,不仅光影构图恰到好处,就连脸上的表情都漂亮又不失生动。


    难道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解锁了百分百上镜出片技能?


    我用前置对着自己拍一张,又默默地删掉了。


    嗯,看来没有。


    那是都早早地被筛选和精修过了?


    可我都没看过原图底片呢,谁帮我选的。


    我想起把照片压缩包发给我的那个人,一时头脑空白,如坠冰窖。


    那些不忍直视的废片……不会都在严承桉手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