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逼迫
作品:《超能打嫡长女整顿豪门日常》 段思斐当即脑袋“嗡”了一声,他脸色煞白,整个人都有些站不住了。
一家人再怎么斗,却也还是一家人,他们明明白白地知道自己身上的血脉和基因是有问题的,但是......但是不代表他们没有情感。
相比起段思斐,段丛璧就冷静许多。
“是怎么回事?”她看向两位哥哥。
段思祁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段思鸣看着段丛璧说道:“大伯身上的伤还没好全,他院子里有个水池,他不小心跌进水池里,人就这么没了。”
段丛璧很疑惑:“大伯那边不是都有人照看的吗?有私人医生,还有管家,还有做饭打扫的佣人,难道他们都没有及时发现吗?大伯掉进水池里,肯定会大声呼救的。”
“我们也不清楚。”段思鸣坐在段思祁身旁:“爷爷知道了这件事很生气,找了专人来进行侦查,妈妈那边也安排了人进行调查,这件事的确是很不简单,恐怕是有人故意针对。”
“会是谁?”段丛璧双手环胸,她一脸思索:“大伯有什么仇人吗?据我所知是没有的。”
段恢在段氏集团是有股份的,他平时不怎么工作,基本上都在家里摆弄摆弄花草,喝喝茶看看戏什么的,社交都很少。
“没有。”段思祁蓦地开口:“所以这才是令人摸不着头脑的地方。”
段思斐这个时候回过神:“你们说,会不会是周家那三个?”
段思鸣否决:“周渡在律所,周繁和周璇和你二哥一样,腿断了,虽然恢复了不少,但是要害大伯的话,是做不到的。”
“也有可能是他们雇人做的。”段思斐说。
“为什么呢?”段丛璧不明白他为什么坚持是周家三兄妹做的:“大伯离我们远远儿的,也不参与家里和集团的事,他们为什么一定非得要大伯死?小斐,都是一家人,难道你会摸不清他们的想法?”
段思斐不说话了,诚然,段家人虽然是疯子,虽然整天斗得你死我活,但再怎么狠心,其实都是留了一条活路的。
段恢的死,对段思斐的打击是最大的。
父母忙,哥哥也忙,他几乎是被段恢一手带大的。
于是等晚上丁漪白回来的时候,段思斐第一个凑了过去。
“妈,大伯的事怎么样了?”他眼巴巴问:“有查到什么吗?”
段思祁紧跟其后:“妈,是谁发现大伯溺水的?”
这件事有太多太多的疑点了。
丁漪白看了一眼段思斐,又瞥了一眼段思祁的腿,皱眉:“你腿不疼了?”
段思祁这才坐了下来,只是目光一直落在丁漪白的脸上。
“是做饭的阿姨发现的。”丁漪白坐下后,接过段丛璧递来的热水:“阿姨发现后,就立马联系我和老爷子,老爷子比我先一步到达现场。”
丁漪白脑海中浮现出段凭那张铁青的脸来。
“那现在怎么办?”段思斐揪着衣角,他眼眶微红:“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丁漪白喝了一口热水,她搂过段思斐:“别担心,你爷爷和我都在想办法调查,总会有水落石出那一天的。”
段丛璧却觉得未必。
一栋房子里,有私人医生,有管家,还有几个佣人,为什么这些人在段恢出事的时候都不在?为什么段恢出事,这些人一问摇头三不知?
这说明害段恢的人是早就设计好了,早就预料到了,于是计划环环相扣,每个环节都很牢固,也就不存在什么漏洞和马脚。
所以,丁漪白和段凭想要查出什么来,恐怕是难如登天。
段恢死了,段丛璧的心里并没有很难过,但也并没有很开心。反而她有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这背后是一个更大的局,至于这局里有什么风暴,她现在还无从得知,她只是凭本能觉得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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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阿璧,我跟你说话呢,你在听没有?”
手机那边响起游芙安不满的声音,段丛璧回过神,看着眼前的语音通话,抿抿嘴道:“不好意思,我刚刚走神了。”
游芙安沉默了一下,问她:“是不是最近很忙啊?学校剧组集团都要跑,还要和季延青约会,还得健身锻炼,啧,光是说着这些我头都大了。”
段丛璧笑笑:“约会健身锻炼这些都搁置了,实在是事情太多,忙不过来。”
“约会都搁置了,季延青是不是很生气?哈哈哈,他肯定既生气又委屈。”
“他生什么气?”
