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漫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这一切,在小本本上记录:“观察对象顾岁,情绪波动剧烈,采取空间隔离策略进行自我保护……”


    贺钦川:“姐,可以肯定,他们俩就是你口中的稀有品种的二百五,你去解释不通的,她会认为你故意帮方爹骗她。”


    王小苗抬头看天:“她现在把我哥也当做方爹的儿子了~”


    王漫面无表情地开口:


    “顾岁认定方臻婚前有子→她认为你和贺钦川是第一批。→她认为我是第二批→她认为你是方臻的孩子,必然帮他说话→因此你的解释无效。”


    他抬起头,眼神清澈:“逻辑闭环,无懈可击。前提全错,结论全对。她现在拒绝接收新信息。任何解释都会被归类为‘敌方证据’。”


    “解决方案有二:一,见到王坤和贺华强;二,由方臻提供关键数据。目前,死锁状态。建议等待。”


    王小苗:“……”


    贺钦川小声:“哥,你这话真是一针见血。”


    王漫认真点头:“事实而已。”


    王小苗看着她哥和贺钦川,不死心敲门:“岁岁,王漫是我堂哥,我是王坤的亲闺女,贺钦川是贺华强的亲儿子,我们都不是方臻爹亲孩子,你再听吗?”


    顾岁听着王小苗的话,心里暗道:骗子,你是方臻爹闺女,你当然向着他说话。


    王小苗心累:“哥,我们去耕地吧!”


    王漫点点头。


    另一边,都是理智在线,沟通无障碍


    军军丁旭来到疗养院,找到苏静澜。


    军军开口:“苏太奶奶,我是小川的侄子,我有点事和你沟通,需要安静无人的地方。”


    苏静澜脑子空白了一下,立马带着他们去了她的宅子。


    军军立马他们的计划和苏静澜讲了


    军军:“我叫王继军,他叫丁旭,是丁建国的儿子。”


    苏静澜听完军军的话,沉默了几秒。


    她看着眼前这两个半大孩子,一个十岁,一个十七八岁,居然在跟她谈“怎么和我丈夫切割”这种大事。


    她忽然有点想笑。


    但她没笑。因为她知道,这两个孩子是认真的。


    “你们是小小和小川让你们来的?”她问。


    军军说:“风大了,太爷爷在山顶,搞不好要被风吹下来,但是您在山脚,先把你切割出来,到时候爷爷即使摔伤,我们能救,你这里有药。”


    他从口袋里掏出三样东西,放在桌上:“降血压药丸、救心丸、盘尼西林药片。太奶奶,等下我们去闹,把要药给太爷爷。”


    苏静澜看着那三样药,眼眶忽然有点热。


    她抬起眼,看着军军那张认真严肃的小脸,又看看旁边一直没说话的丁旭。


    她问丁旭:“你呢?你又是为什么来?”


    丁旭开口,语气平静:“我爹是丁建国。他说,就当是他和贺爷爷提前切割了。”


    苏静澜怔住了,丁建国她知道二科的头,直达天庭的人,是儿子的生死兄弟,他居然派儿子来支持她。


    “几个孩子,想得比大人还周全。”她轻声说。


    军军有点不好意思,但脸上还是绷着:“太奶奶,您同意了?”


    苏静澜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疗养院。


    “我这一辈子,为了他,一路往下走。总军区政委、通信部部长、被服厂书记、后勤部、文工团……现在到疗养院。”她转过身,看着军军,“你说得对,这委屈,是真的。”


    她顿了顿:“所以,我有什么理由不同意?”


    军军眼睛亮了。


    苏静澜走回来,坐下,看着他们:“说吧,具体怎么干?”


    军军说:“小川叔叔说,我们回家,你来时砸东西大声闹,而我和旭叔叔与太爷爷沟通,他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