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第 62 章

作品:《江湖四省高考生穿到修仙界后

    烟花的光打在谢浔脸上,明蕴点点头,真心实意道。


    “好看,我很喜欢。”


    “为什么要带我出来看烟花?”


    “师姐睡梦中说想看,比不上旁的,待日后有空,我在给师姐准备更好的。”


    谢浔守了明蕴一天一夜,中间眼都没阖过,明蕴每一句呢喃他都听见了。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想看烟花,但只要她想,他就可以帮她办到。


    明蕴说不清心中是什么滋味,唇紧紧抿着,这人傻不傻,答应一个问题和一个条件,每个都是为了她。


    她伸出手,示意谢浔上前,声音都有些颤抖。


    “已经很好了,烟花很好看,谢谢,真的很好看……”


    “你怎么了……”


    谢浔根据她的要求走上前,被明蕴一把抱住,他又些愣,反应过来之后想不久前在房间里那样轻轻回抱。


    一树的杏花变成烟花,耀眼夺目,好看异常,明蕴将头靠在谢浔肩上,竭力消化着自己的情绪。


    只是今天晚上不知道是什么,心中的情绪压也压不下去,她想起俞姝她们刚过来的时候,她有委屈,可是她也知道,自己不能把她们留在身边。


    后来大概猜到了自己的身份时,明蕴也在很多深夜努力消化,泪沾满了枕头,她还是难以接受,来这里五百年,她有很多朋友和亲人。


    跟妹妹一样的随泱,亦兄亦友的孟云清,把她捡回来的苍元,还有忘情门众人,以及曾经的对手与穿来陪她的俞姝和亓官息。


    这些人中,谢浔来的是比较晚的那一批,但从一开始,明蕴就觉得他不一样,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呢?


    或许是从他给她的那本书开始,或许是谢浔看出她没有灵力的时候,或许是她在魔宫那个夜晚觉得他可怜的时候,又或许是在她发现自己可以用谢浔的剑的那一刻,在很多很多瞬间,她觉得,谢浔不一样。


    当一个人觉得另一个人与所有人都不同开始,后面的羞涩,不好意思,心慌,有些事情似乎就成了理所当然。


    现在,谢浔可能是她上辈子的师兄,又是要跟自己一同去堂庭神镜的,明蕴靠在他的身上,突然有些想要询问。


    “阿浔,在秦府的时候,你发现我灵力不够,其实不是因为我的心魔,因为在一百年前,我就不可能飞升了。”


    明蕴轻声开口,之前她便和那个所谓的系统说好了,可以告诉上辈子的人,现在对谢浔,她还是说的出来的。


    “我猜到了。”


    风又大了起来,明蕴当普通人当久了,觉得有点冷,谢浔以同样的音量回她,不着痕迹的将人抱的更紧了点,为她挡住外面的寒风。


    明蕴心中微讶,便听见谢浔继续道。


    “刚拜入宗门那会,因为那股熟悉感,我总会在这里等你回来,但是你每次都要很晚,我知道,你是走回来的,当时便心有疑虑。


    后来下山的时候,你在镜妖那里,那个宁公子生气要打你,你只是躲,反击也不是下狠手一招制敌,我看到了。


    再后来,在秦府时,随沅设下了局,那时是秋天,只有你跟她一样穿的很厚,只有凡人会根据四时变化穿衣,修士不会。


    结合种种,我便想到了,所以在你说你有办法的时候,我便很担心,但那是你的决定,没有人能干涉,我一直守在台下,便是想守着你,只是我很没有,还是让你受伤了。”


    云辞的剑风挑起雾时,谢浔是想动手的,明蕴一会看上去有修为,一会看上去没有修为的,他实在担心,只是还没有动手,他便看到了明霁的眼神,担心更多的震惊和赞赏。


    那一刻他就停下了自己的脚步,明霁对明蕴有以前的了解,知道她以前是什么样的人。


    他知道现在明蕴是什么样的人,所以他不能动手,只能等着结果,等她醒来。


    明蕴听他一件一件的事情列出来,惊讶更甚,不仅是惊讶谢浔的观察细致,更是讶与——


    “你既然早就知道,怎么不问我?”