段丛璧声音无奈:“他也忙得厉害,听说他们那边有收购了几家公司,还有好几个项目等着对接呢。”
游芙安听后很唏嘘:“哇塞,你们都好忙啊,显得我整天游手好闲的。”
“对了,你跟你男朋友段原风怎么样了?”段丛璧随口一问。
游芙安:“...还能怎么样,就......就跟以前一样呗,他出差了,在X国有个活动,他老师让他去参加,我日子过得可无聊了,感觉每天都很流水线,一点都不想出门,在家里又没什么事干,郁闷。”
段丛璧有些想笑:“怎么?想你男朋友了?”
游芙安嘿嘿一笑:“肯定呀!”
段丛璧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她忽然鬼使神差问:“为什么你这次不给我打视频?之前都是打的视频电话。”
“我这儿不方便呀,打语音电话也是一样的。”游芙安说。
段丛璧慢慢皱起眉头:“你当初可是说过,我们异国要多打视频电话,不然感情会变淡的。”
如果是闲聊联络感情,游芙安从来不会给她打语音电话,基本上都是视频电话。
有古怪。
“打开视频。”她对游芙安说:“你把摄像头打开。”
那边没有反应,过了大概两三分钟,段丛璧终于看见了对面游芙安的样子。
她瞳孔一缩,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你这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大事。”游芙安挠挠头:“我本来不想跟你说的,你毕竟那么忙,我怕你担心。”
段丛璧眉头越皱越紧:“所以,你的脸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我再怎么忙也会抽出时间听你说话的。”
“哎呀真的没事。”游芙安摸了摸脸上的淤青,嘟起嘴:“那天我一个人没事干,就去酒吧玩儿了一圈,结果喝醉了,跟别人起了冲突,就……”
见段丛璧脸色不太好看,游芙安赶紧找补:“我真的没事阿璧,我把她也狠狠打了一顿,她头发都被我扯掉了一大把,比我的伤严重多了。”
“我这个只是看着吓人,我真的没事啦!”
“你别担心我,我的伤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良久,段丛璧长叹一口气:“你人没事就好,为了防止再出意外,你还是多锻炼身体,强身健体才是最重要的,既能维护身体机能的健康,又能保护好自己。”
游芙安乖乖点头:“我知道啦!”
挂断电话后,段丛璧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一时又说不上来。
一次夜戏,段丛璧结束拍摄后回到了房车上,正准备和阿厘一起去吃宵夜。
结果她一回到车上,就看见了笑眼盈盈的季延青。
“你怎么来了?”她一脸惊喜。
阿厘在外面关好车门后就去了另一个房车上,那边也给工作人员准备了吃的。
季延青伸出手:“想你,就来了。”
她把手放入他掌心,顺势坐进了他怀中。
“我好饿。”段丛璧趴在他怀里,整个人又困又饿。
季延青搂着她,打开旁边的保温箱:“喏,知道你饿,我给你准备了烧烤和奶茶,都是我亲自做的,都是你喜欢吃的。”
段丛璧笑弯了眼,就坐在他怀里吃了起来。
“你们要忙到什么时候?”她问。
季延青:“立夏前应该能忙完。”
段丛璧拿过牛肉串递到他嘴边:“这部戏应该也可以在夏天前杀青。”
“感觉怎么样?”季延青吃了一口牛肉:“和上一部戏比起来。”
段丛璧吃着牛肉喝着奶茶:“可以说是游刃有余,上一部戏积攒了相当多的经验,现在很多情况我都可以自己处理好,不过,要学习的地方依旧有很多,总体来说还不错。”
只是她不喜欢这部戏里的男二,饰演“井明真”的那位,总觉得他太油腻了,小心思也很多。
她在剧组的时候大部分时候都会避免和他接触,实在避免不了也不会表现得很热络,这人就爱打蛇棍上,不能给热脸。
“你爷爷怎么样?现在对我的态度缓和了没?”她问起季仲明来。
季延青笑:“缓和了不少,他现在要管季筠,压根儿没时间管我们,我俩都已经订婚了,他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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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反对也没用,也侧面说明,我之前劝他的那些话,他都听进去了,放心吧,我爷爷不是不讲理的人。”
段丛璧点点头:“那就好,你继母他们呢?会回国吗?”
