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百年王庭,毁于朝夕

作品:《我率秦军三百万,为秦续命万万年

    东胡王是怎么都没想到,十几天前,他还差点拿下襄平城。


    可如今,却落得如此狼狈。


    不仅王庭被秦军烧毁,百姓葬身火海,就连带着残部的他,也将面临生死考验。


    东胡王的眼睛,也在这一刻红了。


    过了片刻,他攥紧弯刀,嘶声吼道:“秦狗!本王与你拼了!”


    就当他正要下令冲锋的时候,忽然听见从身后传来的巨响。


    轰隆——!


    像打雷,又像山崩。


    东胡王猛地回头,可紧接着,他就看见一道白色的水墙,仿佛从天边呼啸而来。


    水墙高达三丈,挟带着泥沙、巨石、断木,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而下。


    只因上游的水坝,掘开了。


    洪水冲进火场。


    火遇水的瞬间!


    嗤——!


    白气蒸腾,遮天蔽日。


    东胡根本来不及逃奔,被洪水卷走了。


    有的被淹没,有的被冲走。


    有的被夹在木头和石头之间活活挤死。


    东胡王赶忙策马,拼命往高处跑。


    然而,他胯下战马却在水里挣扎,四蹄打滑,怎么也跑不快。


    洪水追上来,漫过马腿,漫过马腹,漫过马背。


    东胡王一个不稳,直接从马上摔了下来,在水里挣扎。


    就当他快被淹死的时候,身边刚好漂来一根浮木。


    他死死抱住浮木,被洪水冲着往下游漂。


    他不知道漂了多远,不知道漂了多久。


    等他睁开眼的时候,洪水已经退了。


    他则躺在一片泥泞的河滩上,浑身是伤,浑身是泥。


    他的身边,一个兵都没有,一匹马都没有.


    只有满地的尸体,和被淹死的牛羊马匹。


    草原,没了。


    王庭,没了。


    大军,没了。


    这一刻,他真的什么都没了。


    远处,小丘上,韩信看着被水火轮番蹂躏的土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的身后,站着无数大秦的将士。


    这场战争,实在是赢得太容易了。


    可以说没有用一兵一卒,就将东胡的王庭从这片草原上彻底抹除了。


    越是这般容易,韩信就愈发佩服扶苏公子。


    因为扶苏公子在英烈关的时候,曾和他说过,懂得利用大自然的人,才能战无不胜。


    如今,韩信做到了。


    这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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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候,张定奇走上前来,拱手开口,“大将军,东胡王好像并没死。”


    韩信闻言,点了点头,“活着好。”


    “只有活着,才能让他牢记,得罪大秦,就是这个下场。”


    说到这儿,韩信转过身,走下小丘,“传令,全军搜索。”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诺!”众将拱手。


    襄平城,城北神机营。


    高炉的火,已经烧了十天十夜。


    铁水从炉底流进模具,冷却,凝固,变成铁板、铁柱、铁梁。


    庞絔带着工匠们,把铁板一块一块地抬上城墙,用铁钉固定,用铁条连接。


    叮当——!


    叮当——叮当——!


    锤声在白天黑夜里回荡着,从未有过间断。


    要么说眼睛小的都是人才,庞絔已经完全能胜任神机营营总一职。


    扶苏只是略微指点,他就能做出相对完美的排班。


    不仅如此,就连产量和质量的把控,还有用料的计算,庞絔都表现得非常出众。


    甚至在计算用料上,庞絔比苟戓还要出色。


    当然,要论脑子的活络程度,庞絔则比苟戓稍逊一筹。


    至于扶苏要求的斩马刀,辽东郡神机营幸不辱命,全都制作了出来。


    这里无事,扶苏便站在城墙上。


    英烈关一战后,扶苏也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当大战来临,他都喜欢站在城头上吹风。


    或许这样,才能减少他心里的紧张。


    齐桓环抱绣春刀,靠在一旁,闭目养神。


    至于李信,则选出一千个力大无比的甲士,扛着斩马刀,训练斩马阵法去了。


    直到傍晚,一标扛着‘秦’字大旗的精骑,从远处驶来。


    齐桓想都没想,直接翻下城头。


    看得扶苏嘴角一抽.


    片刻后,齐桓返回,拱手开口,“禀公子,韩大将军那边,有消息了。”


    扶苏闻言,面不改色,可心底还是有些紧张,“说。”


    毕竟这是他的灭东胡之战。


    若此战告捷,那大秦的北疆,将享安定。


    不仅如此,他还可以率军北上,去打一打更强的敌人。


    为大秦开疆拓土。


    齐桓嘴角上扬,“火攻成功,水攻也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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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东胡王庭,化为灰烬。”


    “东胡王被洪水卷走,暂下落不明。”


    “韩大将军已派人搜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


    听得齐桓的这番话,扶苏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北疆,安定了。


    与此同时,辽河下游,河滩上。


    东胡王挣扎着站起来,他的身上满是尘泥,走起路来也是踉踉跄跄的。


    他不知道该去哪里,但他知道,不能停下来。


    因为一旦停下,被秦军找到,那他的下场只有一个,就是死。


    他走了很久,走了一夜,走了一天,又走了一夜。


    他的腿在湍急的洪水中断了,只能用树枝绑着。


    他的胳膊也受了伤,用布条吊着。


    他的嘴唇干裂了,出血了,可他找不到能喝的水。


    因为在他看来,秦军一定会沿着河流搜索。


    所以他反而绕行别处。


    直到走不动了,东胡王靠在一块石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说实话,这是他出生以来,第一次这样狼狈。


    缓了片刻,他抬起头,看着天空。


    天很蓝,云很白,太阳也很亮。


    可他觉得,天是黑的,云是灰的,太阳是冷的。


    “扶苏,”东胡王双眼有些失神,喃喃骂着,“干你娘”


    可就在这时,骤然生变!


    嗖——!


    一支箭矢,从远处射来,刚好穿透了他的大腿。


    破甲矢余势不减,在穿透了他大腿的同时,还射进了他腿下的石头里。


    这一箭,算是把他定在这里。


    东胡王瞪圆了眼,缓缓低下头,看着大腿上还在颤动的箭,看着流出来的大量鲜血。


    然而,东胡王并没有跑,反而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


    可他笑容里更多的,却是苦涩。


    不远处,张定奇收好复合军弩,策马过来。


    紧接着,数千骑兵,将这里团团围住。


    张定奇翻身下马,走到东胡王的面前,俯视着这位草原上的王。


    四目相对。


    东胡王冷哼一声,“秦狗,本王宁死不降,给个痛快。”


    然而,张定奇却淡淡一笑,“来人,把他绑了,带回去,凭公子发落。”