鳌明珠来到接待处，她将填好的简历递给工作人员，便被引至休息区等候初面。休息区里已有几位女孩，见她走来，立刻压低声音窃窃私语。


    “她也太漂亮了吧？又高又白，身材还这么好。”


    “天呐，居然是素颜！这颜值真的是人类该有的吗？”


    “伪素颜吧，一会下水就露馅。”


    “有她在，我感觉自己没戏了……”


    “也不一定，说不定实操不如我们呢。”


    鳌明珠假装没听见，找了个空位坐下。没过多久，工作人员便喊了她的名字，引她走进会议室。


    三位面试官坐在桌后，两男一女，神情严肃。“鳌明珠是吧？先简单做个自我介绍。”主面试官开口问道。


    “你好，我叫鳌明珠。很荣幸有机会参加今天的面试……”


    走出海底世界，鳌明珠来到停车场，一见江擎就给他比了个“OK”的手势。


    “恭喜你！必须好好庆祝一下！”江擎发动车子，“去吃你最爱的那家私房菜怎么样？”


    “好啊！”鳌明珠点点头，心情愉悦地跟他分享面试的细节，“我一下水，他们都惊呆了，之前蛐蛐我的那几个女孩都噤声了。王经理当场拍板说我被录用了，其他人先回去等通知。明天早上九点报道，培训一周后再上岗。工作日每天三场表演，周末四场，每场十分钟左右。最后一场3点半，结束就能下班。周待遇还不错，内轮休两天、五险一金、年假……”


    江擎由衷赞叹：“确实还不错，也不是太累。”


    “等这边顺了。下午的时间我计划带游泳私教。”鳌明珠眼睛亮晶晶的。


    “这样会不会太累了？”江擎有些担心。


    “放心吧，一天也就带两节课，一对一。再说游泳对我来说跟玩一样。”鳌明珠超级自信。


    “行。你喜欢就好。”


    上午的阳光洒在海洋馆的每个角落。鳌明珠九点准时到岗，刚走进场馆，就看到一位穿着蓝色工服的男士迎了上来：“你就是鳌明珠吧？我叫陈飞，是你的入职引导人。今天由我带你了解工作流程和培训事宜。”


    “陈哥好，麻烦你了。”鳌明珠笑着打招呼，跟着陈飞熟悉场地。


    陈飞带着她走遍了后台、换装间、泳池通道，详细讲解：“表演池深8米，水温恒定26度，池内有28个观察窗口，覆盖不同观赏角度……”


    “好，为期一周的培训结束了。祝大家学有所成，前途明朗。”培训老师向众学员告别。


    “谢谢老师。”众人纷纷鞠躬感谢。


    “明珠，明天第一天表演，我现在都开始紧张了。”金露挽着鳌明珠的胳膊，两人一起往更衣室走。金露也是刚入职的，和鳌明珠一起参加新人培训。


    “没事的，别怕。我就在你旁边。”鳌明珠安抚道。


    “我给你发的表演服链接，你看了没？是不是比海洋馆准备的漂亮？”


    “嗯，看了，赤橙黄绿青蓝紫，我全买了一件。”鳌明珠心想：都没有我的尾巴漂亮。


    “我也买了好几件，一毛还没挣到，倒贴好几百……”


    “用我朋友的话说，不下本钱，难赚大钱。”鳌明珠想起苏夏的金句。


    “有被安慰到。”


    恰逢五一小长假，海洋馆游客剧增。鳌明珠第一天上岗，她穿着一身深海蓝亮片表演服，棕色长发飘逸，皮肤白皙，鱼尾贴合着腿部曲线，勾勒出优美的弧度。


    随着轻柔的背景音乐响起，鳌明珠扶着池边，身体缓缓滑入水中。她轻轻摆动鱼尾，身体如离弦的箭一样般游向水池中央。蓝色的鱼尾亮片在水中折射出彩色光晕，宛如深海中最璀璨的星辰。她时而仰身漂浮，长发如海草般散开，与流动的水波缠绕；时而俯身潜游，鱼尾划出优美的弧线，带起一串晶莹的气泡。


    彩色的热带鱼群成群结队地从她身边游过，围绕着她翩翩起舞，构成一幅灵动的视觉盛宴。


    “哇！好美啊！”玻璃外观看的的小朋友忍不住欢呼，“妈妈，她真的是美人鱼吗？”


    “太惊艳了！比我之前看过的所有表演都好看！”一位年轻女孩举着手机录像。


    表演进行到一半，鳌明珠意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徐津脖子上架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站在那里。小女孩粉嘟嘟的，穿着粉色的公主裙，眼睛大大的，目不转睛地盯着鳌明珠，特别可爱。


    鳌明珠笑着朝他们挥了挥手，徐津见状，握住小女孩的右手，轻轻带着她晃了晃，稚嫩的小手跟着在空中摇了摇。


    表演接近尾声，鳌明珠缓缓上岸。陈飞递过来一条干毛巾：“太精彩了！第一次表演就这么出色，比很多老员工都厉害。”


    鳌明珠接过毛巾擦了擦脸，说：“谢谢夸奖。”


    表演完最后一场，和同事们告别后，鳌明珠赶往健身房。刚进大门，一个小炮弹似的身影就冲了过来，“姐姐。”


