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婚礼

作品:《超能打嫡长女整顿豪门日常

    段丛璧和季延青说了一声之后,就着夜色开车回了段家。


    回家的路上,她眉头死死皱着,从段恢的死开始,像是有人针对段家一样,意外频出。


    但是除了段恢的死很古怪之外,段思斐的事是周璇惹出来的,看上去合情合理,符合实际情况,现在就看段恂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回到段家,丁漪白,段薇语,段思鸣和段思祁几人在,段老爷子没在。


    段丛璧进了客厅,看向丁漪白:“妈,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不太好。”丁漪白揉了揉太阳穴:“现在很多媒体闻风而动,连网上都有人在发酵了,我们的竞对也在蠢蠢欲动。”


    段丛璧坐了下来:“那爸到底是做了什么?”


    “财务发现了一笔五千万的资金流向异常,名头写的是‘设备采购’,实际是转给了一家空壳公司。”


    “五千万?”段思鸣的脸色非常难看:“爸到底干了什么?”


    丁漪白知道段恂究竟想干什么,他想证明自己不靠家族吃饭,他想证明自己有能力,他想证明自己不靠女人。


    他证明的方法就是挪用集团公款为他的私人企业打地基造势。


    “不对啊。”段丛璧不解:“财务发现了问题,应该第一时间报给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也奇怪。”丁漪白说道:“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集团的其他股东已经全部知晓了。”


    这段日子发生了太多事,即便是丁漪白,也有些力不从心,她长叹一声靠在沙发上:“现在棘手的是,这笔钱涉及税务问题,而且段恂那家公司之前有过案底,经侦之前就已经盯上了。”


    “直到经侦今天上门带走你爸,我都没查出来这件事到底是怎么泄露出去的。”


    “你爸现在被刑拘,罪名是挪用资金,现在外面闹得沸沸扬扬,舆论已经起来了,这对我们很不利。”


    好在丁漪白动作迅速,她第一时间切割,对外公告称段恂已经不在管理层,他的个人行为与段氏集团无关。


    同时她还安排了律师和段恂会见,让他少说话。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呀?”段薇语看向丁漪白。


    丁漪白:“这件事我来处理,你们不用管。”


    “对了。”她突然看向段薇语:“集团的人说你今天也在集团,你去干什么?”


    旁边的段丛璧眉心一跳,她下意识看向段薇语。


    “是爸给我打电话。”段薇语说:“他说他的电脑充电器没带,让我给他送过去。”


    丁漪白一脸探究地盯着她:“就这?我不是说过让你待在家里?”


    “我也没办法。”段薇语很委屈:“当时家里没人,爸又很着急,只能让我送去。”


    段丛璧:“为什么爸不能让助理来拿?而且,爸没有备用的充电器吗?”


    “你们怀疑我?”段薇语霎时红了眼眶:“我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这样对我有什么好处?而且,以我的能力根本就做不出这样的事来!”


    段丛璧看着她的眼睛:“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段薇语挪开视线,段丛璧没有听见她的心声。


    但是,她挪开视线这一点就很让人怀疑了。


    -


    丁漪白说得没错,这才刚事发,网上的舆论就扑面而来。


    段丛璧刷到了财经媒体的报道:“据悉,段氏集团一股东涉经济犯罪被查,公司称系个人行为。”


    不但如此,她还刷到了一些言论跟她有关。


    有几条评论都在说她这位当红明星是段氏集团被查的股东的女儿。


    段丛璧皱起眉,盯着这几条评论出神。


    这个时候,季延青的电话打过来了:“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你爸那边你也不用担心,我和你妈正在商量对策。”


    段丛璧想了想,她收拾一下起身来:“你们在哪儿?我也过来跟你们一起商量。”


    “现在我们的竞对虎视眈眈。”丁漪白脸色不太好看:“有几个核心客户现在有些摇摆,我们很有可能会流失掉这部分客户。”


