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纸胎缚阴缘6
作品:《恕我直言各位都弱爆了[无限]》 “你用了什么方法勾引我儿。”老奶奶声音苍老:“你别以为,进了我家的门,我就会认你。”
尤许抬手捏住盖头一角,往上一挑,目光沉静对上老奶奶:“哦。”
老奶奶见她掀盖头的动作,瞪了她一眼:“哼,一点规矩都不懂。”
尤许挑眉:“还有更没规矩的呢。”
她从床边起来,大步去翻那晚的抽屉,在老奶奶“你要干什么”的责怪声中,将那照片拎在老奶奶眼前。
“这上面的妇人是谁?”
老奶奶浑身发抖,站起身来朝她伸手来夺:“你还给我!”
尤许往后一退,轻松避开。她目光在触及老奶奶袖口是停顿两秒——那里是一朵黄色杜鹃花刺绣。
“这么紧张,这上面有你?”她撑着下巴:“让我猜猜,这妇人是你?”
“还给我!”
老奶奶并不听她讲话,只是一味想来抢那泛黄的相片。屋里的地面是深黑色石灰地,有些坑坑洼洼。
她腿脚不利索,踩到坑里,再迈开腿时脚尖磕在坑的边缘,晃悠悠朝前栽。
尤许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嗯,要尊老爱幼。
她没什么良心,但有点从其他人那里学来的三观,最后还是扶了老奶奶一把。
“我劝您别自讨苦吃。”尤许绷着脸道:“告诉我,我就还给你。”
眼泪顺着沟壑滑下来,在崎岖的脸皮上留下一道泪痕。老奶奶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我的儿啊,你怎么就看上这么个东西……”
尤许:……
“你说不说?”
老奶奶瞪着她:“我不知道你用什么狐媚手段勾引了我儿子,但你勾引不了我。我那可怜的儿媳刚过世,你就着急嫁进来,你还是人吗!”
尤许微微眯眼:“我着急?是你儿子非要娶我,你怎么不问问你儿子他是不是人?”
老奶奶拍腿的手一顿,带着气冷哼:“要不是你勾引我儿子,我儿子会这样?”
“怪我长得好看喽?”
“我呸!”老奶奶神情倔强:“狐狸精。”
“嗯。”尤许点点头:“谢谢。”狐狸毛绒绒的多可爱呀,狐狸精也可爱!
尤许嘴角上升一个像素点,随手把相片揣进兜里,坐到那乱糟糟的床上,将盖头盖回去,轻轻扶正。
二狗子急着看美娘子,酒都没怎么喝,扔下吃席的亲戚们,急冲冲进门来找尤许。
地上老母亲赌气坐着,他看了眼问道:“娘,你在地上坐着干什么?”
“问你的好媳妇!”
尤许淡淡道:“你娘好像不喜欢我,说你前任妻子刚过世。要不我们还是算了吧。”
“不行!”二狗子啐了口:“老太婆,别他爹的瞎说。”
他转头朝尤许过去,挑起盖头,女孩正勾唇笑着,黑色的眼珠盯着他,太美了,这太美了……
尤许:“那你前任妻子怎么办?”
“那丑八怪哪能跟你比。”二狗子搓搓手便尤许逼近:“美娘子,我们……”
尤许轻笑:“关好门了吗?”
“嘿嘿嘿……锁好了,娘子放心啊唔……”
二狗子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喊出来,嘴巴被尤许强行捏开,塞进一团破布。
与此同时,尤许只听到吱呀一声。这声音她熟!上次出现这声音,还是她跳窗跑路。
该死,是谁?进进来了?
二狗子被死死摁在床上,四肢乱扑腾,像过年待宰的猪羊。老奶奶这次气急了,仿佛年轻二十岁,从地上弹跳而起,一瘸一拐朝尤许扑过来。
外屋通向这内屋的门口,也踏进来一只脚。
三重奏。
尤许啧了声,真是麻烦。她右手擒着二狗子,左手捏住老奶奶下巴,抬脚勾起床头不到膝盖高的木板凳,微向上抛,抬脚踹飞砸向门口。
只要那人露头,直接爆头让他倒头就睡!
尤许点点头:完美!这样不会惊动外面吃席的NPC。
于是,柏水一露头,迎接他的就是直冲咽喉的木凳。
咚地一声,木凳撞在柏水右臂,直直向下掉,被柏水左手拎住。
他挑眸对上尤许恶狠狠地视线,那冰冷的目光在触及他时,化作空洞洞的茫然,随即那黑漆漆的瞳孔骤然紧缩。
“你……你还好吗?”尤许随手将被子一角塞进老奶奶嘴里,脚下生风凑到柏水跟前:“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药呢?你包里那些药呢……哦,对,手环功能封了。”
柏水挑眉,揉了揉被砸得生疼的手臂,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先按住那两人?”