    鳌明珠接住小胖墩，“叫小姨，你妈妈认我当干妹妹，你叫我姐姐，差辈了。”


    一个身形瘦削的男生跟着睿睿身后，穿着白T和牛仔裤，额前碎发整齐利落，浑身散发着青春洋溢的气息，标准男大的模样。


    “小姨，这是我哥哥！”睿睿拉着男生的手，兴奋地介绍。


    男生看着鳌明珠，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叫安嘉泽，你好。”


    “你好，我是鳌明珠。”鳌明珠笑着回应。


    安嘉泽被笑得有些晃神，耳朵瞬间变红，微微低着头不敢看鳌明珠。


    “小姨，我有点怕水，我妈妈买了一本《水獭小白的第一次游泳》，你讲给我听好不好？”睿睿另一只手拉住鳌明珠的手。


    “睿睿，你是不是男子汉？”鳌明珠蹲下身，与睿睿平视。


    “是。”睿睿小声回答。


    “大声点，安嘉睿是不是勇敢的男子汉？是不是纯爷们。”


    “是！”睿睿挺直腰杆大声回答。


    鳌明珠站起身，牵着干劲十足的睿睿往游泳馆走去，“是男子汉就跟我走。”


    睿睿换好蓝色小泳衣，戴上蓝色泳帽和防雾泳镜，像个小战士似的跟着哥哥来到泳池边。


    鳌明珠穿着一身黑色连体平角泳衣早已等候在旁，简约的设计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腰肢纤细盈盈一握，双腿修长白皙。看到这一幕的安嘉泽瞬间屏住了呼吸。


    鳌明珠给睿睿戴上臂圈，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男子汉，我们的口号是？”


    “爷们要战斗！”睿睿举起小拳头。


    鳌明珠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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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睿睿的手，一步步走进浅水区，水深刚好到睿睿的胸口。“不要怕，我们先跟水做好朋友。慢慢走，感受水的力量和温柔。”


    “现在，我们要学会在水里站立和行走。”她站在睿睿对面，双手扶着他的腋下，“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微弯曲，重心放低，感受水的浮力托着你的身体。”


    睿睿按照明珠的要求做，刚开始还有些紧张，身体僵硬，鳌明珠轻声安慰：“不用怕，我一直在你身边，相信我。”她轻轻松开手，让睿睿自己尝试行走，时不时在旁边扶一把，纠正他的姿势。


    适应了站立和行走后，鳌明珠开始教睿睿练习呼吸：“游泳最重要的就是呼吸，我们要学会用嘴巴吸气，鼻子呼气。现在跟着我做，深吸一口气，然后把头埋进水里，用鼻子慢慢呼气，感受气泡从鼻子里出来的感觉。”


    安嘉泽坐在泳池旁边，目不转睛盯着鳌明珠。时不时拿出手机拍几张照片，可只有自己知道，照片里弟弟的后脑勺都没出现过几回，全是鳌明珠。等鳌明珠偶尔看过来的时候，他又不自觉眼神闪烁，装作不经意望向别处。


    “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弯曲，然后用力向后蹬水，像小青蛙一样。”鳌明珠在水里给睿睿做示范，动作标准流畅。


    一个小时的课程很快就结束了，睿睿已经能熟练地在水里站立、行走，还能完成简单的呼吸和腿部动作，进步飞快。


    几人换好衣服来到休息区，鳌明珠准备回家，睿睿拉着鳌明珠的手说：“小姨，你等一下，妈妈要来接我们。”


    话音刚落，林涓就走了过来，她弯腰抱了抱睿睿，“睿睿，感觉怎么样啊？”


    “妈妈，我学的可好啦，不信你问小姨。”睿睿挺起小胸膛。


    “嗯，睿睿又聪明又勇敢，学的非常快。”鳌明珠很配合地夸赞。


    林涓揉了揉小儿子的头，转身对鳌明珠说：“我们一起吃个饭，上次吃饭阿泽在外地读书，这次刚好熟悉熟悉”。


    “好啊。”鳌明珠点头，和林涓并排走在前面。


    “明珠，谢谢你教睿睿，我都怕上次的事故对他造成阴影，没想到他愿意跟你学。”林涓语气是全是感激。


    “涓姐，你客气了。我还要感谢安二哥给我提供的免费场地，他不肯收管理费，弄得我都不好意思。”鳌明珠道。


    “你看你，你不也免费教睿睿呢，你还救了他一命。咱两就别谢来谢去的了，闹得都生份了。”林涓笑着说。


    安嘉泽兄弟两在后面开小会。


    “哥哥，你是不是喜欢小姨？我看你老偷偷看她，还脸红红的。”睿睿抬头看着哥哥。


    安嘉泽一把捂住弟弟的嘴，“不许胡说，我没有。”


    睿睿扒开哥哥的手，认真地说：“没有就好，我喜欢小姨，我长大了要娶她，你不许跟我抢。”


    “你都叫她小姨了，你还能娶她？小屁孩。”安嘉泽不屑地切了一声。


    “我不是有小屁孩，我再有……18减5等于……等于13，我再有13年就长大了。”睿睿掰着手指算。


    “还说不是小屁孩，减法都要算半天。等你长得比我咯吱窝高了再说吧。”说着就在睿睿头上来了个糖炒栗子。


    “啊！我要告诉妈妈，你敲我头！”睿睿气鼓鼓地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