    这对集团影响很大。


    她看了一眼季延青:“关于段恂挪用的那五千万,幸好有季总帮忙补上,否则……事情会变得很难处理。”


    “现在就是要稳住集团内部和客户,还得防着竞对放冷箭。”


    “我听说你们的竞对已经在接触你们的核心客户了。”季延青一脸思索:“要快点拿出解决方案来,不然,一旦他们那边下手,核心客户流失,其他的客户会评估段氏集团的抗风险能力,这对段氏集团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


    “嗯。”丁漪白眉头就没有松开过:“不仅是核心客户,他们还想挖集团的中高层人员,例如财务和法务。”


    “雅君。”她看向段丛璧:“你怎么想?”


    段丛璧思索片刻说道:“集团内部还好,现在最主要的是要把核心客户稳住,这样其他客户和集团内部人员也会根据当下情况斟酌,集团情况稳定下来了,他们对竞对的态度也会有所改变。”


    “那要怎么稳住核心客户?”丁漪白问她。


    她不假思索道:“我刚刚就在想这个问题,我认为,要稳住旧的,就要来新的,而且是和旧的实力相当甚至是能压一头旧的新的核心客户。”


    “是这样没错。”丁漪白露出欣赏的神情:“但是去哪里找这个新的核心客户呢?”


    季延青这时冷不丁开口:“季氏怎么样?”


    段、丁同时转头看着他。


    …


    段恢被判缓刑释放了,但是在段家他被软禁了起来,跟以前的段恢一样。


    段氏集团恢复正常,各项工作正常开展,舆论被压了下去,蠢蠢欲动的竞对也被压了下去。


    立夏前,《蛰萤》杀青,杀青宴上,段丛璧被剧组的男二当众表白。


    段丛璧当众拒绝,季延青知道这件事后醋性大发。


    段丛璧为了哄人,计划了一场旅游,二人自驾游去了海边,度过了甜蜜的一周。


    “啊啊啊啊啊!你们那啥了?”游芙安激动惨了:“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为什么!”


    段丛璧有些好笑:“这件事怎么提前告诉你?情到深处,自然而然。”


    游芙安朝她挤眉弄眼:“怎么样?你俩那方面……怎么样?”


    “还不错。”段丛璧嘴角高高翘起:“体验感很好,很契合,也很舒服,他还挺有服务意识的。”


    游芙安直接红温了,发出尖锐爆鸣:“啊啊啊啊啊!你能不能注意一下措辞!这是我该听的吗!”


    冷静下来后,她问段丛璧:“不过我很好奇,你们做这件事的开端是什么?是什么让你们情到深处的?”


    段丛璧回忆了一下。


    海岛酒店里,傍晚时分,天空蓝调时刻,晚霞是红的,风是温柔的。


    段丛璧和季延青在落地窗边接吻,窗外是一望无际的蓝色大海,屋内气氛灼热。


    他们从窗边吻到梳妆台,又从梳妆台吻到沙发,然后是床上。


    吻到一半,季延青抬起身体,低头看着她,她躺在床上也看着他。


    眼神大概很暧昧吧,或者用网上的话来说:眼神可以开车了。


    对视了大概二分钟,然后他俩就……情不自禁,一切水到渠成,顺理成章。


    度过了甜蜜的一周,他们在海岛上早起看日出,看星星,傍晚去海滩散步,去烤烧烤,去唱歌,日子过得好不痛快。


    直到许窍的电话打过来。


    “结婚?伴郎?”段丛璧有些疑惑:“许窍要结婚了?怎么现在才说?他怎么临近婚期才告诉你要你去当伴郎?”