“不回。”季延青摸了摸她发顶:“就算他们想回,也得看我的心情。”
两人在房车里黏黏糊糊地说着话,似乎要把这阵积攒的话全都掏出来。
眼看时间不早了,季延青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回哪里?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要回段家。”段丛璧打了个哈欠,把脑袋埋进他怀里:“明天还要去集团,处理一些工作。”
等回到段家,已经是凌晨了。
段丛璧在车上和季延青亲了一会儿后,把人亲精神了,这才下了车,整理了一下仪容,往家里走去。
才走到院子里,段丛璧看见客厅里亮着灯,主灯大灯这些都开着,在深夜亮得人晃眼。
她眉心一跳,知道这是又出事了。
走进客厅,段丛璧发现段家人都在,甚至周家三兄妹也被叫回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她看向段凭。
段凭坐在中心位置,他阴沉着脸,用拐杖指了指丁漪白:“你妈受伤了。”
段丛璧一愣,她走到丁漪白旁边,上下打量:“妈,您怎么了?”
“妈傍晚的时候从楼梯上滚了下来。”段薇语眼睛很红,脸上还有泪痕。
段丛璧坐在丁漪白旁边,拉过她的手:“妈,您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事。”丁漪白看向裹着绷带的脚:“脚骨折了,软组织挫伤,其他没事。”
“虽然没什么事,但是这件事的性质很恶劣。”段凭重重杵了杵拐杖:“周渡,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话要说吗?”
周渡推了推眼镜:“爷爷,我不明白您说的话,舅妈受伤,跟我有什么关系?”
“不明白是吗?”段凭颔首,他语气平静:“不明白也好,现在,你们三个立马收拾东西滚出段家,还有,请你转告一声,让你爸妈以后回国了,也不要踏入段家一步,否则,不要怪我不给你们脸。”
旁边的周繁周璇霎时白了脸,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都只能看着大哥。
周渡咬紧牙关,他看了一眼弟弟妹妹,又扫了一圈屋子里的人,最后看向段凭。
“爷爷,舅妈害了我妈,害她断了手,难道您就这样算了吗?您就这样视而不见,当做什么事都不知道吗?”
周渡一脸阴鸷,他脸上的温和早已褪去,露出阴冷狠厉的一面。
“周渡,这话你还有脸说?你妈害了我妹妹,难道这不是她罪有应得吗?”段思祁冷笑连连:“你们还真是会恶人先告状。”
段思鸣目光冰冷地看着周渡:“你不要说这件事你们不知道。”
“就算你们不知道,那也是姑姑做错了事!”段思斐义愤填膺大声说道:“你们凭什么理直气壮,凭什么反过来怪我们!凭什么!不要脸!”
“段思斐!你闭嘴!”周璇顿时尖叫起来,她声音又尖又细,听起来很刺耳:“你是怎么说话的!这里轮得到你来说话吗?”
段思祁“砰”一声拍响了桌子:“周璇!你冲谁嚷嚷呢?这里是段家不是你们周家!”
“段思祁你什么意思?难道我们身上没有段家的血脉吗?”周繁冷眼看着他,面带讥诮:“如果我们身上真的没有段家血脉就好了,我日思夜想都想把段家的血脉从我身体里面剔除去,你以为我稀罕!”
“住口!”段凭站了起来,他用拐杖指着周渡:“你跟我上来,至于你们,散了吧。”
这场闹剧最后的结果是:周渡被迫离开S市,他的律所也转移到外地了。
“看来周繁和周璇以后放假也不会来我们家了。”段思斐捧着脸,翘起嘴角:“真好呀,他们不来,就没有人欺负我了。”
段丛璧打了一下他屁股:“去把作业拿来我检查。”
段思斐嘟起嘴:“姐,我作业都写完了,写得可好了,不会出错的。”
“去拿。”
“哦。”
还没等段思斐拿着作业下来,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段丛璧看着陌生的电话,迟疑了一下,按下了接听键:“哪位?”
“我是李棠。”
电话那边的声音带着哭腔:“阿璧,我哥哥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