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大胖
作品:《花轿临门他抢亲,重生国舅爷杀疯了》 临近年底,姜璎名下的田庄、铺面、以及山林湖泊等各处产业的开支收益,都由管事整理成册后,送来供她查阅。
一年两回,年底往往是最忙的时候。
加上再过不久就是新年,不论是亲戚之间的人情往来,还是家下仆婢的赏赐,都需要花心思。
姜璎问过谢含章,姜珞一切安好,便将妹妹和外甥暂且抛之脑后,近来事务繁忙,她实在抽不出身进宫。
每年的寒冬腊月,城外都会多出不少流民,许多世家为了博美名,纷纷开始搭设粥棚,赈济贫民。
卫国公府目前是由郑氏管着,姜璎无需操心,至于姜家那边,原先安排的是同官办粥棚一样,一日施粥一次,但后面姜璎改了主意,吩咐管家一日施粥两次,就当是给妹妹和外甥积德了。
至于旁人怎么想,姜璎管不了那么多。
朝廷忙着平乱之后的清算与安抚,一方面要恢复民生,免除赋税,开仓赈灾,另一方面则是整肃吏治,安排官员的同时,还要重新调整制度。
不仅姜璎忙,赵咎也忙。
赵言更是连着好几日夜署,就为了处理幽州留下的烂摊子。
全家上下,只有赵堰,赵咨父子俩最空闲。
至于赵哲,明惠帝虽然对他背叛父亲的事耿耿于怀,但到底还是留了一丝情面,把他调到了户部,任五品郎中,核查幽州每年的田赋、杂税账册,以及处理朝廷拨付给幽州的军饷、官俸、赈灾款等费用的核销。
虽是五品官,但也比一直在家闭门思过的好!
郑氏松了口气,知道肯定是赵咎夫妻帮忙说了话,心里感激不已。
他们二房不比大房有爵位,赵哲一个而立之年的男人,一直待在家里也不像话。
郑氏倒是不介意养夫婿,但他们还有两个儿子。
过了年,赵怀和赵恪,一个十二,一个九岁,小的不着急,但大的完全可以开始相看亲事了。
还是那句话,赵慎日后能继承世子之位,婚嫁不愁,但赵怀可什么都没有,要是亲爹再坐冷板凳,还有哪家小娘子愿意嫁过来?
赵慎过了年十四,王氏已经为他相看好了亲事,定的吴郡陆氏的嫡长女,陆宣和陆知蕴的嫡亲大兄的女儿。
陆宣的大兄是吴郡太守,不出意外,很快就会被提拔为扬州刺史。
吴郡是扬州底下的一个郡国。
而陆宣任户部侍郎也有几年,自从他顶头上司被**后,明惠帝便有将他提拔为户部尚书的念头,不管怎么看,都是前程一片光明。
当然,对王氏来说,门当户对是一回事,更重要的,还是陆家和姜家的姻亲关系。
有姜珞在,姜家最起码还能维系三十年的恩宠。
而陆家也是同样的想法。
虽说赵堰不行了,但卫国公府还有赵言、赵咎兄弟二人,一个能力出众,一个圣眷正浓,姜璎还是皇后的嫡亲长姐,如今皇后诞下太子,地位稳固,他们想要加强和姜家的关系,最好的办法,就是联姻。
姜家没有合适的郎君,退而求其次,赵慎也不是不行。
好歹还有个爵位呢。
于是双方一拍即合,就这样定了亲。
等陆灼明年八月过了及笄礼,卫国公府便会请人前去下聘。
如此一来,后年就要举行昏礼。
听着遥远,实则不然。
对大魏的顶级门阀士族而言,娶妻可不是简单的昏礼筹备这样的小事。
从议亲到完婚,最起码也要好几年。
门第越高,关系越复杂,耗时越长。
因为这中间往往需要思考衡量,**联姻的隐性成本,以及身份门第的匹配问题。
士族门阀坚持“士庶不婚”,想要在同阶层的家族中,找到年龄、嫡庶、才学都匹配的对象,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这也是为什么,士族之间联姻,并不在乎辈分的一大原因。
之后便是六礼,六礼是最耗时的环节,光第一步纳彩,就有可能花费数月功夫,更不要说物资的筹备。
嫁妆需要提早好几年准备,聘礼自然也是一样。
像聘礼之中的羔羊、白娟、白酒等物,必须按古礼采办,等级森严,一旦出现半点差错,两家就会沦为整个贵族阶层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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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所以不怪姜昀看赵咎不顺眼。
虽说当时的昏礼足够盛大隆重,可在注重礼法的顶级门阀眼中,如此匆忙的成婚,简直失礼至极。
顺便再提一嘴。
顾鹤鸣和谢延的婚期定在明年五月。
足足一年半的筹备时间,顾家还嫌不够,若不是谢家诚意十足,想早些迎娶新妇过门,他们还准备把婚期再往后挪挪。
大事小事,琐碎不断。
姜璎忙得有时连口水都顾不上喝,光是查阅账册,就花了足足三日的功夫。
亲戚的年礼也该准备好送出去了。
得赶在新年前到。
这一通忙活,很快就是宫中元会。
阿生的满月没有大办,明惠帝对自己抠门,对儿子也没好到哪里去,幸而姜珞并不在意,只亲戚间吃了个饭,吃完,他们又各自散去忙自己的事。
等姜璎再见到外甥,就发现三个月不到的孩子,竟然学会趴着抬头了。
姜璎大为震惊。
宫殿内无时无刻烧着火墙,又放火炉炭盆,可谓是温暖如春。
阿生穿得不多,就一件绯红色的真丝内衫,衬得人白白嫩嫩,结实非常。
他趴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上匍匐打转,看上去十分的努力,还会时不时叫两声吸引大家注意力。
“啊,啊!”
哼哧哼哧,哼哧哼哧。
像一只腿短又苦命的小乌龟。
任凭如何努力,也没挪动身体半分。
“你平时都是这样放任他自己玩儿吗?”姜璎问,感觉再过不久,阿生就会爬了。
她蹲下身体,阿生看见来人,微微仰头,看上去兴奋极了,“啊——!”
“高大胖!这是你从母,还快喊人?”姜珞戳了戳儿子,被姜璎拍开手。
“小孩子不能戳脸。”
还有,高大胖是什么鬼?
姜璎瞪着妹妹。
姜珞悻悻然缩回手,很快又理直气壮,“他这么胖,我就没见过比他还胖的小孩。”
阿生眨了下眼睛,跟变戏法似的,小脸一皱,哇一声哭了起来。
姜珞目瞪口呆,你是戏精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