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听哥哥的

作品:《你拖婚不娶?军侯万金聘礼堵我门

    黎阳夫人越说越气,忍不住将那封信揉成一团。


    “我是看那钟小姐温婉可人,出身高贵,才给了他们这次机会,没想到他们倒是心野得很,竟还瞧不上!”


    她还从未这样被人打过脸。


    简直**!


    “夫人别气坏了身子,京城这么大,多少名门望族、高门大户,又不知多少妙龄千金呢,又不是只有她钟小姐一个。”


    话是这么说,但——还是很气人。


    更气人的不止是钟家的反悔。


    还有长房那两个女人!


    她们怎么就突然聪明起来,居然放下芥蒂言和,还能联手一致对外了!


    黎阳夫人略一思索,冷笑道:“肯定是二房那个女人搞的鬼,自从她回来,这些事情就没个消停,早知如此,我就不该劝陛下找他们!”


    她本想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只要皇命在,虞声笙即便逃离京城日子也不会有多好过。


    后来闻昊渊战死的消息传来,她就越发笃定。


    是她吹了枕头风,让皇帝越发坚定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盯着虞声笙不放。


    若非如此,虞声笙也不会被带回京城。


    思来想去,黎阳夫人懊悔不已。


    “我想要在京城站稳脚跟,威武将军府就必须归我所有……哼,以为叫她们俩联手就能成事了么?想得美,废物与废物加起来依然是废物。”


    她咬着唇,已下定决心。


    既然不能逐一击破,那就一锅端了了事。


    不过这口气嘛……她还是要出的。


    车马徐徐,归心似箭。


    中秋前夕,虞开嵘终于料理完了手头政务,准备返京述职。


    他比约定的日期晚了几日才动身。


    实在是因为同僚相留,多少费了些功夫应酬。


    这些年虞开嵘长进颇多,也得了不少同僚上峰的帮助,如今他得以返京,大概率会留京任职,哪怕官职没有提升,京官也比其他地方高了半级,这就是妥妥的升迁。


    虞开嵘少不得要跟这些人把酒言欢,好好道别。


    好在他已提前命人打点箱笼,陆陆续续将行囊送了回去。


    到了出发这一日,他轻装上阵,只骑着马、背了一只包袱,便直往京城进发。


    几乎是马不停蹄地赶路,他日夜未合眼,抵家之时已暮色近黄昏。


    虞府的门房正准备关了正门交班。


    见自家大少爷回来了,门房欢喜不已,忙不迭地进去通传。


    屋子里头,张氏与虞正德正用饭说着话,传话间没一会儿,就见儿子到了跟前。


    张氏高兴坏了,眼眶发热。


    虞开嵘沉稳了不少,面上留着青灰的胡茬。


    再不复过往青葱少年的模样,更像个大叔,哪怕他实际年龄没有这么沧桑。


    早就得知儿子在任上做得不错,虞正德眼里的满意自豪几乎要溢出来:“时候也不早了,赶紧去歇着吧,快去瞧瞧你妻儿,他们都等着你呢。”


    虞开嵘又拜了拜,告别了父母直奔妻子房中。


    郑秋娥早就得了婆子的传话,丈夫刚进门,她就办好了碗筷饭菜,正热乎着。


    他们夫妻数年,彼此心意相通,自有默契。


    无需多言,郑秋娥伺候着丈夫净手,二人一道坐下来用饭。


    才吃了两口,虞开嵘便道:“你明日让四妹妹回来一趟。”


    “有什么事么?”郑秋娥点点头,又好奇道。


    “她不能嫁去那什么镇国将军府。”


    “这……消息确定了?”


