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七夕(下)

作品:《她是女帝,但人人争抢

    “这不关你的事吧?”楼盏眠反问。


    “其实我猜错了,盏眠你把蛊种在我身上,是想和我共赴鱼水之欢?”谢弃问明明身处下位,但还是去掰她的下巴,想让那双游移的眼睛看向自己。


    “你做梦。”


    “我做梦?”谢弃问说:“我能受得了你,楼盏眠,你就该烧香拜佛了。你以为别人会真心对你好吗?不过是看在你有权势的份儿上,背地里还不是会笑话你,女人学男人?”


    楼盏眠忍住扇他的冲动,冷冷的说:“我的事,不用你管。”


    “那和我试试如何?”谢弃问忽的身体上前,抱住她的腰,贴住她的额头说:“楼盏眠,这是你欠我的,你让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问你讨回来一点东西,不过分吧?”


    “你现在这个样子,和青楼的小倌没区别。”楼盏眠说。


    她倒没想到谢弃问到了这个地步,还贼心不改。不过也不奇怪了,男人在想什么总是很让人费解。


    “不试试,你怎么知道这蛊虫能不能解你的毒呢?”谢弃问笑了,说:“就算是在我身上没事的蛊虫,到你情郎身上可不一定也没事。你既然不想和下毒之人亲近,难道这辈子都不想知道男人的味道吗?之前我们差点就在一起了,那种滋味,你肯定也很喜欢吧?不要自己骗自己了。”


    楼盏眠终于可以确信,谢弃问确实是引诱人堕落的妖魔。


    “你怎么知道的?”她问。


    她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事情上谢弃问如此敏锐,就像嗅到了血腥气味的野狼一样。


    “这并不难猜,你别忘了我在宫中待了多少年,替一任阉臣,和一个命妇办事,他们这种人淫巧的方法可多了去了,还有很多你不知道的,要不要我说给你听?”说完,谢弃问还不忘侧头舔了舔楼盏眠的耳朵。


    曾经他亲眼目睹过一些不堪入目的场景,还以为自己早就对这件事失去了兴趣,现在发现,用来逗逗楼盏眠,挺愉悦的,就像报复她背刺了自己一样。


    “下作。”


    “你可没资格说这话。”谢弃问眯起眼睛,说:“你晚上睡觉不会做噩梦吗?不会对我感到一丝愧疚吗?”


    “不,看到你这么精神百倍的样子,我会觉得我太仁慈了。”楼盏眠说,她发现这会儿的功夫,谢弃问的情况又有异样。


    谢弃问喘着气,努力翻过身来,把楼盏眠压到身下,说:“你要是知道,就乖乖躺着,这是你欠我的。”


    “谢弃问,我真的没兴趣和你玩了。”楼盏眠看向窗外,月上树梢,今天是七夕节。


    她不应该在这里。


    谢弃问发现她心不在焉,说:“你和我在一起,竟然还在想着别的男人?”


    “我还要留着你养蛊,你还是老老实实保持着你的处男之身吧。”楼盏眠不无嘲讽的看了他一眼,说:“我想和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


    谢弃问丝毫不觉得受到冒犯,反而压低声音暧昧的说:“今天是什么日子?你急着见他?即便见了他,你们又做不了什么,我不相信,像你这样的女人,真的能忍住不对我动情?你当时说的话,我可都记得清清楚楚。”


    楼盏眠扶额,就知道他要提起这件事,当时她也是中了邪了才会说出那样的话,她牵起嘴角笑道:“那种话肯定是逗你玩,这你也信?谢弃问,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吧。”


    “不,你一定喜欢我。”谢弃问就跟喝醉了酒一样,像是为了说服自己,也说服她,说:“盏眠,没有人比我更理解你,更爱护你,被你背叛了,还是一心在你身上,你上哪儿找这种人?更何况,我长得如此好看,天下间能抵挡我的魅力的女人,估计还没出生。”