“……”
等把母子俩都绑好,嘴巴也用破布堵上,尤许又转头凑近柏水右臂,神情紧绷:“我看看。”
她心里不舒服:那一下子必须砸晕来人,所以她没收着力,肯定砸疼柏水了,而且很严重。
尤许又闻到了那股奇异的香味。
柏水将右臂别到身后:“先问线索吧,现在没药,看了也不能怎么样。通关快些,就能快些擦药,好不好?”
尤许顿了下,点点头,转头看向老奶奶:“现在,听我说话。”
她一拳揍在二狗子腹部,疼得二狗子在地上蜷缩着打滚。
“我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不然我弄死他,明白吗?”尤许将老奶奶嘴里的破布抽出来,掏出相片:“这个妇女是谁?”
老奶奶不敢反抗:“我阿娘。”
尤许指着那个很像小鬼的娃娃:“这个小孩呢?”
老奶奶:“我阿妹。”
尤许一愣:“那你是哪个?”
老奶奶:“最大的那个孩子,我是大姐。娘怀里抱着的是阿弟,背上是我另一个阿妹。”
尤许眯起眼:“最后一个问题,你袖子上的黄杜鹃,怎么来的?”
“我儿媳妇绣的。”老奶奶昂着头,一脸骄傲:“她绣工是村里最好的,你比不上她一根头发!”
“行了。”尤许睨着她:“你想不想见你妹妹。”
“你说什么?”
“我知道你妹妹在哪。”尤许道。
“胡说!”老奶奶垂下眼:“我阿妹一个嫁给外面人,一个早就死了。”
“人死了,鬼魂还在呀。”尤许平静地望着她:“她在找妈妈,或许她也想你。你不带她一起去找妈妈吗?”
老奶奶长久地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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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里只剩下尤许一个人,连旁边蛄蛹的儿子都要忘记了。
“去。”
*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
坟地里雾气迷茫,在银色月光的冲刷下,宛如人间仙境一般。
花阴村里的人迷信,将坟地视为不祥之地,认为会有鬼魂出没,所以这里并不常来人,尤其是夜晚。
“菩萨娘,菩萨娘,生个娃娃喜洋洋;
菩萨娘,菩萨娘,女娃漂过男娃降……”
“阿妹!”老奶奶声音沙哑,轻唤道:“是盼娣吗?还是念娣?”
空灵的歌声停住,月光下,那抹身影回过头,脸色被映得更加惨白,黑洞洞的眼眶盯住来人:“阿……姐……?”
“是我……”老奶奶一瘸一拐过去,紧紧将那鬼魂一抱,却扑了个空,摔在地上。
“招……娣……阿……姐……?”小鬼歪了歪头,蹲下身:“阿姐……”
她嘴角下撇,眼角耷拉着呜咽,却哭不出一滴泪:“阿姐……我好像你,想念娣阿妹,想阿娘……”
老奶奶眼泪横流:“我的阿妹啊,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阿姐走了以后,发生了什么?”
小鬼吸了吸鼻子:“阿姐被买走做等郎妹,念娣阿妹死的早,我想阿娘……”
“我总想去找阿娘,可阿爹不让。有一天我脑袋好烫,我好难受,我更想阿娘了……我就又偷跑出去找阿娘。”
“这次阿爹没看到,嘿嘿,我就去找阿娘。可是我脑袋越来越沉,越来越难受,身上又冷又热。我记不清了,再醒来,我发现大家都害怕我……”
“我去回到家,阿爹说他错了,他应该带我去治病,不该故意放我出去自生自灭。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根本没看到我出去呀。”
“我想起来,小时候……阿姐带着我在水缸里照镜子。我还想去看看,我在水缸里看不到自己……”
“我从大人们嘴里听到,我死了,成了鬼。大家都怕我,我就只在晚上出来找阿娘……”
两个人紧贴着,即使碰不到,还是互相依偎着拥抱。
“阿娘,阿娘埋在在河边,阿姐带你去找!”老奶奶晃悠悠站起来,“拉”住小鬼的手:“阿姐带你去见阿娘。”
尤许和柏水默默跟上。
三人一鬼一路沿着河道,来到河道中游。水面泛着清冷的月光,那金色的月亮浮在水面,被流动的河水冲散。
老奶奶拨开一片湿润的芦苇地,蹲在那里埋头挖。
尤许和柏水对视一眼,她从一旁捡来三根木棍,分给一人一根,也跟着开始挖。
那棺材埋得并不深,不一会儿就挖到了棺材盖。尤许扔掉手里木棍,挪到膝头,扣住黑色的棺材板,两臂肌肉线条爆起,咬牙向上拉。
柏水凑过来帮忙,却被尤许劝住:“你胳膊上还有伤,好好带着。”
她顿了顿,绷着脸补充道:“乖。”
柏水:……
棺材板上的泥扑簌簌掉在她的红嫁衣上,有些顺着滑进绣花鞋里。她十指扣得发白,棺材板刺啦斜向上被拉动,连带着镶嵌在顶部的两根棺材钉,被盖子带了出来。
一旁的老奶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