    “连我都知晓的,十有**,那慕淮安已经在造势了;四妹妹新寡丧夫,他这样做分明是要陷人于不义!况且,他也未必是什么好人,这婚事不应才好。”


    “你问过爹娘没有,他们是什么意思?我是说,父母尚在,四妹妹的婚事怕轮不到咱们做兄嫂的做主。”


    郑秋娥作为儿媳妇,她本该对这件事避嫌,但她又担心小姑子,所以丈夫回来了由他开口,再正当不过。


    “若父母糊涂,我们为府中长子长媳,本就该支撑起门楣,这事儿我管定了。”虞开嵘饮下一口热酒。


    郑秋娥心下定了定:“好,那我明日就约了四妹妹回来。”


    翌日,得了消息的虞声笙在午后回了一趟娘家。


    对此黎阳夫人颇有微词。


    应该还有对之前宴会的不满,所以她说话有些夹枪带棒,阴阳怪气。


    “你明明是养女,却与没有血缘关系的父母手足这样亲厚,让人羡慕。”


    虞声笙才不惯着。


    她用后脑勺对着黎阳夫人,不咸不淡地丢下一句:“你明明只是个宫婢,如今却能坐享诰命夫人的品阶,也一样让人羡慕。”


    黎阳夫人:……


    大实话总归是不好听的。


    虞声笙来到虞府东厢房。


    “四妹妹。”虞开嵘起身道,“你与镇国将军府绝不可成婚,那慕淮安并非良配。”


    “我知道。”虞声笙一愣。


    虞开嵘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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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此人心胸狭窄,做人做事有时都过于执拗任性,全凭一时喜好,实在是难以托付终生;你放心,为兄已经想好了理由,待与爹商议后,最迟后日便会起奏陛下,绝不会让你嫁给他。”


    “但要是他……坚持不从呢?”


    “古往今来,成就两姓之好本就要两厢情愿,哪有强迫之理?你是妹夫的遗孀,闻将军为国捐躯,如今尸骨未寒就有人要打你的主意,这该多让人寒心!”


    虞开嵘皱紧眉峰,“你不必担心,只管交给为兄去办;便是拼着几年仕途不要,我也不会让慕家得逞。”


    张氏听到这儿,犹豫了。


    她很心疼养女,但一样关切儿子的前程。


    仿佛知晓母亲的担忧似的,虞开嵘又道:“这些年儿子在任上也见了不少,长进了好些,这事儿瞧着热火烹油、繁花锦簇的,其实暗藏了不少危机。”


    “我们若真答应让声笙嫁了过去,岂不是要她背负骂名,要我们整个虞家背上薄情寡义的名声?”


    “倘若四妹妹真与慕淮安有情,嫁过去了也能图个人,哪怕有骂名也算值得,可四妹妹——”


    虞开嵘看向虞声笙。


    虞声笙浑身一激灵,连连摆手:“兄长别说这种话,怪渗人的。”


    虞开嵘笑了:“好。”


    虞正德负手而立,轻轻颔首:“嵘哥儿此言有理,但我们要怎么拒绝呢?”


    “当面圣上拒绝即可,这种事根本没必要弯弯绕绕。”


    是啊,这说到底是儿女婚嫁的私事。


    人家不愿意,皇帝还能强按头不成?


    又不是皇帝自己想扩充后宫……


    虞声笙静静听着,心头涌动起一阵暖流,暗暗腹诽:闻昊渊啊闻昊渊,你没想到吧,这计划遇到的第一波阻力居然是娘家人。


    虞开嵘历练数年,将骨子里的刚正不阿淬炼得越发纯粹。


    翌日早朝后,他便在御书房直接向皇帝挑明。


    虞府坚持不愿,抬出了父母兄长,更说了名声清誉。


    文臣在世,名誉重于泰山。


    人家不愿因为一桩小小的婚事让世人诟病。


    慕淮安也在一旁听着,等虞开嵘一语结束,他立马开口:“我不急,也不必让声笙现在就嫁过来,可以先赐婚;等几年后声笙孝期满了,我们再正式办婚事;闻将军乃国之栋梁,我也钦佩,我会与声笙一道遵循孝期事宜,还请小虞大人监督。”


    虞开嵘不可置信地看过去。


    最终这场争执没有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