    “这话由你自己来说,我终于可以确定了——你就是个自恋的无药可救的蠢货。”楼盏眠赶紧离他远一点,怕他又上来拉扯自己,她还是第一次发觉男人这么难缠。


    “怎么会有你这种女人!”谢弃问似愤似怨的说。


    他衣衫不整,说这话没什么说服力,楼盏眠不是圣贤,不可能有一个绝世美男如此诱惑她,她还能保持内心岿然不动。


    “好了,我没功夫陪你了,过几天再来看你的情况,这段时间,你自求多福。”楼盏眠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待她回到紫菱苑,夜已很深。


    裴晦雪本来还想和楼盏眠一起去街上转转,发觉找不到她人,便在凉亭中布置好了美酒佳肴,等着她,等了不知多久,她终于回来了。


    “盏眠,你最近好像很忙。”


    凉亭名为“塔影”,前有一湖,不远处便是京城第一名塔“北园”,在亭中可以看到塔影倒映水中,与明月相伴,堪称风雅。


    裴晦雪叫人热了几遍菜肴,楼盏眠看到食物还冒着热气,酒还在炉火上暖着,便知他费了不少心思。


    她走上前去,握住他的手,发觉他的手微凉,忽然想起来,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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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次握住裴晦雪的手,都感觉是微寒的。


    “晦雪,我有点事,抱歉让你久等了,我没想到你准备了这些,不过今天是七夕,我们理应一起度过的,是我的问题。”楼盏眠说。


    她这样一说,裴晦雪哪里还顾得上生气,他说;“既然回来了,我们先用饭吧,你肯定也饿了。”


    楼盏眠握着裴晦雪的手,放在炉火旁暖了暖,看了看他的穿着,裴晦雪总是很不修饰外表,但是他的俊秀容姿,使他即便穿着单色的长衣都很优美。


    “你穿的太少了,如今入秋,天气也转凉了。瞧你的手,都这么冷。”


    裴晦雪显然很是受用,微微一笑,但随后说:“是盏眠你的身体有些偏热,你方才去哪里了?”


    楼盏眠自然说不出她方才在别院,不过她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东西,递给裴晦雪,说:“晦雪,方才经过流音寺,大家都在求祈福的护身符,我也得了一个,送给你,好吗?”


    裴晦雪接过来一看,确实是流音寺的护身符,而且是流音寺的住持澄慧大师亲自加持的,上面有特别的兰草纹样,护身符整体的绣工也极其出色,字体鲜明,写着他前世今生的名字,可见是用了心的。


    “盏眠,你怎么知道我敬佩澄慧大师?”裴晦雪问。


    楼盏眠再迟钝,也不可能不知道。前世别院中便有佛堂,她听下人说过裴晦雪总爱去佛堂,可见是一个礼佛之人。这一世,他又经常去流音寺上香,楼盏眠也听他说过,很感激上天有好生之德,让他们两个人有了再来一次的机会。因此,她早在七夕之前,就和澄慧大师道明根由,托他制作了这个护身符,专门在七夕节这天交给裴晦雪。


    “你的事,我还不至于这么不清楚。”楼盏眠看他终于露出一点少年一样的纯真,忍不住上前在他颊边亲了一口,说:“这下,不会怪我晚归了吧?”


    “……”裴晦雪眼神有些小幽怨的在她身上转了一圈,总感觉楼盏眠身上有股味道,不过可能是他想多了,他说:“好了,这次就饶了你。”


    “裴大人,小女子知错,饶了我吧。”楼盏眠苦笑道,她回来特地换了一身衣服,怕身上还沾着谢弃问的味道。


    裴晦雪的心思十分细密,楼盏眠没想到为了瞒他,有一天会做到这个地步。她这样做真的对吗?


    两人坐在桌前,开始用餐,美酒美人在侧,还有美景赏心悦目,楼盏眠度过了一个十分难忘的七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