    季延青轻咳了一声:“那个,他之前就告诉我了,他告诉我他要结婚了,让我给他当伴郎,然后他结婚的消息当我跟你说一声,好像是之前他给你打电话没打通,然后……我也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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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丛璧想起来了,的确是有一次她手机没电了,开机后看到许窍给她打过电话,她本来想回一个的,但是被事情给绊住,忘记了。


    两人相视一笑,也没多说什么,计划了一下就准备去参加婚礼了。


    许窍的婚礼规模不大,但是相当精致,现场的每一处都有小巧思。


    请的人也不多,都是亲近常来往的亲朋,伴郎只有季延青一个,伴娘是女方那边的朋友。


    婚礼现场温馨而热闹,段丛璧还遇见了几位自己的粉丝,顺便合了个影。


    段丛璧今天穿着简单,因为是初夏,又是在室内,她里面穿着一件白色花苞裙,外面是一件蓝灰色牛仔外套,脚上穿着灰色袜子,踩着一双白色的单鞋,一头慵懒的卷发,看上去松弛又休闲。


    季延青是伴郎,一身剪裁得当的贵气西装把他衬得很更加英俊潇洒。


    婚礼的礼仪结束,一群人吃吃喝喝聊聊天,好不热闹。


    “就差游芙安没回来了。”许窍搂着新娘子笑着对段、季说道:“你们可也得抓紧啊。”


    季延青笑:“一定。”


    段丛璧莞尔:“新婚快乐,祝你们幸福美满,万事尽欢。”


    酒水喝多了,段丛璧去上洗手间。


    刚从洗手间出来,她就碰上了一位意想不到的人。


    “你怎么在这里?”她一脸惊诧地看着周繁。


    周繁穿着服务生的衣服,他是乔装打扮过,看来是蓄意混进来的。


    段丛璧眼皮一跳,她刚想说什么,周繁突然一把拽过她的手腕,拉着她往阳台的方向走去。


    三楼阳台,外面绿意盎然,阳光明媚,隐约可以听见前面宴会的说笑声。


    “你要做什么?”段丛璧看着眼前的周繁,眼底带着打量。


    周繁瘦了很多,眉眼也不像以前那样飞扬明媚,反倒多了很多说不清的阴霾。


    “段丛璧。”他声音嘶哑,眉眼沉沉地看着她:“你把我们害得这么惨,是不是很得意?”


    段丛璧笑了:“我害你们?能不能请你搞清楚状况。”


    “什么状况?”周繁冷笑:“之前发生那么多的事,你难道不打算承认?”


    “先是我妈,然后是我哥,接着是我妹妹!你竟然通通都不放过!”


    段丛璧双手环胸看着他,平铺直叙道:“他们哪个不是自作自受?你妈让我电梯遇险,你哥害我妈,你妹害了小斐,这每一件事,哪一件是让你们受了委屈?”


    “你少胡搅蛮缠!”周繁又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脸色阴沉:“段丛璧,你必须为之前发生的这些事付出代价。”


    段丛璧看了一眼手腕,她挑起眉来:“代价?你要让我付出什么代价?”


    “从这里跳下去。”周繁朝阳台外抬了抬下巴:“是死是活看你自己的命,只要你从这儿跳下去,之前的事一笔勾销。”


    段丛璧又笑了:“一笔勾销?好大的口气?周繁,你是不是忘了我的本事?今天从这儿跳下去的人未必是我。”


    “哼。”周繁听了她的话没什么反应,正当段丛璧以为他无动于衷时,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匕首,然后迅速抵在她脖子上。


    “现在呢?”他嘴角挂起一丝冷笑:“你还认为自己胜券在握吗?”


    段丛璧刚想说什么,耳边传来动静,有人上来了,而且这脚步声很熟悉。


    有两个人上来了,一个是季延青,另一个大概率是许窍。


    今天是许窍的好日子,段丛璧不想毁掉,她看着周繁:“收手吧,你斗不过我的,一旦斗起来,场面会很难看。”


    周繁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话:“很难看?那就对了,我要的就是难看。”


    他话音刚落,握着匕首的手就要使力,段丛璧往后一退,徒手夺过他手里的刀,皱眉劝道:“周繁,你别再……”


    没等她说完,周繁突然朝她猛地一扑,看这架势竟是要和她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