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迷药派上用场

作品:《冒牌夫子,被迫上岗

    许兰乔先带着青竹去了家成衣铺,原本打算她俩一人一件,结果进去以后,发现自己的衣裳好买,青竹的衣裳根本买不到。


    便给自己置办了身不显眼的衣裳换上。


    反正青竹不管穿什么,都显眼。


    她又转身进了人牙铺子,打算雇几个手脚麻利的小厮当打手,青竹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图,眉头一皱道:“你有我就够了,他们加一起都不如我。”


    “……”许兰乔杏眸微瞪,不解看向青竹。


    青竹以为许兰乔不信,立马一掌拍碎了人牙铺摆在外面记账的那张用了十八年的檀木桌。


    人牙子反应一瞬,立马哭嚎道:“这可是我祖传的桌子啊!”他那声音堪哭灵,句句顿挫,鼻涕横流,不知道的还以为青竹拍死的是他亲人。


    许兰乔盯着那满地碎屑,嘴巴微张,牙齿打颤。


    原本可以一炷香结束的事情,最后硬生生被拖延至一个时辰,还以青竹荷包中的所有银两了结了这桩让人目瞪结舌的案件。


    若不是找不到任何理由,若不是青竹的表情实在太过懵懂。


    她都有点怀疑,是不是被做局了?


    【!!!!】系统在这短短的半个时辰间已经宕机了无数次。


    许兰乔:“……我……”憋了许久的她最后,终于将眼神定格到青竹身上,半晌才开口。


    “下次,能不能别随便砸人家店里的东西?”许兰乔见青竹听到这话,眼神有些不善,立马改口道:“我不是责怪你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口头表达,你想证明自己的方式有些过激了……我是说有点,不是说你很过分的意思。”


    见青竹好像一副听不懂的模样,她愣了愣,换种方式又继续开口:“我是说,动手之前先和我商量一下,好吗?”


    青竹郑重点头,算是应答。


    许兰乔辗转问了几个街边小贩,顺着他们的话找到了舒媚说的地方,巷子偏僻,可并不像女子所说那样有人看守。


    反而门户大开,她靠在墙边往里看去之时,没发现身旁青竹眼神有些恍惚。


    她突然道:“你不会是来救人的吧?”


    头顶响起如此直白的话,让许兰乔蓦然转身,对上青竹眸子之时眼神有些不解,刚想开口询问,身后突然传来几声无赖之音。


    “就是你们趁兄弟们不备将人偷走的是吗?”


    巷子狭小,五六个健壮男子将其堵得一点空隙都不留,为首说话那人脸上刀疤延至脖颈,极其可怖。


    这不是……那日在街上带着一群百姓要联名为太子殿下求情的领头人吗?


    他是丞相许安的人!


    怪不得锦衣卫要杀他,被裴璟寒拦下来了。原来是丞相设的局。


    锦衣卫当街射杀百姓,丞相往上禀,自然能记上裴璟寒一个御下不严,甚至还会让天下百姓更加厌恶锦衣卫,真正意义上做到挑拨民心。


    忠于太子殿下的百姓被太子殿下爪牙所杀,百姓们自会对太子殿下失望。


    一举数得!


    反应过来的许兰乔顿时头皮发麻,怪不得裴璟寒毫不犹豫就出手阻止,平日那么谨慎点锦衣卫竟会抓不住几个人……


    “是不是你们?说话!”男子粗重嗓子嘶吼着,看向许兰乔时神情异常凶勇。


    许兰乔下意识将“身强体壮”的青竹护在身后。


    青竹低头看许兰乔头顶时,眼神很是不解。


    她没看错吧?


    有人……打架时挡在她前面?


    疑惑之时,青竹突然想起方才许兰乔的交代,让自己动手之前一定要先问她。


    突然又理解了为什么这人会挡在她面前。


    想通的青竹往后退了退,原本照在她身上的阴影突然消失,许兰乔转身看向不知何时离她一丈远的青竹,顿时眸色深沉,要蹦出火星子来。


    这人方才不是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她的吗?


    这真来事了怎么缩得这么自然。


    许兰乔只能硬着头皮解释:“各位大哥,我们刚来京城不久,识不得路,才走至死胡同,刚才见门户没关,所以想上前去提醒提醒,各位看我这样子,也不像会是偷人的人啊!”


    许兰乔赔着笑脸,手伸在袖中将迷药紧紧握住。


    站在刀疤脸身后的男子,侧头结巴道:“头…你看她那身板也不像是能把一个大活人扛走的…她身后那个爷们虽然个子大,可一看就是个没没没没出息的……就就就会躲在人家身身身身后……”


    男子还没说完,那刀疤脸就恶狠狠的给了他一拳,将人打懵以后训斥:“你管他俩偷没偷!被我们撞见那就是他们干的,他们得认!”


    若是连偷东西的凶手都找不到,他们明天都活不到。


    这送上门来两个替罪羔羊,他绝不可能将人放过,打个半死拔了舌头再递到上头,哥几个挨上十几闷棍,养上几个月又是一条好汉。


    总比断了命的强!


    刀疤脸男子从墙边提起斧头,恶狠狠地朝许兰乔走来,许兰乔拿着药粉的手有些颤抖,不过面上依旧不露丝毫慌张。


    她眯着眼睛,“大庭广众之下栽赃嫁祸,若是官府查验,你们怕是躲不过此劫!”


    那男子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脸上表情突然狰狞起来,声音浑厚粗重:“官府?郎君说笑呢,那群人审案从来只判民不判贵,只判贵不判官,只判官不判王!我们这些人,还会怕官府?”