    这个世界上疑似知道一件了不得的大事时,一般很少有人会不去追问。


    不说舞到本人面前,至少也会去旁敲侧击的打听一下。


    可是谢浔没有,他从来没有,自己不曾说过,他便一句话都不问,永远默默跟在她身后,在她需要的时候再出现。


    如果没有人发现,他也不在意,只是执着又沉默的跟随。


    “你若是想说,我便会听。但你若是不想说我便一辈子都不会问。”


    谢浔默默将她搂的紧了些。


    明蕴感受到他的动作,在这个月色不是很好的夜晚,伴着一树的烟花,将自己的一百年讲了一遍。


    之前跟俞姝她们说过一次,现在又跟谢浔将一遍,明蕴觉得这样诉苦的自己很难看,说完后又用玩笑结了个尾。


    “我从出生以来还没怎么感知过留长山的冷与暖,做了一百年的凡人,看到了留长山的花谢花开,其实很好。


    你知道吗,师尊门前的那个院子,春天的时候是整个忘情门最好看的地方……”


    明蕴叽叽喳喳说着当凡人的好处,直到谢浔的手抚过她脸上的泪。


    她一下子就停下来了,谢浔将她的泪擦干。


    “当凡人真的好的话,又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想要修仙呢,如果你不高兴,可以说出来,这里只有我们。”


    是啊,当凡人真的好的话,怎么会有那么多人修仙呢?


    凡人寿数短暂,而修士寿数漫长,人间的帝王都想要长生不老,何况其他。


    明蕴,那一百年,你当真无怨无悔?


    不,她日日夜夜都在幻想,如果她的修为还在,她会修炼到什么程度,她其实一点也不想要去精进演员的自我修养,她想做自己,可是不行。


    千言万语滑过心中,汇成一句。


    “如果这一百年我没有出事,我现在肯定比三千年前的那些天才厉害。”


    她说这话在旁人看来或许有些自负,但明蕴对自己想做的事情总是有规划,默默努力去做到。


    上天没有给她特别出众的天赋,这本身就是愧对与她,当她千辛万苦到达人家的起点时,又收会她拥有的一切,凭什么?


    那是她自己做到的,凭什么要收回?


    她是明蕴,为什么要为宋祺意买单?


    “嗯。”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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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浔低低应了一声。


    “我知道,师姐是最厉害的。是上天薄你。”


    此夜无星,谢浔却莫名的开始恨了起来那传说中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


    明蕴值得世间最好,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明蕴被他两句话逗笑,面上的泪早已被他擦干,总不能一直这样抱着,她清了清嗓子,看了一眼身边的烟花树,又说起来。


    “烟花很好看,下一次,我也给你准备一个。”


    谢浔好像送过她许多礼物,但在他身上,明蕴总是忘记礼尚往来。


    “不用了,只要师姐高兴,我做什么都可以。”


    因为明蕴刚才那句话,烟花树的光变大,听到谢浔这样说,明蕴抿了抿唇,突然道。


    “阿浔,你是不是……”


    她话未说尽,谢浔这时却不知道哪根经搭对了,立刻回答。


    “是。”


    明蕴略略吃惊,反问。


    “是什么?”


    谢浔松开她,一贯善于逃避的眼直直的对上她的视线,明蕴不知为何没有松开,任由他看着,等着回答。


    烟花树爆开的声音渐渐传过来,今天是初八,月尚未满,一弯上弦月挂在天边,身旁跟着几颗几乎看不清的黯淡星星。


    在这个夜色不算好的夜晚,明蕴听到谢浔的回答。


    “是喜欢。”


    明蕴不敢在反问了,谢浔不敢去拉她的手,目光还停留在她脸上。


    “喜欢师姐。在知道师姐是我要找的人前就喜欢。”


    他说话一向是迂回的,从未如此直白,明蕴的眼睛渐渐睁大,谢浔今晚的话却格外的多。


    “自入门以来,师姐对我格外照顾,或许在师姐眼中,这只是对同门的关照。


    但师姐细心指点我功法,教我人情世故,在魔宫的那个夜晚,是我前五百年人生中,最好的一晚。


    师姐将我当做师弟,只是我却不能再自欺欺人,享着师姐的好,任由心中欲望不断增长。


    从前我不知自己心意,只是认为自己是不想与师姐分离,问了一些令师姐为难的话,


    但后来我发现,我不想师姐日后跟旁人一起,也不想永远只能站在师姐身后,我想与你并肩,为你撑伞,不让夏日雨与冬时雪沾染你裙角分毫。


    师姐,我喜欢你,或许在很早之前就喜欢,但这一份喜欢是从天朔五千三百三十一年起,我于留长山神州园,见到师姐的第一眼时,开始的。


    今日此言,若师姐不喜或感觉冒犯,我可以不再出现在师姐面前,直到师姐想见我为止。”


    明蕴静静的听着他说完所有的话,轻轻笑了笑,上前一步道。


    “阿浔,低头。”


    谢浔说了如此长的一番话,正是怕她厌弃自己的时候,几乎是明蕴刚说完,头已经自觉的低了下去。


    低下去的那一刻,唇角覆上一抹柔软,触感转瞬即逝,尚未等他反应便已离去。


    他愕然的抬头,少女迎着黯淡夜色,风带来了她的声音。


    “站在身后我看不见,还是站在我旁边吧。”


    谢浔觉得,这一夜,大概是后面五百年最好的一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