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嬴政:罢了,都长大了

作品:《我率秦军三百万,为秦续命万万年

    瞧着李斯和蒙毅那难看又尴尬的面色......


    嬴政诧异了。


    怎么,他的问题,就这么难回答?


    可等了片刻,嬴政仍迟迟不见二人开口。


    没得办法,嬴政哼了一声,眉头一挑,“怎么?”


    “寡人在问你们话,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李斯和蒙毅,听得此话,皆是心头一颤。


    这时,蒙毅双眼一转,拱手开口,“回陛下,李相与司马将军时常饮酒......”


    “或许,李相知道些什么。”


    “也说不定。”


    听完蒙毅的这番话,李斯都懵了。


    仅是一瞬,李斯便在心中亲切地问候了一下蒙毅的祖宗八辈儿:¥&#……@¥&#……@#%@&#!


    可事已至此,李斯只能硬着头皮,拱手开口,“回陛下,司马将军......”


    “司马将军迟迟未归......”


    “许是有事耽搁了。”


    “有事耽搁?”听得李斯的这番话,嬴政冷笑一声,“过去这么久了,以司马贤的能力,恐怕早就把探子全都揪出来了,他还能有什么事耽搁?”


    李斯闻言,不知该说些什么,“这......”


    嬴政双眼一转,冷哼一声,“是太安城的酒,比咸阳的好喝?”


    “还是那逆子,比寡人会待人?”


    听得此话,李斯心头一颤啊!


    他实在是太了解陛下了。


    陛下越是面不改色,就说明陛下越是生气。


    其实也不能怪陛下生气,只因司马贤离开的实在是太久太久了。


    蒙毅忍不住插了句嘴,拱手开口,“陛下,末将以为,司马将军或许是......”


    “或许是什么?”嬴政挑眉。


    瞧得陛下那阴沉的面色,蒙毅张了张嘴,却不敢再说下去。


    嬴政见蒙毅话说了一半,不由得怒哼一声,“蒙毅,你是不是想说,司马贤,或许是想留在太安城,不回来了?”


    听得此话,蒙毅心头‘咯噔’一声,赶忙垂头,不敢与陛下直视。


    说真的,他真没这么想过。


    此时此刻,内殿又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


    李斯和蒙毅,这两位大秦肱骨,此刻都垂着头,甚至连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


    嬴政也没有再说话,只是端起琉璃碗,将剩下的十里香,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火辣辣的,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


    司马贤。


    一个跟了他二十余载的老杀刀。


    替他做了很多事。


    更是替大秦做了很多事。


    当然了,有些事,嬴政明知道司马贤不愿意做,可还是让他做了。


    不知为何,嬴政心底总有一个感觉......


    这个跟了他二十余载的老杀刀,如今,恐怕要离他而去了。


    又过片刻。


    “有时候,寡人在想,”嬴政放下琉璃碗,声音平静,就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寡人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听得此话,李斯和蒙毅,皆是心头一颤,赶忙伏跪在地。


    见陛下片刻无言,李斯抬头,拱手开口,“陛下何出此言呐?”


    “陛下扫六合、定天下,功盖三皇,德超五帝,岂有错处!”


    “即便有错,也非陛下之过错。”


    听得李斯的这番话,嬴政的心,倒是宽慰了不少,随即摆了摆手:“起来吧,寡人不是要听你拍马屁。”


    听得这话,李斯和蒙毅这才重新坐下。


    酒坛里,已滴酒不剩,嬴政把玩着琉璃碗,叹息一声,“李斯,蒙毅,你们说,一个人跟了寡人二十余载,替寡人做了那么多事,到头来,却想离开寡人,这是为什么?”


    陛下从哪儿得来的消息啊?


    可李斯不敢回答。


    蒙毅也不敢回答。


    嬴政也不需要他俩的回答。


    他只是想说出憋在心底的话。


    一切,都是从将扶苏放出天牢之后,发生的变化。


    叹息一声,嬴政缓缓开口,“也许,是寡人太苛了。”


    “也许......”


    嬴政没有继续说下去。


    当初的公孙炽,如此。


    而如今,司马贤,或也如此。


    李斯和蒙毅,坐在那里,就像两个水缸一样,一动都不敢动,甚至连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


    过了许久,嬴政双眼一凝,沉声开口,“传旨。”


    李斯和蒙毅,赶忙躬身。


    双眼一转,嬴政冷笑一声,“司马贤办事得力,擢升偏将军,若他愿意,便可留在太安城,听候扶苏调遣。”


    听得陛下的旨意,李斯愣住了,蒙毅也愣住了。


    咦?不对吧?


    不应该是治司马贤的罪吗?


    怎么......


    还升官了?


    嬴政看着他们俩脸上那惊讶的表情,冷哼一声,“怎么?”


    “寡人的近臣,去了太安城,就不能升官了?”


    蒙毅什么都没说,只是直勾勾地看着李斯。


    李斯瞪了蒙毅一眼,赶忙拱手开口,“臣什么想法都没有!”


    “只是......”


    “只是什么?”嬴政挑眉。


    李斯悻悻开口,“只是没想到,陛下会......”


    “李斯,你是不是想说,寡人为何会成全司马贤?”嬴政冷笑一声。


    见李斯仍是不说话,嬴政冷哼一声,而后淡淡一笑,


    “司马贤跟了寡人二十余载,替寡人做了很多事。”


    “可寡人知道,他心底,一直都想领兵打仗,为大秦开疆拓土。”


    “如今,他前往太安城,或找回了他想走的路。”


    “寡人成全他,这有什么不对吗?”


    “倘若司马贤不想留在太安城,即便寡人下旨,他也会返回咸阳。”


    “若他想留在太安城,寡人的一道旨意,便能让他少走许多不必要的路。”


    “如此,不好吗?”


    听得陛下的这番话,李斯赶忙躬身拱手,“陛下圣明!”


    “陛下如此体恤下属,真乃千古明君。”


    嬴政闻言,嘴角上扬,摆了摆手,“行了。”


    “寡人不喜马屁。”


    “去拟旨吧。”


    “寡人乏了,把门带上。”


    李斯领命,倒退着退出内殿。


    蒙毅也跟着退了出去。


    殿门关上,嬴政呆呆地坐在木案前,看着空空如也的琉璃碗。


    “司马贤......”


    “公孙炽......”


    “你们都长大了......”


    与此同时,太安城,关中王府,后院。


    扶苏刚走到虞姬小院的门口,齐桓就凑了过来,一脸坏笑,“公子,今晚......”


    扶苏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儿地吐出一个字,“滚。”


    齐桓‘嘿嘿’坏笑一声,转身就走。


    扶苏清了清嗓子,昂首挺胸,推开院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