    “今日,老子就给你们的皮紧一紧,也好叫你知晓我们京城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兄弟们说是不是?”刀疤脸回过头对着那四五个彪形大汉喊道:“给我把他俩的舌头拔了,打个半死,用草席裹起来送去头那当个交代,就说人是被他俩偷的,我们找到之时那娘们儿已经被他俩玩儿死了!”


    许兰乔算是听出来了,舒媚的妹妹恐怕被什么人劫走了,而他们没找到人。


    自己和青竹就是赶上来的替死鬼。


    前面几个人提着斧头往前走,许兰乔便提步往后撤,突然发觉肩膀上多了个触感,她回头就看见青竹呆呆的望向她。


    声音依旧娇软:“我,能动手吗?”


    许兰乔忽然想起方才这人一巴掌拍碎一个看起来无比粗壮的檀木桌,咬着下唇试探性道:“能?”


    她话音刚落,青竹便飞一般窜了出去。


    速度快到许兰乔感觉自己被风扇了一巴掌。


    随即传来那几个男子叽里呱啦的叫喊声,许兰乔瞅了一眼自己手中握着的瓷瓶,默默收了回去。


    系统看见这一幕也不禁感慨:【********】


    “……”这倒霉系统又说脏话?


    刀疤男见这躲在人背后的大块头竟有如此武力,便顺着四人身后,从哑巴胯下穿过,突然双手撑地爬了起来,冲向许兰乔。


    擒贼先擒王,只要他拿下那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书生,一定可以遏制住这像疯子一样的大块头。


    【宿主,宿主,宿主!】系统不断在许兰乔脑海中叫嚣:【快!那丑货拿着斧头冲你来了,用迷药撒他!】


    许兰乔在最后关头,闭上眼睛,拨开瓷栓塞用力挥舞瓷瓶。


    与此同时,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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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影呼啸而过,将男子踹翻在地,抓过许兰乔的手臂。


    许兰乔:“死系统!你这迷药也不管用啊?这人都抓住我了!”


    系统:【你要不睁眼,看看你面前是谁呢?】


    许兰乔眼睛还没睁开,冷烈带着浓浓怒气的声音,便传入她耳膜:“许夫子,你为什么老是擅作主张?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既然选择信任我,那就别抠抠搜搜的每次只给一点。”


    许兰乔见到裴璟寒就像见到救星一样,此时也不敢说什么不好听的话。


    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进了肚子里。


    男人将她拽出巷子,许兰乔有些不放心地转头看向青竹,刚想说我们走了,青竹一个人会不会打不过这么多人?


    就看到青竹嘎巴一下,将人几条肋骨踹断。那四五个男子齐齐发出惨烈怪叫。


    许兰乔:“……”她默默拽紧了裴璟寒袖口。


    走就走吧,青竹看起来很不需要他们。


    “我……”许兰乔被裴璟寒拽出来以后,想开口解释些什么,却又有些羞愧,过了好半晌将酝酿的话,再次咽回喉中。


    但很明显,裴璟寒并不打算因为她的沉默而放过她。


    男人眼神犀利如刃,一点点刮过她的脸,最后停留在许兰乔那嫩白脖颈处。


    上面有一道很明显的血痕,是被舒媚用簪子抵出来的。


    裴璟寒声音饱含怒气,双手按住许兰乔肩膀,不解道:“你说你没看见我那日在做什么,我怎么问你都不愿透出半分,竟是骗我的?”


    许兰乔也知道这事瞒不住了,便直接破罐子破摔,“当时那种情况,我如何不瞒你?”


    “跟在你手下的人,你都能如此冷漠对待,更何况我一个刚与你认识不久的人,你让我怎么全身心地信任你?”许兰乔梗着脖子,将裴璟寒放在她肩头的手甩开,“那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你只管自己的宏图大业,不管别人生死相依的亲人,她又有什么错?她只不过是想救自己的妹妹!”


    “裴璟寒!”许兰乔眼尾猩红,认真的盯着他,声音尤为冷漠:“你棋盘部署规划,错一子皆会落得满盘皆输,可人是活生生的命,不是冷冰冰的棋子,你不能剥夺别人活着的权利!”


    “你这样,和索命的阎王爷有什么区别?不过一个是人,一个是鬼罢了,要我说你比鬼更可怕!”歇斯底里的情绪在这一刻猛然迸发,许兰乔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眼泪顺着眼尾流过。


    再多的情绪,再多的愤怒,在看到面前人泪流满面时,他的心脏便只剩下颤动,责怪的话堵在喉中说不出口。


    他抬起手掌,轻轻捻去许兰乔眼角那滴硕大的泪珠。


    声音不自觉放柔了几分:“你未知全局,又怎能私自评判。”


    “我能,我为什么不能?”许兰乔睫毛微颤,泪珠抖动着从睫毛上落下,声音中带着微不可查的愤恨:“允你做错事,就不允别人说?我问你,舒姑娘是不是你的人?”


    “她……”裴璟寒刚想开口解释。


    就被许兰乔强势打断:“你就和我说,是还是不是!”


    裴璟寒蹙眉,“是。”替他办事,应该就算他的人吧,许夫子一定是这个意思。


    许兰乔听到这回答,那悬着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她此时也顾不得干净与否,抬起袖子将泪水擦拭干净。


    声音带着难以察觉的失落:“她跟了你那么久,只是因为有自己的想法,就被你用那么重的铁链锁着。”


    “她有什么错?她就是想救自己的妹妹而已,裴璟寒……你没有心,你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